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地浯島國旗飄，蘆葦碉堡夜吹角， 風中飄揚揮煙塵，自由無價千騎歸。

  可憐的父親啊，往後將是一個孤苦零丁的老人，而陷害他的那個人，勢必會遭受上天的懲罰。明知是顛覆政府的反動標語，他為什麼不自己去張貼，而要以區區的幾塊錢，利用一個忠厚老實的老百姓去幫他張貼，而且還囑咐他，一旦被抓到不可說出他的名字。向來講義氣的父親，也因此而陷入他們的陷阱，而主謀卻沒有事，依然逍遙法外。   既然政府要肅清匪諜，就得徹底去清查，豈能隨便抓幾個替死鬼來充數，難怪國民黨政府會在大陸打敗仗，會撤退到這座小小的島嶼來，主政者竟然還夢想反攻大陸收拾舊山河，似乎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局勢。但願父親能在他們尚未離開時，回家跟他們會合，大家一起走，走得遠遠的。但對母親跟老師生子的事，不知是否能釋懷，還是要揪出那個奪妻的無恥之徒，痛揍他一頓才能消卻心頭恨。   或許，善良的父親只會把戴綠帽的傷心淚水往肚裡吞，不會以暴力相向。可不是，男人如果不能自重，勢必就會失去人性，猶如禽獸一般，一味地追求性的發洩；女人如果寂寞難耐，就會有滿園春色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的情境發生。但他們似乎忘了，這是一種天理難容的可恥行為啊！（六十一）

引子：   公元2015年夜裡的一場無名火，沉悶而緩慢的延燒著，不知不覺地將湖南高地之陽的「聯泰餐廳」一夕之間化為焦土，然後在不到一年的光景，一棟美輪美奐有別於往日臨時搭建的鐵皮屋的簇新建物重新在祝融肆虐劫後餘生的灰燼裡昂首矗立了起來，就像70年前王禮和在「塔山阻擊戰」火砲轟擊後的戰場滿目瘡痍的陣地裡與倖存的解放軍戰士們歷經了6日夜的艱苦浴血熬守，雖然身負創傷累累，終能挺住不死，依然能攀爬出堆滿屍體的戰壕，佇立在硝煙瀰漫的北國蒼茫雪野天地間，達成了艱鉅的任務，而後來被授予了「塔山英雄團」的榮譽稱號，並在翌年的三月於北平近郊的西苑機場接受了毛澤東的檢閱，這名大難不死英勇的戰士王禮和，從來不曾想到會因為後來的「抗美援朝」參加韓戰被俘，飄洋過海遣送來台仍志願投身軍隊回歸成為國軍的一份子，直到解甲選擇離大陸最近的金門島告老定居，憑著一紙「戰士授田證」換得了其曾駐防所熟悉的湖南村一隅國有地搭建了棲身之所，這個位址正是後來在這裡發跡起家的「聯泰餐廳」營業之所在，其中緣由─且聽「小兵仔」（註）細說從頭。 一、目標塔山 　　少年的王○○（在韓戰的俘虜營內伺機改名「禮和」）原在關外大草原飲馬河畔為大地主牧牛羊，以謀得一日三餐之溫飽，那一年，國共雙方為爭奪塔山，調兵遣將，山雨欲來，大戰一觸即發之當兒，少年缺乏警覺性，被甫剛成軍兵員不足的國軍暫編第62師強行拉伕加入軍隊，開始了他坎坷滄桑的從戎歲月。 　　王禮和說，雖叫「塔山」，實際上當時的塔山並沒有塔也沒有山，它只是一座突起於平野上的遠觀類似座塔的小土丘。山不在高，有仙則靈?不！神盾曰：得戰略要點，則贏。蓋當時土丘旁的塔山村是位於錦西以東大約百來戶的小村莊，距離錦州15公里，距錦西4公里，東臨渤海，西靠虹螺山，山海之間是一條約10公里的狹長地帶，唯一的重要之處就在於錦西去往錦州的北寧鐵路與錦榆公路縱貫期間，直接從塔山穿過，也就成為國共守攻錦州必爭之地。   　　「錦西走廊是關內通往關外陸路的必經孔道」─這是民國71年「小兵仔」參加公務人員高等檢定考試本國史地的考題，足見地理位置特別不言可喻。眾所皆知所稱「關內、外」是以古長城的「山海關」為界的，而錦州卻是山海關前一個前哨據點，所處的地理位置使它成為一個主要的戰略據點是毋庸置疑的，當時的北寧路是連結關內外最重要的陸上通道，錦州又是這條交通要道上的咽喉。我們歷史讀到明末袁督師崇煥當年也是在這個地帶經營「關寧錦防線」號稱固若金湯，在一段長時間裡有效的遏阻了後金首領努爾哈赤的叩關進攻，倘不是那昏庸的崇禎皇帝聽信讒言中了反間計將袁凌遲處死，自毀長城，相信明代不致那麼草草終結給後金的子孫建立了大清皇朝。 　　錦州之戰略位置以及與塔山之間的相關重要性已如前述，這時的毛澤東雖非軍校出身卻睿智的看出，如果拿下錦州，將是東北解放軍進窺中原的敲門磚，於是在一份給當時盤據東北的解放軍指戰員們的電報中指出攻佔錦州的迫切性，認為欲勝利完成整個遼瀋戰役的關鍵是「在一個星期內務必攻佔錦州」已成大勢之所在。也就在民國37年9月12日，東北人民解放軍發起了遼瀋戰役，對北寧路錦州至山海關段發起了攻擊。王○○此時是隸屬於國軍守備錦西以北之塔山、高橋之暫編第62師的一名彈藥兵，此師因成軍未久，戰力不強，27日拂曉共軍第7縱隊第19、20師前衛團突襲高橋，攻入鎮內，暫編第62師猝不及防，四散潰逃，王○○遂被俘虜，經輾轉移訓，嗣編入即將負責塔山阻擊戰之第4縱隊（一個縱隊轄3師，相當於俺們「軍」之編制）。10月1日，共軍在其猛將 「中共中央東北局書記、東北民主聯軍總司令兼政委」林彪指揮下，連克我興城、塔山、高橋和義縣，孤立了錦州、錦西與山海關的國軍。東北「剿總」副總司令兼錦州指揮所主任范漢傑指揮的國軍第6兵團及所屬第93軍、新編第8軍等在錦州乃陷入解放軍之包圍圈內。同時，共軍東北野戰軍並完成在塔山地區和彰武、新立屯之防禦阻擊作戰部署，以保障東北野戰軍圍攻錦州，共軍初期之「圍點打援」戰略成形。在塔山地區，東北野戰軍司令員林彪令第2兵團指揮第4、11縱隊和兩個熱河獨立師以及配屬砲兵防守，阻擊由錦西東進的國軍兵團。 　　而軍校出身的蔣大元帥當然也早已認清「收回東北版圖的關鍵點就是錦州」，他怎會不知道老毛的企圖？於是抽調了兵力，決定了集中錦西的「東進兵團」以及瀋陽的「西進兵團」，東西對進，依其原定的戰略計劃，背靠兩大兵團，依托有利地形，再加上駐守錦州的部隊，那麼整個共軍東野部隊必處在其夾擊的狀態下，自信裝備精良兵力充足的三軍總司令蔣總統，躊躇滿志盤馬彎弓，自此拉開了企圖救援錦州並與東北野戰軍決戰之態勢。 　　王禮和說，塔山阻擊的成敗直接關係到共軍遼瀋戰役的走向，對於東北乃至全國的解放戰爭進程都具有深遠的影響。所以原系出蔣校長黃埔軍校的學生─以陰狠殘酷出名的林彪對當時防守塔山、時年35歲的四縱司令員吳克華說：「拿不下錦州，軍委要我的腦袋，守不住塔山，我要你的腦袋！」甚至在激戰的過程中，向該戰役指揮官第二兵團司令員程子華命令道：「我不要傷亡數字，我只要塔山！」 二、王牌對決 　　國共雙方在此次戰役中，共投入19個師（其中，國軍11個師、共軍東北野戰軍8個師，總兵力逾15萬之眾），準備決一死戰。蔣中正總統也不遑多讓的向國防部戰地視察組第四組（華北戰地督察組）組長羅奇下達了死命令道：「此役由你親自督戰，攻不下塔山，軍法從事！」   　　王禮和記得戰鬥是37年雙十節也就是國府的「國慶日」當天正式打響的，由於其防守的塔山是阻援線上的第一道屏障，此處位於錦州和錦西之間的公路邊上，東臨渤海，西靠虹螺山，國軍只能從正面進攻，無任何機巧可取。當然，對他們防守者而言，也同樣存在著天然劣勢：無險可守，除了完全暴露在主宰「制空權」的國府空軍不定時的輪番炸射目標區內，陣地也幾乎處於國軍的陸砲、艦砲射程範圍之內，這是國軍投入內戰中的陸海空聯合立體作戰史無前例的首次登場。王禮和即使身處情況如此惡劣，他們四縱仍以血肉之軀，硬生生的阻擋了國軍東進兵團的9次大衝鋒，在塔山惡戰了六天六夜，防地失而復得，數次從死人堆裡掙扎出來仍屹立不搖，雖然蔣總統派親信督戰，軍官敢死隊波浪似地往上猛衝，尤其是國防部的戰略部隊「獨立95師」後來都押上去了，終難挽頹局，須知該師原是粵軍底子，素以頑強剽悍的客家人硬頸子戰鬥作風見長，在抗戰中原是一支鐵軍雄師，戰功彪炳，敵聞喪膽。在民國30年國府大校閱時成績名列榜首，被稱為「當陽部隊」（也就是具有三國時趙子龍勇武戰當陽的精神），所以該師後來也就以「趙子龍師」而聞名。王禮和說，他們一上來就是以營為單位實施波浪式攻擊，1個營為一波，1個團為三波，波波相連持續不斷。輕重機槍集中火力壓制，步兵帶足手榴彈進行集團衝鋒，而且營團軍官全部身先士卒無一孬種，士氣之高昂唯36年壯烈犧牲的張靈甫整編第74師差堪比擬。（上）

