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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門經濟發展的政策探討

發布日期:
作者: 學海無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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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門適合發展高科技產業嗎?  

    金門是否適合發展高科技業這個問題,說真的筆者也不能妄下定論,不過在金門發展科技業聽起來真的好像有點好高騖遠,但高水準的科技業確也挺誘人的,而且科技業包含的層面很廣,筆者願意就目前產業的一些大方向來做剖析,主要是著眼於做為金門本土化產業的可行性探討:  

    台灣電子業大體來講並不善於國際品牌的經營,主要擅長是電子代工的工廠管理,故可以有效提昇產能和降低生產成本,且具有完整的供應鏈和產業群聚效應,所以,從台灣的電子業可以看出產業群聚效應對一個地方的產業發展是很重要的,台灣電子業的外移也是因為受制於國際品牌廠商的市場需求影響,以及全球化佈局的考量下,將整個產業供應鏈逐步的拉到大陸地區進行產業供應鏈的複製,加上對岸的土地取得容易與人力成本低的誘因下,使得素來以工廠生產管理能力見長的廠商不得不西進大陸發展,這裡面牽涉到供應鏈管理(Supply Chain Management│簡稱SCM)和客戶關係管理(Customer Relationship Management│簡稱CRM)等上下游廠商和客戶之間的管理性問題,在強化客戶及廠商之間協同合作關係管理的考量下,具有廣大腹地與經濟成長迅速的大陸市場和其他金磚四國的成員(印度、俄羅斯和巴西)相比,具有同文同種的中國大陸當然是台灣廠商的首選。而在現今商業智慧系統(Business Intelligence System –簡稱BIS)逐漸發達的年代,台灣電子業必需透過全球運籌管理 (Global Logistic Management│簡稱GLM)的觀點立足台灣放眼全球,其目的莫非是為了運作企業自身有限的資源,並透過各種競合關係來取得更大的利益,而在許多電子產品邁向微利化的年代,企業的市場版圖和產品的利基與競爭優勢差異化在在影響著一家公司長期經營的競爭力與穩定性,我們政府的心態方面莫非希望廠商根留台灣,能以台灣為全球運籌管理的中心,讓企業能夠將營運總部繼續留在台灣,相關資金、核心技術與高階人才方面也希望盡量不要外流,在這些資本與技術密集的電子產業中需要的是土地、交通運輸、原料、勞力、資金和技術等各方面一起搭配才能吸引電子業的投資,更重要的是產業需具有群聚效應才能讓整體的供應鏈發揮最大的效果。  

    電子業的設計技術門檻過高,其中以IC設計業的技術水準最高,如IC設計業雖然毛利很高,但每顆晶圓設計的研發和測試費用動輒上億,研發耗時費日還不一定能看到具體成果,一顆晶片經過層層關卡的整合測試,其投入風險過高,如果考慮其他較為低階的電子產品設計,其產業和產品的生命週期通常更短,以傳統的電子設計觀念來看,可能對於一個落後地區來講是很困難的,故先暫不予考慮這類型的產業,據我所知有鄉親希望能找台灣的廠商來地方上設些電子工廠,提供一般勞工的就業機會。  

      電子工廠的涵蓋很廣,以高科技製程的晶圓代工和面板產業為例,其資本支出大,水、電、土地的需要很高,更要和中下游廠商形成群聚效應,以金門的現況是不太適合的,尤其像晶圓代工的污染嚴重,面板業用水量極大,我相信金門地區是經不起任何生態浩劫的。若以台灣最普遍的電子組裝業來看,普遍技術水準不高,毛利又低,產品週期循環短,市場殺價快速,故需要龐大的土地蓋工廠,更需要大量廉價的勞工來降低生產成本,且一般這類型的公司普遍壽命較短,加上土地取得、水電供應、生態考量和產業群聚效應弱的前提下,以電子製造業作為金門長期發展的產業實在不太適宜。  

