僑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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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專輯》番爿鐘聲響起:從開學季看南洋五國小學體制,與大馬、菲華百年的母語血淚
﹝整理撰稿:僑訊小組、邱翌瑄、Chrn.Yi﹞ 九月伊始,金門各鄉鎮國小的鐘聲清脆響起,學童背著書包穿過紅磚古厝走進校園。然而,隔著一片汪洋,在那些百餘年來金門先祖「落番」打拚的南洋土地上,孩子們的開學節奏與課堂風景,卻隨著各國歷史波瀾、殖民遺緒與族群政策的拉扯,各自鋪展出截然不同的命運軌跡。 回望金門,聚落裡水頭的「金水國小」、山后的「海珠堂」、碧山的「睿友學校」以及古崗的古崗學校,無一不是昔日僑領在南洋流盡血汗後,寄回僑匯回饋桑梓的歷史見證。但在海的那一端,離鄉背井的華人為了讓後代留住祖先的文字與母語,在異鄉土地上所經歷的艱辛與抗爭,更是一部令人動容的血淚史。 馬來西亞(1957年8月31日獨立/1963年9月16日建國):從私塾鄉音到護根抗爭,血淚澆灌的「華小」堡壘 走訪馬來西亞,新學年的鐘聲多落在一月至三月間。大馬自1957年8月31日脫離英國殖民宣布獨立(馬來亞聯合邦),隨後於1963年9月16日正式成立馬來西亞聯邦。它是兩岸三地之外,全球華文教育體系最完整、也最具韌性的國度。全國有超過九成的華人子弟在小學階段就讀「國民型華文小學(華小,SJKC)」。走進課堂,除了國文(馬來語)與英語為必修科目外,數學、科學、道德與歷史等,全以華語講授、中文書寫。 然而,這份看似理所當然的「母語教學」,背後卻是長達百餘年、甚至賭上身家性命換來的代價。 早期金門與閩南先民下南洋,多以會館、宗祠、苦力間為聚落。19世紀初,最早的學堂多是依附在神廟與宗祠裡的私塾,夫子口中念的是《千字文》、《三字經》,講的正是原汁原味的閩南語(福建話)與鄉音。私塾不僅教識字,更教孩子「不忘本」,讓渡海的拓荒者在異鄉仍能用祖先的語言彼此慰藉、記住家鄉的水土。 隨著時代推移,各方言私塾逐漸轉型為現代新式華小,但建國後的政治歷程,卻將華校推向了生存邊緣。在單一民族語言政策的夾擊下,官方數度頒布教育報告書,試圖透過扣除教育津貼、改制等經濟與行政手段,逐步消滅華小與華文中學的母語教學媒介語地位。 面對文化斷根的危機,大馬華社爆發了長達數十年的護根抗爭: ‧族魂的代價: 被譽為「馬來西亞華教族魂」的林連玉先生,因堅決反對改制、堅持「母語學校是民族靈魂」,最終遭政府褫奪公民權與教師證,至死未能平反。 ‧茅草行動的陰影:1987年,政府派遣不諳華文的行政人員進駐華小高職,引發華社強烈憂慮華小變質,進而爆發震撼全國的「茅草行動」,大批華教領袖、學者在未經審判下遭到扣留。 ‧「半津貼」與民間草根的供養: 直至今日,全馬一千多所華小中,仍有數百所屬於政府僅補助部分薪資的「半津貼學校」。校舍年久失修、屋頂漏水、增建禮堂或多媒體教室,政府往往分文不撥。全靠當地的「董家教」(董事會、家協、校友會)帶著家長與商家,在夜市義賣、在中秋晚會義演、發動「一人一磚」小額捐款,靠著老華僑省吃儉用的一分一毫,硬是把學校撐了下來。 閩南人在大馬常說一句話:「再窮不能窮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這份對母語的執著,讓大馬華小在風雨飄搖中巍然矗立,成為南洋最堅固的文化堡壘。 菲律賓(1898年6月12日發表獨立宣言/1946年7月4日正式建國獨立):同化浪潮下,自給自足的「菲華華校」 菲律賓的開學季多落在七月至八月間(近年因極端高溫氣候,學制由六月逐步調整回八月開學)。菲律賓於1898年6月12日脫離西班牙統治發表《獨立宣言》,並在歷經美國殖民與二戰後,於1946年7月4日獲美國承認正式獨立建國。 菲律賓華人中,高達八成以上祖籍為福建閩南(包括泉州、漳州與金門)。早年菲華社會創辦了歷史悠久的華校體系(如全菲第一所華校中正學院、聖公會中學等),並長期維持「半日讀菲語英文、半日讀中文」的傳統。 然而,1973年菲律賓新憲法頒布後推行「菲化政策」,華校被迫全面改制為菲律賓國民學校,取消原有的雙軌制,華文課時被大幅壓縮為每日一至二節的「單一學科」,董事會亦須由菲籍人士主導。 即便如此,菲華社會依然以強大的凝聚力守護華校: ‧全私立自籌自足: 菲律賓華校幾乎全為私立學校,政府不給予任何經費補助。學校師資薪酬、校舍建設、教材編纂,全靠華商社團、宗親會與校友會出資維持。 ‧「咱人話」的口傳記憶: 早期菲華家庭與校園皆通行閩南話(菲華稱「咱人話 Lan-nang-oe」)。雖然新生代逐漸轉向英語和塔加洛語(Tagalog),但華社透過「菲華文教基金會」及各大宗親會持續自編適合在地背景的華文教材,力抗語言流失。 新加坡(1965年8月9日建國獨立):英語為骨、母語為根的制度化演變 與台灣不同,新加坡的小學新學年在每年一月初開啟,全年分為四個學段。新加坡於1965年8月9日脫離馬來西亞聯邦正式獨立建國。建國後,面對多元族群與國際貿易競爭,政府確立了「全英語教學」的國家教育政策。 走進新加坡政府小學,所有數理、社會學科皆以英語授課,華文則被定位為「母語(Mother Tongue)」的必修單一學科。昔日由福建會館、華社宗親傾力創辦的歷史名校(如道南學校、愛同學校、南洋小學等),在建國後紛紛納入政府公立體系。 為了在高度西化的都會中守住文化根基,政府設立了「特別輔助計劃(SAP)小學」,在全英語教學架構下,提供更具深度的「高級華文」課程,並透過書法、武術、節慶活動延續中華底蘊。雖然新生代在日常溝通上普遍以英語為主,但華社對語言工具性與文化認同的平衡追求,仍深植於校園日常。 印尼(1945年8月17日獨立建國):走過三十餘載斷層,民辦「三語學校」的重生 印尼的小學新學年則在每年七月中旬展開。印尼於1945年8月17日發表《獨立宣言》宣布建國。然而,印尼華人的母語教育,卻在建國後的冷戰浪潮與政治動盪中,經歷過整整三十餘年的「漫長黑夜」。 