　從小我就很喜歡畫畫和音樂，但因生活環境條件低下，沒能如願修習我的興趣。 　直到現在出社會工作，報名社會大學的課程，才有機會接觸到以前所沒有接觸到的技巧。 　以往，我只知道喜歡畫畫：一直畫一直畫，沒有技法在裡面。   所以，當我上「素描與油畫」課時，初次能入門油畫的步驟，在繪畫中，我感覺我是灌注我所有的生命力，將我人生的精神藉由畫筆與顏料發揮其中、盡情揮灑，體會到生命的美好！ 　另外也參與了「電子琴鍵盤入門」班，將以前沒能好好學的彈奏重新再來浸沐其中，雖然程度只能從小朋友的階段開始，但彈奏音樂真的給人帶來莫大的歡樂。 　「活到老，學到老」真的是人生幸福的指標！ 　除此之外，從小對文學就有深刻的厚愛，所以在畢業工作後，就不斷喜愛買書、送書。而當投稿時能被刊出，內心充滿無限喜樂，感謝您們。

  民國四十二年九月，我進入屏東縣佳冬國小就讀一年級。農業社會家庭小孩多，食指浩繁，有些同學小學未畢業或小學一畢業便學手藝，如：泥水、理髮及印刷……等。當時，幼稚教育不普遍，因此我進入小一時，班上同學程度一致，導師上國語、數學二科時，皆要從頭（零）教起。   一年級時，男導師嚴肅並採取日式打罵教育；有一次，我莫名其妙被他在臉上打一巴掌，從此我對他心生畏懼；二年級時，換一位有愛心的女導師，可能我已開竅，二上成績進步，班上排名前幾名，當我告訴文盲慈母此事時，我首次見到先母臉上淺淺微笑及酒窩，此表示她的心血沒白費，而是滿意我的表現！   此後，我深知慈母希望我多讀點書，在我二下成績退步幾名時，為了怕慈母失望而偷改成績單的名次！我是位守規矩的小學生，此時，卻發生一件不愉快之事，即跟班上一位警察亮麗女兒吵架，而我一氣之下把她推倒！但是，導師並未指責我，且此女同學是鄰居，其明理的家長也沒向先母興師問罪！   三、四年級導師是一位溫和、年長的男導師，讓我可以不再有一年級被打的心中陰影，可在愛的教育環境下求學，成績表現得不錯。五年級時，也是一位剛自師範學校畢業的溫和男陳姓導師教我們，成績也一直保持不錯   六年級，重新編班，羅訪宸導師也採用日式打罵教育，但他是位面惡心善的盡責好老師。我的二姑么子陳豐慧與大舅二女林棟英皆編到跟我同班；陳豐慧為了晚上在校惡補放學後，能方便再到導師家參加他免費的數學指導，還曾住我家，跟祖母睡在同床一段時間，跟我及先母同房；此時，與表弟、表妹在同一班一起拚升學，似乎有人在旁監督我一樣而不敢懈怠，如俗諺所說：「輸人不輸陣」！   小學生活雖物資缺乏，例如赤腳上學，住遠地村莊同學，每天一趟甚至要走約一小時，還連續走六年；我跟班上多數的客家同學們與少數的空軍眷區活潑的外省第二代相處皆很愉快；前四年是快樂無邪遊戲兒童的美好成長時光；最後一年是為升學僧多粥少的初中而參加惡補；小六壓力較大，不過在校時，好玩的我仍會忙中偷閒跟同學們一起嬉戲遊玩一番！   這六年來的假日，好玩的我整天就把書本放一邊，捨不得此難得的玩耍時間！今昔的小學生在穿著、生活條件及老師管教……等方面雖然都相差很多，但似乎也都愛替嚴格的老師封個外號；多年前，我在牡丹鄉牡林國小教書時，也因嚴格教學而被六年級班上排灣族學生封上原住民語「禿鷹」外號。   當我到省立潮中求學時，才發現我的班上同學生竟然幾乎大多來自潮州鎮的市區國小，此時，我才知道城鄉差距竟然是這麼的大！所幸，小學導師們付出愛心指導我的課業，替我奠定了學業基礎，才能順利地考取初中，真感謝他們的辛勞與無私付出！

