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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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金門老街的大稻埕風景
每隔一、兩個月就會去大稻埕迪化街去走逛一番,因為老街總有不同的風味和看不玩的展覽;透過老屋重建計畫,也不斷有新店面出現。復舊如新,逛老街,看文創新店,大稻埕正走向一條老少民眾都有興味的方向,無論走逛或探索文化都有不少逸趣。大稻埕也有金門老街的風韻,因為也充滿閩式建築的色彩。 但若要說到老街最美的風景在哪裡?那天到迪化207博物館看展覽,該館是前台北故事館館長陳國慈女士,買下來,當成公益博物館開放給民眾參觀的。我看完固定的洗石子展後,又到其頂樓參觀,放眼一看,周圍盡是橘黃瓦片屋頂,呈現居家和社區一致性的美感。啊!我才發現,大稻埕從這裡看,才最美麗呢!菊黃屋瓦連片,算是大稻埕最具特色的風景吧! 屋頂牆上,一幅民間除夕大聚餐,菜餚滿桌,家族全員圍爐樂融融的景象,不也正像我們文化傳承的一幅風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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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蟻的晚餐
阿禹倚在窗旁,看著淡紅傘花在夜色、雨絲中漸行漸遠,但她離去前的訕笑好像沒有隨著時間消散,反而愈發刺耳? 「你可以再加油一點嗎?」笑聲彷彿還在迴盪。 被她輕蔑擲下的紙杯在桌上、他身上潑出一灘艷紅,恍若鮮血暈染,乍看之下還讓人誤以為他的胸口被刺了一刀,誤以為破損的心室正以每秒70c.c.的速率吐出最後的生命,事實上,他緊皺的眉頭和重傷者沒有分別,就只差在一股甜味。 「鮮紅色的玫瑰花茶啊!」阿禹自嘲著,一股香精的、噁心的甜味正在擴散、纏繞、束縛住他,加了太多糖精的玫瑰花茶令人作嘔,不過更加奇怪的是,為何直到此刻他才發現這甜不太真實? 阿禹轉動叉子釘入雞肉,奶油佐雞胸義大利麵,香、滑順、潤口,只是太過平凡,他沒吃過一客八百塊的牛排,用不起iPhone,沒有世界各地的朋友,也沒有大學教授的父母,他太平凡了,到底阿禹有什麼是她沒有的呢? 「禮數?」他笑了出來,說話識字以來,父母就不斷教導的禮數?對朋友要寬和對自己要嚴謹,吃苦當吃補。是的,他做得很好,然後在朋友圈被傳成笑話,還是一句抱怨不吭;父母做得很好,然後存了一輩子的退休金被貪腐舉債的政府吃乾抹淨;是的,凡事反求諸己。 「吱!」刺穿雞肉的叉子在瓷盤上刮出聲響,畢竟是平價餐廳,雞肉不會多厚實的,緊接著便是一片窒息般的靜默,阿禹緩緩地把餐盤上的麵條和肉吃完,以及她餐盤上殘留的食物,窗外仍舊下著雨,但也許在吃完這些之前,雨,存在停歇的可能。 只是他失望了。 雨還是下著,窗外的花盆上甚至出現幾隻準備振翅的大水蟻,這些正名為白蟻的惱人生物總在大雨婚飛交配,然後命薄的雄性便死去,好似不曾存在過;阿禹把手機壓在背包最下面,收拾好東西站起身來,他明白這場雨只會越來越大,窗外的大水蟻只會越聚越多,是離去的時候了! 猛然背包中爆出手機鈴聲,他匆忙扔下背包扯開拉鍊拔下手機套滑開鎖定螢幕按下接聽,然後把音量調到最大,是個女子的聲音!是個女子的聲音…… 「媽……你怎麼突然打電話過來?」阿禹嘗試換上輕鬆語氣。 「你太久沒回家,關心一下,忙著讀書嗎?別太累。」熟悉的聲音說著重複過無數次的話,只是這次,似乎虛弱了些? 「媽,肩膀還在痛嗎?」 「不會痛啦,不會……我都有按時吃藥的。」 「那……那好。」阿禹垂下頭回道,最親的人似乎總是最難說實話。 「你零用錢夠不夠用啊?