1965年至1998年間,在蘇哈托政權的強硬同化政策下,全印尼華校被全面關閉、華文書報遭禁、華人甚至被迫改用印尼姓名。這段長達一個世代的禁令,導致兩代印尼華人徹底失去了華文讀寫能力,許多閩南僑裔家庭只能在家中私下以閩南話口耳相傳,文字卻成了空白。 1999年解禁後,各大華社基金會與宗鄉會館如大夢初醒,紛紛出資創辦民辦「三語學校」(印尼語、英語、華語,如八華學校等)。今日印尼華社的開學季,學童們在明亮的課堂裡,由外聘教師或年輕一代華文老師帶領,重新一筆一畫寫下祖輩的漢字。這是一場從廢墟中重生的文化復興,令人看見血脈傳承的頑強生命力。 越南(1945年9月2日建國/1976年7月2日南北統一):堤岸華埠,公立框架下的越華雙語傳承 越南的小學開學日與台灣最為接近,全國統一在九月五日開學。越南於1945年9月2日宣布建立越南民主共和國(北越),歷經漫長越戰後,於1976年7月2日正式實現南北統一,定國號為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 在南越胡志明市第五郡(昔日繁華的華人聚落「堤岸 Cholon」),依然保留著多所公立「越華雙語小學」(如麥劍雄小學、明德小學等)。與星馬不同,越南華校由政府統一納入公立教育體制,學童上午接受越南國家標準課綱教育,下午則進行中文識字、拼音與會話訓練。當地的華人宗親會與各幫會館,則在體制外扮演守護者角色,常年提供貧寒獎助學金與教材補助,讓堤岸的華人子弟在融入越南社會的同時,依然能保留識字讀書的母語根基。 從出洋建校到落地生根 從台灣九月的秋高氣爽,到星馬的一月炎夏、菲印的七八月艷陽,南洋各地的國小開學鐘聲在不同月份敲響,教學語言體制也因應各國國情而千姿百態。 然而,當我們走進這些學校的校史館,看見泛黃名冊上刻著的福建、金門先賢名字;看見大馬與菲律賓華校禮堂上懸掛的捐資建校芳名錄;看見印尼三語學校裡重新朗朗讀起的千字文||便會明白,這不僅僅是一份各國教育制度的差異清單,更是一部海外華人為了捍衛母語、守護文化根脈,歷經挫折卻始終未曾低頭的百年拓荒史。 那悠揚的開學鐘聲穿過重洋,至今依然與原鄉金門的紅磚瓦舍,心脈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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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馬來》八月三十一日馬來西亞國慶日 從馬來亞獨立到多元國家:閩南人與金門人的南洋足跡
﹝整理編輯:浯島文製小組﹞ 每年的8月31日,是馬來西亞的國慶日,也稱為「獨立日」。1957年8月31日,馬來亞聯合邦正式脫離英國殖民統治。當天,首任首相東姑阿都拉曼在吉隆坡默迪卡體育場,帶領群眾高呼七次「Merdeka!」||「獨立!」這一聲聲呼喊,象徵馬來亞人民正式迎來自主建國的新時代。 不過,「馬來亞獨立」與「馬來西亞成立」是兩個不同的歷史階段。1957年獨立的是馬來亞聯合邦;到了1963年9月16日,馬來亞與沙巴、砂拉越及新加坡共同組成馬來西亞。1965年新加坡退出聯邦,馬來西亞逐漸形成今日的國家版圖。因此,8月31日紀念獨立,9月16日則是「馬來西亞日」。 馬來西亞的建國歷程,並不是單一族群完成的故事。馬來人、華人、印度人,以及沙巴、砂拉越眾多原住民族群,在語言、宗教與生活習慣各不相同的情況下,共同參與了這個國家的經濟發展、文化形塑與社會建設。這種多元共存的特色,也成為馬來西亞最鮮明的國家面貌。 在馬來西亞華人社會中,祖籍福建的閩南人占有重要位置。早期的閩南移民從泉州、漳州、廈門、同安及金門等地出發,乘船來到南洋。他們有人從事碼頭運輸、商業貿易,有人經營雜貨店、咖啡店、橡膠與農產事業,也有人投入教育、報業、慈善和地方社團。人們今日熟悉的福建話、會館文化、廟宇信仰及節慶習俗,都是閩南人在馬來西亞留下的文化印記。 其中,金門人的身影尤其值得記錄。金門土地有限,又長期處於海洋交通與戰爭前線,不少鄉親在十九世紀末至二十世紀間離鄉下南洋。他們從家鄉出發,經過廈門、新加坡,再前往馬來亞各地謀生。初到異鄉時,許多人從店員、學徒或小生意做起,憑藉勤儉、信用與同鄉互助,逐漸在當地站穩腳步。 金門人不只努力改善自己的生活,也十分重視家族、教育與公共事務。他們組織金門會館及同鄉團體,照顧新到南洋的鄉親,協助就業、婚喪與生活安頓;事業有成後,也有人捐助學校、參與慈善、支持地方建設,並將資源寄回故鄉興建洋樓、修整祖厝。這些跨海往來,使金門與馬來西亞之間形成延續數代的親族與文化網絡。 馬來西亞的建國,不只是一段政治獨立史,也是一部不同族群共同生活、彼此磨合的社會史。閩南人及金門人雖然離開故鄉,卻沒有只是旅居南洋;他們在當地成家、創業、辦學、參與社會,也成為馬來西亞國家發展的一分子。 八月三十一日的「Merdeka」,因此不只是獨立的歡呼,也提醒我們:一個國家的形成,來自許多平凡人的共同努力。金門人漂洋過海的故事,正是馬來西亞多元歷史中,一頁低調卻不可忽略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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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專題》紅線引渡重洋,神女敢踏乾坤:那些撐起南洋僑鄉半邊天的金門女性力量
