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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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定的約定
耳邊輕輕傳來那柔美的歌聲,歌詞中透露著恩愛小夫妻的甜蜜和盼望,隨著音樂旋律伴隨著歌詞的意境,我怎麼聽著聽著就哭了,究竟是感動還是遺憾?更或許是歌詞觸動了我內心深處的渴望和傷痛,此時的淚,竟不自覺的從臉龐悄悄滑落……,那歌聲中反覆唱著:「半夜醒來,看著你熟睡面容,規律的呼吸,像是無憂的孩童,我是如此深愛著你,輕輕擁你在懷中,突然有個念頭,和你有baby那有多快樂,眉毛像你,眼睛像我,鼻子像你,嘴唇像我,再讓他擁有我的深情,你的溫柔,男孩像你,女孩像我,身材像你,氣質像我,讓整個世界為我們祝福感動……。 曾經以為婚姻就如童話故事一般,自此王子和公主兩人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殊不知一進入了婚姻,不僅還沒來得及先嘗到兩人世界的甜蜜,倒是先嘗盡了生活中人情世故的辛酸,每天要面對柴米油鹽醬醋茶的日子不說,更要面對親友們,甚至三姑六婆八妹,還有鄰里間閒人的過度關心,更有那免不了的傳宗接代壓力,各方意見無時無刻的提醒著我,婚姻裡要有個孩子,才是圓滿幸福的。 我向來也喜歡孩子,只是對於跟孩子的緣份上,我似乎來的比較晚些,整個求子路上也倍受煎熬,結婚滿七年了,也臨界於高齡產婦的邊緣,每當聽及朋友們紛紛傳來喜訊,甚或又二度當了媽,心中的衝擊無可言喻,不自覺的也就更著急了起來,再加上親友們的關注是日漸高漲,什麼求子的方式或偏方?什麼送子的宮廟或神尊?所有資訊全都塞了過來,那壓力如排山倒海而來,原本還抱持著順其自然的心態,也被迫變的積極,告訴自己,別再拖下去了,就算是非自然的也行,連尋求專業的人工試管念頭也不由得闖進腦海裡,就只為也能一圓當媽的願望。 於是,我便開始搜尋各地名醫,準備挑戰各程療程,做好了求子路程的長期備戰,當一切就緒後,就在我們準備出發探尋名醫之時,最令我意想不到的奇蹟發生了,等待多年的喜訊終於降臨在我身上了,那喜悅之情,真可謂是感天謝地的恩寵,也許真的是老天爺聽到了我多年來的心聲,為了獎勵我的求子行動力,挑了此刻特別眷顧,在療程進行前讓我自然受孕了,這突來的喜訊讓我格外的珍惜,但懷孕初期出現了出血狀況,因此我也變得緊張兮兮的,甚至足不出戶的臥床養胎了三個多月,但求保胎。 隨著養胎保胎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心情也像洗三溫暖,每天膽戰心驚的,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而在最後卻是迎來了胎兒沒了心跳的消息,如此的沉痛打擊無情的向我襲來,孩子瞬間離我們而去,就此與我們斷了短短的四個月的親緣,傷心之情久久無法自拔,我痛哭、我不捨、我責怪我自己沒能好好的照顧他,我怨上天給了我希望,又讓我面臨失望到絕望,讓我從天堂的喜悅,轉瞬墜落到地獄的淒冷,祂無情的跟我開了一個大玩笑,既然讓我在期盼多年後得到了的孩子,怎麼又這樣無預警的收回,這樣的傷痛和愧疚日夜折磨著我,一度令我落入死胡同中,險些走不出來。 這期間若說我迷信也好,要說我求心安也罷,我借助了宗教的力量,找了間可信的寺廟為這個無緣來到這世間與我們續親情的孩子,做了個超渡的儀式,暫且不論是否是宗教的儀式奏效了,還是我因為這求心安的做法也順道超渡了我那顆受傷的心靈,給了我安定的力量,讓我對未來又再度產生信心,突然又燃起我再懷上孩子的心念,提醒自己要堅強,懷抱著再把孩子生回來的美好約定,有了這麼一個信念,我開始提振起精神,再接續我當初未了的求子之路。 回顧這一段看似老天開玩笑的大悲劇,但其事件背後卻隱藏著一份上天的愛,讓我從中察覺到些許的方向,既然在那麼多年後的我是可以自然受孕,雖然最後又不幸的流掉,但這意味著我的身體或許不夠強壯,無法讓胚胎穩定的在子宮內生長到出生,既然覺察出這樣一個方向,那麼就從調整體質開始,於是我尊崇老祖宗的智慧,選用中醫來調養,雖然這效果得靠時間來累積,但是底子打的好,就如地基打的穩,對於懷上孩子之事必能有些助益,自此我不做其他的負面思考,給自己更多的正向的暗示,也許是自我催眠,自我安慰,反正有了想法便去執行,對的事,做就對了,於是就這樣日復一日的調養著。 