    其實現在金門走私電子產品因為台灣電子產品的關稅過高,所以利潤不錯,只不過一方面來路不明,管道又不合法,筆者不喜歡做非法生意搞走私,所以,對這個管道的發展方向也就沒什麼興趣,也許金廈地區的特殊地理關係可以帶來一些可能,但如果想做電子產品的通路需要考慮物流相關的交通基礎建設,而且還要解決法律和關稅過高的問題,如果交通運輸問題不解決和相關法令政策問題不鬆綁,想做電子產品或其他農產品的集散中心根本是緣木求魚。  

    既然硬體產業不易發展,那麼接下來看軟體產業的國內發展現況,台灣軟體業最大宗的應該就是系統整合(System Integration│簡稱SI)業者,前幾年都是以內需的企業軟體和政府專案市場為主,目前國內系統整合的內需市場已經呈現飽和狀態,以往的軟體業股王像敦陽和衛道等上市公司的經營已經陷入疲弱不振,甚至有些公司還發生掏空和經營困難的窘境,所以,很多國內規模較大的系統整合業者都跑到對岸去開拓市場,並且有的和大陸當地的軟體業者進行策略聯盟,以國內本土化的企業軟體廠商鼎新電腦而言,初期是透過台商的三角貿易或四角貿易,以『台灣接單,大陸生產』的模式,將財務帳留在台灣管理,料帳和工廠管理則進行異地資料交換的系統整合工作,所以,只將台商工廠管理的軟體移植到大陸,所有兩岸三地的多工廠運籌管理留在台灣本地運作,故其透過許多台商將本土軟體成功引進大陸,但市場擴張不易,又與大陸最大聯想集團出來的神州數碼集團合作,共同成立一家子公司以推廣該家公司的軟體業務,所以,從事企業資源規劃 (Enterprise Resource Planning│簡稱ERP)的廠商也因為台灣內需市場飽和而前進大陸,而其他靠政府專案的軟體廠商,如果沒有政府每年釋出的軟硬體系統整合專案,根本無法存活,所以,以國內軟體業主要的系統整合市場來看,金門或許不適合發展軟體業,但是如果能夠引進軟體服務技術與管理經驗以強化企業管理和網路行銷能力,相信也能提昇某些產業的企業競爭力。  

    在具備高附加價值的軟體開發國際市場,台灣面對印度與中國大陸兩大強勁的競爭體;自民國九十二(2003)年起,政府也全力推動「資訊服務業旗艦計畫」,以期藉政策之力,整合市場與產業界資源,拓展資訊服務與軟體產品的外銷市場。政府也鼓勵資訊服務業者以通過能力成熟度整合模式(Capability Maturity Model Integrated│簡稱CMMI) 認證為目標,追求更成熟、完善的系統開發與管理流程,希望藉著國際公認的軟體製程標準,國內業者的軟體開發能力能獲得國內外企業認同,在全球軟體開發市場取得一席之地。目前國際上軟體代工做得最好的當屬印度,其許多廠商已取得CMMI最高第五級的認證,國內廠商除了台灣IBM以外,本土廠商目前最高只達到第三級的認證,雖然有其他廠商要越級挑戰第五級,但很多廠商也只是抱持著拿案子方便的心態去認證,根本無心加強軟體開發與管理的水準,而印度政府在政策上的大力扶植,加上從教育上著手,從小訓練當地學生在相關技術與科技表達呈現的能力,印度很多公司的軟體生產只需用高中生就可以量產軟體程式,其作業標準化的程度可見一斑,再加上印度的英文能力不錯,和歐美廠商的溝通順暢,所以,許多歐美大廠紛紛在印度設立全球性的客服中心以強化客戶關係管理,主要就是看中其軟體服務能力與英文溝通能力,當然更重要的還是基於人工成本相對低廉的優勢,台灣的軟體業者目前在軟體技術方面落後印度約十年以上,所以,也有些人主張台灣的軟體業應直接朝制定架構平台的高階研發方向去走,一方面銜接歐美各國的品牌和基礎作業平台,另一方面將大量軟體生產的工作讓印度和大陸去做,所以,將重心放在開發架構平台和毛利較高的軟體元件開發上,以做出市場區隔,並取得下一階段的競爭優勢。  

