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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金門日報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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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金門日報社</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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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門口那尊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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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那一年，我跟著進香隊伍走了三天兩夜。不是為了還願，也不是為了信仰。我只是，不知道該去哪裡。&lt;br/&gt;  城市把人磨薄，薄到連失敗都沒有聲音。十年，換過幾份工作、丟掉過幾個夢，手機裡的名字越來越多，能說話的卻越來越少。&lt;br/&gt;  夜裡回到租屋處，常會站在門口發呆，燈亮著，卻沒有人等。我忘了當初自己為什麼出走，只記得有個人，一直沒離開。&lt;br/&gt;  起駕那天，人潮像海。香火騰起，煙霧把天熏得像快哭出來。有人跪，有人哭，有人把額頭貼在地上，像把整個人生交給神。「媽祖保佑」聲音跌入空氣裡。我也喊了一聲，卻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麼。或許只是想求一個理由，讓我繼續撐下去。&lt;br/&gt;  第二天，腳起了水泡，每一步都疼，像踩在過去。那些滿口未來日子，一個一個破掉。我想，其實我可以早點回家，只是我不敢。怕她看見我這副樣子，知道她等的人沒變好，只是變老。&lt;br/&gt;  隊伍裡有個阿姨，一邊走一邊唸著什麼。聲音很輕，卻很穩。&lt;br/&gt;  我忽然想起她也總是這樣，一邊忙，一邊叮嚀。「記得吃飯。」「天氣冷了，多穿一點。」「不要太晚回來。」那些話不屬於廟裡，不屬於神明，卻在我身上留下比香火更久的護佑。&lt;br/&gt;  第三天清晨，在人群裡看見個背影。她跪著，頭低得很深，神轎從面前過去，她沒有抬頭。那一刻，我的心被什麼咬了一口，那姿勢我見過。&lt;br/&gt;  傍晚的門口。燈亮著。鐵門半開。她站在那裡，微微向前傾，像是把整個人往外交出去，只為了多看我一眼。那是一種沒有跪下來的跪。&lt;br/&gt;  神被人群抬高。而她把自己放低了一輩子。&lt;br/&gt;  我沒走完全程。買了車票，回家的路上，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像那些我假裝忘記的歲月，正從背後追上。我怕，怕門是鎖的，怕燈滅了，怕那個等我的人不在了。&lt;br/&gt;  到家時已經是凌晨。巷子靜得像一張舊照片。我站在門口，手放在門把上，卻不敢推。城市不問你的失敗，但家會原諒；而原諒，比懲罰還重。&lt;br/&gt;  門開了。不是我，是她。她站在門裡，像是早就知道我會回來，燈光從她身後落下，把她整個人包住。&lt;br/&gt;  她變老了。比記憶更瘦也更小，頭髮白了一半，她手在抖，眼卻亮。她沒有問任何事。只是說：「回來就好。」&lt;br/&gt;  那一刻，我跪了下來。不是對著神，是對著她。&lt;br/&gt;  世界逼我低頭無數次，對現實、對命運。卻只有這一次，是真正的降服。&lt;br/&gt;  她沒被封神、不被歌頌，甚至常常被忽略。她的信徒，只有我。她的祈禱，只有「回來就好」。&lt;br/&gt;  後來，我還是會去看遶境。人群一樣多，聲音一樣大。只是每一次，當大家喊著「媽祖媽祖我愛你」的時候，我都會想起她。想起那盞燈。那扇門。&lt;br/&gt;  那個沒有被封神的人。&lt;br/&gt;  我走了很遠的路，才懂得最安靜的神，不在廟裡。在門口。&lt;br/&gt;  她用一輩子，等我回家。</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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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Sat, 23 May 2026 00:00:00 GM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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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CDATA[藝式酪梨]]></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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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三色豆日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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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http://www.kmdn.gov.tw/1117/1271/1274/587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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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我家冰箱的常備品，是很多人難以接受的「冷凍三色豆」。