每天又是藥粉又是湯藥的,整個屋子瀰漫著中藥味也無所謂,即便到最後面臨到光聞到那股藥味就頭發暈、腿發軟,喝到快反胃也無所畏懼,一天又一天這樣伴著這中藥渡過,只是那時間愈來愈久,卻還是不見預期中的效果出現,我開始懷疑,這個決定是對的嗎?我的信心也逐漸動搖,腦海中突然又浮現出當年那個「還是去做人工」的念頭,雖然這不是我想預見到的結果,但此時此刻似乎也是唯一的捷徑了,光陰誠可貴,不容我再蹉跎,這是一場和時間賽跑的遊戲,我不能再做那隻沉睡的兔子,向前衝吧!於是帶著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心情,去醫院做了各項基本的檢查,然而那報告的指數卻是如此的差強人意,乍聞當下,猶如當場被判了死刑一般的令人窒息,這結果無疑的再次狠狠的重擊到我的心,但憶及初衷那個「把孩子生回來」的信念,我把那報告指數暫丟一旁,極力配合醫生的建議,先從飲食和運動著手改進,讓身體保持到最佳狀態,再配合其他的療程進行。 雖然醫生說的如此的輕巧,但我的心中卻出現了不少的疑慮和問號,隨著年齡的增長,我真的來得及嗎?不走人工捷徑,我還能有機會嗎?就如此簡單的改變飲食和加強運動就能有成效嗎?一個個的問題壓得我更精神緊繃,但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我也是只能選擇相信了,因為唯有相信才能把不可能化成可能,才會有奇蹟的出現,就盡人事聽天命,遵照醫師的話,努力一段時間吧!首先,我先從飲食著手,過去一向無肉不歡的我,改成與青菜做朋友,向來不愛水果的我,換成水果吃到飽,懶得運動的我,變得爬山、健走樣樣來,憑藉著那個約定的力量,什麼改變我都能接受,什麼方法都可以嘗試,唯一支撐我堅持下去的信念就是「把孩子生回來」,有了這個動力,再苦再累也甘之如飴,這也許即是女人的天性,為母則強。 隨順著這些改變,又匆匆經過三個月了,終於老天再次眷顧於我,讓我在配合醫生的首要建議行動下,我再次在即將踏上做人工受孕的艱辛療程前,再度自然受孕了,只是這一次的狀況也不亞於前次,整個孕期中,充滿著前次流產經驗的恐懼及新孕期的不安,對於腹中的胎兒變化,都不敢輕忽,深怕又步上前塵之路,所以待胎兒穩定後,還是聽從了醫生的建議做了環紮小手術,以確保胎兒能在肚子裡平安穩定的待滿十個月直到出生,這期間一方面為了安撫自己緊張的情緒,另一方面是為了想跟跟胎兒有些連結,我把跟胎兒聊天當成是一種胎教,每天跟肚子裡的孩子說著這肚子外的世界是如何的變化,天空的轉變、花的香氣、彩虹的顏色、山的雄偉、海的壯闊……等等生活中的諸多芝麻綠豆蒜皮的小事情,總是自己這樣隔著肚皮聊著、說著、唱著、笑著,如此這般的情景,像極了自言自語的呆瓜也無所謂;餐餐只要是有益胎兒成長的料理或食物,也是毫不猶豫的往嘴裡送,那怕是身材走樣,那管滿月臉出現,都不及胎兒健康頭好壯壯的來到重要;即便是看了經書就自動夢周公的習性難改,也不忘拿起經書為孩子誦上幾回,並一改到處旅遊趴趴走的個性,安份的宅在家中養胎護胎,原本火爆個性的女豪傑也開始修身養性,努力做好胎教,迎接孩子的到來。 然而那個用信念一定要生回來的孩子,在我們各方面的照料和關注下,選擇了溫暖的五月天裡誕生了,是一個活可愛的男孩,有著宏亮的哭聲,眼睛像爸爸,嘴巴像我,身材像爸爸,氣質像我,猶如歌詞一樣,整個世界都為我們祝福感動。初次當媽媽,除了欣喜就是感恩,感恩我所經歷過的一切,讓我更加珍惜目前所擁有的,每個歷程都是最好的安排,每個遇見都不會是偶然,感恩所有,感謝在求子路程中所有幫助過我的醫護人員,以及身旁不斷鼓勵我的親友們,有你們真好,因為有你們,這一路上的我才不孤單,也許過程中有痛有淚,有怨有愧,但也不乏有歡笑和祝福的感動,更感謝老公這幾年來的支持與關懷,全程的配合和陪伴,我哭陪我哭,我笑陪我笑,面對親友的超級轟炸關心,總能幽默以對,頓時減壓不少,因為有你,生活才精彩,更要感謝我兒的到來,因為你,我改變了不少原有的個性和習慣,也變得更開朗而活潑,生命中有了你,更加圓滿而幸福。 遠處又傳來那熟悉的歌曲「男孩像你,女孩像我,身材像你,氣質像我,讓整個世界為我們祝福感動……」,聽著聽著,我發自內心不由的笑著,有一股暖流竄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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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情天
