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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與橘.兄與弟 台灣光華50 放送楊樹森與楊樹清島嶼行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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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 高凡淳/綜合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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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光華》2月號「島嶼行旅」,以中英對照推出〈柚與橘,兄與弟:楊樹清、楊樹森的文學與藝術〉專輯。(台灣光華雜誌提供)

《台灣光華》2月號「島嶼行旅」,以中英對照推出〈柚與橘,兄與弟:楊樹清、楊樹森的文學與藝術〉專輯。(台灣光華雜誌提供)

原外交部發言人,台北駐瑞典代表葉非比(右)造訪漂木空間,與楊樹森(左)相見歡。(楊樹森漂木空間提供)

原外交部發言人,台北駐瑞典代表葉非比(右)造訪漂木空間,與楊樹森(左)相見歡。(楊樹森漂木空間提供)

大稻埕國際文藝協會策展,日前於「囍笑順」等10處店家舉辦的楊樹森、施正文《對畫.對話》創作藝術聯展開幕,綜藝一哥許效舜與協會理事長吳宛芳共同搭檔主持,牧羊女、王先正、林煥彰、林安梧、許華山、陳佩玉、楊樹清等百餘鄉親、藝友預約了這場饗宴禮讚漂木故事,舞動一座城市,點亮一條充滿歷史底蘊與文創活力的老街。
「一個用文字雕刻時間,一個用顏料安放記憶」,「金門,始終是兄弟倆共同的錨點」。漂木「立體聯展」之際,另一個「平面展場」,適逢《台灣光華》創刊50年,2026年2月號以「台灣風格,走向世界」為封面故事,其中「島嶼行旅」,以10多幀影像,14頁中英對照文字投射金門,推出〈柚與橘,兄與弟:楊樹清、楊樹森的文學與藝術〉專輯,聚焦一對兄弟,述說一座故事島。
《台灣光華》也參與2月3日至8日世貿一館的2026第34屆台北國際書展,在B1129展位展示其半世紀的影像與文字記錄,主題延續過去深厚累積,邀請讀者一同「閱讀台灣、看見世界」。
《台灣光華雜誌》(Taiwan Panorama)是中華民國外交部發行的多語種月刊,創刊於1976年元旦,原名《光華畫報》,旨在向國際社會推廣台灣文化、社會、政治及經濟 ,馬年迎來創刊 50周年,並以「光華50:台灣故事,世界共鳴」為題回顧半世紀的紀錄。
《光華》走過半世紀,閱讀台灣,也看見金門。「從倉皇離鄉,到爭取金門解嚴,以至於積極建構文化原鄉,金門人一波波地以文學、藝術、史學行動走在回家的路上,讓今天的戰地金門散發著文藝復興的氣象」,2000年8月,在林奇伯,薛繼光的深度採訪,文字、影像搭配下,《光華》推出〈金門人回家:戰地兒女再造文化原鄉〉專題,並訪問了畫家李錫奇,歌手阿德,作家楊樹清等人,「也許是戰火,『不得不』的情懷讓金門人極為戀家。」《金門學》叢刊總編輯楊樹清說。幾乎與反對運動同時,楊樹清在民國七十九年(1990)創辦《金門報導》社區報。由於金門戰地限制刊物出版,他以在台登記、編輯、印刷、再載運回金門派送的方式闖關,楊樹清也表示,早年他創辦《金門報導》是衝著一股熱情,心想台灣不少一個文字編輯,但金門永遠都少一個文化工作者。經過創辦《金門報導》時期的醞釀,他開始深覺,金門本身就是一本活生生的現代史,於是著手編輯《金門學》叢刊,邀集金門籍文化工作者與關心金門文化的學者從事各項調查、研究,試圖探究金門文化的原鄉,楊樹清希望透過《金門學》的編撰,全方位呈現金門與台灣、大陸、南洋的關係與不同之處,讓世人建立對金門文化的尊重與關懷,並讓金門人深入自己的文化、歷史與所處地位,從中探索新的可能」。
