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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刊月訊

「科舉制度在金門」學術研討會主題演講(2篇)與研討會論文(13篇)之摘要

*2016/09/20
作者:陳益源。 點閱率:17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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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陳益源(成功大學特聘教授、「科舉制度在金門」學術研討會計畫主持人)
  金門進士知多少?宋、明、清三朝合計,從寬來說,高達50人;從嚴而論,亦在39名以上,總數比台灣在清朝所出的33位進士還多,足見金門文風之鼎盛。許多專門研究中國科舉制度的專家學者都不禁驚嘆:在一個地小人稀的金門島,其進士人數之多、密度之高,這絕對是歷代各地所罕見的文化奇蹟。
  金門進士題名碑何處尋?透過北京方面的努力,明代19榜,目前已找到18張碑帖;清代11榜,亦已全部尋獲;另外,還找到了清代小金榜3件以及其他相關史料。這些珍貴史料,即將以「金門歷代進士文物展」為名,在29日下午四時起,於朱子祠公開展覽一個月。
  在此之前,9月28日上午八時五十分開始,至9月29日下午三時,「科舉制度在金門」學術研討會與「閩台科舉文化合作研究」座談會將在金門大學圖資大樓陳開蓉會議廳隆重舉行。
  為了服務《金門日報》讀者,本專輯特別提前披露「科舉制度在金門」學術研討會2篇主題演講與13篇研討會論文的摘要,讓大家先睹為快,並籲請讀者諸君共同關心金門的科舉文化奇蹟。
  主題演講(2篇)
  1.汪毅夫(大陸全國台聯會會長、福建師範大學教授):〈清代鄉試三題〉
  本演講重點有三:其一,「順天鄉試」是為面向全國的省級科舉考試,中舉名額高於其他各省,收考範圍包括了各省貢生、監生。其二,台灣建省前隸屬福建省,建省後並未單獨舉行鄉試,台灣鄉試仍歸併福建鄉試,而台灣會館的相關史料,由劉璈擬議文及本人所藏之《(北京)漳郡會館錄》可管窺一二。其三,由本人所藏《江西闈墨(光緒癸卯)》之複印本,能得知江西是科鄉試策,而由江西癸卯(1903)鄉試策問題可看出清代末年科舉制度的革新,其革新值得高度評價。
  2.林文龍(國史館台灣文獻館研究員):〈金門科舉與台灣〉
  金門自宋代以來,科甲鼎盛,至明朝嘉靖、萬曆之間,達到顛峰,乃有:「戊子一科而聯捷者五姓,浯洲一地而並雋者七人。」之美談。清代福建沿海四島,分別號稱富貴貧賤,金門獨以貴稱,實與科舉考試關係密不可分。宋淳化3年壬辰科進士陳綱(陽翟人),開金門甲科之先,亦同安登第之始。此後科甲綿延,以迄有清之世。明清之際,金門移民陸續東渡,並循序參與台灣科舉,但初期輒牽涉到設籍問題,多徘徊在寄籍與冒籍之間。康熙至乾隆初年,台灣的科舉,盡是閩南士子天下,金門籍人士雖也參與其中,但在甲乙兩榜,完全落空,只有十人考取貢生。乾隆中葉之後,台灣雷厲風行整頓科場弊端,冒籍不易。金門籍儒生在台應試,只能走合法途徑,亦即入籍與寄籍。道光年間,竹塹鄭用錫、澎湖蔡廷蘭雙雙登進士第,兩人都原籍金門,恰是此一歷史背景的典型。蔡廷蘭為蔡氏入澎第五代,鄭用錫出生金門,幼年隨父遷台,兩人籍貫問題懸殊,故《金門志》選舉表視蔡廷蘭為澎湖人,選舉表不列其名。於竹塹鄭家則視鄭用錫、鄭用鑑為金門籍,鄭用錫子舉人鄭如松不入表,僅附見乃父名下。金門本土科舉人物,乙科舉人以下,出路不易,紛紛往廈門、台灣發展。多從事幕僚及教育工作,發展較易,其中呂世宜、林豪名氣最大。