當所有的愛恨已逐日斂息 岸邊的斑駁路燈 點亮道別的光。 絢爛的落霞 正以一首詩的優雅婆娑海面 漣波深處,多少往事盪漾 怎麼妳的淚往海的皺褶流去 狂風巨浪不斷衝擊礁石 那急如星火的心思意念 幾經浮沉浪頭 恐怕難以救贖。 捎信的飛魚—— 仍不死心地追逐征船 浪濤甫才靜寂 海平線顯然被錯誤引導 一直往夜的虛空墜落 舟楫交錯寒星 何忍簫聲再起 旗幟繡著家鄉的白桐花 朵朵迎風搖曳 偏執的鷗鳥頻頻追問 桅桿指的方位,想起誰來? 或許求一陣東南風 往離情依依的港灣返航 重逢時,願否 再執起年輕時的彩筆; 畫我的老態,以及詩的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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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擎著荷葉歌聲來
誰也阻擋不了 酷暑的殷切問候 藍天和白雲加碼 驅趕 雨水蝟集的彩虹 我清瘦的銅身 踮起 鵝卵的白 嘩嘩的祝福 荷葉下 蛙聲雄壯 我擎著荷葉歌聲來 清涼一夏 讓問候跟著歌聲 撲通 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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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的生命交響
跨過時空 歲月的風風雨雨 吹襲成神斧天工的峭壁巖石 亂竄的日光 滌洗歷經滄桑的峽谷 附和潺潺流水聲 拼奏出不朽的生命交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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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航
從座艙外望陰霾的天際,艙罩玻璃的水珠,正串起了珠簾。啟航燈響啟,飛機緩緩滑行地對正跑道,一加足油門鬆開剎車,瞬間如同脫弦的箭,向蒼穹。3000呎……6000呎……惟有低嘯的引擎聲伴鳴著,窗外珠簾也已飛濺四散。 座艙燈亮起! 身在25000呎的夜空,以每小時300節的速度水平飛行,伴隨不時的氣流顛簸,漆黑得見不著一絲的天光……就是因為那顆明星的隕落。依然航向家的方向,你無時無刻倚閭企盼我們的歸期與相聚。 高度逐漸下降,艙內播送著淒訴哀怨的雨夜花弦樂曲調。 當座艙燈再度熄滅,氣流顫動的頻率也愈形加劇,承受太多沉重悲歡離合的起落架,發出了喀,喀的落地聲響。 這時,我心了然,我又將再與你相擁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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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電影
電影,本身就如夢。在大南門的古城門看露天電影「空山靈雨」氛圍更是如夢似幻。甕中鱉,甕城的半月池裡,流轉牆裡牆外戲裡戲外古今眾生,夜空下泅泳過去、現在(周末街路的車水馬龍),翹首雲端未來。 白日裡路過常繞進城門,密林內草坪,一次撿起一塊牆石:咾咕、花崗或是城垛上新砌的紅磚塊,細細審視時光痕跡,再安放原位;像修行者觀察自己的心,見山是山見水是水。 四十年前製作的電影,經學者奔走日、韓搜尋到幾卷老膠捲,讓技師摘剪以數位修復完成,新的版本畫面不會淅瀝淅瀝跳動像下雨,聲光穩定鮮明,甚幸拜科技進步之賜,真有福氣。 府城這座「寧南門」,鎮守城南,是昔日前往打狗的必經出口。城市規模從荷蘭時期的十字大街發端,明鄭時代接力文治武略拓展,之後台江陸浮五條港三郊商興起,歷經清代建築城牆禦亂、日本殖民期間現代化建設,直到戰後迄今的風華驚艷。城廓依然,我們見證了不可逆的光陰,回顧三百個冬天砲火攻打它的容顏,固然不比家中的磁磚光滑,但就是美,外形的雄壯、地理的優越。 