僑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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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僑鄉僑情》柔佛州金同廈會館召開三機構聯合會員大會──凝聚僑心情誼 延續華社薪火
﹝整理撰稿:僑鄉小組﹞ 馬來西亞柔佛州重要僑團||金同廈會館,訂於2026年5月1日(星期五)下午1時,在會館大廈五樓召開「2026年度三機構聯合會員大會暨頒獎禮」,邀請全體會員、青年團團員及婦女組組員踴躍出席,共同關心會務發展,凝聚僑社向心力。 本次大會由會館總務王國葳統籌,青年團秘書陳箐浠律師與婦女組秘書張素霞協同辦理,展現三機構分工合作、共同推動會務的組織能量。會中除進行會務報告與議案討論外,亦將頒發會員子女獎勵金,藉此鼓勵僑界子弟勤奮向學,延續華人社會重視教育的優良傳統。 會館表示,會員如有任何建設性提案,歡迎於2026年4月17日前提交秘書處,以利納入會議議程,體現民主參與與集思廣益的會務精神。 柔佛州金同廈會館長年致力於凝聚金門同鄉情誼,積極推動文化傳承與公益活動,不僅是旅居南洋金門人的重要精神據點,也在促進當地華社交流與世代連結上扮演關鍵角色。透過定期舉辦會員大會與多元活動,持續強化組織向心力,並培養青年世代參與會務,讓僑社發展更具延續性與活力。 面對全球華人社會世代交替與文化傳承的課題,此類結合制度運作與人文關懷的會議,不僅是會務推動的重要節點,更是凝聚僑心、延續文化的重要平台。柔佛州金同廈會館以穩健的組織基礎與三機構並進的運作模式,持續為南洋金門僑社注入新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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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浯想僑文》在魁星樓下寫作的人:從永春到千島之國的一條線
﹝落番傳奇專欄﹞ ﹝撰稿:晴瑄﹞ 在金門書寫。 不是長住,也不是短暫停留,而是一種介於移動與停駐之間的生活||數位遊牧。 住在金城,魁星閣旁的一間小小背包客棧。每天清晨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城市的喧囂,而是一座靜靜矗立的古樓。 那是魁星閣。 在一座為「讀書人」而建的樓旁寫作 魁星閣,建於清道光十六年(1836年),由祖籍福建永春的林斐章發起興建。 它不只是建築,而是一種象徵||為文運而立。 我常在想,這件事本身就很動人。 一個來自永春的人,在金門這座島上,為「讀書」這件事,留下了一座實體的信仰。 而我,一個用筆電寫字、靠網路維生的人, 兩百年後,坐在這座樓旁寫作。 時間沒有斷,只是形式改變了。 從山到海,再到更遠的海 永春,是山城。 金門,是島。 而從這座島,再往南,就是另一個世界||菲律賓。 19世紀開始,許多金門人從這裡出發,往馬尼拉、往宿霧、往新加坡 他們沒有「數位遊牧」這個詞,但他們其實也是移動的人。 只不過,他們帶的是勞力與勇氣,而我帶的是筆電與網路。 在馬尼拉的Binondo,他們建立商業網絡; 在宿霧,他們從菸草、農產開始,慢慢站穩。 我在Google Map上看這些地方,他們當年,是用船去的。 同一條血脈的兩種人生 寫到這裡,我遇到一個名字||林克凱。 他在宿霧建立起龐大的家族事業,成為當地舉足輕重的華人領袖。 而他的祖先,正是那位在金門建魁星閣的林斐章。 我停了很久。 一個人在金門蓋樓,象徵知識與文運; 他的後代,在另一座島上,用商業建立世界。 同一條血脈,走出兩種路。 