﹝整理撰稿:僑訊小組﹞ 「又一年七月七,開七竅玲瓏心。乞山河萬物青,乞歲月長安寧……」 每逢農曆七月初七,在金門傳統聚落的古厝石埕裡,總能見到婦女們依循古禮,備齊胭脂水粉、油飯、軟粿與精巧的「七娘媽亭」,在暮色中焚香虔誠祝禱。在閩南的歲時記憶中,七夕從不只是文人墨客筆下兒女私情的鵲橋幽會,更是民間敬拜「七娘媽」、祈願孩童平安茁壯、女子心靈手巧的溫厚節慶。那一縷縷在海風中繚繞的清香,連接著天上神祇,更牽引著人間最深沉的牽掛與代代相傳的初心。 回望金門近百年的「落番」滄桑史,無數條被歲月拉長的思念紅線,跨越了波濤洶湧的台灣海峽與南中國海,將母島金門與南洋的星馬、印尼、汶萊、菲律賓等地緊緊相繫。在過往宏大的僑鄉敘事裡,歷史的聚光燈往往投射在功成名就的僑領、富甲一方的商賈,以及聳立於故里的一棟棟巍峨番仔樓與華美宗祠。然而,在那些輝煌的石碑與家譜名字背後,若抽去了女性的身影,這部波瀾壯闊的百年南洋開拓史,便失去了最厚實的溫度與最堅韌的基石。 每一個名揚南洋的僑領身旁,都有一位共同胼手胝足、同舟共濟的金門女子;而在無數被巨浪與命運擊碎的家庭裡,更有許多未曾留名的金門母親,在丈夫早逝或客死異鄉後,以單薄雙肩一肩挑起整座家業與兒女的未來。今天,分布於世界各地的金門會館「婦女組」與婦女團體,正是這股百年女性力量在當代的接棒與延續。 正如今年傳唱四海的《神女令》所唱:「生來雖是女兒身,一身銳氣蕩紅塵。古訓血脈裡傳承……走過人間雨紛紛,鋒芒敢與日月爭。」南洋的金門女性,用近百年的歲月刻寫了一部屬於她們的巾幗史詩。 一、跨海同舟:站在巨人之側的無名合夥人 在近百年的南洋移民潮中,金門女性從不是歷史舞台上的被動附庸。當閩南男子為了生計簽下契約、登上搖晃的木船航向未知的赤道島嶼時,隨後跟隨丈夫遠渡重洋的金門妻子們,同樣將生死置之度外,踏上了一場未知的命運豪賭。 「開七竅玲瓏心,乞歲月長安寧。」初抵南洋的歲月是極其殘酷的。在馬來亞的荒蕪膠林、印尼群島的溽熱商埠、或是新加坡牛車水與直落亞逸的擁擠店屋裡,金門女子既是家庭的照護者,更是商號初創期最不可或缺的「內當家」。 在昔日南洋特有的「九八行」(批發代理商行)與土產貿易店鋪中,前台是男人們與各族商人用多種語言斡旋交涉的戰場;而幽暗的後進與閣樓,則是金門女性通宵達旦記帳、清點貨物、照料夥計三餐與安撫家小的心臟地帶。她們精打細算每一分貨幣,將極度有限的微薄資本轉化為源源不絕的商業信用。 南洋氣候濕熱、疫病肆虐,異鄉拓荒的壓力常使人崩潰。而金門女子的剛毅、持重與沉穩,往往成了丈夫在商海浮沉中最堅實的避風港。許多僑領在晚年回憶起發跡歷程時,總會感慨地提及:若無當年妻子在身旁同甘共苦、節衣縮食,甚至在資金斷裂的關頭變賣僅存的嫁妝金飾以渡過難關,絕不可能有後來的基業長青。她們是沒有掛名的合夥人,更是讓一座座金門家族商號在南洋落地生根的無名巨匠。 二、獨立風骨:以柔弱之肩扛起萬里乾坤 然而,命運在南洋的浪潮中並不總是溫柔。異鄉的瘟疫、嚴酷的勞役、以及二十世紀動盪的戰火,讓許多正當壯年的金門男子客死他鄉,留下了無助的孤兒寡母與風雨飄搖的家業。 「不為兒女情所困,壯志凌雲踏乾坤。」在父權體制與殖民社會的雙重夾縫中,許多失去丈夫的金門女性展現出令人動容的生命韌性。她們迅速拭乾眼淚,將閩南婦女「食苦當作食補」的精神發揮到極致。 在印尼外島的駁船碼頭,有金門遺孀接過丈夫留下的破舊木船與土產攤位,在男人環伺的商界中以誠信與魄力硬是保住了貨運路線,將家族小生意發展為跨島貿易的樞紐;在星馬的膠園與胡椒園裡,有金門母親黎明即起,腰繫膠刀在密林中割膠勞作,雙手長滿厚繭以賺取微薄工錢;在繁華的港區,亦有金門婦女挑磚運石、縫補漿洗,以質樸的體力勞動抵禦生活的風暴。 她們一肩扛起所有重擔,唯一的信念只有一個:絕不讓香火斷絕,一定要讓後代堂堂正正地讀書成人。 這些堅毅的母親深知,教育是改變命運與延續尊嚴的唯一途徑。她們省吃儉用,也要將兒女送入學堂。白天她們是勞作不輟的嚴母,夜晚在微弱的煤油燈下,她們成了金門歷史與祖德家訓的傳道者。她們用道地的金門話,一遍又一遍地向孩子訴說太武山的雄渾、浯江溪的蜿蜒、燕尾脊的典雅,以及遠方故鄉那座世代守護的宗祠。正是這份超越生死與苦難的母性力量,讓無數金門僑民後代成長為南洋社會的政商棟樑與專業菁英。她們不僅守住了家,更守住了金門人世代相傳的風骨與血脈。 三、跨海慈航:從僑批銀信到文化的生命之鏈 金門女性的堅韌,不僅深刻烙印在南洋的土地上,更如同一條跨越重洋的生命之鏈,反向滋養著遠方的母島金門。 「乞我無災無病,守我初心本心。」在動盪的歲月裡,無論南洋的生計多麼艱難,金門女性總是堅持將節省下來的積蓄化作一封封珍貴的「僑批」(銀信),輾轉寄回金門原鄉。那些薄薄的批信裡夾帶著辛勤換來的銀元,支撐著留在島上的公婆與幼弟生活,維繫著家鄉祖厝的修葺與宗族祭祀的延續。 更重要的是,身在南洋的金門女性,是閩南生活文化與民間禮俗最虔誠的守護者。在多元文化交織的熱帶南洋,金門女性在廚房裡保留了故鄉的傳統味道||農曆七夕的軟粿、冬至的菜包、清明的七餅(薄餅)、端午的肉粽。那一縷縷飄散在南洋街巷裡的故鄉滋味,成了僑居後代最深刻的味覺基因與鄉愁記憶。 每逢七夕,當她們在異鄉庭院裡依循古禮擺起「七娘媽亭」、端出胭脂與水粉時,她們祈求的不只是天上織女與七娘媽庇佑兒女平安,更是在無形中完成了一場神聖的文化傳承儀式。她們讓誕生於熱帶赤道下的金門子弟明白:在那片浩瀚重洋的另一端,有一座名為金門的島嶼,是祖先啟程的源頭。 四、薪火相傳:各地金門會館婦女團的現代接棒 時移世易,隨著時代演進與僑社結構轉變,昔日走過苦難與開拓歲月的金門女性形象,在現代社會中綻放出嶄新的光芒。分布於新加坡、馬來西亞、印尼、汶萊乃至台灣等地的金門會館與同鄉會中,「婦女組」(婦女團)的成立與活躍,正是這股女性力量最完美的現代接棒。 在過去以男性長老為主的傳統會館體制中,婦女組的加入為會館運作注入了前所未有的生機與溫暖活力: 1.文化技藝的活態傳承者: 各地會館婦女團承擔起了傳統節慶禮俗與飲食文化的傳承大任。她們定期舉辦工作坊,將即將失傳的傳統金門糕點與閩南手藝手把手傳授給年輕一代;在七夕、中秋、冬至等節令策劃民俗活動,讓年輕僑生感受故鄉文化的厚重與溫度。 2.跨世代與社群情感的凝聚者: 婦女組是會館內最具親和力的樞紐。她們熱心投入慈善關懷、探訪年長鄉親、發放敬老慰問品,並積極串聯青年團與樂齡組,打破了年齡的代溝,使原本莊嚴肅穆的宗親會館轉化為洋溢著家庭溫暖的精神家園。 3.跨國僑界交流的美麗使者: 在歷屆世界金門日與各項跨國僑界盛會中,金門會館婦女團展現了優雅、自信與卓越的組織協調能力。