  唯一可以跟他們理論的，或許只有父親，因為一個是紅杏出牆的妻室，一個則是讓他戴綠帽的無恥之徒，兩人都是敗壞他名聲、讓他和子女沒臉在這個村莊立足的仇人。可是向來忠厚老實的父親，會拿刀砍死這對俗稱的狗男女嗎，還是會選擇原諒？   倘若他不貪小便宜被人利用，今天也不會淪為階下囚，正值青春期的妻子，一旦有他的陪伴，非僅不會有寂寞之感，不該發生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倒是標榜為人師表、春風化雨的老師，他讀過聖賢書，又是學生的老師，焉有不知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因此，男人要自重，女人更要自重，只有雙方都堅持住自己的道德底線，才不會衍生其他枝節。   可是，怕事的老師竟莫名其妙地先走了，並沒有負起善待母親和養育孩子的責任，剩下大腹便便的母親承受眾人的譏笑和指責。他小小的心靈就受到如此的創傷，的確是他這輩子始料未及的。他冀望母親趕快把張老師的孩子生下，三人一起離開這個村莊，以免活得沒有一點尊嚴。但所有的過錯，不都是父母親所造成的嗎，他何嘗不是無辜的受害者。   然而一想起在牢裡失去自由的父親，他不也是無辜的嗎，為了賺幾塊錢貼補家用，卻不知情幫人張貼反動標語，成了人家的替死鬼。萬一有一天他們真的離開這個家，而父親被釋放回來卻找不到他們，又要怎麼辦？母親可曾想過這一點，還是她紅杏出牆和老師生子而愧對父親，不敢面對現實，趁著他還在牢裡時趕快搬走。（六十）

　 想像中的船 　 航行到了遠方 　 我希望看到期待 　 的美景，可以讓生命 　 下錨停駐 　 把書本上的風箏放到高空，厚厚的書本中密密麻麻的文字，重新組合之後，是否可以構築成相稱的梯子，助我攀行到高飛在空中的風箏？  　就槓桿原理而言，我們需要支點，然而支點不是我們的目的。   眼前當下的每一件事，都不是目的。  　他買了一個不防水的旅行箱，遇到下雨天時，將會有麻煩。  　如果古人全部復活，我們的世界，或將用年代為國界，不再以土地。  　世界被劃了一道道細線，顯得支離破碎，許多事情、生活、思想、觀念和情緒，被一分為二，非此即彼。 　 那些線可不可以畫寬些啊，最好寬到把整個世界都包含進去。  　掉進池塘的葉子，沒想到，竟然掉進自己水中倒影的懷抱。  　一個非主題的物件，在畫面中佔據的面積比例相對渺小，並且不在構圖的視覺焦點流線上，觀者會注意到嗎？  　世界太大，細小事物顯得微不足道，我們的存在，等於不曾存在。  　防腐劑也還是要標示有效期限。  　我們對自己的人生有私密的想像，那個想像如此珍貴，值得我們用全部的力量去完成。  　花長得再好看，蜜蜂的到訪，還是為了花粉。  　勵志書籍滿山滿谷，充分證明了，人的本質，人在社會，不盡然是往上游走的存在。  　出生時大家都一樣的，後來，怎麼有些人變得如此巨大？ 　 如此被大家視為巨大，如此自以為巨大。  　餐廳賣的是假相，真相在廚房。  　我的人生不是用來追求所謂的社會性成就，我的人生要完成的，是我自己的人生。  　我，不是被丈量之物，所有的我，都在等待著被發現。  　做善事時，不只是體現個人內在的善良，更可以感受到，那內在的善良具有的普遍性。 　 那個普遍性，是我們和所有物，生物或者非生物，共存的群感。 　 那共存的群感，那無所不在的底蘊，讓我們從內心深處自然領會，我們並不孤單。  　要看到明天的太陽。 　 要看到現在的自己。  　每天陪伴的花草樹木，許多不識其名的花草樹木，偶爾低頭看看，偶爾轉頭看看，偶爾抬頭看看，有些關心，常常不知道怎麼關心。  　我在咖啡廳修改詩裏面不安定的句子，同時把一整個下午修改掉了。 　 想像中的船 　 航行到了遠方 　 我忽然失去方向 　 忐忑的心情煙霧般地 　 幽微浮起

  青春，是人生歲月的精華，它充滿了夢幻，充滿了熱情，也充滿了對未來人生挑戰的戰鬥力。青春正如繽紛盛開的花朵，爭奇鬥豔，沒有一朵不是美豔動人的；青春更是熱力四射的火焰，其燦爛如日中天，光芒萬丈！   白髮蒼蒼、垂暮之年者，總是感嘆歲月的不饒人，怎麼一眨眼，年華青春以倏忽消逝，匆匆如流水，一去不返；羨慕青春的年青貌美、生龍活虎，對美好未來的憧憬……但是，唏噓、感嘆之餘，是不是也仔細想過，上天對大家最是公平的，人人都曾經擁有過--青春？所以，從老者鬢髮如霜，皺紋縱橫的的身上，我們應該有所體悟--青春難得！這人生最珍貴的精華歲月，每個人只能擁有一次，絕不能重來，所以我們要好好把握青春，享受青春，讓青春迸發光與熱，如熊熊烈焰，耀眼奪目！   但是，太多年青的我們，不知道珍惜青春，或渾渾噩噩、漫無目的的虛擲歲月，蹉跎年華；或恣意妄為，任意的浪費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以為青春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於是，我們成為暗夜裡，追求速度快感的飆車族；更變本加厲者，到處打鬧、惹事生非，嗜酒、吸毒，終至無可救藥！正如古人所說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頭已百年身！」千悔萬悔，已於事無補！   所以，請好好把握青春，燃燒青春烈焰！趁著年青，全力以赴的追求學問和智慧的累積，完善自我臻至的品德和人格。「養天地正氣，法古今完人。」承先啟後，繼往開來！使智慧的光芒，璀璨耀眼；使完善的人格，為後世之表率。東西至聖，孔子、蘇格拉底是也；蘇東坡、史懷哲是也！   燃燒吧！青春烈焰！或許百年以後，我們就是天地之間，一顆顆永不抹滅的寰宇巨星！