  研討會論文(13篇)
  1.黃振良(金門縣文化資產審議委員):〈金門歷代進士祖籍認定之探討解析〉
  歷代以來,金門一向以「文風鼎盛」自詡,尤其明代的金門,更以所謂「無地不開花」飲譽泉州、同安內地。根據《金門縣志》及各家族譜記載,從北宋淳化3年(992)到清光緒30年中國科舉制度結束,金門科舉人物輩出,其中進士計有宋代6人,明代32人,清代12人,計50人。這些科舉人物相對比較集中於四個家族:宋代是陽翟陳家,明代是青嶼張家、瓊林蔡家和後浦許家,清代則分散在外遷的金門族裔身上。
  這50位進士中,在本籍(包括同安內地和金門島)出生者有28人,外遷福建內地及台、澎而返金門認祖晉匾者有19人,另有3位則是在金門任職而以金門所或同安籍參加科考的外籍人士,〈金門歷代進士祖籍認定之探討解析〉一文,主要是對這些人的祖籍身分作探討解析。
  2.陳炳容(金門縣金寧國中教師退休):〈明代金門進士中舉年代、身分戶籍分析〉
  明隆慶2年金門人洪受《滄海紀遺》記載金門島民當時的生活是:「有常業者無幾」,但明中末葉卻是金門科舉登第最鼎盛的時期,欲讀書以應科舉,必有相當的財力不可,本文擬查登科錄等相關記載,整理明代金門進士中舉年代、身分戶籍(如:民籍、軍籍、灶籍、軍灶籍等等)作為分析是時那一種身分的人中進士最多,並從當時鹽政制度改變與閩南海外貿易方面來研判是時金門人必有相當的財力,否則是難以投身科舉之路的。
  3.郭培貴(福建師範大學社會歷史學院教授):〈明代金門的科舉盛況及其成因〉
  明代金門島只是福建泉州府同安縣翔風里下屬的三個都之所在,從此考出也即現籍屬於該島的明代舉人共計66名(其中進士19名),其在島內分佈十分廣泛,三都平均考出舉人高達22人,超出同安縣各都、隅平均舉人數3.1倍。明代全國舉人考中進士的平均比率接近24%,而金門達到了28.79%,高出全國平均比率近5個百分點。金門舉人數已接近明代州、縣的均有舉人數,進士數還超過了全國州、縣的均有進士數;其任京官高者如萬曆四十四年探花林釬官至禮部左侍郎兼東閣大學士,任地方官如布政使、按察使、參議、副使、僉事、知府、府同知、府推官、府通判、知州、知縣等官者,則廣泛分佈於南、北直隸和山東、浙江、雲南、貴州、廣西、江西、四川、廣東、湖廣等省。深厚的歷史文化積澱、崇尚科舉功名的社會風氣和家族乃至宗族文化的深厚積累應是其科舉興盛的最重要原因。
  4.倪振金(古風草堂山長):〈從大歷史觀論科舉在金門〉
  人類所以明事理,知性命之道,端賴理性思維:今之理性主義;古之循名責實也。且持此反思:以科舉之艱辛過程及耗費,就金門「人丁不滿百」貧瘠環境,竟能「京官三十六」、「無金不成同」?
  又、姑不談《四庫全書總目提要》,對金門先賢,諸如《周禮補亡》、《許鍾斗集》等近乎貶抑評價;益以今日此間讀書風氣之匱乏;怪力巫說之泛濫,驗以文風應具之內涵:「智識主義」、「人本主義」、「讜論主義」論,誠何以自圓文風鼎盛?
  再思:科舉自有其功;韋伯(Max Weber)尚引為譽。但橫看成嶺側成峰:「一舉於鄉,即以營求關說為治生之計」;「天下之病民有三:曰鄉宦,曰生員,曰胥吏」;乃至被稱神童之梁啟超,卻在中舉後:「帖括之外,不知有所謂經史也」之醒悟;再反證於《時代周刊》(Time,May21, 1965):「博士、教授不能與知識分子劃上等號!」咸認卓識時,此間尚藉「進士」數量以自詡文風,豈是理性之思維?
