僑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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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僑訊專欄》浮羅吉膽金浯江會館百年薪傳 凝聚僑心、歷火重生 見證浯江人南洋奮鬥史
﹝整理撰稿:邱翌瑄﹞ 位於馬來西亞雪蘭莪州巴生港外海的浮羅吉膽(Pulau Ketam),俗稱「蟹島」,為當地著名漁村之一,亦是華人聚居的重要島嶼。島上居民以福建、潮州及瓊州籍人士為主,其中來自金門浯江一帶的鄉親亦為數不少。 為凝聚鄉情、互助扶持,早在百餘年前,旅居當地的金門先賢即發起成立「金浯江」組織,奠定今日浮羅吉膽金浯江會館之基礎,成為島上歷史最悠久的華人社團之一。 回溯歷史,約於1895年間,正值英國殖民統治下的馬來亞(當時屬海峽殖民地與馬來聯邦體制逐步形成階段),隨著港口貿易與錫礦、橡膠產業發展,吸引大量華人南來謀生。金門鄉賢黃成器即於此時渡海至浮羅吉膽創業,開設「金泰興」經營京果什貨,揭開金門人於該島發展之序幕。 隨後鄉親陸續南來,至1920年前後,正值南洋經濟蓬勃發展時期,張宗沃創立「金遠利」、李炎良創「金成興」、盧尚城與李淡籠創「金德利」,逐步奠定金門人在當地商業社群之地位。此一時期,華人社群逐漸壯大,亦促成會館與鄉團的形成。 為促進團結互助,同年由李炎老、盧尚城、李炎良、黃爵通、張宗沃等多位鄉賢共同倡議,成立「金浯江聯絡所」(俗稱柴皮宮),作為鄉親聯誼與互助之據點,並由黃奕籐捐獻會址。此為會館組織之雛形。 隨著鄉親日益增加,會務日趨繁盛,1940年在李增清倡議下,展開首次會所重修工程。然而不久後,馬來亞進入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1941年至1945年間遭日本佔領,社會動盪、經濟受創,華人社群亦面臨嚴峻考驗。在此背景下,會館仍能維持運作,更顯其凝聚鄉誼之重要性。 戰後局勢重整,英國恢復統治並推動政制改革,馬來亞逐步邁向自治。其後因應政府社團法令,1952年正式申請註冊,定名為「浮羅吉膽金浯江會館」,並獲政府核准,成為合法社團,標誌著會館發展進入制度化階段。 1957年,馬來亞聯邦宣告獨立,國家邁入新紀元。同年,在主席林清川領導下,鑒於原有會所老舊不堪,乃發起重建計畫,由張延禎擔任建委會主席,號召新馬各地鄉親捐資支持。終於1960年順利建成三層會館大樓,巍峨矗立於吉膽大街,不僅壯觀顯著,更成為當地華人社會的重要象徵,亦見證僑社與新興國家的共同成長。 1963年馬來西亞正式成立,政治版圖重組,社會逐步邁向多元族群共存的新階段。然而1960年代後期,社會亦經歷動盪與調整期。1967年,一場嚴重大火席捲浮羅吉膽市區,金浯江會館亦遭焚毀,產業付之一炬,眾多鄉親家園亦受重創。 面對災難,會館理事並未氣餒,隨即於黃奕南主席寓所成立重建委員會,暫設通訊處,持續推動會務,展現金門人堅韌不拔、團結互助之精神。 浮羅吉膽金浯江會館歷經百年風雨,從英殖民時期的移民拓荒、戰爭動盪中的守望互助,到獨立建國後的重建與發展,不僅見證金門僑民於南洋奮鬥之歷程,更與馬來西亞國家歷史緊密交織,承載著濃厚的鄉情與文化傳承。 時至今日,會館仍為當地重要鄉團,持續凝聚僑心、服務社會,發揚浯江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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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門歷史時間小百科】