那一刻,我突然理解||「離開」,從來不是背叛,而是一種延伸。 戰爭,與被迫的移動 但不是每一段移動,都帶著選擇。 1937年金門淪陷,菲律賓成為避難與支援的後方。 許多金門僑領,透過地下匯款與物資,支撐著家鄉。 然後1941年,戰火燒到菲律賓。 他們,再一次逃。 這段歷史,被稱為「二次落番」。 身為一個可以自由移動的現代人,我常會想|| 他們的移動,是為了活下來; 而我的移動,是為了選擇生活。 自由,其實是一種時代的特權。 寫在建築裡的跨國生活 在金門走久了,你會開始看懂洋樓。 有些番仔樓,帶著不一樣的氣息。 裝飾更華麗,線條更外放,甚至隱約有西班牙風格的影子。 那是從菲律賓回來的。 建築,不只是房子,是生活方式的翻譯。 就像語言一樣。 有些老一輩的金門人,講話裡會夾幾個南洋的用詞,例如甘單。 那不是外來文化。 那是回來的記憶。 數位遊牧與尋根:兩種回來的方式 這幾年,我在金門旅途中遇到一種人|| 他們是菲律賓、印尼或新加坡的第三、四代金門後裔。 有些人甚至不會說閩南話,但他們會說:「我阿公是金門人。」 他們來這裡,不是旅遊,是來確認一件事|| 「我從哪裡來?」 有些人會在魁星閣前站很久。 沒有拍照,也沒有說話。 我懂那種安靜。 因為我也是在找|| 只不過我找的,是「我要去哪裡」。 寫在魁星樓下的結尾 每天晚上,我會收起電腦,走到魁星閣旁。 風吹過來的時候,你會感覺這座樓不是靜止的。 它其實一直在看人離開,也一直在等人回來。 從永春,到金門, 再到宿霧、馬尼拉。 兩百年前的人,用船寫下這條路; 兩百年後的人,用飛機、用網路,把它延續下去。 而我,只是在這條路的中間,寫下此刻。 如果你問我,金門是什麼? 我會說||這裡不是終點。 這裡,是一個還在出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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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僑情異想》消失的洋樓:若那艘前往馬尼拉的船未曾啟航
﹝整理撰稿:邱翌瑄、何銘鎧、陳光良﹞ 前言|歷史假想(Alternative History) 如果歷史少了一個關鍵節點,世界會不會變得不一樣? 試想,若沒有林克凱家族的出現,金門的發展軌跡,是否會悄然改寫?那些跨越海洋的僑匯、文化回流與人脈網絡,又將以何種方式存在,或甚至不曾發生? 本篇以「歷史假想」(Alternative History)為切入,透過AI輔助分析,並結合本刊特約同事之整理與書寫,嘗試勾勒出另一種可能的歷史樣貌。期盼在既有史實之外,為讀者開啟一條思辨的路徑,重新理解金門與僑鄉之間,那些看似偶然、實則深遠的連結。 靜默的後浦城:失去高度的天際線 如果沒有林克凱家族,今日我們漫步在後浦的橫街窄巷,視線將不再被那些優雅的巴洛克山牆與彩釉瓷磚所牽引。假想中的金城鎮,將失去那些挺拔的「番仔樓」。沒有了林家從菲律賓宿霧匯回的白銀,後浦的風景將趨向扁平。那些本該在夕陽下閃耀的洗石子裝飾、那些象徵著家族榮耀的浮雕,都將縮回閩南紅磚的樸素之中。城市的天際線,將只剩下低矮的瓦片,和那因貧瘠而顯得蒼白的街道。 斷裂的鄉訊:被海洋隔絕的聲音 若沒有林克凱家族在宿霧站穩腳跟,當年那批跟隨「林公」南下的金門壯丁,或許將在乾旱的土地上,繼續與貧窮搏鬥。在那個平行時空中,同安渡頭的浪花依然拍打著岸邊,但船艙裡少了一份勇往直前的野心。沒有了林家建立的商業網路,金門與菲律賓之間的「僑批」將變得稀疏。那些裝在木箱裡、帶著椰子油與馬尼拉菸草味的家書,將不再抵達金門的門檻。 縮小的視野:世界與小島的距離 林克凱家族帶回來的,從不僅是財富,而是一種「世界觀」。少了這層聯繫,金門對外的窗戶將被掩上一半。孩子們在私塾裡讀著舊書,卻不知道海洋那一端有著西式的學校與法律;老人們守著舊俗,卻沒見過水泥、留聲機與照相機。