  「科技文明日新月異的進程，不但是一種嶄新的成果和驕傲，更可以當作人生一種積極態度之境界。」 　　如果提出一個實際的問題：現代人最倚賴的電子產品是甚麼？答案就是智慧手機的比例也許會很高。 　　殊不論人手一機的時代悄悄走入人們生活當中，而且藉由手機上網的風潮，已經宛如是家常便飯那般稀鬆平常；尤其不僅是年輕人喜愛滑手機，其實很多上了年紀的人，似乎逐漸拋棄保守的觀念，而且開始享受智慧手機隨時上網所帶來的便利性。 　　此處所說保守之觀念，意思就是早期把手機定位在「受話與發話」的電話功能而已，大不了增加了相機拍照的附加設備就算是很新潮了；可是哪裡知道一瞬間增加諸多功能的手機通訊市場，把傳統電話功能延伸到另外一個情境，因而教人覺得眼花撩亂之餘，只好很自然接受這樣的潮流和事實，想起相對以往根深柢固的觀念，當然會因此而拋棄了比較保守的看法，進而邁入另外一種生活需求之境界。 　　其實在很多年以前，個人針對這種瞬息萬變的趨勢，曾經寫過一篇〈手機心情〉的文章，那時候資訊數據運用和網路連結的情況尚未如此普遍，其內容就和上述的保守觀念即為契合，總覺得年輕人一味追求時尚的花費不太好，所以偏重於「手機就是行動電話」的想法而已。 　　如今回過頭來看那一篇文章，發現其實並不是一個很正確的觀念；尤其業者陸續研發出更為先進的功能之後，讓我們驀然覺得原來手機並不只是手機而已，其內建電腦軟、硬體甚至已經和家用3C 設備融合成為一體，因而發揮了意想不到的統合功能而讓人訝異萬分！   記得以前曾經有人很喜歡說：我們處在於一個知識爆炸的時代。 　　倘若今天把這一句話運用在日新月異的科技發展進程，那麼人們更可以應證這些話果真一點都不假，由於知識爆炸年代的牽引和挑戰，所以無論是哪一個行業都很重視研發部門，大家無不絞盡腦汁而尋找各種嶄新的發明，一舉而突破許多瓶頸之後，進而擁有亮麗的成果來擁有潛力無窮之市場。 　　人們擁有這種勇於接受挑戰的特質，也就是追求日新月異的企圖心，更是促進文明進程一個很重要的動機與內涵，當然和那種隨遇而安的觀念相反，所以造就了迥然不同的差異性。 　　我們假如單就科技文明的發展軌跡來看，顯然抱持著太過於保守心態並不是正確的態度；尤其切勿滿足於現狀而讓研發工作遲滯不前，因而阻礙了追求日新月異、創新求變與蛻變進化的契機，所謂「保守就是退步」的道理也許就是如此。 　　目前人手一機和隨時、隨地都可以享受上網便利的時代已經來臨，不管其所帶來的正、負面之影響，究竟是到了甚麼樣之程度，然而畢竟這種時代潮流與蛻變的巨輪，似乎不太可能驟然停止或是走回頭路，因為這正是日新月異所產生的特質之一。 　　然而具有這種日新月異的特質，不單是科技文明或資訊產業等企業界而已，其實仔細省思人們所面臨人生際遇的時候，能夠抱持著這種積極而正面的心情，絕對是一種必備的毅力和勇氣，好比四書《大學》裡就有「茍日新、又日新、日日新」的話，證實儒家很喜歡勉勵大家要自強不息，而且又要持續進步的道理。 　　也許基於這樣的毅力和勇氣，更背負著古人所訓勉的大道裡，以及保存優良的固有人格特質之餘，就更有餘力來探究生命的內涵，甚至在了解這些特質與各種因素之後，才會有絕對積極而正面的態度和心情，來追求內、外在雙方面都是日新月異的境界了。 　　回過頭來談到輕鬆的手機話題，我們應該可以肯定業者在研發新產品方面之努力，尤其對於其所帶來亮麗之成果更是敬佩萬分；雖然業者的出發點，也許是為了商業利益之故，而且其衍生後續產業鏈更是蘊藏著無限的商機，然而社會總是需要往前邁進的動力和成果，確保勇往直前的軌跡不會中斷。   當然文明與進步之議題，或許都會引起褒貶互見之議，甚至延伸到其它爭議性的社會與環保之論點，然而基於日新月異在此處所扮演的積極角色，我們還是抱持著正面與支持的態度來看待；至於商業利益或是到處充斥著「低頭族」的弊端，則不是我們所可以掌控和討論的議題，而是另外一個人性與生活習慣的話題了。

昔日的滋味， 再苦再澀， 你的我的， 都各自吞嚥了！   　 而今已成為回甘的， 且釋放在這一席闊別重逢的 敘舊笑談間。

  一首歌一段追憶，不怕洩露年齡，我愛聽老歌確與年紀有關。   愛上小鄧「小城故事」，乃有段私人典故，36年前一個暑假返校補考，此生唯一奇恥大辱，考完如釋重負，評估大概Pass免重修了，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順便看場電影療傷兼補償自己，永遠記得片名是「小城故事」，阿B鍾鎮濤和林鳳嬌主演，取景鹿港小鎮，最重要是鄧麗君唱紅主題曲。   36個寒暑交替，始終以一首小城故事伴隨入夢，淺眠者睡意好似眼睛容不下細沙，些微雜音也輾轉難眠，平和旋律反能助眠。一台老破錄音機，絕版原聲原唱音帶，品質不甚佳，幸運偶還能在夜市挖寶延續美聲。   音樂伴眠入睡就如泡麵添加調味料，不摻單調乏味。多愁善感又念舊，喜歡略帶憂傷曲調，小鄧柔美天籟，輕快節奏到她嘴裡也變催眠曲，就因嗜好那「與世無爭」催眠效果，夢境彷彿進入桃花源─「小城故事多，充滿喜和樂……」，韻律聲起，60年代往事歷歷浮現，思緒回到學生過去，難忘佳人倩影，隨著樂聲漸遠，我也自然走入夢鄉……。   軍中情人應該靠音色而非靠美色取勝吧！