她們接待來自全球的鄉親,搭建起跨越國界的女性交流平台,讓金門文化的能見度在國際舞台上持續擴大。 從早年赤手空拳在南洋店屋後方默默支撐家業的無名女性,到如今在會館講台與國際舞台上自信發聲的婦女組幹部與會員,金門女性的身影歷經了百年的蛻變,但其內核中那一股「堅韌、慈愛、擔當與奉獻」的精神,卻始終未曾改變。 結語:鵲橋之上的《神女令》--敬百年風骨,致永恆韶華 七夕之夜,星漢燦爛。那一條連繫牛郎與織女的鵲橋傳說,在金門僑鄉近百年的歷史長河裡,化作了數十萬名金門女子跨越重洋、立足天地的生命史詩。 「白月光照大地,乞我無災無病,守我初心本心。生來雖是女兒身,一身銳氣蕩紅塵……走過人間雨紛紛,鋒芒敢與日月爭。」 這曲《神女令》,唱的是女子的玲瓏慧心,更是跨越重洋、踏平坎坷的巾幗豪情。 回望百年,她們是站在巨人之側的開拓夥伴,是風雨如晦時撐起晴空的孤勇母親,是守護故鄉香火與味覺記憶的文化使者,更是當代推動僑鄉網絡繁盛不息的會館中堅。她們的名字或許未能全數鐫刻於金碧輝煌的宗祠牌匾之上,但她們所付出的心血、汗水與淚水,早已深深融入每一棟番仔樓的磚石之間,融入南洋繁榮市街的基石之中,更化為全球金門兒女血脈裡最堅定不移的文化底氣。 在這個屬於女性守護與祈福的溫情七夕,讓我們將這曲《神女令》與最崇高的敬意,獻給每一位走過近百年風雲的南洋金門女性,以及如今在各地金門會館持續發光發熱的婦女團體。是她們的溫柔與鋒芒,讓牽繫原鄉與異域的這條情感紅線,歷經百年風雨,依然璀璨如初、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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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求南洋金門女性長輩故事》讓她的名字,被記得、被看見
﹝整理撰稿:僑訊小組﹞ 在許多南洋金門人的家庭裡,都有一位令人敬重的女性長輩。 她可能是母親、祖母、外祖母,也可能是姑婆、姨婆或家族中的女性先輩。她們或許沒有留下顯赫的事蹟,卻曾用一雙手撐起家庭,在異鄉照顧老幼、勤儉持家、協助家業,也默默守護著家族的情感與文化。 有些人陪伴丈夫離鄉打拚,有些人獨自在家鄉守候;有些人靠著自己的堅韌,讓一家人在陌生的土地上安定下來。她們的付出,往往藏在日常生活裡,沒有被寫進歷史,卻深深影響了一代又一代的人。 《僑訊版》誠摯邀請南洋各地的金門同鄉會館及鄉親夥伴,一起分享家中令人敬佩的女性長輩。不論她仍健在,或已離開我們,都歡迎您寫下: 一、她的姓名及家鄉 二、她與您的關係 三、她一生中的奉獻,或最令您印象深刻的一件事 四、她曾經說過、讓家人一直記得的一句話 五、如有老照片、生活照片或全家福,也歡迎一併提供 六、投稿人的姓名、所在地及所屬會館 文字不需要華麗,也不必很長。只要是真實的記憶,就是一份珍貴的家族紀錄。 我們將整理收到的故事,每月擇文刊登於《僑訊版》及相關線上網站,讓這些長年守護家庭、奉獻家族的女性長輩,擁有屬於自己的篇章。 我們想記錄的,不只是一位女性的故事,也是金門人離鄉、落地、生根,以及一個家族如何延續下來的歷史。 誠摯邀請南洋各地同鄉會館協助轉發與徵集。讓我們一起寫下她的名字、記住她的故事,也讓她所付出的一切,繼續被後代看見。 因為每一個被記得的名字,都是金門人家族歷史裡不應被遺忘的一頁。 【投稿方式】 歡迎南洋各地的金門同鄉會館、鄉親及家族成員,透過以下任一方式投稿: 一、填寫線上表單 https://forms.gle/YciB5ZnqfcM8ESGR9 二、電子郵件投稿 kinmen.ocn2023@gmail.com 或是掃碼進入我們表單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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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僑鄉節慶》七夕巧節繫鄉情:星馬閩南僑界的「七娘媽生」與乞巧習俗
﹝整理撰稿:僑訊小組﹞ 農曆七月初七不僅是牛郎織女相會的浪漫七夕,在閩南原鄉與南洋僑界的心中,這一天更是護佑孩童平安成長的「七娘媽生」(七星娘娘千秋)。早年金門與閩南先民遠渡重洋「落番」至新加坡與馬來西亞,生活再艱辛,亦不忘將原鄉的信仰、歲時節俗完整移植至南洋土地。在星馬兩地的閩南社群中,七夕節慶融合了庇佑幼童的成年儀禮、未婚女子的乞巧祈願,以及具南洋在地風貌的祭祀文化,成為星馬僑鄉記憶中極具人情味與母性光輝的民俗縮影。 七星娘娘與義子:南洋閩南人的守護神信仰 在新加坡(如牛車水、福建人聚居的天福宮一帶)與馬來西亞(如檳城、馬六甲、巴生等閩南聚落),閩南家庭對七夕的重視,首重「拜七娘媽」。在民間信仰中,七娘媽被視為十六歲以下孩童的守護神。早年先民南渡,衛生條件欠佳,孩童撫育不易,許多父母會在嬰幼兒出生後,將其「契給」七娘媽作義子、義女,祈求神明護佑至十六歲成年。 每逢七月初七傍晚,家家戶戶便於庭院或門前擺設香案,備妥牲禮、油飯、甜芋、紅龜粿等供品。祭祀時最不可或缺的,便是專為七娘媽準備的梳妝修容之物--胭脂水粉、圓鏡、梳子,以及由紅、黃、藍、白、黑五色線編成的花線,展現了對女性神祇體貼而細緻的敬意。 南洋特色祭品:七娘亭、貢葛衣與花水 星馬閩南人的七夕祭壇,保留了極為繁複而精緻的紙紮與鮮花文化: ‧七娘亭(七娘媽座): 這是七夕最具代表性的紙紮藝術品。以竹篾與彩紙糊成兩層或三層樓閣,內置七位娘娘的人偶與華麗裝飾。祭祀完畢後將七娘亭焚化,象徵送神歸天。檳城與馬六甲等地的老字號香燭店,至今仍保留手作七娘亭的傳統工藝。 ‧貢葛衣(七娘媽衣): 紙製的七套彩色衣裳,隨同冥紙一同焚化,供奉七位仙女換穿新衣。 ‧七色花水與七孔針: 供桌上常備有一碗浸泡著七種鮮花(如茉莉、玉蘭、玫瑰、大紅花等)的清水。未婚女子與少婦祭拜後,會以此花水洗臉、梳頭,相傳能讓容貌清秀、常保青春,並以彩線穿過七孔針以「乞巧」,祈求獲得巧手與良緣。 