金門將會變得更加內斂、更加封閉,成為一個純粹的、被時間遺忘的邊陲小島,而非今日我們所見,那個與南洋血脈相連的文化樞紐。 歷史的重量,在於「如果」 我們之所以假設,是為了看清現實的重量。 林克凱家族的存在,之於金門,如同一劑強心針。他們在菲律賓的每一分奮鬥,都轉化成了金門土地上的紅磚與希望。當我們今日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或是祭拜魁星閣時,指尖觸摸到的磚石,其實是百年前一位金門子弟在馬尼拉烈日下揮汗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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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專欄》油價風暴下的政策轉向:從馬來西亞居家辦公談能源治理新思維
﹝整理撰稿:僑訊小組﹞ 在全球能源市場再度因地緣政治風險而劇烈震盪之際,馬來西亞政府近日拋出一項極具象徵性的政策:自4月15日起,全面推動公務體系居家辦公(WFH)。這項由首相安華拍板定案的措施,表面上是行政運作的調整,實則反映出國家在能源壓力與財政負擔下的深層焦慮與策略轉型。 根據當地媒體報導,當前國際油價因中東局勢緊張而持續飆升,馬來西亞政府每月需動用高達40億令吉的燃油補貼來穩定市場,這對國庫無疑是一大沉重負擔。在「政府能力並非無窮無盡」的現實考量下,透過減少通勤需求來降低燃料消耗,成為一項立即可行且具示範效果的政策選擇。 這項措施的意義,不僅在於短期節流,更在於政策思維的轉變。過去,各國在面對能源價格波動時,多半採取補貼、減稅等「對抗市場」的方式;然而,馬來西亞此次選擇從「需求端」著手,透過改變工作型態來降低能源消耗,顯示出更具結構性的治理思維。這種由政府帶頭的行為改變,也具有強烈的社會示範效果,向民間釋出「節能不是口號,而是行動」的明確訊號。 值得注意的是,居家辦公政策並非單一措施,而是整體能源安全戰略的一環。面對可能因戰爭導致的供應鏈中斷風險,馬來西亞正積極推動能源進口多元化,並透過國家石油公司確保短期供應穩定。這種「一手節流、一手開源」的策略,反映出政府在危機中追求平衡的務實態度。 此外,政府成立「國家經濟行動理事會」,邀集專家學者與產業代表共同研議對策,也顯示出政策制定正朝向更開放與專業化的方向邁進。在全球化高度交織的今日,能源問題早已不僅是經濟議題,更牽動國家安全與社會穩定,單一部門難以獨力應對,跨領域合作勢在必行。 從更宏觀的角度來看,馬來西亞的這項決策,或許也為其他國家提供了一種值得參考的模式。尤其對於高度依賴進口能源的地區而言,如何在不過度耗損財政資源的情況下,維持民生穩定與經濟運作,是一項長期挑戰。透過制度性改變來降低能源需求,或許比單純的價格干預更具永續性。 然而,居家辦公政策亦非毫無挑戰。公務體系的效率是否能維持?數位基礎建設是否足以支撐全面遠距作業?以及長期而言,是否會對城市經濟活動產生影響?這些問題都值得後續觀察與檢討。政策的成功與否,關鍵仍在於配套措施的完善程度與執行力。 對台灣而言,此一發展同樣具有啟示意義。作為能源高度仰賴進口的經濟體,如何在全球能源波動中維持韌性,是無可迴避的課題。疫情期間累積的遠距工作經驗,是否能轉化為常態化的節能策略?政府是否能在必要時帶頭示範,推動社會整體行為改變?這些都是值得深思的方向。 總體而言,馬來西亞推動公務員全面居家辦公,不僅是對當前油價壓力的回應,更是一場關於國家治理模式的實驗。在不確定性日益升高的國際環境中,唯有及早調整政策工具與思維,才能在風暴中穩住航向。這場由能源危機引發的改革,或許正悄然改寫未來政府運作與社會生活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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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專欄》少子化壓力下的雙軌策略:從新加坡經驗看人口治理的現實選擇