1895年前後金門島嶼實況 與「落番」南洋的歷史背景 1895年(清光緒二十一年),對金門而言,是一個充滿動盪與轉折的重要時期。此一時期的島嶼環境、社會結構與國際局勢,深刻影響了金門人遠赴南洋發展的歷史進程。 一、戰局變動:金門成為海防前線 甲午戰爭戰敗後,清廷與日本簽訂馬關條約,將台灣及澎湖割讓予日本。1895年3月澎湖失守後,金門因地理位置緊鄰廈門與台灣之間,迅速成為戰略前線。 當時大量清軍殘部與避難民眾湧入金門,清廷亦加強駐軍部署。然而面對裝備精良的日本艦隊,金門防禦能力有限,島上瀰漫著高度緊張與不安的社會氛圍。 二、生計困境:自然環境與經濟壓力 清末金門自然條件嚴峻,土地貧瘠,長期受風沙侵蝕與乾旱影響: ‧植被稀少,農業生產力低 ‧海風吹襲,黃沙覆蓋農田 ‧糧食供應不足,生活困難 在此背景下,單靠土地難以維生,迫使大量青壯人口尋求外出謀生機會。 三、移民潮興起:「落番」與僑匯經濟 19世紀末期,金門「落番」南洋的現象進入高峰。許多青壯年遠赴東南亞地區發展,包括: ‧馬來西亞、巴生 ‧新加坡 ‧印尼 移民初期多從事勞力工作,逐步轉向經商與產業經營。 同時,「僑匯」逐漸形成,成為支撐金門本地家庭經濟的重要來源,也奠定金門作為僑鄉的基礎。 四、社會結構:信仰、宗族與文風並存 儘管面臨動盪與困境,金門社會仍維持穩定的文化結構: (一)民間信仰:因應惡劣自然環境,各村落普遍供奉風獅爺,祈求鎮風止沙與保境安民。 (二)宗族體系:村落以宗族為核心,族長與地方士紳維繫社會秩序,形成緊密的地方網絡。 (三)文教傳統:雖然清末科舉制度逐漸式微(1905年正式廢除),但金門仍重視教育,各地私塾與書院持續運作,培養地方人才。 五、聚落樣貌:傳統閩南建築為主 1895年前後,金門尚未出現大規模洋樓建築(多興建於1920年代以後)。當時主要聚落形態為: 紅磚白石的閩南式大厝 ‧燕尾脊與馬背牆等傳統建築語彙 ‧聚落緊密排列,兼具生活與防禦功能 呈現出典型的閩南沿海聚落景觀。 結語: 綜觀1895年前後的金門,是一座在戰爭陰影與自然困境下掙扎求存的島嶼。 正是在這樣的歷史背景中,「落番」南洋成為金門人重要的生存選擇,也開啟了連結東南亞的僑鄉發展歷程。 金門由此從一座邊界海島,逐步轉變為跨域連結的重要節點,其歷史意義亦由地方走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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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CB Berhad新山分公司辦開齋晚宴 陳偉聖主持凝聚多元文化
﹝整理撰稿:邱翌瑄﹞ 馬來西亞龍城集團(BCB Berhad)新山分公司齋戒月期間舉辦開齋晚宴(Buka Puasa Dinner),由創辦人陳成龍之子陳偉聖主持,邀集公司團隊與員工齊聚一堂,共同迎接開齋時刻,在溫馨交流與歡聚氛圍中,展現企業內部的團結精神與多元文化共融價值。 龍城集團創辦人陳成龍為金門旅馬後裔,其企業長年深耕馬來西亞建築產業,於當地具有重要地位。此次由第二代陳偉聖接棒主持活動,不僅展現企業傳承,也體現新世代經營者對企業文化與員工關懷的重視。 活動當晚,來自不同族群與宗教背景的員工齊聚共享開齋餐,在彼此理解與尊重中,深入認識齋戒月的文化內涵。主辦單位表示,透過舉辦開齋晚宴,讓非穆斯林員工也能參與其中,進一步促進族群間的理解與交流,營造更具包容性的職場環境。 陳偉聖於致詞中指出,龍城集團在企業發展之外,也持續關注員工之間的情感連結與文化互動,期望透過節慶活動,讓不同背景的同仁建立更深厚的情誼,並在多元社會中實踐互相尊重與理解的核心價值。 龍城集團強調,馬來西亞為多元族群社會,企業不僅是經濟體,更是文化交流的重要場域。透過開齋晚宴等活動,不僅凝聚團隊向心力,也展現企業促進族群融合與文化共榮的努力。 此次活動在溫馨歡樂的氣氛中圓滿落幕,充分展現龍城集團重視人文關懷與多元文化的企業精神,亦為金門旅外鄉親在海外發展寫下溫暖而具意義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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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僑鄉僑情》雪蘭莪金門會館新屆理事會暨婦女組就職 凝聚僑心再啟新局
