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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金門日報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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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金門日報社</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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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金門的故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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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http://www.kmdn.gov.tw/1117/1271/1274/589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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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一、楔子&lt;br/&gt;  清明時節雨紛紛，空氣中夾帶著初春微寒的泥土氣息。自黃金榮有記憶以來，每年他都會陪父親來到南港軍人公墓，祭拜父親的義兄田伯伯。老父親每年上香、燒金紙，多年來風雨無阻；從他金門退伍後至過世前，均不曾間斷。&lt;br/&gt;  父親走了之後，國軍公墓也改了規定。因響應節能減碳，不再允許焚燒紙錢，今年開始，三樓右側的大金爐也拆除了。於是，上完香的空檔，他只能靜靜地倚在外頭冰涼的水泥欄杆上。&lt;br/&gt;  他心中深覺，燒金紙給先人的這個動作，其實是讓活著的人心靈獲得平靜的一種儀式。隨著紙錢在金爐裡慢慢化成灰燼，人對往生者的思念之情，也藉由那股淡淡的煙火氣得到了慰藉。今年的清明節，他帶著妻小來到忠靈堂給父親上香。在一排排的小格間房內，他攀上特製的鋁梯，輕聲說道：「我們來看您了。」隨後，再去另一室給田伯伯上香。他來探望父親，也替父親探望田伯伯，心想這天上的二位老人家，在世時是生死與共的摯友，過世後能做伴，有這麼多戰友聚在一起，父親的心情一定是快慰的。&lt;br/&gt;  回到台北家中，他習慣性地陷進柔軟的紅色沙發椅，拿起遙控器，電視上正重播著〈搶救雷恩大兵〉。隨著年歲增長，他對這些戰爭片有了更多反思的空間，覺得戰場上的角色，平凡得就像你、我、他一樣。當畫面上出現士兵欲攻上山頭，卻被岸上火砲及機槍無情掃射的慘烈鏡頭時，他忍不住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的，是父親曾經作為戰場裡一份子的身影。他試圖透過一些零碎的片段，盡力拼湊出父親軍旅生涯的浮光掠影。&lt;br/&gt;  他一直覺得父親很奇特，明明是土生土長的台灣人，卻自願在金門簽留營，一路升至士官長才退伍。退伍多年，年近五十多歲才娶妻，生下他這個獨子。他對父親的戎馬生涯一直感到陌生，直到自己成年、進入軍中服役、娶妻生子，才發覺父親也漸漸老了。父親向來話不多，朋友也少，後來身體每況愈下，中風之後連開口都顯得艱難。只有在看見他放假回家時，父親心情好了，才肯一口接一口吃下母親餵到嘴邊的熱稀飯。&lt;br/&gt;  驀然驚覺，他對父親是如此熟悉卻又陌生。只知道父親是士官長退伍，但關於軍中的細節，他知道的極少。年輕時沒想到問，長大後忙於成家立業沒時間想，等到真有時間想開口探問時，父親卻已撒手人寰。&lt;br/&gt;  回想起父親生前，只要一提到戰爭便會陷入沉思，黃金榮總想瞭解，為什麼每年都要去南港公墓祭拜田伯伯？&lt;br/&gt;  「對了，去看看劉伯伯吧。」他想起了父親的至交。劉伯伯年紀很大了，膝下無子，拄著拐杖，行走也需人攙扶。當年他考進陸軍官校，劉伯伯比他父親還高興，專程從桃園坐車到松山火車站替他送行。在南下鳳山的平快列車車門外，劉伯伯叮囑他一定要能吃苦，然後當場將手指上的黃金戒指拔下，硬塞進他手中。