﹝整理撰稿:僑訊小組﹞ 在全球多數已開發經濟體面臨少子化浪潮之際,新加坡的人口問題,正以更為急遽的速度浮現。根據最新統計,2025年該國整體生育率已降至0.87,再創歷史新低;全年新生兒人數僅約2萬7500人,亦刷新紀錄。這組數據背後所揭示的,不只是人口成長趨緩,而是世代更替出現結構性斷層的警訊。 若以世代更替的角度來看,新加坡正面臨「一代比一代更少」的現象。人口不僅沒有自然增長,反而快速收縮。更關鍵的是,這不僅是「少生」的問題,更伴隨著「晚婚」甚至「不婚」的趨勢。去年全國僅約2萬4700對新人結婚,較前一年減少6.2%,創下疫情後新低。當婚姻數量本身持續下降,生育自然難以回升,形成一種難以逆轉的連鎖效應。 對此,新加坡副總理兼貿工部長顏金勇在國會坦言,此一趨勢「令人深感擔憂」。這份憂慮不僅來自數字的下滑,更在於社會價值觀的轉變--年輕世代對婚姻與生育的態度,正逐漸與過往產生距離。 事實上,新加坡政府並非未曾努力「催生」。過去數年,政府已大幅提高育兒相關支出,從2020年的40億新幣提升至目前約70億新幣,涵蓋生育津貼、托育補助與家庭支持措施。然而,現實卻是補助金額持續增加,出生率卻未見回升,顯示問題的根源並非單純的經濟因素。 於是,政策思維開始出現轉向。新加坡不再僅止於「給更多錢」,而是試圖更深入理解「為何不生」。政府成立跨部門工作小組,從職場文化、生活成本、居住壓力到個人價值觀等多重面向切入,試圖重塑國民對婚姻與家庭的想像。這樣的政策轉型,意味著官方已意識到,少子化不只是經濟問題,更是社會結構與人生選擇的綜合體現。 然而,即便政策調整方向正確,生育率的回升仍需長時間醞釀,短期內難見成效。在此現實下,新加坡選擇採取更務實的「雙軌策略」:一方面持續鼓勵生育,另一方面則適度引入外來人口,以維持經濟活力與勞動力供給。 根據規劃,未來五年內,新加坡每年將接納約2萬5000至3萬名新公民,並將每年新增永久居民人數提高至約4萬人。在「自己生不夠」的情況下,透過移民補充人口,已成為支撐國家運作的重要支柱。 新加坡的人口結構大致分為三個層級:公民、永久居民以及外籍勞動人口(如持工作簽證者)。這樣的分層設計,使政府在引進外來人口時,能保有一定的調控彈性。然而,官方也強調,此一政策將審慎推動,特別是在族群比例上維持平衡,以避免人口結構劇烈變動對社會認同造成衝擊。 目前新加坡人口以華人為主,約占總人口四分之三,其餘則為馬來人、印度人等多元族群。如何在引入新移民的同時,維持既有社會的穩定與凝聚力,是政策推動的一大關鍵挑戰。過度依賴移民,可能引發文化摩擦與認同問題;但若不引入新血,則將面臨勞動力不足與經濟成長停滯的風險。 從新加坡的經驗來看,少子化已不再是單一國家的問題,而是一場席捲全球的結構性轉變。對於同樣面臨低生育率的台灣而言,這樣的發展更具參考價值。當補貼政策效果有限時,是否應進一步檢視職場環境、居住正義與生活壓力?當人口自然成長難以維持時,是否也需重新思考移民政策的角色? 總體而言,新加坡正在兩條路徑之間尋求平衡:一方面努力讓人民「願意生」,另一方面務實地引入「外來人口」。這不僅是一項人口政策的調整,更是一場關於國家未來樣貌的選擇。在少子化成為常態的時代,如何在人口、經濟與社會認同之間取得平衡,將是所有國家無可迴避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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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僑鄉觀點》波灣浪湧:能源危機下的南洋鄉親與僑鄉省思