﹝整理撰稿:僑訊小組、邱翌瑄﹞ 旅居馬來西亞之金門鄉親重要社團||雪蘭莪金門會館,於西元2026年4月12日隆重舉行「第48屆理事會暨第3屆婦女組宣誓就職典禮」,由名譽顧問暨會館主席陳良吉鄉長主持監誓。現場儀式莊嚴隆重,鄉親與各界嘉賓踴躍出席,共同見證會務傳承的重要時刻。 典禮依循傳統儀程進行,新任理事會成員與婦女組幹部依序宣誓就職,展現承擔會務、服務鄉親之決心。全體宣誓人員神情肅穆,誓詞鏗鏘有力,象徵新一屆幹部正式肩負起推動會館發展、凝聚僑社向心力的重責大任。 監誓人陳良吉鄉長致詞表示,雪蘭莪金門會館長年以來凝聚旅外鄉親情誼,致力於文化傳承與公益服務,成效有目共睹。面對時代變遷與僑社結構轉型,新一屆團隊更應在穩健基礎上持續創新,深化青年參與,強化世代連結,使會館成為聯繫鄉情、延續文化的重要平台。 回顧過去一屆會務推展,無論在節慶活動、會員聯誼或文化交流方面,均展現高度凝聚力,成功維繫金門人在海外的文化認同與情感連結。新任理事會表示,未來將延續既有成果,並結合在地資源與新世代思維,拓展會務多元面向,提升整體服務能量。 值得一提的是,第3屆婦女組同步完成就職,展現女性在僑社運作中的關鍵角色。婦女組未來將持續投入家庭關懷、文化推廣及社會服務,為會館注入更多溫暖與活力。 本次就職典禮在溫馨而隆重的氛圍中圓滿落幕,不僅象徵會務薪火相傳,更彰顯金門鄉親無論身處何地,皆心繫故里、守望相助的深厚情誼。雪蘭莪金門會館亦將在新一屆團隊帶領下,持續發揮橋梁角色,促進僑社發展,凝聚金門人的共同記憶與未來願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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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僑訊專論》新加坡文資保衛戰|老店如何在城市發展洪流中留下位置?
﹝整理撰稿:僑訊小組、邱翌瑄﹞ 在全球城市快速發展的當下,傳統老店的存續問題,正逐漸從個別經營困境,轉變為一項具有政策與文化意義的公共議題。近年來,新加坡所面臨的老店流失現象,正是一個值得關注的案例。在高度現代化與國際化的城市結構中,文化記憶與經濟效率之間的拉鋸,已成為治理上的重要課題。 根據《海峽時報》報導,過去一年間,新加坡多家歷史悠久的老店相繼歇業,引發社會對文化傳承的關注。其中,營業長達78年的傳統馬來餐館Warong Nasi Pariaman於今年一月底正式熄燈,對甘榜格南一帶的文化景觀造成明顯衝擊。該區作為馬來文化的重要據點,老店不僅是飲食空間,更承載著族群記憶與生活脈絡,其消失象徵的不只是商業退場,更是文化日常的斷裂。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其他區域。2024年間,荷蘭村的Thambi Magazine Store與Khiam Teck等老店陸續關閉;位於小印度的知名素食餐廳Komala Vilas,雖被列為文化遺產商家,仍因整修暫停營業。這些案例顯示,即使具有文化象徵地位的店家,在都市更新與市場壓力下,依然面臨不小挑戰。 面對此一趨勢,新加坡政府近年已逐步介入,試圖在發展與保存之間取得平衡。新加坡國家文物局(NHB)於2025年推出「新加坡文化遺產商家計畫」,首批選出42家歷史悠久且具社區影響力的商家,藉由政策支持與公共曝光,提升社會對傳統產業的認同與重視。該計畫主要針對經營超過30年、具備文化特色並持續服務社區的店家,提供資源協助與品牌強化。 值得注意的是,官方在推動相關政策時,並未採取過於僵化的定義方式。NHB強調,文化遺產商家並非單一類型,而應涵蓋不同產業與發展階段的多元樣態。此種彈性制度設計,反映出新加坡在文化治理上的一項重要轉變:文化保存不再僅限於古蹟與建築,而逐漸擴展至「生活文化」與「經營型態」的層面。 此外,新加坡政府亦成立跨部會專案小組,整合文化、經濟與都市規劃部門資源,嘗試從整體政策架構中回應老店問題。這種跨領域治理模式,顯示文化保存已不再是單一部門的責任,而是涉及城市發展全局的複合議題。 然而,從實務層面觀察,政策介入雖能提供一定支持,卻難以完全抵銷市場機制帶來的壓力。高昂租金、消費習慣轉變,以及年輕世代接班意願不足,皆為老店經營面臨的結構性困境。特別是在新加坡這類高度競爭的都市環境中,土地與空間的經濟價值往往優先於文化價值,老店若無法轉型或提升營運效率,仍難以長期存續。 從更宏觀的角度來看,新加坡的案例凸顯了一個重要問題:在全球化與都市化加速的背景下,「文化是否能被制度化保存」?若僅依賴市場機制,文化記憶往往會在競爭中被淘汰;但若完全依賴政策保護,又可能造成資源分配與文化選擇的爭議。因此,如何在市場與政策之間找到平衡點,成為文化治理的核心挑戰。 