    其實軟體業也有許多較為講求創意的個別軟體,如遊戲軟體、導航軟體、多媒體影音、防毒軟體、資訊安全軟體:::等等,其講求的是創新能力,但要注意智慧財產權的保護問題,因為軟體的盜版非常嚴重,有的業者是以透過網路收取服務費用的方式來獲利,亦或者和其他軟硬體產品一起搭售收取權利金,這些創意型的軟體除非具有特別的利基,否則長期投資發展不易,軟體業是自然環境低度開發的產業,應該可以符合金門自然環境的生態保育工作。  

    筆者近日驚鴻一瞥在金門日報的夾報廣告中看到有位要參加年底選戰的鄉親要在金門發展(環保無污染)電腦軟體工業,個人也樂觀其成,因為這與筆者一貫主張金門直接發展知識密集產業,在經濟發展的同時能兼顧環保意識的看法不謀而合,只是金門要發展軟體工業需要更多的資金、資源和人才來共襄盛舉,更希望除了參選口號之外,也能看到相關更為務實的政策白皮書呈現給鄉親作為參考,筆者認為要政府要推動軟體產業的發展,應先提供相關的環境,譬如在金門技術學院成立創新育成中心鼓勵產業創新,成立軟體園區建立產業聚落,並提供各種獎勵投資的優惠政策,更可進一步結合大陸的相關資源和市場,以華文市場為中心建立本土化(Localization)的國際市場區隔,只有具體尋求差異化的競爭優勢,才能在競爭激烈的市場環境中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筆者針對軟體產業的發展提出個人的看法,也是希望讓有心發展該產業的從政者作為參考,或可為金門的發展找到自己的一片天空。  

      數位內容(Digital Content)是將圖像、文字、影像、語音等多媒體資料加以數位化,並整合運用於產品或服務,同時於數位化平台上展現相關之服務。由於這部分與之前的軟體服務業有關,為方便有心人士的參考,簡單加以介紹,大致上這個產業的又可分為以下數種服務:  

    珣數位資訊服務(Digital Information Service)  

    透過網路提供線上新聞、媒體刊物、投資理財、產業研究、資料庫等各種資訊的閱讀、查詢、列印等應用與服務。  

    珩數位學習服務(Digital Learning Service)   

    透過網路提供單人或多人的各類型線上學習,包含學習教材內容的製作、傳遞與擷取,學習經驗管理,學習社群交流等應用與服務。  

    珜數位遊戲服務(Digital Game Service)  

    透過網路提供單人或多人的各類型線上遊戲競賽、玩家社群交流、玩家成果交換等應用與服務。  

    珒數位影音服務(Digital Video and Sounds Service)   