﹝文/邱翌瑄﹞ 這幾個月來,料羅灣的風似乎比往年更添了幾分涼意。然而,在海的那一頭,從新加坡的大坡、小坡,到馬來西亞的吧生與馬六甲,我們的南洋鄉親正感受著一股比熱帶氣候更炙熱的煎熬。 隨著2026年上半葉中東局勢的劇烈動盪,荷姆茲海峽的煙硝封鎖了能源的咽喉。對於高度依賴石油進口的亞洲與南洋諸國而言,這不只是一場經濟數據的起伏,更是一場深入民間、切膚之痛的生計戰鬥。 南洋的經濟寒冬:通膨與物價的雙重夾擊 近日筆者與旅居菲律賓、越南的鄉親通訊,言談間無不透著憂慮。在馬尼拉,披索匯率的不斷走低,讓進口物價如脫韁野馬;在越南,胡志明市街頭的加油排隊長龍,彷彿回到了半個世紀前的艱難歲月。 對於在南洋經營中小企業、運輸或加工業的僑胞來說,石油漲價意味著生產成本的劇增。馬來西亞與印尼雖然是能源生產國,但各國政府因財政赤字壓力,不得不逐步檢討、削減燃油補貼,這對許多仰賴微薄利潤維生的基層僑民而言,無疑是雪上加霜。正如早年我們先輩「落番」創業初期面臨的困境,如今的鄉親,再次站在了國際地緣政治衝擊的最前線。 金門經驗的現代意義:韌性與儲蓄 回首金門,這座島嶼見證過無數次的動盪。早年金門人下南洋,靠的是「番薯情」與一股不認輸的韌性。當國際油價飆升,導致全球性通貨膨脹與貨幣貶值時,我們更能體會到當年先輩們為何總是強調「節儉」與「儲蓄」。 在那個物資匱乏的年代,金門僑親在海外辛勤工作,所得銀錢必先匯回故里興建洋樓、設立學校。今日,面對變幻莫測的國際局勢,這種「備戰思維」與「家族互助」的精神再次彰顯其價值。當石油危機轉化為糧食、電力與物價的連鎖反應時,鄉親之間那種跨海的聯繫與相互支持,成了抵禦金融風暴最堅實的緩衝墊。 展望未來:危機中的轉型契機 能源上漲固然是痛,卻也強迫我們思考未來的生存之道。從泰國放寬辦公穿著以節省冷氣耗電,到各國加速推動綠色能源,這正是一個重新省思能源依賴的轉折點。對於我們在金門推動地方書寫與文化保存的人來說,這也是一次省思:如何在瞬息萬變的世界中,守住那份不隨波逐流的島嶼本心? 當石油不再廉價,跨國交流的成本隨之上升,但情感的傳遞不應因此斷絕。透過數位的窗口,我們與南洋鄉親的心依然緊密相連。我們祈願中東戰火早日平息,讓穿梭於兩岸與僑鄉之間的客輪與貨輪,能再次輕快地劃破海浪,讓南洋的風,吹來的全是平安與豐收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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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僑情》跨越長堤的鄉情:星馬金門僑鄉的清明「拭餅」與「春祭」
﹝整理撰稿:僑訊小組﹞ 隨著清明節的腳步臨近,在新加坡與馬來西亞的金門僑界,空氣中似乎開始飄散著淡淡的熟菜香與花生粉的甜氣。對於這群身處南洋、心繫海島的金門後裔而言,清明節不僅是二十四節氣之一,更是一場關於身分認同的年度盛典。從2026年3月下旬起,隨著新加坡金門會館盛大慶祝成立156週年,一系列結合了宗教信仰、地緣鄉誼與食俗文化的活動,正由獅城橫跨長堤,向馬來西亞的雪蘭莪、柔佛、馬六甲等地輻射開來。 獅城會慶揭序幕:恩主公與鄉親的雙重約定 今年清明前夕,東南亞金門社群的焦點無疑落在新加坡。3月20日,新加坡金門會館迎來了156週年的壯麗篇章。這場晚宴席開23桌,匯聚了來自馬來西亞各地的金門鄉團,場面之隆重,彷彿是一場小型的新馬金門人大團圓。 然而,在晚宴的觥籌交錯之外,當日中午於會館四樓「孚濟廟」舉行的「聖侯恩主」聖誕千秋慶典,更顯其深層的文化意涵。