過得好嗎?」母親突然問道。 「零用錢很夠,我不需要那麼多,另外……」阿禹一口 氣哽住登時語塞,他沉默了片刻,片刻卻有如永恆。 「我很好,不用擔心。」他微笑著說。 大雨中,群蟻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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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連載】 烏番叔
「阿桃嫂,謝謝妳的關心。說真的,剛開始時害怕沒有生意,現在是生意做不完。白天店裡忙得團團轉,晚上則要洗軍服。雖然洗軍服不要本錢、只要出點力氣打水、洗刷,然後曬乾、摺好就可以;但洗多了、洗久了,卻也有點吃不消。」春枝坦誠地說。阿桃嫂的丈夫阿明,也是烏番叔童年的玩伴、長大時的好友。烏番叔落番時他倆剛結婚,平時也互動綿密。 「不妨請個人來幫忙。」阿桃嫂建議著說。 「店裡貨品種類多,卻又都是零星的小額交易利潤有限,自己來經營還可以,請人來幫忙就不划算了。洗軍服雖然也需要肥皂錢和力氣,掙的亦只是一點工錢,但可以利用晚間來洗滌,對家庭多少有點幫助。而且現在還不到七老八十的時候,體力還可以支撐。阿桃嫂,說真的,賺錢有時也是一個機會,如果有一天這些兵仔反攻大陸回老家去,或是撤離金門回台灣,生意也就別做了。」春枝說。 「烏番不是每月都寄錢回家嗎?而且一寄就是好幾百塊,妳還怕沒飯吃啊!」阿桃嫂笑著說。 「不知怎麼回事,烏番已經好幾個月沒寄錢回來了。」春枝神情低落地說。 「怎麼會這樣?他不是每月都按時寄錢回家嗎?」阿桃嫂不解地問。 「不知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春枝憂心地說。 「妳有沒有去打聽打聽阿源嬸或阿水姆?她們的夫婿也都是在南洋謀生,每月都是靠僑匯過生活。」阿桃嫂建議著說。(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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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的元宵節
元宵節用高掛的燈籠與燈謎為過年的熱鬧畫上一個精采的句點。這年的元宵,應阿爸之邀,一起到和我家村庄有同樣名字,在廈門翔安區的林厝去祭祖。 「大巴」行經約九公里長,最深達到海平面下七十公尺的「翔安隧道,」約九分鐘就出了廈門島到翔安區。左彎右拐,在一條還沒通車的公路旁停了下來。從車窗向外望去,兩隊「腰鼓隊」列隊在立體交叉道路的隧道口,似乎已等候多時。公路四周盡是一片片廣大平地,一幢幢高樓正從平地拔起,連地上的草也努力的突破雜亂不平的地面往藍天生長。有幾位鄉親帶著孩童圍觀,也有偶爾穿過的電瓶機車與回頭一瞥的短暫接觸。行前的天氣預報給了我們寒冷的期待,現在卻太陽高掛,還略帶著溫暖。在等待另一車到達的空閒時間,有的老人家與腰鼓隊的「大媽」們寒暄了起來,有的坐在路旁等候,有的伸伸懶腰準備這一段即將開始的行程,這個場景對大家似乎都很熟悉;感到新鮮、好奇又四處張望的大概只有少數像我這第一次成行的眼睛。 腰鼓隊的大媽們整頓隊伍,列隊準備前進,全體已到齊,最後一車已抵達。理事長叫人拉起了「金門縣李氏宗親會致敬團」的紅色橫布幅,隊伍在開道之腰鼓的鑼鼓喧天中緊跟在前導的布幅後面開始前行。腰鼓隊的服裝與陣容並不華麗,動作也簡單反覆,但從鑼鼓的敲打與時而向外伸展的姿勢中所傳開的熱情,像五月的木棉花道,一路燃燒。穿過村口那充氣立起的迎客半圓形拱門進到村裡,沿路上張貼著用全開紅紙,灑脫毛筆字書寫的「歡聚一堂,共襄盛舉」和各式不同詞藻的歡迎海報,以及四處立著隨風漂揚的「李」字旗幟,讓氛圍更顯得喜氣洋洋。 