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前陳.敦然祖厝奠安小記
一般宗祠奠安多有相關文書彙整,惟古厝亦有奠安一事,筆者權為紀錄。
位於塔后村忠義宮左前方的(塔後房)「敦然祖厝」(村史為「鼎允宅第」,敦然祖為鼎允祖之父),約為清代乾隆年間起建,後方一落為晚清時期續成,該棟古厝前方有一口井可供辨識。
根據開會通知單的內容。
開會日期:2025年07月12日(星期六)
開會地點:敦然祖厝廳
開會事由:敦然祖厝預計(民國)114年(乙巳年)有利年祈安后土(視同奠安)
開會議題:
(一)敦然祖厝圓滿修繕祈安后土儀式
(二)凡我敦然後裔家族參與祭拜方式
(三)恭喜陳法師祈安后土
國曆10月19日(農曆8月28日),主持人:陳溢富,召集人:陳福海。
另有軼事一:
西元2025年,位於萬聖公廟與石頭公祠之間的敦然之母莊夫人(配崇遠祖)墳塋重新見世。過往為雜草堆掩埋,溢添叔公前往拜祭,去年福山叔公親自鋤地且重新鋪墊墓園。
另有軼事二:
晉主泰半為宗族早期的奠基者(五世祖以前),活動時間點約為南宋至明初之間,可以視為第一梯次晉主的先民。
其他或有功名(「鄉進士」即為舉人,「歲進士」則為優秀生員被貢入京城國子監而取得出仕資格),或在外拓點成族(例如十一世祖一桂、十五世祖士篇),或對宗族有極大貢獻(例如十六世祖鼎丕)等。
較特殊為「清誥贈文林郎陳公諱應傳」,十二世祖,舉人有慶公之父,族譜似有漏載。
倘若暫以清代視為斷限,依序尚缺:武舉人守本/克立(東厝房)、舉人有慶祖家族尚有不少清代官員、監生(出仕資格),崇懿祖家族(塔後房,塔後房祠堂亦缺漏其家族不少成員)、沛/敦然祖(塔後房)有八品文官「脩職郎」的虛銜(「敦然、皇清寵賜脩職郎顯考樸齋,生於乾隆丙辰年五月廿六日酉時,卒於嘉慶乙丑十月初八,壽七十,與兄(錦/敦彩)合葬塔山前,妣謝氏墓待查。」(敦彩應當有類似虛銜)、「五路」家族(上厝房,該家族先民多有官員虛銜,亦包含慶龍/慶雲/時雨得本宗族第二座「孝廉方正」)等等。清代以前尚未晉主之先民人數不少。
下一次湖前陳氏宗祠奠安,應當審慎考量此事。
裡面也有原因應為有族望者,又適逢暫開繳費晉主的案例,例如:十一世配享祖陳公諱民登暨妣孺人神主(陳仕荣/民登,上厝房)、十二世配享祖陳元鞏暨妣孺人神主(陳元鞏/上厝房)、十三世配享祖陳公諱弘廣暨妣孺人神主(新厝房)、十四世配享崇笏陳公神主(東厝房)、十五世配享敦餘陳公神主(東厝房)、十六世配享鼎生陳公神主(東厝房)。案例較特殊
十六世祖鼎丕在遞修族譜的時候曾云,「茲通族公議,有能充銀入公者,出祖之家貳拾兩以上,許進神主一身入祠,春秋配祭,在本地者以格金為率,如此則祭費有由出而公用不患,莫應此例暫開,數年後來又當別論,不得永為定例,恐神主太多令人以亂雜生厭也,謹將所進神主登誌族譜中,後之子孫其克體前人之志勿生嫌隙,則諸祖先當亦默佑云 民登公 元鞏公 弘廣公 崇笏公 敦餘公 鼎生公」。繳費晉主在湖前村陳氏宗祠僅是非常時期的特例。
鑒於本縣各宗族大宗、小宗浮出檯面的資訊相當不明朗,換言之,想要借鑒他山之石,有時候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需要花費相當多的時間收集資訊、彙整、調查。因此,塔后村史對此事的觀點(西元2024年,該書頁123第二段,該段的標點符號錯誤或為作者付梓前再臨時增加),筆者只能抱持觀望的態度。
大宗、小宗的晉主標準不同,有其客觀現實的考量。
再次,以前東厝房等各房其實亦自有祠堂,如同今日塔後房自有祠堂。
十六世祖鼎丕〈始堂記〉指出,「(始祖祠堂)左邊二祠地,內係同大公分下私祠,外係同久公分下私祠,右邊一祠地,係同觀公分下私祠,坐西向東,誌之以杜後人爭競焉。」始祖祠堂,即今日湖前村陳氏宗祠。
族譜記載三世祖四秀/敬親「為百夫長陣亡」,生有四子,依序為同長、同大、同觀、同久。次子同大之子添興為上厝房始祖,第三子同觀五子為添生(東厝房始祖)、添乞、添厚(井頭房始祖)、添裕(田后/新厝房始祖)、添滿(塔後房始祖),老么同久之子為添赤(西黃房始祖)。
假定如此,祖先的傳統安排很可能如下:各房派自有的祠堂或許晉主標準從寬,至於代表整個宗族的湖前陳氏宗祠則採取從嚴,避免神主數量太多而令人感到繁雜。
目前湖前村宗親主要以上厝房、東厝房、新厝房等為主,是否要重建、活化各房派專屬的祠堂?才是未來真正需要考量的重點、癥結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