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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金門日報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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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金門日報社</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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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說連載】戇姆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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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但也要提醒她，連長是一個大騙子，除了騙她的感情，也只想玩玩她，把她當成洩慾的工具而已。真正愛她的是他這個追隨蔣總統在大陸打敗仗、再隨著國民黨軍隊撤退來台灣的中華民國陸軍士官長，而不是那個手臂上刺著反共抗俄、消滅朱毛的反共義士連長。希望小寡婦搞清楚、放明白，嫁給他絕對錯不了，不然的話，……明年的今天就是他倆的祭日。&lt;br/&gt;  體內的酒精並沒有讓他的頭腦鎮靜，反而更加激動。他背著卡賓槍，踉踉蹌蹌地走出碉堡，酒醉的神態暴露無疑。當他走到營區大門時，衛兵當然認識他這個開口操，閉口操，不怕輔導長，也不怕副營長，只怕營長的士官長。&lt;br/&gt;  衛兵收槍立正站好說：「士官長好！」&lt;br/&gt;  士官長滿口酒氣，搖頭晃腦、口齒不清地說：「……你媽的，好、好、好，好個屁！」&lt;br/&gt;  衛兵深知他喝醉了，而且又帶槍，一旦走出營區鬧事，他這個放行的衛兵，勢必要受到處分，於是趕緊說：「士官長，你酒喝多了，一定是醉了，不要出去了，我扶你回碉堡睡覺。」&lt;br/&gt;  士官長不屑地說：……你媽的，老子只喝一、一、一，一瓶五加皮，怎麼會醉？再喝一、一、一，一瓶也醉不倒我！你這個毛、毛、毛，毛頭小子，不要在這裡胡、胡、胡，胡說八道。快讓開，老子要去查、查、查，查哨，查完哨再去找小、小、小，小寡婦算帳！」&lt;br/&gt;  衛兵心中滿是疑問，營部輪流到各據點查哨的幾乎都是副營長、輔導長、作戰官、訓練官、保防官或政戰官，怎麼會輪到士官長？而且查哨的長官都必須全副武裝，士官長除了沒有戴鋼盔，也沒有繫S腰帶，衣服的鈕扣也沒有扣好，可說是服裝不整，而且只帶了一把卡賓槍就要去查哨，不僅不合常情，也不合常理。（六六）</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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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Tue, 07 Apr 2026 00:00:00 GM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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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CDATA[陳長慶]]></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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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聽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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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我是雲絮裡的紅&lt;br/&gt;輕攬明月醞釀著從容&lt;br/&gt;丹楓如蝶詩一葉&lt;br/&gt;為你舞袖經年的春風&lt;br/&gt;只是啊&lt;br/&gt;一紙素心的沁香&lt;br/&gt;山水千重又萬重&lt;br/&gt;&lt;br/&gt;附記：乙巳年冬至夜在金門義母（許麗芬）溫柔的親情及友情間油然而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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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Tue, 07 Apr 2026 00:00:00 