一群大媽圍在宗祠旁看熱鬧,那震天價響的鞭炮聲,一再地招呼著大家來「共鬧熱」喔,想呆在屋內也難。「來喔,咱逐家來翕一張!」我招呼著站在屋前的大媽們,大媽也彼此招呼著站成一列,口裡叨唸著「阮無夠■啦!」「歹勢啦!」同時雙手也忙著往頭上理了理頭髮。「家己人,無要緊啦!」我邊招呼,邊按下快門。拍了幾張照後,用相機的顯示螢幕給大家瞅瞅,大家笑成了一團。 趁大夥兒還在宗祠裡進行祭拜儀式的時間,帶著相機在林厝村庄裡隨意走動。這村落曾經是先祖們祖祖輩輩居住的所在,房屋的蓋建與格局竟是如此熟識,半高石牆、石條窄窗、大門門楣上頭掛著的「隴西衍派」門匾,裝飾美麗的門面、燕尾與馬背屋脊、屋頂上的煙囪,屋旁亂跑並咯咯叫個不停的雞鴨、好像曾經住過似的;大家的穿著與言語也不陌生,那份樸實與歷經歲月風霜後的堅毅不拔,這些都曾在阿嬤與阿母的身上看見過。 村中更多的是四處可見的房屋建築工程。有的翻新,變得更華麗。有的改建,新的樓房取代原本低矮的舊厝。 村庄外圍的地裡田壟高高堆起,種植的紅蘿蔔青翠整齊,滿有生命力。紅蘿蔔是此地的主要經濟作物,主要外銷日本、東南亞、中東、北美、歐洲。因為土壤與氣候得宜,翔安地區是中國的四大紅蘿蔔生產加工基地,一畝田一作可以產出7,500公斤之多,品質良好,個頭均勻,價格好時一畝可以有上萬元人民幣的收入。收成時,紅蘿蔔與綠葉分開後,鋪平在田壟上,紅綠相間,讓平常綠油油的田地,換裝成「紅配綠」的景象,格外醒目。2016年第一季的出口,就高達67,577噸,價值3,319萬美元,更別說還有內銷以及自用的份額。 再向更遠處望去,進入眼簾的,儘是高樓大廈。我猜想這些以前可能是一片片的農田。政府一個小區接著一個小區地規劃,可能不久再來造訪,這裡就不再是典型的閩南農村景色了。 這年的元宵過得很特別,不是猜燈瞇,不是吃元宵,而是一趟旅程。一早在水頭碼頭過海關前,縣長體貼大家天冷,特別逐一發給暖暖包,握在手裡,暖在心裡。理事長雖然已經滿頭白髮,仍然盡心盡力的照顧團隊,打理大小事宜。船抵五通碼頭時,我們等待著一一上岸,成隊的鸕鶿就在船邊向外海飛去,持續了五分鐘些許,一隻接著一隻,陣容之龐大,叫人吃驚!而那個遠在隔著海岸另一頭,曾經是以炮彈叫我們害怕的某個地方,竟有著和我小時候生長的地方同樣名字的村落,村中生活著和我們相同生活方式的不曾相識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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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宜昌的元宵節
現今社會流行春節旅行,在機場看到出國過年之人有如過江之鯽。2017年我也趕上這波人潮,在年前赴重慶一遊長江三峽,了卻「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的長江情懷。 我選的時間正是淡季,但是遊輪仍是客滿。三天二夜行程有陸路、水路線。陸路乘車至酆都鬼城、劉備托孤的白帝城,因兩地距離不近午餐後就在趕路,遊畢當晚在奉節碼頭登船,開始第二階段水陸旅遊。 三峽大壩竣工後水位高漲,行船完全未感受到濁浪濤天、舟楫晃動之感。一夜平穩的不像在行船。瞿塘峽、夔門天險自是領受到,自費遊覽的巫山小三峽,換搭小輪再乘搖櫓船,穿著蓑衣船伕一路唱著山歌討賞,眼簾所見先民沿江築的棧道方知古代行路的不易,臨江山崖上一所元明道觀在人跡罕處,亦顯奇觀。 第三天船靠碼頭乘車往屈原故里,再往三峽大壩看世紀工程,然後由巴士送往宜昌九碼頭,結束這一段濃縮式長江三峽遊。往成都的火車臥舖隔日才有,就便在宜昌市消磨二個半日加一夜。當晚信步逛街購物,晚餐點了粉蒸排骨配飯,排骨酥爛十分入味。 