    透過網路提供各類型影片、音樂、KTV、電視節目等之播放(Broadcast)與互動隨選(On Demand)應用與服務。  

    數位內容是最近幾年竄起的新興產業,主要是著眼於數位資料易於管理維護,加上網路和各類碟片等媒體的傳播速度快,使得各單位紛紛積極的投入相關軟硬體的基礎建設,一方面可以保留各個單位機構的資料以累積相關知識和經驗,一方面又可透過各種媒體平台來做更多的服務與行銷,而更多各式各樣的服務業者也如雨後春筍般的產生,數位內容產業有平台/工具提供者( Tool Provider)、內容提供者(Content Provider)和服務提供者(Content Service Provider)等三種角色,由於數位內容由於易於拷貝複製,所以,有些業者著重在資料生產的作業管理能力,只做資料生產,然後透過定期提供最新的資料或相關資訊給服務提供者去做加值使用,有的是網路服務業者自行建立龐大的資料庫來自行管理,其著眼點是透過龐大的基礎資料庫來提供使用者更多的服務,讓其網路服務具有更多的商業價值,然後靠販賣具有價值的資訊和其他服務來收取費用,有的業者則是透過軟體整合將數位內容的資料加以封裝,壓成光碟片來出售,而有的廠商則是透過協助建置各企業和政府機關的資料庫和知識庫,以數位內容基礎建設的系統整合工程和販售相關軟體工具來獲利,從以上可以看出一個看似單純的數位內容產業,是非常多樣性的,而商機更是變化多端,其上中下游的商機也是無限的,其實數位內容最大的發展契機應該是數位電視,隨著微軟新一代64位元作業系統(長角)即將在未來問世,微軟也將在新的作業系統中整合數位電視的功能,由隨選視訊(VOD)所帶來的數位內容服務將更為貼近人類的生活,各種內容與服務將更豐富與多樣化,筆者並不是說金門一定適合發展數位內容產業,只是希望從政者及其幕僚團隊能多用點心去觀察市場的趨勢和變化,才能為金門帶來可長可久的發展,和具有願景的方向。  

      接下來談談目前最熱門的生化科技產業,生技產業包含醫藥、醫療技術和農林畜牧業:::等涵蓋甚廣,目前像屏東這些科技發展相對落後的縣市也開始建立生技園區,看起來是很有前景的,像之前金門日報上有人提到精緻農業和無毒農業,也必須結合『生技概念』和『環保概念』才能有效管理與行銷,又譬如金門的一條根系列產品也可以視是很好的一個生技事業,就連高粱和高粱酒應該也可以發展出很多的周邊生技產品,不過生技產業可能要先引進較為先進的基因工程等先進技術,才能建立起較為紮實的核心技術研發團隊,否則就是只能透過『生技概念』來推廣這些產品,將使得產品只著重於概念化的行銷而已,具有核心技術應該才是發展生技產業可長可久的基本態度。  

    在我們看這些科技業看得眼花撩亂的同時,也不要陷入盲目追趕的境地,有時候也要沉澱一下思考自身的利基點,大家或許可以從『科技概念』的觀點來看待各種產業的科技化程度,也不一定要做到技術研發能力有多好,從知識經濟的角度上來看,以創意為基礎的科技概念來做產品包裝和市場行銷,也是可以去好好思考的路,其實不一定電子產品才能科技化。科技始終來自人性,有人類的需求,這些科技產品才能發揮它的價值,增進人類生活的便利性,未來科技的需求必將更貼近人性,越懂得生活的人越能發現商機,盲目的追趕電子產品開發的腳步,始終不是辦法,現在大家已經開始在想如何讓科技更融入生活而顯得自然,並非讓人最終成為僵化科技產品的奴隸。其實大自然中也蘊藏著無盡的科技力量,只是你我擦身而過還沒發現到而已,將來的生化科技很多的材料很可能將會從自然環境去找,因為大自然中許多的動植物都擁有著不同的基因與化學成分,它是值得去研究學習的;所以,好好做好生態保育的工作,也可以讓大自然產生商機,它可能是觀光的,可能是學術的,可能是科技的,更可以是從科技角度重返自然與人性的自覺力量開始反撲。我看到許多的機會,完全無須盲目追求高度的都市化,更不用大量工業污染的產業進駐,但需要更多的知識、人才與創意來開創新局,把科技生活化、藝術化、空間化、個性化,甚至讓科技和自然環境結合起來,就會孕育無限的生機和商機,它是人性的,是自然的,連非科技產品可以有科技概念,誰說金門不能有科技產業或自己的科技概念產品呢?  