金門人尊稱唐代開浯恩主陳淵為「恩主公」,這份信仰隨著名為「出洋」的浪潮,在南洋各地扎根。在清明前夕祭拜恩主公,象徵著僑民對家鄉開拓者的敬意,也為即將到來的清明祭祖活動定下了「飲水思源」的基調。 一卷拭餅:包裹著家族記憶的冷食藝術 若要問新馬金門人清明節最期待的是什麼?答案必然是「吃拭餅」(亦稱潤餅、春捲)。在馬來西亞與新加坡,潤餅(Popiah)雖然隨處可見,但金門裔家庭對這道料理卻有著近乎偏執的堅持。 金門俗諺云:「清明節呷拭餅」。這項源於明代文人蔡復一夫人「薄餅助夫」的佳話,在南洋被完美保存。金門式拭餅的精髓在於「刀工」與「食材」。五花肉、青蒜、紅蘿蔔、豆乾、荷蘭豆,甚至是鮮美的石蚵,都必須切成如絲般的細膩。這不只是料理,更是一種儀式||家族女性長輩在廚房裡忙碌,妯娌間閒話家常,這場景從金門的紅磚厝搬到了南洋的排屋與組屋中。 對僑胞而言,那一層薄如蟬翼的餅皮,包住的不只是繽紛的菜餚,更是對祖母手藝的記憶。在馬來西亞的雪蘭莪金門會館與柔佛州金同廈會館,清明期間常會舉辦「吃頭」或「拭餅聚會」,讓年輕一代在咀嚼間,認證自己血液裡的金門基因。 義山與家廟:新馬兩地的祭祀圖譜 在清明祭祀的形式上,新加坡與馬來西亞呈現出有趣的對比: ●新加坡:從義山到靈骨塔的思念 受限於土地資源,新加坡許多古老的華人義山已走入歷史。現在的清明,更多是在蔡厝港靈骨塔前的靜默。新加坡金門會館在此時扮演了重要的角色,透過主辦有關「宗族與聚落」的文化講座,引導青年理解祭祖的意義。今年,會館甚至邀請學者深入探討金門家廟文化,讓清明從單純的掃墓昇華為一場文化認證。 ●馬來西亞:草根且熱烈的春祭盛典 相較之下,大馬的金門鄉團仍保有強大的「野外動員力」。在巴生或柔佛的華人義山,金門鄉親會帶著「墓紙」進行「掛白」儀式。墓紙壓在墓頭,象徵著後人為先祖修繕房屋。隨後,眾人會回到會館進行「春祭」,由長老率領族人遵循古禮祭拜。祭畢的「吃頭」聚餐,更是商討宗族大事的重要時機。這種「作頭」文化,展現了金門人團結且重視長幼有序的傳統美德。 跨越海洋的認同之鏈 從3月20日的新加坡週年慶典,到4月初各地的清明祭掃,新馬金門社群正展現出一種強韌的「跨國凝聚力」。正如駐新加坡台北代表處大使童振源在晚宴中所言,這部百年奮鬥史,見證了金門人不忘根本的精神。 清明節在新馬僑鄉,早已超越了悲傷的氛圍。透過一場隆重的公祭、一卷傳承百年的拭餅、以及跨越長堤的鄉誼交流,金門人成功地在南洋的熱帶陽光下,守住了那份屬於家鄉的冷食溫情與家族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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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六甲三寶山:跨越六百年的華人記憶地標,見證南洋落地生根的歷史
﹝國際文化專題/馬來西亞馬六甲報導﹞ ﹝整理撰稿:僑訊小組﹞ 位於馬來西亞馬六甲的三寶山(馬來語:Bukit Cina),意為「中國山」,是海外華人歷史中極具代表性的文化地標之一。這座擁有數百年歷史的山丘,不僅是全球最古老、規模最大的華人義山之一,更承載著華人南遷、落地生根的集體記憶。 六百年前的歷史起點:外交與航海交織的象徵 三寶山的歷史可追溯至15世紀。相傳明朝漢麗寶公主遠嫁馬六甲蘇丹滿速沙,蘇丹將此地賜予隨行的華人居住,開啟華人在馬六甲長期定居的歷史篇章。 此外,「三寶山」之名亦與航海家鄭和密切相關。鄭和七下西洋期間,多次駐足馬六甲,並於此設立補給據點,使三寶山成為當時重要的海上交流節點,也象徵著中馬之間早期的文化與經貿往來。 核心地標:歷史與信仰交織的文化場域 三寶山不僅是一處墓葬地,更是一個融合信仰、歷史與記憶的文化空間。 ●寶山亭(Poh San Teng) 建於1795年的中式廟宇,供奉大伯公與鄭和,是當地華人祈福、祭祀與凝聚社群的重要場域。 ●漢麗寶井(Hang Li Poh's Well) 傳說為漢麗寶公主隨行人員所開鑿,數百年來未曾乾涸,曾是馬六甲重要水源,如今已列為受保護古蹟。 ●抗日烈士紀念碑 山腳下矗立著紀念二戰期間殉難華僑的紀念碑,由蔣中正先生題字「忠貞足式」,見證戰火年代華人社群的犧牲與歷史記憶。 華人義山與文化認同的象徵 目前三寶山擁有超過一萬座墳墓,部分可追溯至明代,是研究華人移民史與南洋發展的重要歷史現場。 1980年代,三寶山曾面臨商業開發危機,引發全馬華社發起「保山運動」。在群體努力下,這片土地得以保存,並進一步轉化為華人文化認同與歷史主體性的象徵。 從祖先記憶到當代生活的文化場域 今日的三寶山,除了是清明節祭祖的重要場所,也成為當地居民日常休憩的綠地。晨跑、散步與歷史共存,使這裡成為一座活著的文化空間。 三寶山不僅見證了馬中之間綿延數百年的交流歷史,更象徵著海外華人「落地生根」的精神與文化韌性。 對於想深入理解南洋華僑歷史的人而言,三寶山不只是旅遊景點,而是一段仍在延續的文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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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清明小百科》南洋清明四地風俗比較: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印尼祭祖習俗巡禮
﹝整理撰稿:僑訊小組、邱翌瑄﹞ 清明是華人慎終追遠的重要時節,對旅居南洋的僑胞而言,更不只是掃墓祭祖而已,而是一種跨越地域、族群與世代的文化記憶。由於各地歷史背景、方言群分布、土地制度與在地宗教環境不同,同樣是清明祭祖,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與印尼,卻各自發展出頗具特色的風俗。若從四地來看,既可看見中華傳統在海外的延續,也能發現南洋社會如何讓清明節長出濃厚的地方色彩。 一、新加坡:從墓園走向骨灰塔,掛紙與舞獅祭祖最具特色 新加坡華人的清明習俗,一方面保留傳統祭祖程序,另一方面也深受都會化與土地有限影響。如今新加坡民眾清明祭祖,除了前往墓園,也普遍到骨灰甕安置所、寺院或靈灰塔祭拜先人。祭掃流程大體仍循古禮:先除草、拭碑、整理墓地或龕位,再擺上酒食、果品、鮮花,點香燭、燒紙錢、叩首行禮,最後一家人共享供品而返。每逢清明前後週末,往墓園、骨灰塔與寺廟的道路常出現長長車龍,顯示即使在高度現代化社會裡,慎終追遠仍深植人心。 新加坡清明最有意思之處,在於不同方言群仍保有鮮明做法。潮州人稱清明為「過春紙」,會在墓上放彩紙,再以蚶殼壓住,寓意將「蚶殼錢」送給祖先;福建人也有「掛紙」或「壓紙」習俗,以石頭壓住黃白墓紙或五色紙,表示子孫已來祭拜。廣東人則習慣以甘蔗祭祖,俗稱「清明蔗」,象徵生活甜美、做事有頭有尾。更具地方特色的是,新加坡部分廣東社團至今仍保有「舞獅祭祖」傳統,在清明及重陽時派醒獅到總墳祭拜,將宗族祭祀與民俗表演結合,成為南洋極少見的清明景觀。 若以四地相比,新加坡的特色可概括為兩點:一是因都市空間壓縮而形成「骨灰塔祭祖」的現代轉型;二是方言文化保存完整,像掛紙、蚶殼、清明蔗與舞獅祭祖等細節,都讓新加坡清明兼具傳統性與在地性。 二、馬來西亞:義山文化濃厚,先拜大伯公、后土再祭祖 馬來西亞華人談清明,常不說「掃墓」,而說「上山」或「拜山」,因為當地華人公共墓園一般稱作「義山」。這種說法本身,就帶出馬來西亞清明文化最鮮明的地方特色:祭祖與義山空間密不可分。與中國原鄉或臺灣部分地區相比,馬來西亞華人的清明時間彈性較大,往往不侷限於清明正日,而是前後各十天皆可祭掃。