雖說春天已到,但是靠江邊氣溫早晚仍涼,外出時見到街角廣場有表演,穿著彩衣的婦女及傳統藝人正準備上場,立刻吸引我們前去湊熱鬧,方知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節,民間以傳統歌舞表演來慶祝,使我感慨西化過度的台灣已看不到民俗遊藝活動,在大陸城市仍保有踩蹻、走旱船、蚌精、騎驢、濟公扮飾及大鼓齊奏等表演,我想這就是百姓的幸福。 「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逢到傳統節日心中立刻湧起一種過節情懷。既是元宵節,首先想到要吃一碗湯圓,於是不辭路遠一路打聽,走過幾條街找到傳統市場,卻是只能買回去煮的小湯圓,店家無處烹煮,只好悵然而返。走至一連鎖超市,見店面小巧潔淨貨品齊全,隨口問道哪裡可以吃到湯圓?熱心店員立刻告知冰櫃就有出售。經說明無處可煮,她又說能提供微波服務,於是再買了「酒釀」,店員外出借得外帶紙碗,花了十五分鐘微波一碗飽滿晶瑩的酒釀芝湯圓,份量之大卻耗費不大,一解我佳節吃湯圓鄉愁,對服務週到的店員也印象深刻,為客服務能做到如此,肯定生意興隆。 旅遊中每到一處地方,所接觸到的庶民百姓,就是在為自己家鄉展現人文特色,往往一小件事情,能給外地人帶來感動與記憶。長江三峽湮波浩盪又有詩詞加持,美固美矣,但是水位的提升、航道變得平緩,想要再見到「滾滾長江東逝水」、「千里江陵一日還」景像不可再得,因緣際會來到宜昌又逢過節,讓我更加體會到此地的人情味,雖然只待得一晚,但是我要說已來過荊楚之地,而且印象深刻頗有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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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節
隨著過年,元宵就要到了,社區已經有了黑熊的燈飾,電線桿上也捆了大大小小畫上圖案的小燈籠,里長隨著時間配合社區舉辦活動,給些小點心和湯圓等,有些人家一起出來排隊來嘗新。想來自己又癡長一歲了。 喜歡稼軒的<青玉案>:「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裏尋他 ……」最後就是大家都知道的「那人正在燈火闌珊處」。 看到小孩被包得暖暖的抱在懷裡,小學生接受頒獎,一些創意市集擺出,還有盆栽花可以給每戶領,可惜我們沒有綠手指,沒有去排。 人擠人,家家戶戶挨著,在燈火下真的是有點與里民共濟的氣氛,與小時候去龍山寺不同,想到之前看爺爺一起看燈猜燈謎的時候。 其實社區的跟過往的不同,也愈來愈簡單,在冷天不知道是氣氛還是熱鬧。 其實對舊曆習俗並不熟悉,總是糊里糊塗的隨著父母的習慣一年過著一年。 由於家裡人口簡單,過年也就愈來愈簡化了。 如今,真是「寶釵分,桃葉渡」,一切都成追憶,那些憾恨也隨風而過。 我知道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彼此都有自己的家要承擔-終究只是過客。 想向你走去,輕輕問聲「你好嗎?」 但是,很多事情不再如當初,就像我也很難用好或不好概括一切。 就像敻虹說的:「眾弦聚集,我是那唯一的高音。」 我在燈光下踏著自己的影子,慢慢的走過,莎喲娜啦! 謝謝你包容我的任性,也跟過去的自己輕輕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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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元宵