做十六歲:跨越原鄉與南洋的「出鳥籠」成年禮 金門與閩南原鄉的「做十六歲」習俗,在馬來西亞檳城(喬治市姓氏橋、閩南社群)至今依然盛行且莊嚴。當家中子女年滿十六歲虛歲時,便會在七夕這天舉行「出花園」或「鑽桌腳(鑽七娘媽亭)」儀式。 青年男女需在香案下由前向後鑽過七娘媽座三圈,象徵長大成人、脫離七娘媽的羽翼庇護(俗稱「出鳥籠」)。隨後父母將七娘媽亭燒化,青年則向父母奉茶謝恩。這項儀式不僅是孩童步入成年、承擔家庭與社會責任的起點,更深刻體現了華人社會慎終追遠與重視親情的倫理價值。 代代相傳的文化臍帶 隨著現代都市化發展,新加坡許多住在組屋的家庭祭祀規模逐漸簡化,但社區廟宇(如奉祀織女或七星娘娘的古廟)每逢七夕依舊香火鼎盛;馬來西亞各地的閩南會館與宗親會,近年更積極將「做十六歲」提升為文化節慶活動,引導新生代認識自身的根源。 對星馬金門鄉親與閩南後裔而言,七夕那縷冉冉升起的清香與七娘亭的斑斕色彩,不僅是敬天祈福的儀式,更是一條跨越海洋、連繫原鄉母體文化永不褪色的精神臍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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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聖娘娘信仰小百科
七聖娘娘信仰小百科 七聖娘娘(又稱七娘媽、七娘夫人、七星夫人)是閩南與華人民間信仰中庇佑婦孺平安的女神。她是織女星的人格化身,完美融合了古老的星辰崇拜與七仙女的民間傳說。 農曆七月初七為七聖娘娘聖誕,亦即七夕與乞巧節。傳統祭祀多於七夕當晚舉行,信眾除了祈求孩童健康成長外,女性也會在此時向娘娘「乞巧」求賜心靈手巧,並祈求美滿姻緣。 (圖源:馬來西亞檳城七聖娘娘廟,攝影Ch.HsK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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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門與閩南海外華裔七夕習俗小百科
七夕(農曆七月初七)在閩南傳統中,既是牛郎織女相會的「乞巧節」,更是護佑孩童平安成長的「七娘媽生」(七星娘娘千秋)。隨著金門與閩南先民移居東南亞及東亞各地,這項融合星辰崇拜、女性乞巧與兒童護佑的古老節俗,在不同國度落地生根,展現了既承襲原鄉又揉合在地風土的豐富面貌。 印尼(以爪哇、蘇門答臘、廖內群島金門鄉親聚落為主) ‧七娘媽做契子與過關: 早年南渡印尼的先民常將體弱幼童「契」給七娘媽作義子、義女。七夕當日備紅龜粿、甜糯米飯及五色線祭拜,保佑孩童消災解厄、平安「過關」。 ‧南洋花卉洗「巧水」: 傳統家庭會採集熱帶新鮮花卉(如茉莉、依蘭花、雞蛋花等)浸泡井水,置於月光下承接「仙露」。祭拜後供家中婦女與女孩洗臉、沐浴,祈求容貌秀麗、心靈手巧。 ‧會館與宗鄉聯誼: 雅加達、泗水及邦加島一帶的金門會館與閩南社團,常於七夕舉辦婦女乞巧手工藝分享或敬老聚會,延續原鄉宗族凝聚力。 越南(以胡志明市堤岸區、南部湄公河三角洲為主) ‧七娘亭與「巧果」擺設: 堤岸的福建社群保留了細緻的紙紮「七娘亭」與供奉「七夕巧果」(油炸糖糕點、白糖塔)的傳統,桌上必陳列針線、胭脂粉餅與鏡子。 ‧閩粵風俗交融: 堤岸區閩南華裔與廣府華裔混居,七夕常有「擺七娘」與「乞巧會」,展出年輕女性製作的微型刺繡、串珠及紙雕手藝,兼具祈求巧手與未婚女子以藝會友的社交功能。 ‧拜織女求良緣: 奉祀媽祖或觀音的閩南古廟(如溫陵會館)在七夕香火尤旺,年輕華裔男女專程前往祈求姻緣順遂。 泰國(以曼谷唐人街、南部普吉與宋卡府閩南聚落為主) ‧水燈祈福與鮮花供奉: 受泰國水文化影響,部分閩南僑胞在七夕拜完七娘媽後,會將裝有點綴鮮花與蠟燭的小紙船或芭蕉葉花盤置於河中漂流,祈求厄運遠離、智慧增長。 ‧素食與熱帶果品祭祀: 供品融入泰國當季水果(如紅毛丹、山竹、龍眼),並搭配甜黏的泰式糕點,祈求家庭和睦、生活甜美。 ‧神明寄契與謝恩: 孩童年滿十六歲時,父母會特地到閩南廟宇敬備香燭、金銀紙與水果,正式向七娘媽「謝恩辭拜」,感謝神明多年的庇佑。 菲律賓(以馬尼拉岷倫洛區、宿霧金門僑界為主) ‧傳統「做十六歲」成年禮: 岷倫洛(Binondo)歷史悠久的閩南社群完整傳承了「鑽桌腳」與「出花園」習俗。年滿十六歲的青年於七夕當天鑽過供桌,象徵脫離幼童期、承擔家庭責任。 ‧五色彩線與護身符更新: 母親會為家中孩童換上由紅、黃、藍、白、黑五色棉線編織的「七娘媽線」,並求取新香火袋配戴,以保整年健康無虞。 ‧胭脂水粉擲屋頂: 祭祀結束後,將一半胭脂水粉連同鮮花拋至屋頂供七娘媽梳妝,另一半留給家中女眷使用,祈願青春常駐。 日本(以長崎、橫濱、神戶三大唐人街及沖繩為主) ‧華僑傳統與日本「七夕祭(Tanabata)」互映: 日本雖將七夕改為新曆7月7日(或仙台等地的8月仙台七夕),但老一輩長崎與神戶的閩南僑民仍注重農曆七月初七的家祭。 ‧竹枝短冊與閩南乞巧結合: 華裔家庭既保留掛寫有願望的彩色詩籤(短冊)於竹枝上的日式風俗,供桌上仍遵循閩南舊制供奉胭脂水粉、圓鏡、素果與油飯。 ‧長崎福建會館與興福寺祈福:當地閩籍華僑在七夕期間前往具有深厚閩南淵源的佛寺(如興福寺、崇福寺)參拜,祈求海外子孫繁衍興旺、文運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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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僑鄉傳承》金同廈會館「金筆同書廈春秋」書法賽圓滿落幕