  更重要的是,「士志於道」;「讀聖賢書所學何事?」何以眾多鄉賢進士,似乎未現古士大夫「以天下為己任」之氣魄精魂?且流風至今尤熾!
  針對上述諸反思,謹舉「古士大夫氣魄精魂未現」一節,且踵大歷史觀之推移,藉柯靈烏(R.G. Collingwood)之史觀,就金門進士最多之明、清兩代,探本追源,定題為:「從大歷史觀論科舉在金門」。
  幾經旁徵;尋思推演,究其弊根有三:朱註四書、明清兩代對學術之抑制、八股文三弊也。
  三弊所至,致科考之士率皆功利至上;才庸識淺,欲求循吏已難,有的儘是「天縱英武」;乃至「下材憑勢亦冒堯、舜之美名」等諛媚之八股及行徑。冀求古士大夫之氣魄冰魂,豈如登天。因此,就大歷史觀來看,金門先賢未見古風,且習氣至今,自在意料之中,責之不公!
  唯今之計,當反思經濟歷史學家乃孚(John U. Nef)之期許:「任何時代,均需具有博大精深之思想家,來界定與引導學術與文化。」鼓動「廣閱讀」、「讀好書」、「探經典」良風。方是依引至道,復返真我,紀念科舉制度;重振古士大夫氣魄冰魂之大道!
  5.黃麗生(台灣海洋大學人文社會科學院院長):〈小海島與大時代:明末浯洲進士盧若騰的體踐儒學〉
  金門古稱浯洲,不但因地緣關係古來就是海防重鎮,亦是文風科舉鼎盛之島;宋明以降進士舉人迭出,培養人才無數;明清之際,更為時南明人物活躍所在,其事蹟典範為世人所傳誦。盧若騰,明崇禎朝進士,金門聚賢人,出身書香之家,為官清正,民稱「菩薩」。崇禎亡後,南明唐王授為浙東巡撫,後加兵部尚書;清兵南下,若騰力抗僅以身免,返浯洲隱居著述;金、廈陷,遂東渡澎湖未幾病故。盧若騰以浯洲儒生應舉而為國士,終身體踐儒家義理,其風範成就早已超出科舉事業與詩文著述。本文以金門文教和科舉風氣為背景,從正直從公、不忍之仁、人文教化、春秋之義等方面討論盧若騰的體踐儒學,闡明海隅小島所培養的國士,如何在大時代樹立典範,成為金門海島重要的歷史人文遺產。
  6.陳慶元(金門大學客座教授):〈金門科舉人物文集整理芻議〉
  金門科舉人物包括進士、舉人、秀才生員。秀才生員是龐大科舉制度的基礎。
  金門縣宗族文化研究協會編《金門古典文獻探索》(2011),金門籍作家78人,著作238種,現存66種,絕大多數都是科舉人物和他們的著作。現今整理出版的大概只有十來種。四十年前成立金門文獻委員會,印製了一些著作,對部分文集的流傳起了一定的作用。欣聞金門縣將恢復文獻整理委員會,四十前,金門沒有大學,現今金門大學已經有一定規模、人才濟濟,文獻委員會可否與大學合作,甚至委託大學承擔更多的責任。
  金門科舉人物文集的整理工作,《金門古典文獻探索》已經做了第一步的工作,接下來還有許多工作要做,首要的還是辨認哪些人是金門科舉人物,哪些人不能作數?明代的蔣孟育、林釬,金門人,中舉和成進士,都是從龍溪縣學去應試的,如何處理?近年,廈門文獻叢書把蔡獻臣、蔡復一、呂世宜、林樹梅納入叢書。已經進入廈門叢書的這些作家能進入金門科舉人物叢書嗎?如果可以,金、廈各自的標準又是什麼,是否都合理?
  《金門志》載,明代還有一位武進士叫周文郁。同時期江蘇宜興也有一個叫周文郁的武將,天啟中為遼東副總兵,有《止菴詩》和《遼事小紀》,是金門這位不是同一個人?