三色霓虹投射在城樓上,通過拱門先領取一份禮物享用:機器現做的爆米花和一杯紅肉火龍果冰沙,主持人還介紹火龍果是果農陳建志先生提供的有機水果,他當兵期間曾在金門戲院播放電影;正巧勾起我在烈嶼坑道服役時記憶:當年外島除了忙於戰備,少有休閒娛樂,電視頻道也只有華視一台,到唯一的一家國光戲院看二輪電影便是最大的享受了,苦的年代回憶起來愈覺甜美。 現在放映影片前人們已習慣不需起立唱國歌,目睹資深演員徐楓、孫越年輕時面孔、眼神、話音,彷彿我又回到少年那段飛躍的日子。片子是胡金銓導演在韓國美麗的楓紅季節現地拍攝,情節迴繞著官人和商人到寺院竊奪玄奘大師手抄的〈大乘起信論〉殘卷而展開,所幸被新任住持化解,劇終所有爭鬥雲消煙滅,山水空流山自閒,就像時間對待每個人事物都是機會均等的,老電影讓過來人感到可親可愛。 盛夏的今晚,搖著扇,很經典,心滿意足散步回家,往事潮汐起落彷彿一場戲劇人生,在露天虛構的大戲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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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冠軍女兒」影片觀後感
近年來由於家庭變故,足不出戶,幾乎成了宅女,精神鬱悶不樂。所幸同事周鳳珠老師體貼關心,遇到社區活動或影片欣賞總會邀我參加,助我紓壓解悶,「患難見真情」,此恩此德,沒齒難忘! 七月十九日上午,周老師又邀我到金城鎮公所五樓參加樂齡電影讀書會,片名「我和我的冠軍女兒」,這是一部2016年印度傳記運動劇情電影,也是勵志催淚影片,改編自印度角力選手瑪哈維亞傳奇故事,由涅提帝瓦里導演,阿米爾.罕主演,刷新印度電影在全球票房紀錄。 影片中父親瑪哈維亞,是來自印度哈里亞納那的巴拉尼村,業餘的摔跤運動愛好者,曾得過印度國家級比賽冠軍,但因生活所迫,被父親要求放棄,未能更上一層樓,深以為憾!之後他希望生個兒子來替他圓夢,無奈天不從人願,連續生下四個女兒,心裡十分沮喪! 某日因為兩位女兒在學校受到男同學辱罵還擊致勝,他發掘了女兒摔跤潛能,即日起每天清晨五點即喚醒女兒,進行晨跑及體能訓練,又剪掉女兒之長髮,俾減少頭蝨之困擾,但女兒男性模樣的短髮,卻惹來村民訕笑,令女兒不能接受,認為父親是在折磨她們,並以各種方式抗議,但當她們明白父親之苦心(是希望改變她們命運,不要像傳統印度女孩一樣,年紀輕輕就結婚生子,一輩子操勞繁重家務),便開始認真地接受訓練了。之後,父親帶她們去參加摔跤錦標賽,戰勝男孩,從此開始嶄露頭角。但因家貧買不起專門摔跤墊,就用床墊棉被當替代品練習。此後長女吉塔贏得邦級、國家初級賽及錦標高級賽,進入印度國家體育學院深造,以備參加大英國協運動會競技。 可惜入學後,吉塔受同儕影響,開始留長髮,看電視、吃路邊小吃與朋友玩樂等,對從小父親所傳授的技巧嗤之以鼻,篤信教練招法才是正確。之後回家一趟,與父親過招勝利,更憎恨父親而疏離。而其妹芭碧塔也贏得國家錦標高級比賽,進入了國家體育學院深造。然而,吉塔卻在國際比賽中一再失利,教練勸她從55公斤下調至51公斤,令她十分氣餒,後來在妹妹勸說下,吉塔打電話向父親哭訴,祈求父親諒解。瑪哈維亞就和侄子一同前往學校所在地伯蒂亞租屋居住,利用清早訓練吉塔,教練得知此事非常憤怒,告知學校高層,校方欲開除吉塔,瑪哈維亞出面求情,校方同意吉塔繼續留校學習,但禁止外出,其父也不能入校指導,吉塔便將之前比賽失利影片拷貝給父親看,父親透過電話指正其錯誤。 後來吉塔順利晉入大英國協運動會摔跤比賽,瑪哈維亞在觀眾席上加油打氣,但就在吉塔奪金比賽開始之前,教練私心及嫉妒心作祟,竟夥同他人將瑪哈維亞軟禁在遠離賽場雜物間內,吉塔未能在觀眾席上望到父親之身影,心慌意亂,一再失利,最後一回剩下22秒時,想起父親以往之教誨,以完美摔背動作得到5分,終場以6:5贏得冠軍,全場歡聲雷動,印度國歌奏響,父親被釋放即衝向賽場,擁抱女兒,父女情深令人動容! 教練本以為可以在新聞發布會上向媒體表功,但最終願望泡湯。 2012年,吉塔成了印度首位有資格參加奧運會的女摔跤選手,其妹芭碧塔也在2014年大英國協運動會中獲得55公斤摔跤金牌,瑪哈維亞的執著與努力,造就了兩位冠軍女兒,為國爭光!也激勵了許多印度女性開始學習摔跤這項競技運動,對印度摔跤運動推廣居功厥偉。 