﹝整理撰稿:僑訊小組﹞ 由馬來西亞柔佛州金同廈會館青年團主辦、婦女組協辦的「2026年第七屆《金筆同書廈春秋》書法公開賽」,日前圓滿完成比賽及評審工作,並舉行頒獎典禮。參賽者以筆墨切磋書藝,在一撇一捺之間展現漢字之美,也為該會六十周年鑽禧會慶增添濃厚的人文氣息。 頒獎典禮首先由大會向三位評審及題字人頒贈感謝狀,感謝他們以專業素養投入評審與題字工作,為賽事品質嚴謹把關。大會其後也向參賽的友族人士頒贈表揚狀及紀念品,肯定其跨越族群、共同參與中華文化活動的熱忱,展現柔佛州多元族群交流共融的精神。 本屆比賽依年齡及參賽資格分為低小組、高小組、中學組及公開組,各組得獎名單如下: 低小組冠軍王宇妃、亞軍趙紹程、季軍葉虞恩;特優成曼寧、顏睦宸、陳湘穎、吳依晨及鍾丞慧。 高小組冠軍蘇俊佑、亞軍趙紹恩、季軍余芓穎;特優陳睿妍、吳語恩、曾靖格、呂蔚浙及陳體珩。 中學組冠軍戴恩芯、亞軍姚佳全、季軍蘇宇彤;特優陳潔思、詹易昕、李恩瑜、戴恩苡及戴靖瞳。 公開組冠軍林桂英、亞軍許郁堯、季軍李莉蓮;特優詹春枝、陳德利、郭清賢、黃聚發及戴靖文。 柔佛州金同廈會館表示,書法不僅是一門傳統藝術,也是傳承文化、涵養品格的重要媒介。青年團與婦女組透過持續舉辦書法公開賽,鼓勵不同年齡層及各族人士接觸漢字藝術,讓傳統文化在僑社與年輕世代之間延續。 大會並感謝所有參賽者、家長、評審、工作人員及鄉賢的支持與投入,使本屆翰墨盛會得以順利完成。主辦單位期盼來年再次與各界以筆會友,在一紙一墨間續寫文化春秋,讓書法藝術在多元社會中持續扎根、綻放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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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僑鄉僑慶》馬六甲金門會館歡慶八十周年 海內外鄉親共襄盛舉 凝聚鄉情傳承金門精神
﹝馬來西亞訊﹞ ﹝僑領陳為寶提供﹞ ﹝整理撰稿:僑訊小組﹞ 馬六甲金門會館日前隆重舉行成立八十周年紀念慶典,來自馬來西亞各地、新加坡及海外的金門鄉親、友好社團代表與各界嘉賓齊聚一堂,共同見證會館走過八十載的重要里程碑。慶典除了回顧早期金門鄉親漂洋過海、在異鄉落地生根的奮鬥歷程,也將焦點放在青年參與、文化傳承及會館未來發展,期盼凝聚不同世代的力量,讓金門人的勤奮、團結與互助精神持續傳承。 慶典會場洋溢濃厚鄉情,主辦單位安排醒獅表演、紀念儀式、貴賓致詞、紀念品致贈及會員子女學業獎勵等活動。海內外金門社團及鄉親代表也分別致贈賀禮,向馬六甲金門會館表達祝賀。現場老、中、青三代鄉親齊聚,既有多年投入會務的資深前輩,也有隨家人前來參與的青年與孩童,展現海外金門社群綿延不息的生命力。 馬六甲金門會館主席拿督吳梓浩表示,八十周年不只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數字,更代表歷屆會長、理事、會員與熱心鄉親數十年來共同付出的成果。會館能夠一路走到今天,除了有賴先賢奠定基礎,也離不開每一個世代的接續努力,以及友好社團與社會各界的長期支持。 吳梓浩指出,早年金門鄉親為了尋找生活出路,離開故鄉遠渡南洋。當時交通不便、通訊困難,許多人初到異地,不僅面對語言與生活環境的挑戰,也要從頭建立工作及人際關係。會館因此成為鄉親聯絡感情、互通消息、尋找工作及解決生活困難的重要依靠。 對早期海外金門人而言,會館不只是一處聚會場所,更像是身在異鄉的第二個家。鄉親在這裡說著熟悉的家鄉話,分享故鄉消息,也在彼此遭遇困難時相互扶持。無論婚喪喜慶、急難救助或新移民安頓,會館都扮演重要角色,將分散各地的金門人重新連結起來。 隨著時代變遷,馬六甲金門會館的功能也不斷擴大。除了維繫鄉親情誼,今日會館也積極投入文化傳承、會員福利、青年培育、公益慈善及對外交流等工作,讓會館從早期互助組織,逐步轉型為保存移民記憶及傳承金門文化的重要平台。 吳梓浩表示,會館未來將繼續推動各項會務,並鼓勵更多年輕一代加入。老一輩擁有豐富的人生經驗與珍貴的歷史記憶,年輕世代則能帶來新的想法與行動方式;唯有不同世代共同參與,會館才能在延續傳統的同時,找到符合現代社會需求的發展方向。 他也期盼旅居各地的鄉親繼續關心會館、支持會務,讓同鄉之間守望相助的情誼長久延續,使「金門一家親」不只是一句口號,而是能夠在日常生活中持續實踐的共同精神。 與會嘉賓陳良吉致詞時表示,八十年是一段漫長而珍貴的歷程,也是歷代先賢團結奮鬥的成果。早期金門鄉親離鄉背井,跨海來到馬來西亞謀生,雖然面對重重困難,仍憑藉勤勞、堅毅及互助精神逐步站穩腳步,並在異鄉成家立業,為後代建立穩定的生活基礎。 他表示,先賢留給後代的不只是一座會館或有形資產,更重要的是「團結互助、飲水思源、愛鄉念祖」的精神。馬六甲金門會館能歷經八十年風雨仍持續發展,正是因為一代又一代鄉親願意承擔責任,把個人的力量匯聚成集體力量,使海外金門人始終擁有一個共同的家。 陳良吉也肯定會館現階段在聯誼鄉親、文化傳承、會員照顧、青年培育及公益慈善等方面所作的努力。他期盼後輩珍惜前人奠定的基礎,不僅要記得祖籍來自金門,也要了解先輩離鄉奮鬥的艱辛,將這段珍貴的移民歷史繼續傳述下去。 新加坡金門會館代表表示,新加坡與馬六甲的金門鄉親同根同源,多年來保持密切往來,彼此擁有相近的移民歷史、文化背景與原鄉情感。兩地會館未來將持續加強聯繫,透過慶典互訪、文化活動、青年交流及會務經驗分享,攜手傳承金門文化與鄉親情誼。 代表指出,會館之間的互訪不只是禮貌性的往來,也是海外金門鄉情的具體延續。各地鄉親雖然居住在不同國家與城市,仍能以金門為共同根源,彼此扶持、相互合作,建立跨地域的鄉親網絡。這份從原鄉延伸至海外的情感,正是金門社群最珍貴的力量。 駐馬來西亞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代表卜正珉表示,金門鄉親早在兩百多年前便遠渡重洋來到馬來西亞。先輩乘船離開故鄉,在充滿未知的環境中披荊斬棘,憑藉刻苦耐勞、不畏艱難與團結合作的精神,在馬六甲乃至馬來西亞各地扎根發展,逐步建立今日的生活基礎。 卜正珉指出,這段歷史也說明了「有家才有根」的重要性。對海外鄉親而言,會館是共同的家,也是保存家族記憶與原鄉情感的地方。