  「娘，我們這個家也太不幸了，接二連三發生兩件外人不能諒解的事，而且還成為人家茶餘飯後的笑柄，長大後不知如何做人。」海山難過地說。   「我知道娘對不起你，將來一定想辦法帶你走，去到一個很遠的地方，就沒有人會知道我們家的底細。」春蘭安慰他說。   「娘，我也有這種想法，長大後一定要離開這個村莊，重新打造一個不會受人質疑的家，這樣活下去才有意義。」海山感慨地說。   「孩子，娘對不起你，等娘肚子裡這個孽子生下後，我們再來想辦法。」春蘭安慰他說。   海山一陣哽咽，雙手摀住臉，竟傷心地哭了出來。想起爸爸因匪諜案被逮捕，在學校受到同學的欺淩，幸好有張老師的照顧，始沒有受到更大的傷害。而萬萬沒想到，娘竟然背著在牢裡的父親，跟張老師發生不正常的關係，甚至懷了老師的孩子，讓他在學校和村莊抬不起頭來。他不斷地想，為人師表的老師怎麼可以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有夫之婦又有孩子的母親更應嚴守婦道，兩人竟然貪圖一時的歡樂，違背傳統的倫理道德，他怎麼能不生氣。   但繼而一想，一個是懷胎十月生他的母親，一個是在學校護衛著他的老師，即使他們都有錯，然都是他的長輩，只能選擇原諒。（五十九）

  曲阜是中國著名古城，當然是因為孔子故鄉緣故。但是由於60年代中共展開破四舊、立四新運動，批林批孔也如火如荼展開，做為中國文化代表的孔子就遭了殃，孔子被視為封建、守舊，造成中國落後的原因之一，因此擁有豐富文化的曲阜，不免顯得委曲起來。    2008年我來到曲阜工作一年，這時的市容，已在做快速變化，先是汽車站旁的舊建築，迅速被推平，滿街都是轟隆的機器聲響，十分噪人，在城外區一棟棟新式高樓平地拔起，因施工灰塵滿布，天空顯得灰暗迷濛。聽說十分擁擠的汽車站也要搬到市郊了。雖然曲阜看來還是破舊狹隘，市容也顯得陳舊暗淡，甚至連火車經過這裡也不大停，我沒見過哪裡的火車站站前晚上連燈都不亮，而曲阜站偏僻蕭條，簡直與火車站就是熱鬧商圈無法聯想，也許也是因為旅客須到鄰市的兗州去乘車，造就了它的沒落有關，但它已在逐漸改變也是事實。   2010年我再回到這個有深厚感情的古市，發現太多不一樣地方了。先是京滬高速鐵路高效率的在施工，而且將在曲阜停靠。汽車站已完成搬遷遠離市中心，車站旁一座現代化商貿城已營運二年，另一邊的新建大樓也水漲船高的直往上衝。舊城區的居民都心裡有數的等待著拆遷命令的到來。不能免俗的，曲阜也搭上中國奔住現代化列車上快速前進。   可是我還是喜歡保有舊時韻味的曲阜。走在城中區，仍是古舊建築居多。路名也十分古老，像秉禮、春秋路、顏廟街、陋巷街等，方圓不大，東西步行約二、三十分鐘即可走完，裡頭有著名的孔府、孔林、孔廟，這是觀光的重點。也有五馬祠街，鼓樓等等。這裡有仿孔子周遊列國時所乘的馬車，三輪車更是上百輛，為短程旅客服務，叫價大約三元人民幣，之前三輪車全裝上了電動馬達，快是快了，但少了那種從容觀景的悠閒，車速變快，車夫快快載完客人後，趕接另外客人，也由於省力，使得觀光區內擠了近五百輛車，造成交通混亂，因此市政府開始強力執行剪斷電動馬達，這樣車子迅速減少一半以上，旅遊步調也變得稍緩些了。   曲阜在世界上非常有名，外國人可能不知道山東，但對曲阜這個地名卻很熟知，當然是由於孔子關係，就像很多人知道耶路撒冷這個聖城，但卻不清楚它是在哪兒一樣。在這裡可以看到一團團的日、韓觀光客，大多是中年男女，應該是仰慕孔子文化而來的，也有一些西洋人面孔，在大街小巷中穿梭，手持相機到處拍照留影。   因為經濟不發達，這裡的消費能力非常低，吃的東西都很簡單便宜，多為玉米粥、小米粥、烙餅、水餃、餛飩的北方麵食為主，大約都在五元錢以內，玉米粥當地人稱「糊塗」，因為看起來就黃黃糊糊一碗，鹹的就加幾片菜葉，一碗五毛錢，東西雖然不值錢，但肯定營養價值不差的。還有一種肉夾饃，用烤過的圓餅，夾著碎肉、生菜、小黃瓜，塗抹著醬料，只要人民幣兩元，味道不差，比起美式漢堡更合中國人口味，至於涼拌菜、菜餅更是普遍，民眾花很少的錢就可以吃飽，說是庶民飲食也不為過。   煎餅是這裡的特產，用烘烤過的餅壓成薄薄的，再捲幾層，摺成方型，咬到嘴裡有酥脆感覺。觀光客來此都會買一些當作伴手禮。聽當地人士說，國共戰爭時期的徐蚌會戰，指揮部就設在孔廟裡頭，指揮官看中曲阜的煎餅，派了一個師的兵與老百姓一起做煎餅送到前線，這種食物耐存、吃下去耐饑，給這場會戰立了很大功勞，煎餅也一戰成名，變成觀光食品了。   孔廟附近的建築都維持一到兩層樓高度，而且屋頂一律是舊式建築斗拱式樣，這是為了保持曲阜特色，不容現代建式破壞整體觀感，所以有一種古城風味。站在觀光角度來看，這是必要的限制，就像蘇州古城一樣，附近都是白牆黑瓦園林式格調，很有風格，讓人有思古之幽情味道。   在五馬祠街下榻期間，與不少小販結成朋友，他們多為增加一些收入，成天在外站著。一位東北婦女嫁到山東來，在觀光街上賣炸雞，一天要站十幾個小時，中午時候，老公由上班的紡織廠騎四十分鐘自行車回來換班，讓太太回家處理家務，下午一點再騎四十分鐘回工作崗位，晚上下班後再接著做，一天也就賺個一百多塊錢，假日生意好些。為了晚上攤子有燈光，電動車上電瓶拿來發電，自己只好用雙腳蹬著來回了。還有一位鄰縣的大爺，租了店面賣小米粥、玉米粥和煎包，一家三口早晚守著這個店，清晨四點就要起來準備和麵、煮粥，直做到晚上收工，賺的是微薄工資，因為一碗粥五毛、三個煎包一塊錢，吃一餐下來才一元五角，他們都很和氣，不怨天尤人，東西也很可口，價廉就不必說了。   也讓我記憶深刻的是，臺灣早已失去的「叫賣」聲。每天清晨，我都會被一種蒼涼有勁「豆腐」～聲叫醒，由遠而近，偶一停下，是有人在買豆腐了，然後再逐一遠去。這種發自丹田加上山東方言的叫賣聲，本身就有一種音韻的美感，縈繞腦海，久久難忘。   發展中的大陸，不免也要走資本主義的道路，要重拾老祖先的好東西。曲阜恰恰是這個寫照。對外，在世界各地打著孔子學院名號推銷中國文化。對內，于丹的論語心得激起莫大迴響，孔子在被批判四十多年之後，又重新恢復了他的價值。曲阜的儒家符號處處被顯現當作觀光賣點，希望中國人引以為傲的孔子文化能在這一波躍進中，如浴火鳳凰般重新奮起，但也千萬不要操作過了頭，變成俗氣那就得不償失了。