在他心裡，也一直把劉伯伯當成父親一樣看待。&lt;br/&gt;  劉伯伯本是個健談之人，但自從父親走後，他的老友逐漸凋零。一方面是他有著極重的江西口音，若非像黃金榮這般自小聽慣了眷村的南腔北調，年輕人實在難以聽懂；另一方面，行動不便也讓他的話語少了許多。&lt;br/&gt;  劉伯伯住在桃園八德的榮民之家。黃金榮開著車從台北一路南下，車窗外細雨綿綿，天氣陰鬱沉悶。到了目的地，白髮蒼蒼的劉伯伯看見他，眼底閃爍著開心的光芒。&lt;br/&gt;  「我們去吃米干吧！」劉伯伯操著濃厚的江西口音說道。&lt;br/&gt;  劉伯伯指名要到龍岡的一家「楊家將小吃店」。黃金榮專心驅車，行至龍岡圓環時，儘管車外依舊濕冷，但圓環中央那座端著步槍向前衝鋒的士兵銅像，多少年來依然佇立風雨中，顯得朝氣蓬勃。&lt;br/&gt;  他將車停在忠貞新村市場對面的停車場，一手撐傘、一手攙扶著劉伯伯走過濕滑的馬路。走進這家充滿滇緬風味的小店，一股濃醇的大骨高湯香氣，混合著爆炒紹子肉燥的微鹹醬香，瞬間鑽進鼻腔。他點了兩碗熱騰騰的綜合米干。厚實的瓷碗端上桌，熱騰騰的蒸氣氤氳而上，純米製作的米干在湯裡散發著淡淡的稻香。Q軟的白色米干、鮮嫩的豬肉片、微微透著粉紅的脆口豬肝，以及那顆吸滿琥珀色湯汁的半熟蛋，表面還浮著一層油亮的炸蔥酥。他撒上一小匙乾辣椒末，胡椒與蔥花交織的辛香伴隨著醇厚的湯頭滑入喉頭，濃郁的肉脂甜味與微辣的刺激感在舌尖散開，暖意順著食道一路熨帖至胃裡。他與劉伯伯你一口、我一口，吸溜著熱湯，將那份承載著歲月與鄉愁的滋味，連同額頭上沁出的微汗，吃得大呼過癮。每次看見劉伯伯食慾這麼好，黃金榮心底就特別踏實。&lt;br/&gt;  劉伯伯說，看見他就像看見自己的兒子，心情一好，胃口也就開了。黃金榮順勢問起以前當兵的事。劉伯伯打過滇緬戰爭，他嘆了口氣說，就像這家米干店一樣，每個老兵背後都有太多故事，有時故事太多，反而不知從何說起。&lt;br/&gt;  經歷過那個大江大海、波濤洶湧的時代，每位老伯伯（其實那時他們都還極其年輕）背後，都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歲月。劉伯伯清了清喉嚨。&lt;br/&gt;  「嗯，就從上次講的砲戰，接著說吧……」。&lt;br/&gt;  二、金門戰地（民國46年12月）&lt;br/&gt;  老田，本名不詳，湖南人，嗓門極大。雖然體型微胖，但架起通訊線來的速度，全師沒人贏得過他。他在砲兵營從二兵一路升到上士通信組長。老田常說，打仗不要緊，他不怕死，最怕的是沒菸抽和沒東西吃。只要有這兩樣，天塌下來他都不在乎。&lt;br/&gt;  剛滿十八歲的黃有春，是在冬天抵達金門戰地的。他隨著人員運輸艦（AP艦）從高雄出港，到了料羅灣，再轉乘金防部的兩噸半軍卡至水頭碼頭，最後搭乘成功隊（蛙人）的小艇，才終於抵達烈嶼第九師第25團砲兵營的通信組坑道。&lt;br/&gt;  抵達的第一夜，金門冬日的刺骨寒氣從坑道岩壁滲透進來，凌晨三點，便生生把黃有春給凍醒了。&lt;br/&gt;  當時在金門前線，凡是不諳國語的充員兵，身上都得佩戴一顆黑扣子以供識別。黃有春的左眼旁正好有一塊大黑胎記，於是老田便給他起了個渾名「黑豆」。這既是指他衣服上的黑扣子，也暗損他臉上的胎記。&lt;br/&gt;  但黃有春脾氣硬得很。旁人若叫他「有春」或連名帶姓喊「黃有春」，他必定大聲答「右！」；若是管他叫「黑豆」，他就緊繃著臉不理人，裝作聽不懂國語，怎麼喊都沒用。&lt;br/&gt;  烈嶼孤懸海外，距離對岸極近。通信組的任務，便是維持各砲陣地、上級單位與觀測所之間線路的絕對暢通。&lt;br/&gt;  冬去春來，黃有春的國語漸漸流利，衣服上的黑扣子也摘了下來。老田摸透了他的牛脾氣，便不再喊他黑豆。日子在架線、構築工事中度過，對岸共軍偶有零星砲擊。有一次，兩人外出架設線路。&lt;br/&gt;  老田指著遠處說：「你看！」&lt;br/&gt;  黃有春順著視線看去，一頭大黃牛疑似被砲彈破片擊中，受了傷倒地不起。&lt;br/&gt;  「嘿！正好搬隻牛腿回去給弟兄加菜。」老田狠狠嚥了一大口口水。&lt;br/&gt;  「不行，這牛是農夫種田的，不能吃！」世代務農的黃有春，為了牛跟老田起了爭執。&lt;br/&gt;  黃有春甚至故意在牛隻附近逗留、假裝查線，實則護著那頭牛。老田見他態度強硬，又怕這新兵回去打小報告，只好作罷。直到老黃牛的主人趕來，黃有春才鬆了一口氣。&lt;br/&gt;  老田雖然嘴上抱怨黃有春破壞了他打牙祭的好事，心底卻對這小伙子十分讚賞，覺得他為人老實、做事勤懇。