由影片中可看出印度也是一個非常重男輕女社會,所以當瑪哈維亞生了一個女兒後,村民紛紛獻策生子秘方,可是並未奏效,以致連續生了四個女兒,忍受了村民之冷嘲熱諷,連妻子也歉疚地說:「很抱歉未能幫你生個兒子」,瑪哈維亞回答說:「這不是妳的錯,她們都是我的摯愛!」 儘管沒有兒子幫他圓夢,但他並未將沮喪失望的情緒表達出來,避免刺傷妻女的心,這是很不容易的事,所以瑪哈維亞是個偉大的父親,他改變了世俗重男輕女的觀念,尤其在今日男女平權社會,男女除生理器官之差異,很多能力是不分軒輊的,且因女性較細心,某些方面之表現較男性更為出色,瑪哈維亞之先進思想令人欽佩! 再者,一個人之成功,親情之包容支持是非常重要的因素,瑪哈維亞曾得過國家級摔跤冠軍,他對女兒之訓練除了本身之專業外,也付出了許多愛心與耐心,雖然手段近乎殘忍,但實基於「望女成鳳」、「愛之深責之切」心理,所以當大女兒進入國家體育學院迷失後,對父親能力質疑產生隔閡,也是靠著妹妹手足之情,父親之親情感召及時挽回,「唯有愛相隨」、「誓言共征途」,才能贏得最後的勝利。 還有影片中可看出要培育一位傑出的選手是很不容易的,吉塔、芭碧塔之成功除了遺傳父親摔跤的天賦潛能外,在訓練過程中,其父付出了很多心血與精神:向人借錢買雞肉來補充女兒之蛋白質營養;辭掉工作來訓練她們。而選手們得克制口腹之慾,犧牲娛樂享受,避免分心以爭取佳績,至於訓練過程之汗流浹背,氣喘吁吁、傷痕累累、傷筋動骨在所難免,所謂「不經一番寒澈骨,焉得梅花撲鼻香」誠然不虛!並且,一個運動員能夠參與競賽時間有限,大概在40歲之前可以發光發熱,以後體力就逐漸衰退了。(所以影片中吉塔戰勝了父親,歸功於教練指導有方,而對父親之教法嗤之以鼻,我個人則認為是瑪哈維亞體力衰退才會輸給女兒,並非全然是教練技巧高明)。所以儘管年輕時獎牌金光閃閃,熠熠生輝,但那些獎金收入仍不足支應日後生活所需,導致運動員退休後,除了少數幸運者 被網羅當教練外,多數為謀生計,不得不擺地攤、做小工,晚景淒涼!難怪很多家長不讓小孩參加田徑隊、籃球隊等,要他們專心課業,謀一技之長,為日後生活打算。 最後我覺得影片中之教練作法令人不齒,開始因為瑪哈維亞介入指導吉塔,掩蓋他的光茫,要求校方開除吉塔,經瑪哈維亞再三懇求而未得逞,繼而當大英國協運動會決賽前夕,他竟派人將瑪哈維亞軟禁,導致吉塔在觀眾席看不到父親身影而心焦如焚,差點痛失金牌!所以教練這種作法有失運動家之風度。 羅家倫曾說:「運動是要守著一定的規律,在萬目睽睽的監視之下,從公開競爭而求得勝利的,所以一切不光明的態度,暗箭傷人的舉動和背地裡占小便宜的心裡,都當排斥。」運動家要有光明磊落之胸襟,影片中教練之私心及嫉妒心是有風度的運動家所引為恥辱而不屑採取的,應以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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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火繚繞
香火繚繞有的時候並不一定真的有香在燒,但你就是聞到了香的味道,平靜而心喜的心情。每次經過的時候被彌勒佛的笑容吸引,不自覺的雙手合十學著他的笑容頜首一拜,感染一些歡樂與平安。後浦觀音亭的前亭彌勒佛笑咪咪的,每天看著人來人往,信徒有的年歲已高,守護著古廟,常常看到她們幫忙師父清理香火,特定節日誦經修行,老廟給人一種心安、平和、生活的心靈感受。 喜歡上後浦老街,喜歡逛傳統市集,廟旁邊的店家已經開始有了一盤盤早上老闆擦好的潤餅皮,沒有時間切菜包春捲的時候,看到了卻就是想買潤餅皮,重溫小時候全家圍著包潤餅的盛況,買了半斤皮、花生粉、花生荖,沒關係,這樣的結合包裹起來加些切細的香菜,仍然有著期待冬去春來的平安,滿足了小時候歡樂的記憶。 轉身欲離去時彷彿看到了彌勒佛說,不進來拜觀音菩薩嗎?是啊,手上不是已經買了拜禮了嗎?點了四炷爐香,一願天上人間國泰平安,二願學彌勒佛笑口常開,三願觀音菩薩佑平安,四願韋馱將軍護持大眾保平安。自己平常總是來去匆匆,今天稍微放慢些,見一阿婆趕忙問好,阿婆說妳拜春捲皮,我說是啊因為沒空切菜煮菜,不過底下還有花生荖喔,阿婆笑笑說是啊這樣也可以,看了再看,這廟是母親生前喜歡的觀音廟,我也喜歡來市集的時候進來拜拜或問安,因為阿婆的笑容我的心情也很好。 