  對小琉球有貼切的認識，應該是電視上歌唱節目有位陳孟賢唱著伍佰的情歌「心愛的再會啦」，那回他唱的對象是自己的父親，他爸爸意外去世，遺體要送到屏東火化，那位心愛的是父親，歌手噙著淚水唱完這首情歌。   親友團早就到過這個珊瑚礁島，地理課的試題，也常出現「台灣周圍的島嶼當中，下列哪一座島嶼的成因和其他島嶼不同？」答案由綠島、蘭嶼、龜山島、琉球嶼當中選擇一個，前三個都是火山島，只有後面後面這個屬於石灰岩島，所以孕育許多石灰岩洞。   近日到高雄訪友，遍遊旗津，夜深還回到高雄火車站前住宿，一夜好眠，只是飯店前還有流浪漢，令人不捨。   原來我內心還留著在金門當兵時的血液，一種遙遠的鄉愁，渡海到小島去，如同當年從大金門回到烈嶼自己的部隊，遊客自然是不同的，也不見任何一位士兵，臺灣海峽的風卻是相似的，單獨亦然。   車站前就有旅行社配合代辦琉球之旅，九人座汽車載客人到屏東東港搭乘快輪往琉球，平均一小時一班船，採聯營方式，公營的快輪班次較少，你若是有機車也可隨船運送，也要運費。單人搭車船，六百六可以打通關。   船上數百位乘客，我和一位琉球鄉的老伯坐在一起，他們的優待票五十元，他到東港的醫院看病，瘦小的臉部和身軀，展露島嶼居民的歷練和滄桑，讓我想起澎湖鳥嶼的涂姓漁民。言談間不過半小時就到達琉球的碼頭，團體的各自帶開，接船的旗子花團錦簇，我拿著預訂好的租機車券，跟著導引人走到租車行，開始我的琉球獨遊。   到花瓶嶼之前，一定要到小琉球遊客中心，先打個卡，和裡面的工作人員聊聊，可以知道更多資訊。花瓶嶼是個蕈狀岩，奇特之處在於它的特立，在海岸獨樹一幟，已成小琉球的代表象徵，我倒覺得它比較像一朵花椰菜。附近有人浮潛，新興的活動大多屬於年輕人，看看珊瑚礁和熱帶魚，淺海處有人引領很安全。   再來是美人洞，大大小小的海蝕洞穴，可以驗證這是個上升海岸，看海吹風，或在海蝕洞中靜坐一會，別有一番體會，一路走過去有山豬窟、烏鬼洞等，都是海蝕洞，烏鬼洞中有一小洞穴，爬也爬不進去，旁邊另有通道可以一勘究竟。   小琉球廟宇之多令人嘆為觀止，有時隔一條街又見一座廟，站立高地，一眼望去，連著好幾座廟，這裡漁民多，出海變數多，漁民需要神明庇佑，賺了錢總要回饋神明，宮廟各家金碧輝煌，我在三隆宮看到供奉的王船，他是屏東東港的東隆宮分靈而來，所以也有燒王船的信仰。   這幾年因應旅遊需求，小琉球的民宿也如雨後春筍般一家家相互爭艷，我趁著傍晚以前搭船回東港，免不了買一袋當地的名產伴手禮──小麻花捲，我真的愛上小琉球，印證昔日地理所學，加上這裡親切的民眾令人難忘，下回有緣再來一次深度旅遊。

青春驟逸靜寂松，老邁遙觀宇內懵； 葉落何需渠振聵，晶瑩淚眼嘆時空。 　　註：晨于彰化市桃源里森林步道踏青，見舊廟旁老松扶疏，歷經歲月洗鍊，丰采不復，垂垂老矣；一如人生過程，煥發光彩，及至凋零，感慨係之。

  「他們還說，妳是被張老師搞大肚子的。張老師為了怕被上級查到跟有夫之婦發生不正常關係而被抓去關，所以連夜跑了。」海山據實說。   「以後如果有人問，你就告訴他們說，那是我娘自己的事，誰也管不著！」春蘭氣憤地說。   「現在同學都瞧不起我，說娘亂七八糟，是一個壞女人。」   「好了，不要再說了！亂七八糟就亂七八糟，壞女人就壞女人，今天走到這種地步，是我自作自受！但是，你爸爸也有責任，如果他不去貪人家那幾塊錢，替人家張貼反動標語，也不會以為匪宣傳的罪名被抓去關，而且一關就是那麼久。孩子，娘是一個三十歲的女人，上山下海我不會感到累，唯獨獨在夜深人靜時分，我難以忍受那份孤單和寂寞，才會做出對不起你爸的事。」春蘭低聲地說。   「娘之前不是說爸爸幫人張貼標語，也是為了賺錢貼補家用嗎？」海山說。   「可是他識人不清啊！主謀到現在還沒有抓到，他肯定是當人家的替死鬼，才會被關那麼久，真是不幸！」   「要是爸爸被放出來，看到妳大肚子要怎麼辦？」海山關心地說。   「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要打要罵就任由他吧！誰叫我不守婦道做錯事。」春蘭無奈地說。   「娘肚裡懷的，真是張老師的孩子嗎？」海山天真地問。   「就是在那個風雨交加的颱風天，張老師不是護送你回家嗎，我們留他吃晚飯，又恐怕風雨那麼大發生危險，所以留他在我們家過夜。那晚我們喝了一點酒，當彼此間都有一點醉意時，竟然做出這種天理不容的錯事，而且還讓我懷孕。所謂一失足成千古恨啊，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尤其張老師竟不敢負責任而偷偷地跑掉，要我自己一個人來承受這個苦難，接受村人和親友們的指責。娘知道連累了你，讓你在學校抬不起頭來，就像當年你爸因匪諜案被抓走，我們成為眾人指責的匪諜家庭一樣。」春蘭實說。（五十八）