在便當店或營養午餐裡，三色豆常被評為「沒誠意」或「敷衍」的菜色，但我從小對它就不反感，反而覺得味道不差，自己備餐時更是相當方便。&lt;br/&gt;  平時準備餐點，我會倒出一小碗三色豆，稍微燙過後撒點黑胡椒，再搭配雞胸肉或魚片，就是簡單的一餐。有時拿來炒飯、煎蛋，或是加進濃湯裡，也是很不錯的選擇。能同時吃到三種蔬菜，在經濟上也相當實惠。&lt;br/&gt;  最特別的一次是在半夜，家裡只剩下蛋餅皮、蛋和三色豆，加上當時外送選擇不多，我便突發奇想，做了一份「三色豆蛋餅」。吃起來味道其實還不錯，口感並不會突兀。&lt;br/&gt;  但我能接受的，僅限於三色豆作為「鹹食」的時候。近年有業者推出三色豆飲料或甜點等特殊口味，即便像我這樣喜歡三色豆的人，也覺得這些餐點對我而言太過「有創意」，比較難以接受。三色豆的優點在於它的簡單與方便，即使評價兩極，我還是會把三色豆作為冰箱的必備品。</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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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Sat, 23 May 2026 00:00:00 GM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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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CDATA[艾利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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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埃及聖（睘鳥）回來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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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http://www.kmdn.gov.tw/1117/1271/1274/587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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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春天的風，總帶著幾分黏軟的濕氣，撩撥著冬眠方醒的河。&lt;br/&gt;  那風像是個老練的樂師，輕輕撥弄著岸邊枯草，發出沙沙的琴聲，為一場即將登場的自然活劇拉開序幕，我看著河堤外，看著那原本死寂的河灘，在春日的陽光下微微顫動，彷如在呼吸，在等待。&lt;br/&gt;  等待什麼？等待那群「黑色水墨」的歸來，等待那群以時間為墨，以大地為紙的行者──埃及聖（睘鳥）。&lt;br/&gt;  牠們終於回來了，像是一場與春天的無聲盟約，無需言語，只要那風信子一開，那水溫一轉，那泥土的氣味一變，牠們便會如期而至，將那天邊的墨色，一筆一筆地填入這寂靜的河灣。&lt;br/&gt;  成群的埃及聖（睘鳥），黑白分明的身影，在這蒼茫的河邊，交織成一幅幅動人的水墨畫，那黑，黑得深邃，黑得凝重，如同深夜裡最幽深的思緒；那白，白得純淨，白得耀眼，如同初雪般無暇，如同清晨的第一縷曙光。&lt;br/&gt;  我看著牠們，看著牠們在那沒膝的泥淖中，不慌不忙地踱步，每一步都顯得那麼篤定，那麼從容，牠們低下那優雅的、如同鎌刀般彎曲的黑色長喙，深深地刺入泥土之中，尋找著那隱藏在污泥底下的食物，還是，在尋找一種存在的印記？那一刺，一探，一拔，一吸，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自然，那麼流暢，如同經過了千百次的演練，早已內化成一種本能。&lt;br/&gt;  我看著牠們，看著牠們低著頭，與自己的倒影在水中相遇，那一刻，時間彷如靜止了，水中的倒影，清晰而又模糊，真實而又虛幻，在微風的吹拂下，盪起層層漣漪，那一刻，一種是真實存在的生命，在泥淖中掙扎，在尋找，在生存；另一種是水中的虛影，虛幻不實，卻又真實地存在於水面之上，與真實的生命遙相呼應。&lt;br/&gt;  這群黑色水墨的歸來，不僅是春天的信號，更是台灣一些河川棲息地環保沒有繼續惡化的明證，我看著牠們，曾幾何時，這河也曾被我們視為下水道，被我們無情地拋棄，被我們無情地污染，無情地踐踏，家家戶戶的汙水，工廠的廢水，毫無保留地排入河中，讓這原本清澈的河水變得污濁，變得腐臭，變得死寂，那些曾經在這河中暢遊的魚蝦，那些曾經在這河邊棲息的鳥類，都在我們的無情污染下，無奈地離開。&lt;br/&gt;  那是一個沒有黑色的時代，一個沒有水墨的時代，一個沒有生命力的時代，那時的河，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空洞而又死寂，無聲地訴說著我們的罪惡，無聲地訴說著我們的無知，無聲地訴說著我們的冷漠。&lt;br/&gt;  我看著那死寂的河，我看著那空洞的河，我看著那被我們拋棄的河，心中不免湧起一陣深深的悲哀，深深的無奈，深深的愧疚。&lt;br/&gt;  但是，黑色終究還是回來了，水墨終究還是回來了，生命終究還是回來了，我看著那群埃及聖（睘鳥），看著牠們在那曾經死寂的河灘上，重新找回了屬於牠們的家，重新找回了屬於牠們的生命力。那一刻，我看見了那黑色的水墨，正以一種全新的姿態，在我們這片土地上，一筆一筆地書寫著屬於自然的詩篇。&lt;br/&gt;  這群黑色水墨的歸來，不只是一個關於環保的故事，更是一個關於生命的故事。&lt;br/&gt;  牠們在泥淖中尋找食物，我們也在生活中尋找意義。&lt;br/&gt;  牠們在水中看見自己的倒影，我們也需要在生活中看見自己的存在。&lt;br/&gt;  牠們以黑白分明的姿態，在我們這片土地上，一筆一筆地書寫著屬於牠們的生命史。&lt;br/&gt;  我們也需要在我們這片土地上，一筆一筆地書寫著屬於我們的生命史。