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番的故事
在金門的學校上課,一定多少都聽過「落番」。只聽到「落番」這兩個字,可能沒什麼感覺,但只要知道背後的故事,就會忍不住掉下眼淚。我曾看到經歷過「落番」的人,只要聽到這個詞,就悲從中來,回想起自己慘痛的回憶。於是,我決定要好好認識「落番」的故事。
對台灣人來說,「落番」是一個陌生的詞,但對金門人來說,卻是長輩真實的歷史。因為生活貧窮,有些年輕人不得不下南洋賺錢,許多家庭因此失去丈夫,女人成了寡婦。當時只有男丁能下南洋,但這並不是容易的事。有句話說:「十去六死三留一回頭。」就算成功抵達,也不一定能平安回來。有些人每年寄錢回家,卻在某一年之後杳無音訊;也有人努力成功,賺了錢後回到金門。
陳景蘭洋樓、陳思吟洋樓和黃卓洋樓,都是當年打拚成功、回到金門後蓋起的洋樓。目的有的只是炫耀,有的則是想為家人建一座安穩的房子。但更多人卻打拚失敗,客死異鄉。詩人王維在〈九月九日憶山東兄弟〉中寫到他在異鄉的思親之情,我想那時的番客們,逢年過節也一定有同樣的孤獨與心酸吧!
讀完這段歷史,我從原本毫無感覺,轉為深深讚嘆以前金門人的堅毅。生活中我們也會遇到困難,但長輩們「落番」的勇氣與奮鬥精神,正是值得我們永遠學習的珍貴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