  民國四十七年八二三砲戰至今已超過六十年，去年參加母校金門中學（現金門高中）於十月十日所舉辦的「烽火學子返鄉團聚活動」，全程生動感人，回憶陳坑校區，這得感謝金門縣政府的經費資助，以及廖校長的精心規劃。回台後，心中感慨萬千，內心有許多話不知從何說起，當時的青少年，如今耄耋垂老，舉頭聆聽中正堂台前的演講，眼前的學長，白茫一片，同班同學中，有些行動不便，無法參加，更有少數已作古多年。隨著歲月流失，不論是返回島鄉服務，或是流落他鄉定居，每一個人的感受可能都不一樣。這場砲戰改變我的一生，它把我推離家鄉，離開當時已年邁的祖父母，來到人生地不熟的他鄉，如今他鄉已成故鄉，這六十年的歲月，有淚有苦有歡樂，回首前塵，猶如一部電影在我腦海中不停地播放。   到了台灣，寄讀當時的省立斗六中學初中部三年級，剛來乍到，每天想家，幾乎都是以淚洗臉，上課時更是心不在焉。由於十月十二日才到達學校，整整遺漏一個多月的課，難以銜接，當時的任課老師，都很熱心為我們這群寄讀生額外補習，然而思鄉情切，心緒不定，使學習大打折扣，實在愧對老師們的愛心與熱情。每天最期盼的是接到家信，真的是家書抵萬金，而更勝萬金，那種感受，即使事隔幾十年，仍然是記憶猶新，宛如昨日。   高中畢業，能考上師範大學算是幸運，最高興的莫過於當時的祖母，放榜當天晚上，她老人家不惜夜晚金門宵禁，又無路燈，摸黑陪我到有收音機的人家去聆聽放榜消息，其實祖母耳聾之重，即使像砲戰時期的砲聲都聽不到，所以也沒去防空洞躲避，那能聽清楚收音機的播報，但他老人家卻非常關心，想早知道結果，當我告訴她老人家考上台師大公費時，她念念不忘的說，不必再為註冊費的事而煩心了，我說每個月還有200元伙食津貼，她高興地說怎麼那麼好！考取師大對我祖孫來說，真的是天大喜事。    開學後，這樣的喜事立即轉換為煩悶，原因是英文程度不好，以致閱讀能力差，許多英文課本無法閱讀，以普通生物學來說，長達四小時的晚自習，竟無法讀完一頁，除專有名詞外，花很多時間查閱英漢字典，可是即使查了句中的單字，還是難以了解句意，一個英文單字有多個意義，不知道要選用那一個，確實苦惱，其他科目也是如此。上課時，記下了教授上課時的一句重點，卻沒能聽清楚下一句的內容，為了應付考試，唯一的辦法是向同學借筆記來對照，大一上下兩學期的成績平均都各70分，雖非全班最低，卻是末段尾。暑假回到金門，除協助少許家事外，每天閱讀生物課本，強記英文單字，自我訓練閱讀能力，經過整個暑假的努力後，大二的閱讀能力大有進步，不僅可閱讀原文課本，即使上課臨時發的講義，也能及時讀懂，各科考試經常是全班最高，確實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沒想到一個暑假的努力，能有這樣的成果，上學期總成績竟然高達八十分，被公布在系布告欄上，這在當時是很光榮的事，因為一個班沒幾位的學期總成績能達80分，有時候可能一個都沒有，同學說我是黑馬；下學期總成績更是高達87分。可能，因為這樣，讓諸亞儂老師誤以為我是成績很不錯的學生，因為修她的課也是全班最高分，經常在見面時，鼓勵我將來畢業後可留在系裡當助教，但我心中明白，這是不可能的事，那時候，留任助教的先決條件是，八學期總成績必須達80分，想要將大一兩學期總共50學分的低成績拉高，談何容易，然而在老師的鼓勵，加上自己的努力，畢業的平均總成績竟然達80以上。結業時，七月初赴軍事學校接受預官分科教育，八月初就接到諸老師經由他人轉來的訊息，說是要提聘我補助教缺，要我請假回系辦理改分發事宜，這是我一生中一個很大的轉折，改變了我往後在學術界的發展，也奠定我對讀書與做事的態度與信心。   我的另一轉折是去美國讀書，那個年代赴美求學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以我個人的家境，根本就是天方夜譚，然而在國家科學發展委員會的資助下，省去了不少的手續，如免除保證金，原本只是進修一年，選擇美國東部的新罕布夏州，當時的心裡是天真地想著一年進修期滿後，可以從美東一路遊玩到美西，然後搭機回國，沒想在達慕斯醫學院生理科就讀時，進行得非常順利，第一次分離神經並記錄成功，指導教授還以為我以前學過，其實在國內碩士班所學是內分泌生理，與神經記錄技術毫無關係。更令他驚訝的是我第一次進行單根神經記錄時，共記錄了九根神經纖維活動，當時有位學長，半年記錄了23根，大家都認為學得很不錯。指導教授鼓勵我就讀博士班，猜想可能是看我學習態度很好，尤其是實驗方面，他很不能理解地問我，你們台灣來的學生都想讀博士學位，為何你不想？我無言以對，只好實話實說，因為當時我們系的兩位前輩，也是國科會出國進修，學成後，既不回系任教，也不退還公費，以致國科會每年都會行文來系，向保證人催討賠償，造成國科會與系之間很大的困擾，指導教授在得知詳情之後，立即寫信給國科會以及他所認識的一位中央研究院院士，我不知道信上是怎麼說的，只知道後來學校人事室主動打電話給內人說，國科會延期進修沒問題，可直接來學校人事室辦理。就這樣，我讀完學位立即回國，不但如此，回國後，有幾所醫學院生理學科想要聘我，也都被我婉拒，諸老師還受教育部之託，要推薦我去南部一所大學擔任新成立的生物系主任，也被我推辭掉。後來還是受到系裡老師與同仁們的厚愛，選為第一任民選的系主任。   在生物系工作期間，受國科會與學校資助，成立呼吸神經生理研究室，曾協助多人進行國科會有關神經生理方面的專題研究，個人總認為是國家經費建立的研究室，只要時間上許可，這些昂貴的設備理應充分利用，與人共享，最忙時段，曾經有人輪班到夜間進行實驗，也因為這樣，認識很多學界朋友，真的是以文會友，互助合作。   回想起來，個人這些轉折無不受八二三砲戰之賜，沒有這場戰爭，我應該會留在家鄉種田兼種菜，誠如一位鄉親在聚餐時對內人稱讚我說，看他小時草草，長大卻能力出眾，遠赴美國讀書，拿到博士學位！我也常常在想，莫非這就是幸運！如今，流落異地發展，他鄉變故鄉，也是這場砲戰之賜，即使心裡懷恨砲戰，又能如何？或許是「時代創造青年」吧。如今是青年變老人，然而每天看到兒孫圍繞身邊，送他們上學與放學，有位外孫都已上了大學，內心的感受確實是幸福滿滿，笑口常開。