&lt;br/&gt;  這群黑色水墨的歸來，是一份來自大自然的禮物，一份值得我們永遠珍惜的禮物，讓我們與這群黑色水墨一起，在泥淖中聽見時間的低語，在水中看見生命的真諦，讓我們與這群黑色水墨一起，在我們這片土地上，一筆一筆地書寫著屬於我們、屬於自然、屬於未來的詩篇。&lt;br/&gt;  四月的風，依然帶著幾分黏軟的濕氣，撩撥著冬眠方醒的河，那風像是個老練的樂師，輕輕撥弄著岸邊枯草，發出沙沙的琴聲，為一場即將登場的自然活劇拉開序幕，我看著河堤外，看著那原本死寂的河灘，在春日的陽光下微微顫動，彷彿在呼吸，在等待。</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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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CDATA[柏如]]></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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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歇一會兒，雨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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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天剛濛濛亮，樂活農場就被一陣清脆的腳步聲打開了。&lt;br/&gt;  穿著寬鬆襯衫的林先生扛著鋤頭走在前面，腳上的黑色雨靴踩在潮濕的泥土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跟在他身後的是幾個年輕人，他們有的拎著裝滿種子的塑膠袋，有的揹著噴壺，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lt;br/&gt;  這是他們每個周末的固定行程——從擁擠的城市來到這片屬於自己的小農地，當一回名副其實的「都市農夫」。&lt;br/&gt;  農場裡的空氣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清香，一畦畦整齊的菜畦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生機勃勃，林先生熟練地打開水龍頭，清澈的水流通過塑膠管道澆灌在他的菜地上，這裡種著他心愛的有機青蔥和小辣椒，翠綠的葉子上還掛著晶瑩的露珠，旁邊的菜畦裡，幾棵菠菜正探出嫩綠的腦袋，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世界，而不遠處，幾個穿著鮮豔雨靴的孩子正跟著父母一起播種，他們的小手抓起一把把種子，小心翼翼地灑在鬆軟的泥土上，臉上滿是認真的表情。&lt;br/&gt;  忙了半天，太陽漸漸升高，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lt;br/&gt;  人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收拾好工具，準備回家休息或去上班。&lt;br/&gt;  此時，農場的角落裡，一排沾滿泥巴的雨靴整齊地擺放在牆邊，像是一群剛剛結束任務的士兵，有的雨靴靴筒上還掛著幾片青菜葉子，有的鞋底嵌著厚厚的泥土，似乎在訴說著它們主人的辛勤勞動，最有趣的是一雙粉色的兒童雨靴，它被主人倒過來放在地上，靴筒朝上，像是一個翹著二郎腿休息的小傢伙，模樣十分可愛。&lt;br/&gt;  我蹲下身，仔細地打量著這些雨靴。&lt;br/&gt;  它們有各種各樣的顏色和款式，有的嶄新亮麗，有的已經破舊不堪，但每雙雨靴上都沾著泥土，都承載著主人對這片土地的熱愛，這些雨靴的主人來自不同的行業，有白領、教師、醫生，也有退休老人和家庭主婦，但在這片農場裡，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身分——農夫。&lt;br/&gt;  他們在這裡揮灑汗水，播種希望，收穫著屬於自己的快樂和幸福。&lt;br/&gt;  這讓我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那時候，每到周末，我都會跟著爺爺去田裡幹活，爺爺穿著一雙黑色的雨靴，腳踩在泥濘的田埂上，邁著堅實的步伐，我跟在他身後，穿著一雙小小的紅色雨靴，模仿著他的動作，雖然經常會摔倒，但總是樂此不疲，那時候，我覺得爺爺的雨靴是世界上最神奇的東西，它能夠帶我走過泥濘的田埂，來到充滿希望的田野，如今，爺爺已經離開了我，但他的雨靴還擺放在老家的門口，每次看到它，我都會想起那些美好的時光。&lt;br/&gt;  或許，這些雨靴不僅僅是一種工具，更是一種象徵，象徵著人們對田園生活的嚮往，對自然的熱愛，對簡單快樂的追求。&lt;br/&gt;  在這個快節奏的時代，人們每天都忙著工作、應酬，很少有時間停下腳步，感受生活的美好，而這些「都市農夫」們，則選擇在周末來到農場，穿上雨靴，拿起鋤頭，與泥土親密接觸，享受著勞動帶來的快樂，他們還用自己的行動告訴我們，生活不僅僅是忙碌和壓力，還有詩和遠方，還有田園和夢想。&lt;br/&gt;  太陽漸漸西沉，農場裡變得安靜下來。&lt;br/&gt;  雨靴們依舊整齊地擺放在牆邊，等待著主人的歸來，此時，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了陣陣花香，我站在農場中央，看著這些雨靴，心中充滿了感動，因在這個喧囂的城市裡，能夠有這樣一片淨土，讓人們忘記煩惱，回歸自然，實在是一件難能可貴的事情。&lt;br/&gt;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當我們再次走進這片農場，看到這些雨靴時，還會想起那些美好的時光，想起那些辛勤勞動的人們，想起田園生活的種種美好，而這些雨靴，好像會永遠靜靜地站在這裡，見證著人們的快樂和幸福，見證著人與自然的和諧相處。</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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