&lt;br/&gt;  隨著對岸零星砲擊日益頻繁，通信組查線的密度與強度也隨之增加。老田總是不厭其煩地教導新到的台灣充員兵：一聽到砲聲，必須立刻尋找低於地平面的坑洞躲避。因為砲彈破片是呈放射狀向上、向四周擴散的，除非直接命中，否則躲在低處多半能保命。老田更反覆強調挖戰壕的要領：「越深越安全。一般的瞬發砲彈落在厚土層上，威力就先被吃掉大半了。」（三之一）</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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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Fri, 21 Aug 2026 00:00:00 GM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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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CDATA[黃郁文]]></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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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錯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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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http://www.kmdn.gov.tw/1117/1271/1274/589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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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錯付」這兩個字，以前我總覺得那是小說裡用來形容痴男怨女的專屬詞彙，彷彿只有在轟轟烈烈的愛情裡，才配得上這種帶著悲涼與遺憾的字眼。但直到最近，我才恍然大悟，原來友情裡的錯付，那種像鈍刀割肉般的微小卻深刻的心寒，一點都不亞於失戀。甚至，因為夾雜著朝夕相處的日常瑣碎，更讓人覺得無奈且荒誕。&lt;br/&gt;  這一切的爆發點，或者說讓我徹底將這段友誼「除役」的瞬間，發生在前幾天的傍晚。那天，暑氣還未完全消散，我走在回租屋處的路上，遠遠望見室友跟她男友並肩走在前方。我們認識四年了，她跟這任男友交往也近兩年，但我對這男生的認識，幾乎全是由她無休止的抱怨和眼淚拼湊而成的。出於一種像是翻閱街角八卦雜誌般、極其單純的好奇心，我想說既然碰上了，就快步上前打個招呼，順便用我自己的雙眼，看看這個讓她愛得死去活來卻又滿腹牢騷的男人，究竟生做什麼模樣。&lt;br/&gt;  結果，接下來的畫面，簡直讓我以為自己誤入什麼荒謬的諜報片片場。他們倆一察覺我在後頭，步伐瞬間像裝馬達一樣瘋狂加速。那種快，不是趕著去搭車的匆忙，而是一種如臨大敵、草木皆兵的恐慌。她男友頻頻回頭，眼神裡閃爍著閃躲與畏懼，彷彿我是什麼會隨時撲上去索命的仇家；而我那位同在一個屋簷下住四年的室友，更是如臨大敵。她似乎生怕我會開口說出任何一個字，最後居然索性轉過身，像老鷹護小雞一樣擋在她男友面前，眼神充滿戒備地質問我：「妳是不是想跟我男友搭話？」&lt;br/&gt;  那一秒，周遭的空氣彷彿凝結了，我站在原地，心裡只有萬馬奔騰的荒謬感。我氣極反笑，指著前面的路口對她說：「小姐，我也要走這條路好嗎？我住那邊，我走在這裡很正常吧！」&lt;br/&gt;  我真的千百個不懂，我是長得多面目可憎，還是曾經有過什麼不良紀錄？不過就是遇到室友和她男友，說句「嗨，你們剛吃飽喔？」到底是觸犯哪條天條？當下被當成假想敵防堵，心裡那種熱臉貼冷屁股的難堪確實讓我沉了一下。但換個角度想，這輩子還真是第一次被人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今天算是見識到她在愛情裡那種神經質又魔幻的另一面，仔細想想，竟然覺得有幾分可笑的趣味。&lt;br/&gt;  回到房間，關上房門的那一刻，過去四年的點點滴滴像跑馬燈一樣湧上來。