  先生上網幫婆婆訂購兩箱紙尿布。網路商店說廠商當天晚上9:30前會送達，若未送達，廠商將被罰100元來補貼買家。   晚上八點先生跟兒子到隔壁幫婆婆做復健。先生對我說，你留在家裡，等一下宅急便可能會送貨來。我說ok。等待的過程，剛好洗衣機發出洗完衣服的聲響，我直覺走到後陽台晾衣服，五秒後想起宅急便可能會來，立早放下衣架，速速回到客廳等待。   9點時刻，先生上網查詢，問我你8:30人在那兒？我說我到後陽台一下，但忘記那時是幾點。先生說，宅急便送貨員說他8:30按我們家門鈴，我們家沒人回應。我說：真的還是假的，就那麼巧，我在後陽台那五秒鐘，宅急便真的有來按門鈴嗎？。   先生接著說，廠商說是我們家沒人回應，不是他們在9:30前未送達，今天我們沒收到貨，不是廠商未準時送達造成的過失，所以不必罰100元。我聳聳肩說：無所謂吧。   隔天早上9:00，廠商就來按門鈴送貨來了。晚上先生回家，透露這件網路商城的訂購事情結局有出人意表的逆轉。先生說，我上網查詢商城送貨流程，依規定廠商送達時，要來電告知我們貨品已到，但我手機沒有來電顯示。我將此事實聯絡商城，商城查證後很快回覆我結果，是廠商未依流程規定處理，應被罰100元。所以，廠商仍要補貼我們100元。喔！是呴。   行銷是商品，服務及創意的結合。電子商務時代競爭激烈，商機分秒必爭，服務講求快速，商城用處罰廠商的罰金，來補貼買家的獎金，自己不花一分一毫，卻高招攏絡買家的心。說是獎金，其實是折價金，等下次購物時抵扣。為了不浪費折價金100，買家一定會在近期內再上網採購一筆商品，商城將輕輕鬆鬆再成交一筆交易。這是行銷點子。   因紙尿布是婆婆目前每日的必用品，我們時常要採買。所以，不管這100元是獎金或是折價金，對我們而言，都受用，也是購物的一種小確幸吧。

白色彼岸花   纖纖雪瓣翻捲的不凡   也簇擁得繁麗   從燦放的姿態看來   在述說故事的   像是一群雅潔仙子   又像是狂狷之士   然後紫蕊柔婉奔縱   點畫最靈動的細緻 小花美人蕉   頎長緋紅的娉婷如此婉麗   團團綠扇圍侍在側   由於陣陣煦暖的薰風   更嬝挪多姿   那嫩青的蒴果   已馨恬地入夢   而熟透的黑殼   竟飽滿了希望 黃花月見草   鵝黃圓瓣透著微甜   清新如嬰孩   在純真的笑靨中   晶潔的花藥更加秀緻   十字型的翹首   注定是一生的守候   仰望盈盈皓月   綠叢間灑落光華 　　注：暑假回鄉省親，水頭村老家前的園地，在媽媽和弟弟、弟媳的耕耘灌溉下，三棵芭樂樹結實累累，日日春、玫瑰、含笑等繁花似錦，其中幾種嬌巧動人的花朵，尤其令我細賞流連，低迴詠嘆！

  有人說，善變女人心，而男人呢，又能高尚到哪裡去？莫非他只想藉著她青春的肉體玩玩而已。一旦他積壓已久的精液發洩出來，一旦他的目的達成，不管她的感受如何，就一走了之，這不是一個男子漢大丈夫該有的態度。而她卻必須頂著讓人恥笑的大肚子，每天上山下海為生活而奔波，如果沒有一點意志力，早已跳海自殺了。萬一她的丈夫現在被釋放出來，看到她大著肚子，懷著別人家的孩子，勢必不能接受。屆時再大的苦難她也必須承受，再大的羞辱她也必須忍受，絕對不能讓無辜的小生命受到一點傷害，絕對會讓他平安地降臨在人間。但往後才是她接受人生磨難的開始，因為她必須為自己不守婦道的行為負責，即使嘗到的是一枚人間苦果，她也得往肚裡吞。不為什麼，是因果報應。   倘若把全部責任都往張永福身上推，似乎也不公平，因為自己壓抑的性也極待紓解，才會在那風雨交加的颱風夜，藉著酒意和他上床，赤裸著身軀讓他徹底地解放，享受久旱逢甘霖的快感。而萬萬沒想到，看來文質彬彬的張永福，床上功夫竟然比自己的丈夫強上好幾倍，讓她真正享受到魚水之歡，甚至高潮連連。因此，她也必須分攤一半的責任，只是女人受到的傷害較大。因為一旦女人懷孕大肚子或分娩，都是她們最感痛苦的時候，而男人則只管享受射精後的快感，認真說來，上帝造人是不公平的。   然而，當她懷孕大肚子，除了受到村人及親友們的指指點點外，某天，海山竟以不屑的口氣質問她說：「娘，爸爸被抓去關已經很久了，爸爸不在，妳怎麼會大肚子？」春蘭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他才好。海山又說：「同學們都笑我是雜種。」   「你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春蘭不高興地說。（五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