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又抿了一口酒，接著說：「想當年我們部隊駐地在高雄鳳山，屬於陸軍第二軍團。那裡也有特約茶室，但跟金門不太一樣。金門是軍方聘人自營，鳳山則是外包給台灣持有甲級妓女戶執照的商家。那時我正值壯年，部隊生活苦悶，加上生理需求，少不了常去買票。當時我迷上一個叫『小白菜』的姑娘，她不算特別漂亮，但溫柔體貼。我不僅常買東西送她，甚至還借錢給她。誰知道，在她身上得到宣洩和溫柔的同時，也換來了一身淋病。尿道流出黃白色的膿，又燒又痛，連小便都像針扎一樣。起初覺得丟人、不好意思開口，最後實在扛不住，只好跑去衛生連打盤尼西林，真是苦不堪言。」
「病好之後，你還有去找小白菜嗎？」王安茨好奇地問。
「從那之後，我發誓再也不到特約茶室買票！不過，借給小白菜的錢無論如何一定得要回來。偏偏那女人心術不正，以為我老實好欺負，我去要了幾次，她都找各種藉口拖延。最後我逼不得已拉下臉，亮出底線警告她：『要是再不還錢，老子就拿槍把你幹掉！』這招還真管用，她嚇得乖乖把錢掏出來。其實我也只是嚇唬嚇唬她罷了，要是真把她幹掉，我自己不也得被抓去槍斃？雖然什麼形狀的人都有，但人生百態啊，有些女人天生就是賤骨頭，不嚇唬嚇唬還以為我們軟弱好欺，所謂敬酒不吃吃罰酒，必有它的道理。」
「我們這裡的侍應生會不會染上性病啊？」
（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