即使許多金門家庭已在馬來西亞繁衍四、五代,對當地社會有深厚認同與貢獻,金門仍然是大家共同的原鄉,也是連結不同世代的重要文化根源。 他對此次慶典出現許多年輕面孔感到欣慰,認為青年參與是會館持續發展的關鍵,也是金門精神能否薪火相傳的重要希望。他歡迎海外鄉親帶著下一代返回金門尋根、參訪或求學,透過親自走訪祖籍地,了解家族從何而來,重新建立與故鄉之間的連結。 與會人士表示,海外金門會館早期多以照顧鄉親及扶助新移民為主要任務,隨著社會環境改變,如今更肩負保存歷史、推廣文化及培育青年的責任。如何讓年輕世代願意走進會館、參與活動,並以當代方式認識金門,已成為各地金門社團共同面對的重要課題。 對在海外出生、成長的年輕一代而言,金門或許曾經只是祖父母口中的故鄉,或是族譜及家族故事裡的一個地名。然而,當他們透過會館活動、長輩口述、返鄉尋根及青年交流重新認識金門時,原鄉便不再只是遙遠的想像,而會成為自身身分與家族記憶的一部分。 馬六甲金門會館成立八十周年,不只是單一社團的慶典,也是海外金門移民發展史的重要見證。從先賢漂洋過海、相互照應,到後代落地生根、回饋社會,金門鄉親以勤奮與團結,在海外寫下屬於自己的發展篇章。會館所守護的,也不只是一處聚會空間,而是一份跨越海洋、地域與世代,始終未曾中斷的桑梓情懷。 在海內外鄉親及各界嘉賓共同祝福下,馬六甲金門會館八十周年慶典圓滿舉行。展望未來,會館將繼續以鄉情為根、文化為橋,凝聚不同世代力量,深化海內外金門社團交流,讓先賢留下的團結互助、飲水思源精神,在新時代中繼續扎根,並由年輕一代接棒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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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僑訊小百科》從金門到馬六甲 一段跨越兩百多年的落番故事
﹝整理撰稿:浯島文製金僑團隊﹞ 19世紀60年代,晚清政府期間,許多金門人為了生活,離開家鄉,搭船前往遙遠的南洋。其中,有一部分人來到今日馬來西亞的馬六甲,開始新的生活。 這不只是一趟旅行,而是一段充滿勇氣、思念與互相幫助的移民故事。 為什麼金門人要離開家鄉? 因為清朝政府的政策,金門受限土地不大,島上環境被破壞,導致雨水也不穩定,農作物不容易生長。再加上島上的工作機會有限,遇到戰爭、旱災或生活困難時,許多家庭更難養活一家人。 為了尋找工作,有些年輕人決定離開金門,到東南亞謀生。他們通常先從金門搭船到廈門,再轉乘較大的船隻前往當時馬來西亞、新加坡、印尼、菲律賓等地,那時候這些國家都還沒有獨立,是屬於西方的殖民地,工作機會多。 金門人把這趟前往南洋的旅程稱為「落番」。 什麼是「落番」? 「番」是早年人們對海外地區的稱呼,「落番」就是離開家鄉,到南洋工作與生活。 當時沒有飛機,搭船也不像現在這麼舒適。船艙裡常常十分擁擠,海上還可能遇到大風浪、疾病及糧食不足。有些航程需要十幾天,甚至更久。 離家的人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有些人甚至一輩子都沒有再見到家人。因此,每一次落番,都是一場充滿未知的冒險。 金門人為什麼來到馬六甲? 馬六甲位在重要的海上交通路線,自古就是商船往來的港口。不同地方的人在這裡買賣貨物,也帶來許多工作機會。 早期來到馬六甲的金門人,多半從碼頭搬運、捕魚、做工或小生意開始。他們工作辛苦,生活也很節省。賺到錢後,除了養活自己,還會把一部分收入寄回金門,照顧父母、妻子和孩子。 目前在馬六甲三寶山上,仍可以發現清代乾隆、嘉慶年間金門先民的墓碑。這些墓碑告訴我們,早在兩百多年前,便有金門人來到馬六甲生活。 在陌生的地方互相幫助 剛到馬六甲的金門人,可能不熟悉當地語言,也不知道去哪裡找工作。這時,已經在當地生活的同鄉就會伸出援手。 有人幫忙介紹工作,有人提供暫住的地方,也有人帶著新來的人認識環境。等到生活穩定後,他們再把兄弟、親戚或同村的人接到馬六甲。 就這樣,一個人帶著另一個人,一個家庭連著另一個家庭,金門人在馬六甲慢慢形成了一個互相照顧的社群。 「浯江公所」是什麼地方? 「浯江」是金門的古稱。 一九三七年,戰火影響金門,部分鄉親為了躲避戰亂,再次前往南洋。為了照顧來到馬六甲的金門人,吳仲坦、吳朝和等鄉賢共同籌組「浯江公所」。 浯江公所最初設在馬六甲市區一家名為「金泉春」的店裡。它不只是開會的地方,也是鄉親尋找工作、聯絡家人、解決困難與彼此照顧的重要場所。 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馬六甲遭到日軍占領,浯江公所一度停止活動。戰爭結束後,鄉親重新聚集,並於一九四六年恢復會務,後來改名為「馬六甲金浯江」。 會館就像異鄉裡的家 早期會館沒有固定場所,曾經多次搬遷。直到一九九四年,鄉親才購置固定會所。二○○一年,組織正式改名為「馬六甲金門會館」。 對第一代移民來說,會館是能夠說家鄉話、聽見故鄉消息的地方,是在困難的時候,可以給予庇護的地方;對在馬六甲出生的孩子來說,會館則是一間認識祖先與金門文化的教室。 每逢春節、中秋節或重要節日,鄉親會在這裡相聚。會館也透過族譜、祭祖、文化活動及返鄉尋根,讓年輕一代知道祖先從哪裡來。 離開家鄉,卻沒有忘記家鄉 許多金門人在南洋努力工作後,會把錢寄回家鄉。這些錢稱為「僑匯」。 家人利用僑匯改善生活、供孩子讀書,也修建房屋、宗祠、廟宇和村莊設施。今天我們在金門看到的部分洋樓與中西合璧建築,就是海外鄉僑努力工作的成果。 這些房子不只是漂亮的老建築,也像是一封封用磚瓦寫成的家書,記錄著落番者對故鄉的牽掛。 小百科關鍵詞 ‧落番:離開家鄉,到南洋工作與生活。 ‧浯江:金門的古稱。(其他金門古稱:浯州、浯島) ‧僑匯:海外工作者寄回家鄉的錢。 ‧會館:同鄉聯絡感情、互相幫助的地方。 ‧尋根:尋找祖先、家族與故鄉的歷史。 想一想 如果你必須離開金門,搭船前往一個陌生的地方生活,你最想帶走哪一樣東西? 是一張家裡人的畫像、一件家鄉的物品,還是一把金門的土,或是廟裡的平安符? 兩百多年來,金門先民渡過的是一片大海;而他們和後代共同守住的,則是一條記得家鄉、也能找到回家方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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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普渡》新加坡農曆七月普度文化 多元儀式展現南洋華人信仰特色