〈金門人回家〉,切片、紀錄了解嚴前後一個時代的戰地兒女心聲,時隔近三十載,《台灣光華》再度靠近金門,再找回昔年故事中的故事人。
緣起於2025年清明時節,與金門大學校長陳建民同期考取外交官,原外交部最年輕的女性發言人,時任台北駐馬來西亞,現任瑞典代表的葉非比偕外交部、陸委會友人造訪新北三芝拾翠山莊楊樹森漂木空間,盼能把畫家的漂木畫作帶出去,作為與國際友人交流的見面禮。
二個月後,6月間,外交部發行的《台灣光華雜誌》總編輯陳亮君,攝影組長林格立,再加入文字編輯王奐筑,曾任《光華》《英文中國評論月刊》11年專任攝影的鐘永和,也先後到訪漂木空間,再有製作一個金門人專題的發想。宛如拍攝一部「文字的紀錄片」,歷時半年採訪、製作,〈柚與橘,兄與弟:楊樹清、楊樹森的文學與藝術〉殺青、上映了。
《台灣光華》的文字畫面中,以「那棵樹,到底是柚,還是橘? 」拉開序幕。柚與橘,在植物學上是「血緣關係」。明朝遷界遺留,出磚入石四百年,已消失的古區10號,是他們出生的家,老屋前那株苗,曾是兄弟倆童年關注、爭論的話題,「哥哥說是柚,弟弟咬定是橘,結實纍纍後答案揭曉,是葡萄柚」。報導中深情描述,「這段稚氣的成長畫面記憶,如今成為兄弟間最溫暖的隱喻」,寫入文章,也入了畫,「同樣扎根於金門的土壤,卻各自長成獨特的風景」,作家楊樹清與畫家楊樹森的童年,正值八二三砲戰前後的金門。在砲聲與寂靜交錯的島嶼上成長,戰地的堅韌與憂鬱,沁入他們的生命,也成為日後創作無法抹去的底色。
《台灣光華》稱楊樹清「金門學先行者」,「一輩子書寫一座島」,已是「金門的名片」,「台灣報導文學旗手」;相對於弟弟,楊樹森的藝術道路則顯得顛簸,年少時即迷上繪畫,卻因現實環境選擇理工科系,生命的出口長期被壓抑、堵住;成年後又經歷身心靈創傷,走過死亡蔭谷,自我封閉、幽禁多年,「這些裂痕改變了他的人生,美麗重生,也讓他的畫作帶有原始而真切的生命痕跡」。
低谷之中,兄弟之情成了汪洋裡抱抓住不放,奮力游上岸的浮木,「血脈與童年的牽繫,支撐哥哥一步步找回安定與創作的自在」,病癒後,2004年楊樹森在馬偕醫院舉辦《美麗境界》首次個展,原本只是單純掛畫,沒有儀式,卻因作品中真實流露的生命氣息,引發關注,受到媒體廣泛報導,弟弟楊樹清一路相伴,策展、撰文,為哥哥領航,「這份年齡相差四歲的守望,如同梵谷與西奧,相互扶持,兄弟的命運相同,如枝葉與根莖相連繫,是無法分開的生命共同體」。
「柚與橘,終究是同根而生。他們的故事,始於金門的番薯田與古厝,行走過台灣的城與鄉,在藝術之中彼此呼應,靜靜照亮彼此的生命」,《台灣光華》專文中,也以〈漂流森林裡的記憶交換:楊樹清×楊樹森問答集〉進行對話。
面對提問,楊樹森述說,「我近鄉情怯。離開金門50年,父母不在後就少回去。現在在北海岸創作,希望作品不要跟社會、跟年輕人脫節,也學習適應『老』這件事」;楊樹清也說道,「我的起點在金門,也希望是落點」,他的所有書寫都從這座島出發,終須鮭魚回歸,並想完成家族四部曲,阿背、雪緣、古區10號、漂流森林。
未來,楊樹清計畫將畢生收藏的文學史料回歸金門,蓋座文學館,讓文化的根回到滋養它的土地。陳亮君的策畫,王奐筑的文字,林格立的影像,《台灣光華》為〈柚與橘,兄與弟:楊樹清、楊樹森的文學與藝術〉專輯劃下美麗的詩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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