這樣的經驗,對金門而言亦具高度參考價值。金門近年積極發展觀光與文化產業,傳統聚落、老店與地方飲食逐漸成為城市形象的重要元素。然而,隨著觀光化與資本進入,地方文化也面臨被重塑甚至被消費的風險。如何避免「只留下形式,卻失去生活內涵」,是未來必須審慎面對的課題。 老店的價值,不僅在於其歷史長度,更在於其所承載的生活經驗與人際關係。它們是地方社會的日常節點,也是文化傳承的具體載體。當一間老店消失,消失的不只是商業空間,而是一段無法重建的生活記憶。 因此,文化保存不應只是靜態保護,更應思考如何讓老店在當代社會中持續運作與轉化。唯有在經濟可行與文化價值之間建立新的平衡機制,老店才能不僅「被保留」,更能「活下來」。 在城市持續前進的同時,如何讓過去不被完全拋下,或許正是當代文化治理最深層的命題。而新加坡正在進行的這場「文資保衛戰」,也提醒我們:文化從來不是靜止的遺產,而是一種需要被不斷理解與實踐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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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僑訊觀點》美菲高科技製造區構想 全球供應鏈重組下的區域觀察
﹝整理撰稿:僑訊小組﹞ 在全球供應鏈重組與地緣經濟競逐加劇的背景下,美國近期與菲律賓簽署合作協議,規劃於呂宋島設立高科技製造區,引發國際關注。此一構想被普遍解讀為華府在供應鏈布局上的延伸動作,亦反映當前國際經貿秩序正進入新一輪調整期。 根據《華爾街日報》報導,該製造區預計設於約1620公頃土地,並以人工智慧導向產業為核心發展方向。園區將採經濟特區形式運作,享有租金與制度上的優惠安排,並規劃引入美方法制架構進行管理。此類結合產業與制度設計的模式,顯示供應鏈競爭已不僅侷限於生產成本,更逐步延伸至制度與規則的競逐。 從政策脈絡來看,此項計畫與唐納德·特朗普政府近年強調的供應鏈安全與製造能力回流政策方向一致,其核心在於降低對單一市場的依賴,並強化關鍵產業自主性。在全球電子產業與關鍵礦產供應方面,中國長期占有重要地位,使得供應鏈議題逐漸由經濟層面上升至戰略層級。 菲律賓之所以成為合作對象,與其資源條件密切相關。該國擁有豐富的鎳、銅、鉻鐵與鈷等礦產,其中鎳產量居全球前列。相關研究指出,若能提升加工與精煉能力,菲律賓具備進一步參與高科技供應鏈的潛力。然而,目前其礦產仍以初級原料出口為主,加工能力不足,短期內仍難完全承接高附加價值產業鏈。 此外,該製造區目前仍處於規劃階段,實際投資規模、參與企業及產業定位尚未明確。相關制度安排能否落實、在地產業是否能有效銜接,亦將影響其後續發展。從過往經驗來看,供應鏈轉移涉及資本、技術與人力等多重因素,並非單一政策即可快速完成。 值得注意的是,近年國際經濟發展逐漸出現「去風險化」與「區域化」趨勢。各國在維持全球化架構的同時,亦積極調整產業布局,以提升供應穩定性。此一趨勢雖有助於降低單一依賴風險,但亦可能加劇區域競爭與市場分化。 從金門的視角觀察,全球供應鏈的變動不僅是大國之間的競逐,更關乎區域發展的機會與挑戰。金門地處兩岸與東南亞交界位置,長期以來即為交流節點。當國際產業與資源流動出現新布局時,如何在變動中掌握定位、發展具在地特色的產業模式,將是未來重要課題。 同時,此一案例亦提醒,供應鏈安全與經濟發展之間需取得平衡。過度強調去依賴,可能增加成本與不確定性;而過度集中,則可能形成風險。如何在效率與安全之間取得適當配置,將考驗各國政策調整能力。 整體而言,美菲高科技製造區構想,反映出全球經濟正從單一效率導向,逐步轉向多元布局與風險分散的新階段。其發展仍有待觀察,但所呈現的趨勢,已為區域經濟帶來重要啟示。在快速變動的國際環境中,唯有保持彈性與前瞻視野,方能在新一輪供應鏈重組中找到自身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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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僑鄉僑情》柔佛州金同廈會館召開三機構聯合會員大會──凝聚僑心情誼 延續華社薪火