    設立孕育人才與創意研發的單位  

    建立永續發展的產業政策必須要著重學校的學科基礎訓練,並加強在職進修,積極的進行產業輔導,如果沒有產學兩方共同合作的培訓計劃,一個地方要發展任何的產業,其格局都會受到限制,筆者以為金門技術學院的各種現有資源仍然相當不足,還需要再補充加強,希望將來能在金門自己的大專院校裡設立創新育成中心,讓產學的理論與實務能互相交流,共同學習成長,理論與實務皆不可偏廢,需同時並進,另外,現在台灣很多較為落後的縣市紛紛發展更多具有聚落效應的產業園區,新竹的工研院和科學園區是國內發展最為完整的產業搖籃,現在又有了中科和南科,在在支撐了國內電子產業的發展,譬如台南縣的液晶電視專區和創意設計園區,高雄也繼北市南港軟體園區之後成立軟體園區,屏東成立生技園區等等,所以,產業環境是很重要的,希望將來的從政者能建立類似較有格局和規模的產業發展環境,讓金門鄉親的子弟們有更好的發展和工作機會,這才不負鄉親選票之所託。  

    金門人喜不喜歡做投資?  

    金門人對於股票和房地產的買賣投資其實還蠻多的,甚至連期貨和選擇權等投機的金融活動也曾有不少金門鄉親投入,但因為玩股票和期貨選擇權而傷痕累累的不在少數,甚至有的因而舉債度日,從富裕小康到過著貧苦的日子,天上人間走一回,令人不勝唏噓,基本上筆者並不能認同期貨選擇權等擴張信用的高度槓桿金錢遊戲,因為十賭九輸,股票融資和期貨選擇權一樣也很容易被斷頭出場,筆者一直以來都主張拒絕高度槓桿的金錢遊戲,股票投資沒什麼不好,但近年來各種衍生性金融商品不斷的推陳出新,有些朋友怕買到地雷股,有不肯放棄金融市場的大好投資機會,反而轉向高度槓桿擴張信用的金融商品,慘遭市場主力坑殺套牢認賠或甚而斷頭出場者,大有人在,台灣的淺碟型經濟市場從事股票投資更是要小心謹慎,真的不能放棄股票市場的鄉親或許可以多看看彼得林區和華倫巴菲特等金融大師的投資方法,雖然,有的人或許說看完美國股神巴菲特的選股標準,台灣加權市場就根本沒股票可以買了,那怎麼辦?是啊!公司財報要透明,市場經濟規模和佔有率要高,股東權益報酬率要年年持續成長,品牌要值錢,買進價格要遠低於該公司的實際價值,哇!這怎麼選股啊?這就是投資金律實踐的難處,真理只有少數人能夠徹底貫徹實踐,或許人心的貪念是正常的,但是盲目的貪婪與缺乏耐心卻往往會讓人生跌上一大跤,投資事業好好經營需要日積月累,也許比較辛苦,但是總比投資那些財報不透明的公司要好得多了。  

    金門人秉著傳統中國人『有土斯有財』的觀念,認為買土地最安全實際了,所以,以往到台灣買土地買房子的金門人可多了,近年來轉往大陸購置不動產的鄉親更不在少數,有的老人家為了留給後代子孫一點遺產,花費龐大的資金為兒購置美屋,當然,筆者也知道有些金門鄉親喜歡做不動產的投資,之前台灣房地產飆漲的年代,很多金門鄉親拿著大把的鈔票到台灣購置不動產,被套牢發生虧損的不在少數,一虧就是上百萬的金額,一生辛苦攢下來的積蓄狠狠的被咬掉一大塊,真令許多善良的鄉親心疼不已,但奈何許多鄉親的子弟不得已在台工作,愛子心切的慈愛雙親只得忍痛默默承受,誰叫自己的家鄉不爭氣呢?近年來中國大陸為抑制過度投資和嚴防金融呆帳擴大而加緊實施宏觀調控,尤其是房地產的過度炒作投機,形成土地房價飆漲的現象,但看來今年第二季還是壓不住,硬是生生交出經濟成長率九點五的『佳績』出來,而中國人民銀行突然祭出浮動管理的匯率政策,將人民幣升值百分之二,使得土地資產重估的可能機率上升,但是每次投機熱過後,就像蝗蟲過境一般,資源慘遭投機客的獵劫,誰知道這波的土地投機熱什麼時候會結束呢?股市和不動產的飆漲本就是泡沫性的通貨膨脹,真正能夠從事價值投資的機會並不多,而當汽球吹破的時候氣自然就會消了。  