拜完了廟往市集走去,見一長者坐在矮凳上,跟前擺著兩小桶裝的小螃蟹,看我行過笑笑說買螃蟹,其實很小隻,我又怕活的螃蟹不敢處理,猶豫了一下,老人臉上期待著,我說好吧買5隻,他說太少了,他秤了下說100元,真的嗎?這麼便宜,老人開心的說就這桶全去吧200元,啊好便宜,小小的更小的該有15隻吧,啊不能再拒絕,看著它們張腳奮抓,我更擔心這下怎麼辦,有點想後悔了,老人說怕的話冷凍就好了啦,這個方法尚可接受,老人開心的賣完了,我卻還是內心七上八下。 逛完一圈市集,數一數附近的廟還真不少,是不是因為廟多圍繞著人群總量也多呢?從小到大在這附近生活,養成了最熟悉的地方就是金門的概念,每次在金門繞來繞去,還是習慣在後浦買東西,習慣這樣的人群,這樣的慣性,老人家腳跟前擺賣的東西,有海產或自家種的菜,就是金門的一年四季,即使面孔已改換,那份純樸良善與憨厚,還是令人熟悉,何況有些店家如舊,有的認識父親母親,很有回憶的溫馨,有的秤斤秤兩的賣,不用一次買太多,這些熟悉感,補足了歸人或過客的鄉情。 自從母親離開以後,開始每天念誦普門品、心經,也許跟年紀有關,漸漸懂得了母親的心情,母親常說自己不識字,只能聽佛號念佛號,無法讀經,母親很喜歡觀音亭,曾經加入會員,多年前有一次初次回鄉,轉到觀音亭,遇見師父談了起來,師父當時還記得母親搬去台灣了,會費還沒繳,便補繳了,但現在時日已久,師父便不再提了,有時方便就添添緣,聊表心意,慢慢的觀音亭也成為我的思親地點了。 逛著逛著喜歡看到滿架曬著陽光的麵線,一條條的像是陽光之窗,以及代表平安的8字捲麵線靜靜躺在竹籃裡,告訴我今天是好天氣,會有著好心情,到底是真的香還是心中的香,我喜歡傳統市集這樣的香火繚繞。喜歡這樣的老市集,以及市集中的人們辛勤工作的身影,菜攤上揀選一束兩束的青菜與蔥蒜,還有那永遠不變的小吃麵店、南北雜貨、布店、百貨店,構成我的家鄉後浦情懷,我心中的香火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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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電影流露的氣味
「有錢所以善良。有錢的話,我也會很善良。」出自電影《寄生上流》。近日看了一部南韓電影《寄生上流》,一部發人省思的黑色幽默電影,劇中講述貧窮的一家四口,靠著不擇手段的圈套和騙術上位,只為求能在富有人家工作享上好日子。而開頭所引述的句子,為最刻畫且迴盪我心的一句;因為有錢,所以善良?還是不論有沒有錢,都該善良?而後將進行探究。這篇文章像是突然興起而寫的影評,也可算是觀後仍存的韻味促使我振筆。 主角一家的長子基宇,因緣際會接手朋友的家教工作,在教導女學生過程中有意無意的引誘和暗示,除為了要挑起女孩的情愫,更是在替自己家人的工作鋪路,以此開始,轉動了整部電影的主軸。主角一家生活於貧困地區的房屋,位處低窪又雜亂不堪,室內更是雜物堆疊而致空間狹窄,反映著主角一家的貧窮,且遭雜物及垃圾擠壓的屋內,更是為了顯現遭受「壓迫」的一家子,這份壓迫可能是經濟壓力、世俗眼光亦或是「現實」。基宇的妹妹基婷總表示,不要總是關心別人,關心自己就好;她富有傑出藝術細胞,卻以偽造文書和隱匿身份為生活能力,而不僅是她,一家人皆同樣苟且偷生,靠著演技依附於有錢人的家庭,這僅是導演為了反映出窮困的生活悲哀?還是更主要,是期待觀者能發覺人性中的那塊「黑暗」?那塊黑暗,是每個人皆有的,對人、對事甚至對生活,所明瞭卻被道德感壓抑而不說出口的「既定」印象。更可說是,對於每個人、每種形象,尤以每種生活型態,所存有的「階級」區隔。 上述談了電影劇情的總體意涵,而接續深談電影的畫面安排。當我看完《寄生上流》,除了對電影有滿溢且迫切渴望解析的情感外,更多的是對導演的敬佩,尤以畫面的安排、穿插和設計,使這部電影所散發出情緒與內隱,令人可敬可畏。主角一家住在低窪陰暗的地下房屋,由房內向窗外看路面,呈現低角度視野;鏡頭前段,主角一家圍坐桌邊,仰頭看著在自家窗前行為放蕩的醉漢,一家人像習以為常般看著、閒聊,絲毫不覺反感且也無意願前去制止。導演將主角一家的住所安排於「低處」,而相較劇情中富有人家的豪宅,一相比便呈「高位」,明顯相距甚遠,且在豪宅的畫面總強調陽光普照,有光便代表有希望,那相較於主角一家陰暗與雜亂堆積的住處,導演於無形中,強烈灌輸且渲染著觀者,一股絕望,且無法翻身的悲哀。 