﹝整理撰稿:僑鄉小組﹞ 馬來西亞柔佛州重要僑團||金同廈會館,訂於2026年5月1日(星期五)下午1時,在會館大廈五樓召開「2026年度三機構聯合會員大會暨頒獎禮」,邀請全體會員、青年團團員及婦女組組員踴躍出席,共同關心會務發展,凝聚僑社向心力。 本次大會由會館總務王國葳統籌,青年團秘書陳箐浠律師與婦女組秘書張素霞協同辦理,展現三機構分工合作、共同推動會務的組織能量。會中除進行會務報告與議案討論外,亦將頒發會員子女獎勵金,藉此鼓勵僑界子弟勤奮向學,延續華人社會重視教育的優良傳統。 會館表示,會員如有任何建設性提案,歡迎於2026年4月17日前提交秘書處,以利納入會議議程,體現民主參與與集思廣益的會務精神。 柔佛州金同廈會館長年致力於凝聚金門同鄉情誼,積極推動文化傳承與公益活動,不僅是旅居南洋金門人的重要精神據點,也在促進當地華社交流與世代連結上扮演關鍵角色。透過定期舉辦會員大會與多元活動,持續強化組織向心力,並培養青年世代參與會務,讓僑社發展更具延續性與活力。 面對全球華人社會世代交替與文化傳承的課題,此類結合制度運作與人文關懷的會議,不僅是會務推動的重要節點,更是凝聚僑心、延續文化的重要平台。柔佛州金同廈會館以穩健的組織基礎與三機構並進的運作模式,持續為南洋金門僑社注入新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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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浯想僑文》在魁星樓下寫作的人:從永春到千島之國的一條線
﹝落番傳奇專欄﹞ ﹝撰稿:晴瑄﹞ 在金門書寫。 不是長住,也不是短暫停留,而是一種介於移動與停駐之間的生活||數位遊牧。 住在金城,魁星閣旁的一間小小背包客棧。每天清晨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城市的喧囂,而是一座靜靜矗立的古樓。 那是魁星閣。 在一座為「讀書人」而建的樓旁寫作 魁星閣,建於清道光十六年(1836年),由祖籍福建永春的林斐章發起興建。 它不只是建築,而是一種象徵||為文運而立。 我常在想,這件事本身就很動人。 一個來自永春的人,在金門這座島上,為「讀書」這件事,留下了一座實體的信仰。 而我,一個用筆電寫字、靠網路維生的人, 兩百年後,坐在這座樓旁寫作。 時間沒有斷,只是形式改變了。 從山到海,再到更遠的海 永春,是山城。 金門,是島。 而從這座島,再往南,就是另一個世界||菲律賓。 19世紀開始,許多金門人從這裡出發,往馬尼拉、往宿霧、往新加坡 他們沒有「數位遊牧」這個詞,但他們其實也是移動的人。 只不過,他們帶的是勞力與勇氣,而我帶的是筆電與網路。 在馬尼拉的Binondo,他們建立商業網絡; 在宿霧,他們從菸草、農產開始,慢慢站穩。 我在Google Map上看這些地方,他們當年,是用船去的。 同一條血脈的兩種人生 寫到這裡,我遇到一個名字||林克凱。 他在宿霧建立起龐大的家族事業,成為當地舉足輕重的華人領袖。 而他的祖先,正是那位在金門建魁星閣的林斐章。 我停了很久。 一個人在金門蓋樓,象徵知識與文運; 他的後代,在另一座島上,用商業建立世界。 同一條血脈,走出兩種路。 那一刻,我突然理解||「離開」,從來不是背叛,而是一種延伸。 戰爭,與被迫的移動 但不是每一段移動,都帶著選擇。 1937年金門淪陷,菲律賓成為避難與支援的後方。 許多金門僑領,透過地下匯款與物資,支撐著家鄉。 然後1941年,戰火燒到菲律賓。 他們,再一次逃。 這段歷史,被稱為「二次落番」。 身為一個可以自由移動的現代人,我常會想|| 他們的移動,是為了活下來; 而我的移動,是為了選擇生活。 自由,其實是一種時代的特權。 寫在建築裡的跨國生活 在金門走久了,你會開始看懂洋樓。 有些番仔樓,帶著不一樣的氣息。 裝飾更華麗,線條更外放,甚至隱約有西班牙風格的影子。 那是從菲律賓回來的。 建築,不只是房子,是生活方式的翻譯。 就像語言一樣。 有些老一輩的金門人,講話裡會夾幾個南洋的用詞,例如甘單。 那不是外來文化。 那是回來的記憶。 數位遊牧與尋根:兩種回來的方式 這幾年,我在金門旅途中遇到一種人|| 他們是菲律賓、印尼或新加坡的第三、四代金門後裔。 有些人甚至不會說閩南話,但他們會說:「我阿公是金門人。」 