    金酒的『產銷分離』政策的影響  

    金酒為了持續強化實施『產銷分離』的政策,推動成立行銷子公司,甚至有意民營化讓子公司上市櫃,我們的金門縣大家長還祭出金酒證券化的美好願景,真是讓人『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金門趕上得上時代潮流,而且還直接跨越鴻溝,但憂的是市場投機炒作的力量與轉投資財報不透明的問題,將為金酒的未來發展投入一項不確定的因素,更讓金門未來的財政預算與福利問題充滿著未可知的變數。  

    行銷子公司民營化以後會有很多股權分散在縣民手上,而以行銷為主的子公司,其立意良好無可厚非,但是,金融市場最可怕的市場派金主,其投機炒作無孔不入的手法讓人心寒,這家子公司掌握著行銷大權,如果是通路與營收一把抓,那麼只要公司內部主管和市場派掛勾,利用其營收炒作的手法讓公司衝上市櫃的營收,這些動作可以透過公司內部主管、財團、大型通路商和一些虛設的公司行號結合囤積庫存,藉以創造出短期的假性需求,再加上金酒證券化可以讓庫存商品的價值上揚,使得炒作的金融商品多樣化,將來只要達到讓股票高價變現的目的,這些大型通路商轉向其他酒商購買白酒,並將手上金門高粱酒的庫存和人頭戶的持股向市場瘋狂拋貨,並聯手大量反手放空金酒子公司的股票,其利潤之大,絕非是那些金門高粱酒的庫存金額所能比擬的,而對金酒價格和公司形象傷害將至深且鉅,試想以筆者的智慧都能想出這樣的一齣局,那些金融市場虎視眈眈的豺狼豈會輕易放過這隻肥羊,所以,子公司民營化、上市櫃和金酒證券化需要深思而後行,從長計議,希望議員諸公們要加緊把關,千萬別因為金雞母一天只下一顆蛋,大家嫌太少,直接把金雞母給宰了,而影響到縣政發展的預算來源,更何況金酒是許多鄉親賴以維生的金飯碗。    

    無才便是德?  

    電視媒體與網路資訊的普及,鄉親的各種投資活動其實相當熱絡,也常到外地旅遊,怎麼可能和其他地區沒有接觸,又怎能避免在外的投資活動沒有傷害,其實有許多鄉親的想法私底下都很成熟,只是因為過往戰地政務的歷史背景和風俗民情,讓很多人都不太愛公開表現出來,不知道的人以為金門人就是這樣純樸很好管,其實筆者覺得金門人不太好管,有著許多人性潛藏的叛逆性格與不滿情緒,應該適時予以疏導溝通,才能談得上真正務實的民心教化,也才能『入心』。  

    前幾年的金酒認購權證事件導致很多鄉親被法院起訴,這種幾近詐欺的行為實在是令人寒心,由於一時的貪念加上未能有效宣導和防堵,導致許多無知的鄉親官司纏身,到現在都還身受其擾。又譬如有些台灣的健康食品與健康器材在金門的銷售金額比台灣還高出許多,甚至數倍,因為金門的老人家多有其市場且資訊較為落後,一些舌燦蓮花的商人就趁機哄抬價格或蓄意詐欺,地方法院倡導善良風俗,希望移風易俗固是好事,但應啟迪民智廣開教化,而非一味愚民使『民善可欺』,讓善良鄉親當羔羊,任由豺狼宰割,所以,教育民眾法律常識或自保之道才是根本,怎能以類似古代『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觀念來禁錮民眾的思想,反而讓許多老百姓禁不起外來的誘惑與衝擊,除非我們能完全實施『鎖島』政策,否則就應該強化民眾的各項基礎教育以提昇大家的知識水平,才能減少大家在一些外來陷阱上的無謂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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