  金門科舉人物文集整理出版,必須先做規劃,蒐集資料,在金門大學或縣圖書館建立資料庫;然後製訂體例,選聘整理者,分成若干輯,逐漸推出。時間不宜太倉促,也不宜拖得太長。
  7.歐明俊(福建師範大學文學院教授):〈清末科舉鄉試的形象記錄│林豪《棘闈雜詠》詩解讀〉
  林豪於咸豐9年(1859)第三次赴福州參加三年一度的福建鄉試,終於如願以償,考中舉人。其五律〈棘闈雜詠〉20首對鄉試的完整過程│錄遺、唱名、搜檢、場籃、衣包、號舍、題紙、起稿、交卷、分餅、領簽、謄錄、號軍、藍榜、彌封、薦卷、揭曉、堂備、副榜、磨勘等20個環節作了形象、生動、具體、細緻的描繪和記錄。鄉試的繁複程式,考場環境描寫,士子應試的生活細節,緊張而期盼的心情,林豪切身感受,觀察細緻,視角獨特,敘述、描寫、議論、抒情相結合,語言文雅、生動、流暢,擅長細節刻畫,如一幅清末鄉試的全景長卷,全景描繪,依次展開,如實記錄,堪稱「詩史」。與他人有關鄉試詩比較,更能看出林豪此組詩的特色和價值。〈棘闈雜詠〉為後人全面認識科舉考試提供了形象、豐富的感性素材,也表明閩台兩地密切的地緣和文緣關係。〈棘闈雜詠〉寫的是清末台灣金門士子鄉試記憶,是鄉試的「原生態」展現,今人品讀,得以走進歷史現場。古代應舉詩和鄉試詩存世不少,但幾乎沒有如此詳盡描寫鄉試完整過程的組詩,這是獨一無二的,既有文獻價值,又有文學價值,故彌足珍貴,對今天完善教育制度和考試制度也有借鑒意義。
  8.王振漢(福建師範大學古籍研究所副研究員):〈「八鯉渡江」、「五桂聯芳」在金門科舉史上的投影〉
  有明一代是科舉制度最為完善之期,而同安(金門)恭逢其盛,造就金門燦爛的星空。尤其於萬曆十六年戊子閩闈,金門中舉者有8人之多,譽稱「八鯉渡江」。且萬曆十七年己丑春闈,金門又獨佔了同安7人中的5人而有「五桂聯芳」的諺語美譽。金門舊傳朱熹曾任同安主簿,採風島上,以禮導民,設立燕南書院,自是民風丕變。金門人科甲聯登,搢笏廟堂,仕宦稱盛,遐邇聞名,皆與山川鍾毓,文風鼎盛有關,而明代金門諸先賢豐富著作,即是受世代相傳學風的影響。金門真是地靈人傑,足以再造新「海濱鄒魯」之美譽。
  9.羅元信(國史館審編處採集科辦事員):〈失之交臂│康熙六十年會試「磨勘」與張星徽的仕途〉
  科舉時代對鄉、會試卷派翰林院儒臣等復核,稱「磨勘」。在清代科舉考試中,「磨勘」為防弊制度之一。 惟清初多僅對鄉試試卷進行磨勘,乾隆皇帝甚至曾云:「向來會試例不磨勘」。但在康熙六十年辛丑科會試後,康熙皇帝卻突然下令對試卷進行「磨勘」,導致有十二名原已通過會試的士子遭到「今科著停殿試」的處置。出身青嶼的金門舉人張星徽,也在這十二名遭處分者之中。究竟康熙下令「磨勘」的原因何在?這次「磨勘」又對張星徽等人的仕途造成何種影響?從官方與時人所遺的文獻中還原當年的經過,可以看出康熙皇帝的「私心」、還有副主考李紱的取士方式,是事件的導因;也呈現出原應力求公平的科舉制度中,士子所無法擺脫的「人治」影響。另外,對於張星徽是否具有「進士」身分、他在參與科舉考試外的生平概略,以及他何以不積極於求仕進的原因,文中亦將有所探討。
  10.毛曉陽(閩江學院歷史學系教授):〈清代金門科舉與社會公益〉
  1821年,在相關最高文、武職官員及紳衿代表的倡議下,金門全島官、紳、民、商發起了一場公益捐助。本次捐助活動的表面目的是為金門浯江書院設立束修、膏火基金,其深層目的則是為了重現昔日金門科舉的盛況。儘管最終並未如願,但卻是清代科舉公益文化的一個縮影。
  11.洪春柳(金門大學兼任助理教授):〈說蔡復一、許獬的「進士相重」〉
  明朝萬曆年間,金門科甲聯登。濟濟多士中,允文允武的蔡復一、文采風流的許獬,形象尤深入人心。
  自古文人易相輕,蔡復一、許獬二人卻是「進士相重」,為什麼?