GM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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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CDATA[鄭珍]]></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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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潮汐間的鋼鐵與珍珠：金門石蚵的海洋史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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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http://www.kmdn.gov.tw/1117/1271/1274/586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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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序曲：海上的兵馬俑，還是老天的護城河？&lt;br/&gt;  如果你在傍晚時分走進古寧頭北山的灘地，當潮水像退燒後的冷汗般滑下海岸線，你看到的絕對不是什麼溫柔的沙灘。在那裡迎接你的，是一根根披掛著銀灰色鎧甲、像極了剛從地底鑽出來的花崗岩條。遠遠望去，那整齊的方陣，簡直就是秦始皇派來駐守海邊的軍隊，人們叫它「海上兵馬俑」。&lt;br/&gt;  但在金門人的語境裡，這場面沒那麼威風凜凜的帝王氣息，我們管它叫「蠔嘟」。對老一輩來說，這不是地景藝術，這是海面下延伸出來的「田」。每一根石條都是一個戶頭，每一片蚵殼都是一張存摺。&lt;br/&gt;  這石條養出來的石蚵，體型雖然比不上臺灣那種在浮筒上喝水喝到飽、白胖如嬰兒肥的「大胖蚵」，但金門石蚵我們稱之為「珍珠蚵」可是天天在海裡做重訓的。每天兩次潮汐的洗禮，外加烈日的曝曬，讓它的肉質緊實得像鋼鐵人的肌肉，卻又帶著一股濃縮了海水的鮮甜。它是金門歷史的橫斷面：藏著明清的拓荒汗水、民國的戰火煙硝，還有現代人對互花米草的集體焦慮。&lt;br/&gt;  起源的迷霧：李獻可、乾隆與那塊不安分的壓艙石&lt;br/&gt;  關於金門石蚵的祖師爺，古寧頭的長輩們在廟口泡茶時，總能把這故事講得像《三國演義》。&lt;br/&gt;  傳說在明萬曆年間，有個叫李獻可的大才子，看族人種地種得臉發青、胃發愁，便從福建同安帶回了這套「點石成蚵」的魔術。這故事在宗族社會裡是神聖不可侵犯的，石蚵田在當年可是能寫進「鬮書」分家契約的永業，甚至比陸地上的房產還穩當。&lt;br/&gt;  不過，如果你是個愛鑽牛角尖的文史工作者，翻開清乾隆年間的《同安縣誌》，可能會發現歷史沒那麼浪漫。在那個閩南人口多到連站的地方都沒有的年代，先民是被老天逼得「以海為田」。最有趣的說法，其實跟那些「不安分」的壓艙石有關。&lt;br/&gt;  早年金門商船載著土產去福建，回程時貨不夠重，怕船在黑水溝翻身，只好隨便搬些福建花崗岩壓艙。回航抵達後，這些沉重的石條被隨手扔在海灘上。沒想到，石條在海水裡泡久了，竟然黏上了一層鮮美的贈品。先民一拍大腿：「這石頭能生錢啊！」於是，廢棄物變成了生財工具，一場長達四百年的「壓艙石大變身」就此上演。&lt;br/&gt;  勞動的韻律：一種讓健身房教練都想逃跑的運動&lt;br/&gt;  如果你覺得去健身房舉槓鈴很累，那你應該來金門體驗一下「擎蚵」。這是一場嚴密的、與月亮（潮汐）對賭的勞動體系。&lt;br/&gt;  農曆三月，春寒料峭到連骨頭都會抖。這時候要進行「倒石」。蚵農得趁大潮退去，像幫石頭洗澡一樣，把石條上的泥沙與殘藻刷洗乾淨。接著是「車石」，這動作得像排陣法一樣，依序把石條由低潮線向高潮線布局。這不是隨便亂插，石條要豎得穩、角度要對，才能經受住夏日颱風的「暴力拆解」。&lt;br/&gt;  而最肥美也最折磨人的，是農曆九月後的冬天。當北風像利刃一樣削著你的臉皮，老蚵農披上簡陋的雨衣，踏進深及膝蓋的泥淖。手裡的「蚵掘」像是一支精確的手術刀，要在退潮的黃金幾小時內，精準地敲開蚵殼、鏟下鮮肉。這動作不僅要腰力，還要眼神好。慢了，潮水會灌進你的靴子；快了，石蚵會被你鏟得支離破碎。&lt;br/&gt;  這項勞動叫「擎蚵」，聽起來很優雅，實際上是與地心引力和冰冷海水搏鬥的海洋史詩。&lt;br/&gt;  門檻前的社交與「剝蚵刀」的修辭學&lt;br/&gt;  如果說海邊是男人的戰場，那村裡的門檻就是婦女們的修行場。&lt;br/&gt;  走進古寧頭或湖下的巷弄，你常會撞見一群婦女圍坐成圈，面前堆著像小山一樣的蚵殼。她們手裡那把細小的「剝蚵刀」，簡直就是她們身體的一部分。刀尖一挑、一撬，雪白的蚵肉就落入碗中，動作流暢得像是在拉小提琴。&lt;br/&gt;  但別被這寧靜的畫面騙了，這裡其實是全村的「情報交換中心」。從誰家的兒媳婦不孝順，到誰家的豬長得特別肥，都在這撬殼的清脆聲中，隨著蚵肉一起被抖落出來。&lt;br/&gt;  這種「門檻文化」雕琢了金門婦女的性格：外殼像石蚵一樣粗糙堅硬，內心卻溫潤如珍珠。在那個物資匱乏的年代，一碗石蚵麵線不只是晚餐，那是家裡的救命糧，是孩子長高的蛋白質。這也催生了金門特有的「蚵煎」，不是臺式那種勾芡勾到像鼻涕的蚵仔煎，我們放的是滿滿的蒜苗與地瓜粉，煎到焦香四溢，口感是有個性的韌，而不是妥協的軟。&lt;br/&gt;  戰火下的禁區：當石蚵遇上「蚵民證」&lt;br/&gt;  1949年，金門的海洋突然變得很不友善。海岸線被鐵絲網、雷區和那種看起來像要把船底戳破的「軌條砦」封鎖了。&lt;br/&gt;  在長達四十三年的戰地政務下，去採蚵不再是想去就去。你得有一張「蚵民證」，得在特定的哨口進出，還得在規定時間內回來，否則哨兵的子彈可不長眼。原本自由的「海上的存摺」，被鎖進了軍事的保險箱。&lt;br/&gt;  但老天爺有時候很愛開玩笑。正是因為這層軍事禁錮，金門的海岸線躲過了工業開發的浩劫。當對岸的海岸線蓋滿了化工廠，臺灣的西海岸被填成水泥地時，金門的石蚵田卻因為處於「戰地防衛區」，被歷史意外地「凍結」在最原始的狀態。