提燈燦亮了童顏 向新春歡躍 華會正琳瑯灼爍 熱鬧傳講掌故 謎面總是藏頭露尾 恍然大悟的驚喜 玲瓏甜品在湯碗中 盛滿暖心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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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霧的人
用破舊的網 捕你入夢 好趁霧散時 將你的輪廓收入網中 用焦了的時間褒思念的夢 與你別後 深陷迷霧中 像是無法起降的飛機 滯留在一座無人島 細細縫補想你的破網 任霧飄渺時間蒼老 終於知道 沒有你的地方 都是異鄉 我憑欄眺望 殷殷企盼 霧散後的 愛情天光 (稿費捐大同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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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邂逅
美麗邂逅 妳的過去,我來不及參與;妳的未來,我陪妳一起……。 提筆,是因為感恩-感恩書法學會這個文苑藝林,讓所有會員在書法藝術的路上,且行且樂。也因為感謝-感謝提攜後進的長輩,運籌帷幄辛勤耕耘的智者,感謝各行各業臥虎藏龍、互相策勵的好友!更因為感動-感動培育書法人才的仁者,默默服務的隱者,還有精進不倦、百鍊功深的典範! 浮光掠影 不想用天花亂墜的詞來撩亂您的眼,只想投影幾張溫馨舒暢的場景與君共享。高手自在民間,這裡是個人文薈萃的書法殿堂,粉墨登場的有100多位男女主角,每場書藝活動的展演,每件作品所呈現的面貌,都是獨一無二的,所謂:書中乾坤大,筆下天地寬,都值得您細細的品味與鑑賞! 我寫故我在 雖說:錦章留於後世讀,摯友還在夢間交。不必在夢中,這裡您就可以找到摯友,因為我們全都有個相同的生命情調,就是對書法藝術的一往情深!我們遨遊在甲骨篆隸草行楷的文字法味中,依戀於筆墨濃淡翻轉的樂趣間。當您領略過書法藝術的美、提升修養的真和日常實用的好,您就會對書法有著想要更上層樓、創新勝境的傾慕與繾綣!書法學會正是提供我們可以交流的園地,在這裡的我們互相祝福,也各自美麗! 緣起不滅 浯州壯懷猶在筆墨上,仙鄉詩卷長留天地間。昔日的砲聲煙滅,所遺下的平淡從容,盡情的展現在文風藝術上!書法就是其中一種美好的存在。書法藝術之旅,是一次心靈的出走與穿越,讓我們更直接的碰觸到恬淡風流的自己,也碰觸到生命的意義。建議您不妨將餘世寄丹青,更歡迎您加入書法學會這個大家庭,一起開展一場知性與感性的書法藝術之旅!(稿費捐家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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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連載】 烏番叔
於是矮個子買了牙膏、香皂和面霜;痲子買了香煙、牙刷和拖鞋。隨後有人買了米酒、魚罐頭和花生米;又賣了臉盆、軍帽、信紙和原子筆……等等。驟然間讓春枝忙得團團轉,心裡不免想:生意終於來了,讓她充滿著無比的信心。 逐漸地,小阿嫂商店的名號已開始在部隊裡流傳,也同時為她帶來不少生意。她一早必須挑著籮筐到鎮上的批發商補貨,然後再挑著沉重的貨物回家舖貨;白天又要照顧生意,晚上還得洗一大堆軍服,可說忙得不可開交。 阿桃嫂關心地說:「春枝仔,妳這樣不行啦,會累壞身體的。要嘛就請一個幫手,或者是不要洗軍服。妳白天也忙、晚上也忙,這樣一定會受不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