他們來這裡,不是旅遊,是來確認一件事|| 「我從哪裡來?」 有些人會在魁星閣前站很久。 沒有拍照,也沒有說話。 我懂那種安靜。 因為我也是在找|| 只不過我找的,是「我要去哪裡」。 寫在魁星樓下的結尾 每天晚上,我會收起電腦,走到魁星閣旁。 風吹過來的時候,你會感覺這座樓不是靜止的。 它其實一直在看人離開,也一直在等人回來。 從永春,到金門, 再到宿霧、馬尼拉。 兩百年前的人,用船寫下這條路; 兩百年後的人,用飛機、用網路,把它延續下去。 而我,只是在這條路的中間,寫下此刻。 如果你問我,金門是什麼? 我會說||這裡不是終點。 這裡,是一個還在出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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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僑情異想》消失的洋樓:若那艘前往馬尼拉的船未曾啟航
﹝整理撰稿:邱翌瑄、何銘鎧、陳光良﹞ 前言|歷史假想(Alternative History) 如果歷史少了一個關鍵節點,世界會不會變得不一樣? 試想,若沒有林克凱家族的出現,金門的發展軌跡,是否會悄然改寫?那些跨越海洋的僑匯、文化回流與人脈網絡,又將以何種方式存在,或甚至不曾發生? 本篇以「歷史假想」(Alternative History)為切入,透過AI輔助分析,並結合本刊特約同事之整理與書寫,嘗試勾勒出另一種可能的歷史樣貌。期盼在既有史實之外,為讀者開啟一條思辨的路徑,重新理解金門與僑鄉之間,那些看似偶然、實則深遠的連結。 靜默的後浦城:失去高度的天際線 如果沒有林克凱家族,今日我們漫步在後浦的橫街窄巷,視線將不再被那些優雅的巴洛克山牆與彩釉瓷磚所牽引。假想中的金城鎮,將失去那些挺拔的「番仔樓」。沒有了林家從菲律賓宿霧匯回的白銀,後浦的風景將趨向扁平。那些本該在夕陽下閃耀的洗石子裝飾、那些象徵著家族榮耀的浮雕,都將縮回閩南紅磚的樸素之中。城市的天際線,將只剩下低矮的瓦片,和那因貧瘠而顯得蒼白的街道。 斷裂的鄉訊:被海洋隔絕的聲音 若沒有林克凱家族在宿霧站穩腳跟,當年那批跟隨「林公」南下的金門壯丁,或許將在乾旱的土地上,繼續與貧窮搏鬥。在那個平行時空中,同安渡頭的浪花依然拍打著岸邊,但船艙裡少了一份勇往直前的野心。沒有了林家建立的商業網路,金門與菲律賓之間的「僑批」將變得稀疏。那些裝在木箱裡、帶著椰子油與馬尼拉菸草味的家書,將不再抵達金門的門檻。 縮小的視野:世界與小島的距離 林克凱家族帶回來的,從不僅是財富,而是一種「世界觀」。少了這層聯繫,金門對外的窗戶將被掩上一半。孩子們在私塾裡讀著舊書,卻不知道海洋那一端有著西式的學校與法律;老人們守著舊俗,卻沒見過水泥、留聲機與照相機。金門將會變得更加內斂、更加封閉,成為一個純粹的、被時間遺忘的邊陲小島,而非今日我們所見,那個與南洋血脈相連的文化樞紐。 歷史的重量,在於「如果」 我們之所以假設,是為了看清現實的重量。 林克凱家族的存在,之於金門,如同一劑強心針。他們在菲律賓的每一分奮鬥,都轉化成了金門土地上的紅磚與希望。當我們今日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或是祭拜魁星閣時,指尖觸摸到的磚石,其實是百年前一位金門子弟在馬尼拉烈日下揮汗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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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專欄》油價風暴下的政策轉向:從馬來西亞居家辦公談能源治理新思維
