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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書聲春秋筆

發布日期:
作者: 倪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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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經.風雨》序云「思君子也」:這首詩透過淒風苦雨,雞鳴不已之環境,表達了在時危世亂中,對堅持操守之「君子」的懷思。後世常以此寄寓愛國情操,或期勉在逆境中保持清高,藉以表達堅定信念之志節。
此志節至宋代理學家張載,衍宏為千古名訓;馮友蘭稱謂「橫渠四句」:「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期勉讀書人對天地、人民、文化延續及萬世和平之使命感:為萬物建立仁愛心、為百姓確立生命價值、傳承聖賢中斷之絕學、為後世開創永久太平之使命感!
此使命感,至明代顧憲成,意到即成,在其東林書院,展筆書聯為:「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期許讀書人應以天下為己任,在修身養性之餘,更要關懷家國大事,而非僅是一個會走動之書櫃!
無獨有偶,美國歷史學家霍夫施塔特(Richarc Hofstadter)即曾垂訓:知識分子,必須以所學所思,發展出對國家、社會、文化之關切感。更令人想起英文「白癡」(Idiot),古希臘文原意即是「不理政治」;因為史上多少獨裁專制者,緣於你我不理會家國大事,縱容所致!
筆者不才,敢效此本位初心,即使身處不同時代,身居異邦、異鄉或故里,回想前塵,凝睇現今,仍秉此初心,舉凡家事、國事、天下事,均直言而筆,以蒼生為念。
正所謂緣情觸緒,真情緣生,是以即使是個人懷景觸情之感,亦無礙此宏願,正如「明月樓高休獨倚,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非但無礙於「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之胸襟,更流露出范仲淹之真性情,及放懷論道之情操。
諸如筆者個人懷景觸情之著:「執子之手」、「聽雨」、「休戀逝水」、「悟有我者」、「我思我情」、「楓青江正闊」、「秋風清」等,雖是個人感興之作;但何嘗不是另一種「明月樓高休獨倚,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之映照。
映照所至,不由衍生桑梓孺情。況桑梓孺情,人之至性,更是生命追逐之核心。核心所涉,在於一門一古韻,一步一故事之情懷,致而對父母地金門諸項政策、前景展望等,衍筆而書,諸如「金大校訓雛議」、「灞橋行」、「雅清別苑」、「康青龍的禪思」、「與君抵掌論英雄」、「不知誰是到菴人」、「滄浪之水」、「願起緣生」、「借問誰是舉示人」等。
然徒有桑梓孺情,終究只是壺中日月,無法得其物外山川,更無法輝映「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之宏願,更妄談「廓清宇內」之使命感,因緣而下,遂有「我將再起」、「何處尋覓政治家」、「民國史上一夫人」、「發心立論點江山」、「共維漢疆何以倚」、「風雨書聲巨流河」、「至今寂寞禪心在」等策文披露。
「讀聖賢書所為何事」?看江山無限,盈虛有數,能不興起貶天子、退諸侯、討大夫之春秋志節?尤者,這是一個反智論(anti-intellectualism)之民粹時代;卻也是一個智識人之時代!因此,唯秉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之志節,方不負春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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