因我希望所有人皆可觀看這部電影,觀賞後能省思且有所領悟,所以我不多加透露劇情高潮與結局。再承接上段,談畫面的意涵與傳遞感受,劇情中有一段為主角一家趁豪宅主人不在時,恣意在豪宅內大肆享受、想像著不屬於他們的生活;在觀看時,可強烈感受到一家人與豪宅的格格不入,且他們流露的話語、態度甚至是行為,可以深刻感受到貧富所帶來的差距,這分差距將他們與富有家庭的人們「位階」拉遠,且就算窮困者說出憤慨之語或訂立目標,所接收到畫面與聲音的觀者們,會因深刻映於腦中的刻板形象,終究將其視為「模仿」或「幻想」,即意同電影名的「寄生」。 《寄生上流》存有一不可或缺的關鍵--氣味,此為最無形、卻最鎔鑄並點綴於電影的煉石。劇情的開始與結為,畫面皆呈現灰暗、冷色調的景,像是導演為訴說窮困的主角一家,轉了一圈依舊回到原點,中間不擇手段得到的職位與生活,終究敵不過那個屬於他們、僅「適合」他們的地方。從電影的最一開始,導演就用了無數畫面與角色性格,建立起他們窮困的「氣味」,就算坐在螢幕前,好似也能聞到一家子擠在狹小的住處,一同看著窗外落雨的那股潮濕、那股因擁擠而散發的汗臭味。劇情中有一重要之處,為富有人家的男主人,常因「不熟悉」的味道而捂鼻,因為處於社會「高層」,生活習慣與工作所待的環境,已使他習慣周邊「自在」的氣味,而當與在貧困地區生活的主角一家人相遇,兩者極端相互碰撞,「氣味」自然被放大、因不相合而被注意;這樣無形的感受,也在導演巧妙安排下,使觀者感受到這股無法被抹逝的「味」。 以富有和貧窮的「味道」作為基底,電影在其上建立了一座迷宮,一座無論怎麼繞,都會繞回原點的迷宮。「人不該有計畫,因為人生永遠不會照著計畫進行。」出自主角一家的父親;「我最討厭踰矩的人。」出於富有家庭的一家之主。當貧困的父親作為富有家庭的司機,坐於後座的富有人家總會聞到一股不適應的味道,時而捂鼻、開窗,一切舉動皆被開車的父親看在眼裡,但他為了保有這份工作,所以依然若無其事地屈膝應對。由劇情的慢慢發展,觀者會無意中注意到,對主角父親、甚至是主角一家的「悲哀」,會感受到他們「偷渡」了對家和未來的想像,他們相信,藉由依附與寄生,便能有所改變、能提升自我價值,卻不知由屬第三者的觀者看來,這些行為僅是對自己的無比貶低,卻又無可奈何他們就算過得如此苟且也要偷「升」自我。 這部電影傳達了無數議題與暗示社會情況,像上述的「氣味」,其實一直在暗示與富有人們的對立,貧窮的「氣味」早就踰矩、早已越過富有人家的界線:而貧困者卻因富有人家被自己演技所騙,而開心到以為獲得了勝利、得到了翻身機會,但其實對富有家庭而言,他們不過就是花錢請來的員工,隨時可以被替換,兩者相較之下,呈現極大對立的視野與價值觀。電影中,有一使我好奇並猜想之處,富有家庭為幫兒子辦生日派對,邀請眾多親朋好友參與,且將派對的主題設為「印地安」風格,也許觀者會認為是導演隨意或自身喜好等原因而安排,但我猜測其中別有寓意。印地安人在歷史上著名的事件為與清教徒的糾紛,經歷史記載與流傳,印地安人教會清教徒們農作、打獵和求生技能,但當請教徒們學會後,卻反過來要攻佔印地安人的土地,印地安人成了被反咬一口的象徵;而回到電影,導演選擇將富有人家套上印地安的形象,是否隱喻了富有家庭的人們,最終會被他們所幫助的人反撲?他們的付出看在受惠的人眼裡,是否根本不被珍惜、甚是唾棄? 總括上述各項分析與我自身想法,可以得出,導演除了要觀者注意到社會仍存的「階級」制度,另還透過諸多表現和畫面,塑造出無數情感上的感受和感知,為得就是要讓人們皆注意到,這分明已經被烙印的既定事實。人們總以為時代已進步,已跳脫階級制的掌控,但現今到底是人們支配著階級制度?還是階級制度正主宰著人們? 《寄生上流》這部電影,凸顯並放大了「階級」問題,將「傳播」領域的運用於審視社會的不公,希望人們反思,並期待有朝一日,人們皆能擁有意識感,並為此付出實際行動,打破具隔閡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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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柏亭