﹝整理撰稿:僑訊小組﹞ 在全球能源市場再度因地緣政治風險而劇烈震盪之際,馬來西亞政府近日拋出一項極具象徵性的政策:自4月15日起,全面推動公務體系居家辦公(WFH)。這項由首相安華拍板定案的措施,表面上是行政運作的調整,實則反映出國家在能源壓力與財政負擔下的深層焦慮與策略轉型。 根據當地媒體報導,當前國際油價因中東局勢緊張而持續飆升,馬來西亞政府每月需動用高達40億令吉的燃油補貼來穩定市場,這對國庫無疑是一大沉重負擔。在「政府能力並非無窮無盡」的現實考量下,透過減少通勤需求來降低燃料消耗,成為一項立即可行且具示範效果的政策選擇。 這項措施的意義,不僅在於短期節流,更在於政策思維的轉變。過去,各國在面對能源價格波動時,多半採取補貼、減稅等「對抗市場」的方式;然而,馬來西亞此次選擇從「需求端」著手,透過改變工作型態來降低能源消耗,顯示出更具結構性的治理思維。這種由政府帶頭的行為改變,也具有強烈的社會示範效果,向民間釋出「節能不是口號,而是行動」的明確訊號。 值得注意的是,居家辦公政策並非單一措施,而是整體能源安全戰略的一環。面對可能因戰爭導致的供應鏈中斷風險,馬來西亞正積極推動能源進口多元化,並透過國家石油公司確保短期供應穩定。這種「一手節流、一手開源」的策略,反映出政府在危機中追求平衡的務實態度。 此外,政府成立「國家經濟行動理事會」,邀集專家學者與產業代表共同研議對策,也顯示出政策制定正朝向更開放與專業化的方向邁進。在全球化高度交織的今日,能源問題早已不僅是經濟議題,更牽動國家安全與社會穩定,單一部門難以獨力應對,跨領域合作勢在必行。 從更宏觀的角度來看,馬來西亞的這項決策,或許也為其他國家提供了一種值得參考的模式。尤其對於高度依賴進口能源的地區而言,如何在不過度耗損財政資源的情況下,維持民生穩定與經濟運作,是一項長期挑戰。透過制度性改變來降低能源需求,或許比單純的價格干預更具永續性。 然而,居家辦公政策亦非毫無挑戰。公務體系的效率是否能維持?數位基礎建設是否足以支撐全面遠距作業?以及長期而言,是否會對城市經濟活動產生影響?這些問題都值得後續觀察與檢討。政策的成功與否,關鍵仍在於配套措施的完善程度與執行力。 對台灣而言,此一發展同樣具有啟示意義。作為能源高度仰賴進口的經濟體,如何在全球能源波動中維持韌性,是無可迴避的課題。疫情期間累積的遠距工作經驗,是否能轉化為常態化的節能策略?政府是否能在必要時帶頭示範,推動社會整體行為改變?這些都是值得深思的方向。 總體而言,馬來西亞推動公務員全面居家辦公,不僅是對當前油價壓力的回應,更是一場關於國家治理模式的實驗。在不確定性日益升高的國際環境中,唯有及早調整政策工具與思維,才能在風暴中穩住航向。這場由能源危機引發的改革,或許正悄然改寫未來政府運作與社會生活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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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專欄》少子化壓力下的雙軌策略:從新加坡經驗看人口治理的現實選擇
﹝整理撰稿:僑訊小組﹞ 在全球多數已開發經濟體面臨少子化浪潮之際,新加坡的人口問題,正以更為急遽的速度浮現。根據最新統計,2025年該國整體生育率已降至0.87,再創歷史新低;全年新生兒人數僅約2萬7500人,亦刷新紀錄。這組數據背後所揭示的,不只是人口成長趨緩,而是世代更替出現結構性斷層的警訊。 若以世代更替的角度來看,新加坡正面臨「一代比一代更少」的現象。人口不僅沒有自然增長,反而快速收縮。更關鍵的是,這不僅是「少生」的問題,更伴隨著「晚婚」甚至「不婚」的趨勢。去年全國僅約2萬4700對新人結婚,較前一年減少6.2%,創下疫情後新低。當婚姻數量本身持續下降,生育自然難以回升,形成一種難以逆轉的連鎖效應。 對此,新加坡副總理兼貿工部長顏金勇在國會坦言,此一趨勢「令人深感擔憂」。這份憂慮不僅來自數字的下滑,更在於社會價值觀的轉變--年輕世代對婚姻與生育的態度,正逐漸與過往產生距離。 事實上,新加坡政府並非未曾努力「催生」。過去數年,政府已大幅提高育兒相關支出,從2020年的40億新幣提升至目前約70億新幣,涵蓋生育津貼、托育補助與家庭支持措施。然而,現實卻是補助金額持續增加,出生率卻未見回升,顯示問題的根源並非單純的經濟因素。 於是,政策思維開始出現轉向。新加坡不再僅止於「給更多錢」,而是試圖更深入理解「為何不生」。政府成立跨部門工作小組,從職場文化、生活成本、居住壓力到個人價值觀等多重面向切入,試圖重塑國民對婚姻與家庭的想像。這樣的政策轉型,意味著官方已意識到,少子化不只是經濟問題,更是社會結構與人生選擇的綜合體現。 然而,即便政策調整方向正確,生育率的回升仍需長時間醞釀,短期內難見成效。