&lt;br/&gt;  這些矗立在反登陸樁旁的石蚵林，成了全世界唯一的「冷戰生態景觀」。它們在硝煙中生長，在管制下繁衍，見證了政治的荒謬，也展現了生命的頑強。畢竟，不管是誰，都沒辦法阻止石蚵在石頭上長出來。&lt;br/&gt;  現代的隱憂：互花米草與「不長眼」的抽砂船&lt;br/&gt;  然而，躲過了子彈，石蚵現在卻躲不過「草」。&lt;br/&gt;  有一種叫「互花米草」的外來種，這玩意兒簡直是海邊的綠色恐怖分子。它根系像鋼筋一樣，迅速占領灘地，讓潮水流不動、泥沙堆得比天高。原本生機勃勃的石蚵林，一旦被這草纏上，就變成了死氣沉沉的「荒漠」。&lt;br/&gt;  更慘的是全球暖化與對岸的抽砂船。海水變暖讓石蚵感冒，抽砂船改變了海流，讓淤泥蓋住了石條。現在，石蚵的價格飆到每台斤兩百八到三百塊，年輕人看著長輩在泥巴裡摔得滿身傷，卻換不回多少錢，紛紛轉身去大城市打拼。&lt;br/&gt;  那些曾經壯觀的「海上兵馬俑」，正一點一滴地在荒草與淤泥中傾斜。這不只是產量問題，這是一個時代的靈魂正在慢慢風化。&lt;br/&gt;  傳承與轉型：當剝蚵變成了一種「潮」&lt;br/&gt;  金門人是很韌命的。既然沒辦法像以前那樣賣命生產，那就賣「故事」吧。&lt;br/&gt;  「石蚵小麥文化季」應運而生。原本是為了生存的苦差事，現在變成了「千人剝蚵」的狂歡派對。雖然老一輩看著遊客笨手笨腳地剝著蚵，心裡可能在滴血，但這確實讓年輕一代重新看見了家鄉的寶藏。&lt;br/&gt;  更有意思的是，一些資深蚵農轉行成了「文化解說員」。他們不再拿鏟子鏟蚵，而是拿著麥克風，對著遊客吹噓當年如何在風浪中生存。這種從「賣肉」到「賣經驗」的轉型，讓石蚵文化從廚房端到了世界遺產的預備名錄上。&lt;br/&gt;  我們正努力讓世界看見，這片「以海為田」的奇觀，不只是為了餵飽肚子，它是一個族群在絕境中求生存的智慧。在數位化的時代，我們缺的不是螢幕，而是這種指尖觸摸到泥土與蚵殼的真實感。&lt;br/&gt;  潮汐如果不下班，我們就不收攤&lt;br/&gt;  海浪依舊每天準時打卡，拍打著古寧頭的海岸。&lt;br/&gt;  金門石蚵這小東西，用四百年的時間教了我們一件事：生命不需要長得肥大威猛，只要能在石頭上立定腳跟，每天曬曬太陽、泡泡冷水，照樣能釀出最鮮甜的滋味。&lt;br/&gt;  當你下回站在北山斷崖往海看，看著那片如森林般的石林，請記得，那不是石頭，那是金門人的脊椎骨，在經歷過遷徙、戰亂、貧瘠後，依然挺得筆直，在石縫中開出珍珠般的鮮美。&lt;br/&gt;  只要潮汐不竭，石蚵的傳奇就不會收攤。那是我們跟海洋最初的約定，也是這座島嶼永不褪色的海洋精神。下回吃蚵煎時，記得細細咀嚼，那一口下去，可是四百年的滄桑與鮮甜啊！</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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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CDATA[羅鼎鈞]]></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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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初春的喜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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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2026年1月17～19日連續三日陪小女前往臺北市景美女中參加115年大學入學學測考試，後續，又再補課三日，115學年第1學期，終於在1月中底結束。時序隨即進入2026農曆春節九天連假，歡樂時光過得很快，轉眼115學年第2學期在2月23日開學。&lt;br/&gt;  大考中心更是於開學後之第三日，即115年2月25日公布115年大學入學學測成績與各科高低標級數，皇天不負苦心人，小女在高中二年半之社會組辛勤求學日子，終於有所收穫，115年大學入學考試四科（滿分60級）考到55級分，不錯的成績。&lt;br/&gt;  淡淡三月天，大地不時充滿薄霧，似有似無的縹緲，惟小女在115年3月18日經大考中心公布繁星錄取臺灣五大學（臺清交成政）之一，國立政治大學財政學系，著實令人欣喜，因為不用再煎熬及再參加接下來的大學個人申請及7月分科考試，這值得賀采！&lt;br/&gt;  回首過往，我國以農立國，在農業社會時代，男耕女織，無為而治，惟自西方船堅砲利，敲醒東方古國之門戶後，世界亦改變秩序，更是隨時在變，我們的不變，造成東方古國落後西方好幾百年，一度淪落為西方列強之殖民地，幾乎亡國。&lt;br/&gt;  後來，痛定思痛，奮起直追，戮力推行新政，積極學習西方之科技、民主政治、財政商業與法律規則，只為自救自衛與民族復興，因西方世界，自工業革命及文藝復興之後，科技與新知，日益昌明，一日千里，不可一世，造就，西方霸權，持續及至今。&lt;br/&gt;  學海無涯，不進則退，若你不進步，別人就會超越你。僅此，祝褔小女未來的四年大學生活，平安喜樂！</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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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CDATA[王天源]]></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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