﹝整理撰稿:僑訊小組﹞ 每逢農曆七月,新加坡各地便陸續搭起普度祭壇,街頭瀰漫著香火氣息,從誦經超度、歌台酬神,到焚燒紙紮、乩童辦事,形成南洋華人社會最具代表性的民俗文化之一。由於新加坡融合福建、潮州、廣東、海南及客家等不同籍貫華人,各自保留原鄉傳統,因此發展出兼具宗教、藝術與社區凝聚力的中元文化。 開鬼門儀式(開門) 農曆七月初一,許多宮廟會舉行「開鬼門」儀式,由道士或法師誦經、設壇,象徵陰間鬼門開啟,讓孤魂野鬼來到陽間接受供養。 部分宮廟會鳴鑼擊鼓、焚香敬告天地,並邀請地方神明坐鎮,祈求陰陽兩安,也象徵農曆七月正式開始。 搭建普度壇 新加坡最具特色的,就是幾乎每個社區、巴剎(傳統市場)、工業區、住宅區、公司行號都可能自行搭建普度祭壇。 祭壇通常供奉: ‧大士爺(面燃大士) ‧地藏王菩薩 ‧城隍爺 ‧大二爺伯(部分宮廟) ‧福德正神 供桌上除了三牲之外,也準備大量水果、糕餅、米飯、茶酒、飲料、糖果與餅乾,希望所有孤魂都能享用,不再飢餓流離。 大士爺鎮壇 新加坡不少普度法會,都會供奉巨型「大士爺」。 大士爺又稱「面燃大士」,源自佛教焰口施食信仰,被視為統領眾孤魂的重要神祇。每年都會製作大型神像,有些高達數公尺,神情莊嚴威武,象徵鎮守法會、維持秩序,避免孤魂作亂。 法會結束後,大士爺神像通常會依傳統焚化,象徵功德圓滿,也送眾孤魂返回陰間。 誦經與超薦法會 普度期間,各大道教及佛教團體都會舉辦誦經法會。 常見內容包括: ‧超薦祖先 ‧超度無主孤魂 ‧誦《地藏經》 ‧放焰口 ‧水陸法會(部分大型宮廟) 藉由誦經功德,希望亡靈離苦得樂,也祈求陽世平安吉祥。 乩童降乩辦事 新加坡民間信仰至今仍保留完整的乩童文化。 許多供奉大二爺伯、哪吒太子、濟公、玄天上帝等神明的宮廟,在農曆七月會舉辦降乩儀式。 神明降駕後,信眾會前來: ‧問運勢 ‧問健康 ‧問事業 ‧消災解厄 ‧收驚改運 ‧求平安符 部分乩童還會以傳統方式為信徒祈福、畫符、加持法物,展現南洋華人信仰特色。 歌台(Getai)酬神演出 歌台可說是新加坡七月最具代表性的文化景觀。 早年歌台以潮劇、福建戲酬神為主,後來逐漸演變成大型戶外演唱會,邀請歌手演唱華語、福建、粵語及流行歌曲。 其中最著名的習俗,就是第一排座位保持空著。 民間相信,那是留給前來欣賞表演的好兄弟,因此一般民眾不會坐在第一排,以示尊重。 歌台主持人甚至會向四方行禮,象徵邀請陰陽兩界共同欣賞演出。 焚燒紙紮祭品 普度法會尾聲,便會集中焚燒紙紮祭品。 內容包括: ‧金銀紙 ‧紙錢 ‧紙衣 ‧紙屋 ‧紙汽車 ‧紙手機 ‧紙電器 ‧紙名牌用品 近年甚至出現紙製筆電、信用卡、名牌包等現代用品,反映紙紮文化隨時代演變,希望亡者在另一個世界也能生活無虞。 送鬼(關鬼門) 農曆七月底,新加坡各地宮廟會舉辦「送鬼」儀式。法師再次誦經,引領孤魂返回陰間,並焚燒最後一批紙紮用品。 部分地方還會將供奉的大士爺神像火化,象徵完成守護使命,鬼門正式關閉,整個中元普度也畫下句點。 普度也是社區文化 在新加坡,普度不只是宗教儀式,更是社區共同參與的重要活動。 許多居民、商家與社團會共同籌備祭典,分工準備供品、搭建祭壇、安排表演、整理場地,讓不同世代在共同參與中延續傳統文化,也凝聚社區情感。 因此,新加坡的農曆七月不僅展現慎終追遠、普施眾生的精神,也融合了福建、潮州、廣東等不同祖籍文化,形成兼具宗教信仰、地方文化與社區互助特色的南洋中元節。這些儀式不只是對祖先與孤魂的敬意,更是海外華人維繫文化認同的重要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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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金門會館青年團周年回顧暨迎新聯誼 凝聚青年力量迎向新里程
﹝新加坡訊﹞ ﹝整理撰稿:僑訊小組﹞ 新加坡金門會館青年團日前舉辦「青春同行,感恩有你」周年回顧暨迎新晚會,青年團成員齊聚一堂,回顧一年來的成長與成果,同時歡迎新加入的青年會員,共同展望未來發展方向,現場洋溢溫馨熱鬧的氣氛。 青年團表示,自2025年7月28日新一屆團隊成立以來,持續推動青年交流、文化傳承及聯誼活動,希望凝聚旅居新加坡的金門青年,促進彼此互動,也讓更多年輕世代認識金門文化、深化對家鄉的情感。 周年晚會首先回顧青年團一年來的重要活動與成長歷程,並分享未來發展藍圖,期盼透過更多元的活動,吸引青年加入,共同為會館注入新活力。 當晚也為青年會員張永立、洪伊穎兩位壽星慶生,全體會員齊唱生日快樂歌、共享蛋糕,場面溫馨歡樂。隨後大家於RAVE Karaoke聯誼歡唱,青年會員紛紛展現歌藝,現場笑聲不斷,氣氛熱烈。活動共有21位青年會員參與,在輕鬆自在的交流中,進一步增進彼此情誼。 活動能順利舉行,也獲得許多熱心人士支持。青年團特別感謝呂主席慷慨贊助晚餐,讓青年會員共享豐盛餐敘;同時感謝青年會員張永立及洪健元提供RAVE Karaoke場地,共同促成此次周年回顧暨迎新晚會圓滿成功。 新加坡金門會館青年團表示,青年是會館永續發展的重要力量,未來將持續舉辦更多青年交流、文化傳承及聯誼活動,凝聚旅居新加坡金門青年,深化彼此連結,讓更多年輕世代認識金門、關心金門,攜手為會館及僑社發展注入源源不絕的新動能。 (資料來源:新加坡金門會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