  本論文由蔡、許二人的人格特質和明朝萬曆的進士背景來分析。
  蔡、許二人的人格特質,有諸多相似處:
  1.出生金門,同島共命的情緣;
  2.文釆早慧,志同科舉的出路;
  3.年齡相近,如兄如弟的往來;
  4.孝親友仁,品德第一的價值觀。
  金門在萬曆年間,曾一榜八士中舉,稱「八鯉渡江」,其中五人又同榜進士,稱「五桂聯芳」。以蔡獻臣為首,造就了金門的一代文風。
  許獬、蔡復一同遊於蔡獻臣門下,也同為「香山十虎」之一。且蔡復一曾建「同安鳳山石塔」,塔成,許獬連中會元、傳臚。
  蔡復一、許獬「進士相重」的情份建立在萬曆29至34年(1601-1606)。
  由文獻上可知:
  1.蔡、許在北京的相處,雖僅一年,但情古誼厚;
  2.許在北京獲得蔡自同安寄來兩封信,並答覆之;
  3.許辭官,返回金門養病二年多。蔡曾「間一過從」。
  4.曲終緣盡,回首與許獬的一生交誼,蔡復一感念再三。
  總之,文人恃才易傲物,但金門鄉賢進士蔡復一、許獬卻彼此相知相重,因為他們具有諸多相似的人格特質,因為他們身處於同鄉同進士的萬曆年間。
  12.盧咸池(北京市台聯會名譽會長):〈金廈士子情〉
  金門與廈門近在咫尺、隔海相望、唇齒相依。自古以來兩地文風興盛、往來頻繁。本文通過史料查詢辨析,增列了一名金門進士。同時,文中分析研究了史上兩島文風和科舉狀況的關連和異同,回顧了明代金門科舉鼎盛,及清初同遭遷界嚴重傷害後金門由巔峰跌落而廈門則逐步恢復並走向興盛的歷史,並對其原因作了探討。文中還以大量史實,展示了金廈士子間的親密交往特別是金門士子與廈門的密切關係,並指出:金廈士子對金廈台的文化發展作出了重大貢獻。
  13.劉海峰(廈門大學教育研究院教授兼院長):〈狀元籌、博會餅與金廈科舉習俗〉
  兩岸中秋博餅習俗並不是像傳說的那樣,由鄭成功部屬洪旭所發明,而是從明清時期全國多數地區都有的博「狀元籌」或「狀元簽」的科第習俗演化而來。狀元籌大概在明代就已出現,到清代盛行於全國多數漢族地區。博狀元遊戲源遠流長,其遊戲規則是逐漸演進形成的,其傳播也經歷了從學子文人卜巧求運的雅趣,到庶民家庭團圓助興活動的演變過程。廈門、金門及閩南、台灣一帶以科名月餅取代竹製或骨製、象牙製籌條,並將博戲時節從春節前後移到中秋,使這種別致的科舉文化習俗得以存留至今,這是古代科舉文化現代遺存的典型事例,具有其獨特性和特別的價值。閩台雖不一定是狀元籌的發源地,但卻是博狀元餅習俗的發源地,也是當代博餅習俗特別盛行的地方。洪旭發明博狀元餅的故事,在特定歷史階段內有一定的積極意義,它促進了博餅習俗的普及,並在某種程度上推進了博餅文化節的設立,有其歷史作用。博狀元餅習俗不僅為我們瞭解和研究中國歷史上非常重要的科舉制度的社會影響提供了「活化石」,更重要的是保存了一種具有鮮明中華特色的娛樂種類,為大家提供了一種老少皆宜、雅俗共賞、寓教於樂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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