越想，越覺得這段關係充滿令人窒息的「雙標」。每當我對她男友表現出哪怕一丁點的關注，哪怕只是隨口問一句「你們週末去哪」，她就會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全身防備地反問：「妳為什麼要好奇？為什麼要認識他？」&lt;br/&gt;  可是，時光倒轉，想當初我交男友的時候，我是怎麼對她的？我的世界對她完全敞開，我從不吝於讓她和我男友聊天、認識彼此。那時，她也對我男友充滿好奇，甚至時常主動搭話，我都覺得這不過是朋友間最自然的善意交流，從未有過半分猜忌。我們走在路上遇到她，也絕對不會像見鬼一樣加快腳步，而是自然地停下來寒暄。當時她甚至還毫不客氣地對我男友品頭論足，基於朋友的包容，我也只是笑笑帶過。&lt;br/&gt;  怎麼如今角色對調，我連看一眼、說句話的權利都被剝奪了？我不禁反問自己，難道是我的問題嗎？但理智告訴我，這純粹是她的世界太過狹隘，狹隘到容不下別人一絲一毫的靠近。&lt;br/&gt;  這種不對等的窒息感，其實早就在我們日常的對話中生根發芽了。她向來就是把「自我」無限放大的人。我傳給她的訊息，像是什麼時候回租屋處這種日常報備，她永遠是選擇性無視。昨天在路上碰面，她竟然還能理直氣壯地再問我一次那些早就在LINE裡躺了兩三天，甚至是一個禮拜的訊息。（上）</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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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Fri, 21 Aug 2026 00:00:00 GM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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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CDATA[蔡佳珈]]></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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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考古金門之神秘樓──楊開盤洋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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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我喜歡登高望遠，有風景有故事。&lt;br/&gt;  這幢紅頂白牆氣派的宅第很搶眼！跟陳詩吟等其他洋樓風格不同，有種美式鄉村的味道，在紅磚老厝群中特別顯眼。&lt;br/&gt;  它有個很奇怪的地址：光前路43號──但是，它是在光前路的巷子裡！&lt;br/&gt;  光前路39號接著的不是41號，而是39-1號，一直到39-10號。跳過巷子的是51號，而此巷也不是49巷（一般常見的排法）。&lt;br/&gt;  此巷左側第一間是光前路49號（等於是光前路的支線），右側為「光前路61巷1號」。&lt;br/&gt;  由光前路49號順著光前路61巷往下走（好奇怪的說法，但事實就是如此），沿著白牆直走，一直到左轉的光前路29巷，除了神秘樓的門牌是「光前路43號」之外，未見其他門牌號碼。找不到光前路41、45、47號。&lt;br/&gt;  這是外地人無法想像的編排方式，除了住戶，大概只有郵差知曉，更增添神秘樓的神秘色彩！新進郵差及外送員應該很辛苦吧！</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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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CDATA[莫茉]]></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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