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嬤老師的小日子︰開學許新願,退休後的三種活法
放了一個長長的寒假與春節假期之後,終於在2月23日機關學校與商號店家都開學開工回復正軌,正常運作了。我早上送小光上學後,自己到碧湖健走晨運,然後進辦公室備課,下午就要和學生講「現代機器人故事之父」以撒艾西莫夫(Isaac Asimov)的科幻短篇小說(孩子最好的朋友)了,新學期新氣象,新課題新希望,快馬揚鞭,開步走!
丙午新春伊始,我今年要許下大中小三個願望。小願是「裸退」︰這個暑假,我要辭卸自2006年從公職卸任以來,長達20年退而不休在校兼課並擔任義工的生涯,暑假起要從現在的工作上真正退休了。中願是「圓滿」︰我祈禱、祝願摯愛的家人都平安健康、順利進步,小朋友快樂成長、學習有成,大人們學業、事業、婚姻都順利開花結果。長輩老人家都健康無憂,福氣滿滿滿。大願是「和平」︰這世界戰亂喧囂、社會擾攘不安久矣,我很八股的許願期待和平到來,大家能安居樂業,繁榮富足,我們的子孫無需面對戰爭。
這三個新年願望,從個人「裸退」,到家人「圓滿」,到世界「和平」。我很務實的運動、寫作,先做好自己的退休規劃,健康是前提,能健康的活下去,身強體健,才能從小願到中願一一實現,至於「世清平」就真的只能許願了。
丙午新年許下願望,並找出開啟自己這一年新旅程的鑰匙,希望馬年「馬到成功」、「馬上幸福」、「快馬揚鞭」奔向幸福。我明確目標準備六月份與學生一起畢業,真正從職場退休,不再兼課。那麼,退休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好?我看到莫言有段話說得真好,「退休後的三種活法︰與書香為伴,與自然相擁,與初心對話。」莫言說:「無論退休金多高、房子再大,晚年最好的活法,都不是聚會跳舞打麻將,而是這3種,很多人不知道。」
莫言曾意味深長地說:「人生的圓滿,從來不是外在的喧囂堆砌而成的。」誠然,豐厚的退休金、寬敞的住房,為晚年生活提供了堅實的物質基礎;能夠與老友聚會、跳舞打麻將,也是排遣寂寞的尋常方式。但若以為這就是晚年的全部,便錯過了生命最深刻的風景。
晚年的最高境界,並非向外追逐熱鬧,而是向內尋得滋養。真正的智慧長者,早已將生活的重心,從「取悅他人」轉向「安頓自己」。建議樂齡族退休後的三種活法︰
第一種活法:與書香為伴,在精神世界裡頤養天年。
人至暮年,身體可以老去,但靈魂必須保持成長。人群中的是是非非,東家長西家短的閒言碎語,除了消耗所剩無幾的心力,於生命的豐盈毫無益處。與其在無謂的社交中疲憊周旋,不如退居一隅,與書籍為友。可在《道德經》中感悟天道,亦可在蘇東坡的詩詞裡體會豁達,在歷史的長河中看淡得失。讀書,是在智者思想的澆灌下,重新涵養滋潤自己的內心。當你的精神疆域變得遼闊,便不會再為雞毛蒜皮所困,心平氣和,則百病難侵。
第二種活法:與自然相擁,在天地萬物中涵養元氣。
退休後,最奢侈的不是住多大的房子,而是擁有一方能接上地氣的庭院,或是一片可以自由行走的山水。莫言在《晚熟的人》裡,寫盡了土地與人的深厚聯結。人到晚年,更需要這種聯結。多識草木,少識人心。清晨去公園聽鳥鳴,午後在庭院裡蒔花弄草,黃昏時看雲卷雲舒。自然界的寧靜與有序,是最好的情緒穩定劑。當你將心神寄託於山川日月,便能感受到一種無聲卻強大的治癒力量,經絡通暢,元氣自足。
第三種活法:與初心對話,在獨處靜默中找回自己。
我們忙碌了大半生,扮演著員工、父母、子女等各種角色,唯獨遺漏了「自己」。晚年,正是卸下所有面具,與那個久違的「本我」重逢的黃金時期。獨處,不是孤僻,而是一場深刻的修行。避開外界的干擾,靜靜地回顧一生,梳理過往的得失,原諒該原諒的,放下該放下的。在靜默中,你才能聽見自己內心的聲音,找到生命最終的意義和歸宿。正如楊絳先生所言:「人生最曼妙的風景,竟是內心的淡定與從容。」
所以,我準備今夏退休,現在正逐步調整步伐,一是每日規律作息︰睡眠充足、營養均衡、定時打拳健走運動、閒暇時間則看書與追劇;二是笑看人間紅塵︰不過問紛爭、不論人長短、不氣惱世事無道、相信一切自有天理昭昭;三是自在徜徉天地︰愛己愛人、蒔花弄草、平心靜氣、享受物我合一的靜謐安適。這也符合莫言的三種活法,與書香為伴,與自然相擁,與初心對話。
總而言之,晚年最好的風景,不在門外,而在心間。養生的盡頭是養心,長壽的秘訣是心安。不必羨慕他人的門庭若市,守住自己內心的安寧與豐富,才是最高級的活法。在書香、自然與獨處中,尋得精神的棲息地,讓你的退休生活,在平靜中透著力量,在簡單中蘊含深遠。「靜觀世事,笑看人生;順其自然,隨遇而安。」這,才是通往圓滿暮年的康莊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