在此現實下,新加坡選擇採取更務實的「雙軌策略」:一方面持續鼓勵生育,另一方面則適度引入外來人口,以維持經濟活力與勞動力供給。 根據規劃,未來五年內,新加坡每年將接納約2萬5000至3萬名新公民,並將每年新增永久居民人數提高至約4萬人。在「自己生不夠」的情況下,透過移民補充人口,已成為支撐國家運作的重要支柱。 新加坡的人口結構大致分為三個層級:公民、永久居民以及外籍勞動人口(如持工作簽證者)。這樣的分層設計,使政府在引進外來人口時,能保有一定的調控彈性。然而,官方也強調,此一政策將審慎推動,特別是在族群比例上維持平衡,以避免人口結構劇烈變動對社會認同造成衝擊。 目前新加坡人口以華人為主,約占總人口四分之三,其餘則為馬來人、印度人等多元族群。如何在引入新移民的同時,維持既有社會的穩定與凝聚力,是政策推動的一大關鍵挑戰。過度依賴移民,可能引發文化摩擦與認同問題;但若不引入新血,則將面臨勞動力不足與經濟成長停滯的風險。 從新加坡的經驗來看,少子化已不再是單一國家的問題,而是一場席捲全球的結構性轉變。對於同樣面臨低生育率的台灣而言,這樣的發展更具參考價值。當補貼政策效果有限時,是否應進一步檢視職場環境、居住正義與生活壓力?當人口自然成長難以維持時,是否也需重新思考移民政策的角色? 總體而言,新加坡正在兩條路徑之間尋求平衡:一方面努力讓人民「願意生」,另一方面務實地引入「外來人口」。這不僅是一項人口政策的調整,更是一場關於國家未來樣貌的選擇。在少子化成為常態的時代,如何在人口、經濟與社會認同之間取得平衡,將是所有國家無可迴避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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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僑鄉觀點》波灣浪湧:能源危機下的南洋鄉親與僑鄉省思
﹝文/邱翌瑄﹞ 這幾個月來,料羅灣的風似乎比往年更添了幾分涼意。然而,在海的那一頭,從新加坡的大坡、小坡,到馬來西亞的吧生與馬六甲,我們的南洋鄉親正感受著一股比熱帶氣候更炙熱的煎熬。 隨著2026年上半葉中東局勢的劇烈動盪,荷姆茲海峽的煙硝封鎖了能源的咽喉。對於高度依賴石油進口的亞洲與南洋諸國而言,這不只是一場經濟數據的起伏,更是一場深入民間、切膚之痛的生計戰鬥。 南洋的經濟寒冬:通膨與物價的雙重夾擊 近日筆者與旅居菲律賓、越南的鄉親通訊,言談間無不透著憂慮。在馬尼拉,披索匯率的不斷走低,讓進口物價如脫韁野馬;在越南,胡志明市街頭的加油排隊長龍,彷彿回到了半個世紀前的艱難歲月。 對於在南洋經營中小企業、運輸或加工業的僑胞來說,石油漲價意味著生產成本的劇增。馬來西亞與印尼雖然是能源生產國,但各國政府因財政赤字壓力,不得不逐步檢討、削減燃油補貼,這對許多仰賴微薄利潤維生的基層僑民而言,無疑是雪上加霜。正如早年我們先輩「落番」創業初期面臨的困境,如今的鄉親,再次站在了國際地緣政治衝擊的最前線。 金門經驗的現代意義:韌性與儲蓄 回首金門,這座島嶼見證過無數次的動盪。早年金門人下南洋,靠的是「番薯情」與一股不認輸的韌性。當國際油價飆升,導致全球性通貨膨脹與貨幣貶值時,我們更能體會到當年先輩們為何總是強調「節儉」與「儲蓄」。 在那個物資匱乏的年代,金門僑親在海外辛勤工作,所得銀錢必先匯回故里興建洋樓、設立學校。今日,面對變幻莫測的國際局勢,這種「備戰思維」與「家族互助」的精神再次彰顯其價值。當石油危機轉化為糧食、電力與物價的連鎖反應時,鄉親之間那種跨海的聯繫與相互支持,成了抵禦金融風暴最堅實的緩衝墊。 展望未來:危機中的轉型契機 能源上漲固然是痛,卻也強迫我們思考未來的生存之道。從泰國放寬辦公穿著以節省冷氣耗電,到各國加速推動綠色能源,這正是一個重新省思能源依賴的轉折點。對於我們在金門推動地方書寫與文化保存的人來說,這也是一次省思:如何在瞬息萬變的世界中,守住那份不隨波逐流的島嶼本心? 當石油不再廉價,跨國交流的成本隨之上升,但情感的傳遞不應因此斷絕。透過數位的窗口,我們與南洋鄉親的心依然緊密相連。我們祈願中東戰火早日平息,讓穿梭於兩岸與僑鄉之間的客輪與貨輪,能再次輕快地劃破海浪,讓南洋的風,吹來的全是平安與豐收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