「松柏亭」為「中大湖」校景之一,此湖係仿南京玄武湖,環繞湖岸步行約略10分鐘之內即完成,唯此湖係石門大圳過嶺分渠調節水利之埤塘,四季風貌各有千秋。湖心亭可容十人左右,亭前有塊年久失修碑石,係民國六十七年六月四日由三六級畢業校友廿周年醵資興建。碑銘刻印中文系等30院系校友聶華苓等捐助名姓,碑文龜裂依稀可考。 此亭以六角石柱支撐,旁則植栽林木屈指可數,老幹枝茂幽密,陽光疏影怡人。圍繞此亭計一株臥柳映潭,一株杉木連雲,一株樟樹青青,兩株老榕環抱,兩株流蘇飛雪柔綴,亭台孤寂鮮有遊蹤。 正午入亭台佇立其間,清風徐徐,鷺鷥逐雲,夜鷺孤棲臥柳,烏龜依疊岸堤,鵝鴨爭戲,漣漪灩灩。環顧湖景,獨啖風霜,荏苒一季,幾人回神。獨我暫憩,仰望穹蒼感時爻丕變,疫情未熄。嘆兩岸烽煙詭譎莫測,台人無懼憂愁,藉疫抗中,若不慎擦槍再啟狼煙,此一地動山搖斷離,誰能力挽。 無言!雙連坡上寧謐而閒逸,悠悠清風,蕩蕩粼波,不覺晚春深深,清風吹拂,神怡酣夢,忽聞鐘聲一亮,催人回室。步下台階行數十步,過拱橋,懶鴿擋路無懼人聲,晃晃石橋上,松鼠一躍而去,回望此橋無題、無名,唯留「松柏亭」於湖心一隅,石橋無名乎,莞薾一笑「文昌橋」乎!願如松柏澹泊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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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滋味
曾旅居台中15載,品嚐過美味不計其數。只有一味目前無法取代。以往每逢親朋好友到台中寄宿或拜訪,皆是買黃記鵝肉款待親友,凡吃過無一不讚嘆鮮嫩味美。 20年前還在仁愛醫院工作,小夜班下班總會想吃消夜,當時還在大誠停車場外的黃記鵝肉就是我們的第一首選,多汁鵝肉加上多汁鵝肉共同熬煮的湯汁,加上冬粉,就是單純又簡單美味鵝肉冬粉。以前同事琪姐甚愛黃記鵝肉,琪姐說每天生活只要有500元足夠買鵝肉就是很美好的生活。幾年後鵝肉攤不停的擴張,從停車場前廣場到有自己的廚房跟店面,家族傳承的鵝肉口味跟數年前相比,沒有任何改變。鵝肉高湯依然美味。新開發的鵝翅三杯鵝翅口味也獨特,除了原本三杯的味道還有一絲微辣,舒服又暢快。 物換星移,20年後的我,從科博館站出發搭上BRT快捷公車,約莫10分鐘。到達台灣大到與中華路口此站下車,往前方直走2分鐘,紅綠燈左轉即可看大誠街消防隊,旁邊即是黃記鵝肉。只見店外約莫20人,井然有序的排隊。櫃台分成兩區一為外帶二為內用,店員手腳俐落,很快的輪到我領取鵝肉,一共購買了鵝肉前段,鵝油拌飯及燙青菜。拿好餐點,往仁愛醫院方向前進,搭上公車順利的返回飯店。外子開心的用餐,一臉不可思議驚呼:「這味道跟以前一模一樣。」我想我們吃的不只是鵝肉,還有過去20年青春的歲月。 隔日早晨,送孩子前往科博館參加營隊,看著熟悉的地板及街牌,特意拍下館前街的牌子,有人問為何你那麼喜歡台中,我想應該是因為青春的滋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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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 青梅竹馬
妳賴了一張截圖給我 那是妳回家過端午的班機時刻 這讓我想起了十六歲那一年 妳騎車經過我家門口 是陽光正好的夏日午后 我看著妳用力的往八青路踩去 我也隨之趕快的跨上單車 我飛快的往村子的方向騎去 在熟悉的街道巷弄裡鑽來鑽去 從西尾角的轉彎處滑出了芋頭田 正好翹起前輪越過濱海大道 順著整排的木麻黃溜過去 然後假裝突然遇上停好車的妳 妳害羞的紅顏的明眸的皓齒的微笑 像極了豔陽下青遠湖的水波漾漾 我們坐在浩然亭的石階上 南風吹著吹著吹落了妳的髮絲 我叨叨絮絮自顧自的說著要去台灣的事 我滑開手機日曆 端午那天要陪女兒去看新學校 也是十六歲那一年的夏天 我們在高雄港十三號碼頭分手 各自搭上往北開的夜車 各自找尋自己的親友寄居 各自走入台灣走入自己的未來 誰也沒有跟誰說珍重說再見 一直到許多年後回家 我才偷偷地塞給妳我的電話 清遠湖已經被開挖成新的模樣 浩然亭的南風後來漸漸止歇 我還是習慣在每一次回家的時候 一個人站在門口的廣場上 等待從十六歲騎來的腳踏車 等待白衣藍裙青湯掛麵的身影 等著歸還那年夏天南風送來的妳的青絲 我已讀妳的賴 再送上一個啾咪的貼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