這也方便散居各州的家人返鄉,並照顧到已出嫁女兒須先祭夫家、再回娘家祭祖的家庭安排。 馬來西亞清明更值得注意的,是祭拜次序非常講究。依常見做法,家屬到了義山,會先到廟或祭位祭拜管理墓園的神明,例如大伯公;接著到墳前再拜守護該墓地的后土,最後才正式祭拜祖先。若是土葬祖先,還會在墳丘撒上七色紙;如有生基,則另撒紅錢。祭品準備方面,也常見后土料、大伯公料、地藏王菩薩料,甚至拿督公料。這些內容反映出馬來西亞華人清明已不只是單純的祖先崇拜,而是融合華人民間信仰與在地神祇觀念的一套完整儀式。 此外,馬來西亞近年也出現「綠色清明」的提倡。一些義山與華社團體開始鼓勵減少焚燒金紙與大型紙紮,以「一支香、一朵花」取代鋪張祭品,希望在不失孝道本意下,兼顧環保與公共整潔。也就是說,馬來西亞華人的清明一面保留傳統儀軌,一面又逐步調整為符合當代社會的祭祀方式。若從四地比較,馬來西亞最具代表性的,正是濃厚的義山文化,以及「先拜墓園神明、再拜后土、後祭祖先」的分層祭祀秩序。 三、泰國:祖祠春祭隆重,烤乳豬成為祭祖代表供品 相較於新加坡的都會型清明與馬來西亞的義山型清明,泰國華人的清明更凸顯「祖祠聚族」的傳統。曼谷及周邊地區不少華人家族,特別是早年來自廣東與潮汕的後裔,至今仍會在祖祠舉辦隆重的清明祭典。對許多宗族而言,清明不只是向祖先致敬,也是散居各地宗親重返祖祠、聯絡血脈的重要時刻。有人家族世居曼谷已數代,但每年仍固定返祠祭祖;甚至旅居南洋其他地區的子弟,也會在這段時間回曼谷會合,形成帶有強烈宗族凝聚意味的清明聚會。 泰國華人清明最鮮明的特色,則是以烤乳豬或燒豬作為重要祭品。報導指出,對當地華人而言,烤乳豬既是廣東菜中最具代表性的佳餚,也象徵以最豐盛、最體面的食物表達對先人的敬意與感恩。祭祖不僅是「敬祖」,也是透過具象而隆重的供品,將飲水思源、開枝散葉的家族記憶傳遞給下一代。因此,若要用一句話概括泰國華人清明,最貼切的說法便是:祖祠是空間核心,燒豬是情感象徵。 若與其他三地比較,泰國華人清明不像新加坡那樣突出都市轉型,也不像馬來西亞那樣強調義山神明層次,更不像印尼華社將清明擴展為宗親社群活動;它最珍貴之處,在於保存了傳統祖祠祭祖的莊重形式,並透過烤乳豬這類代表性供品,把家族榮耀與先人恩澤具體呈現在祭典中。 四、印尼:宗祠祭祖兼具宗親聯誼,也映照在地社會共享精神 印尼華人的清明,呈現出比其他三地更濃厚的社群聯誼功能。當地華人通常在清明前一週便開始準備祭品,像紙錢、蠟燭、花籃,以及帶有時代感的紙紮用品,例如「金條」、「手機」等。這些紙紮祭品的變化,反映出印尼華人一方面承襲傳統,另一方面也把當代生活想像帶入祖先祭祀,形成很有南洋華社特色的清明景象。 早年印尼華人多在百家姓宗祠祭祖,後來隨著各姓氏建立自己的宗親會所與宗祠,清明更成為宗親大會師的重要時刻。許多宗親在祭祖之後會一起用餐,敦睦宗誼;有的宗親會甚至利用清明場合,頒發獎學金給表現優異的宗親子弟,或舉辦師生、校友聯歡會。這使得印尼華人的清明不只是家戶型祭祖,更是一種帶有教育、聯誼與社團功能的公共文化活動。若論四地之中最具「社群節日」色彩者,印尼華人清明可說最為突出。 若再放寬視角來看印尼整體社會,還可發現一些與祭祖、追思亡者相呼應的在地習俗。例如印尼部分地方社會有「Sadran」祭祀活動,雖不屬華人清明傳統,卻同樣包含掃墓、供食、祈禱,以及把祭後食物分享給弱勢者等做法。有些村落甚至會蒸煮數千人份食物供眾人共享。這種文化背景,也讓印尼華人的清明更容易與在地社會產生互相映照的關係:一方面維持華人祭祖傳統,一方面又處於重視 communal meal 與共享精神的南洋文化環境中。 結語:同是清明,四地各有南洋面貌 綜觀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與印尼四地,清明祭祖雖同樣建立在華人慎終追遠、敬祖思親的文化核心上,但各地呈現方式卻頗不相同。新加坡最突出的是都會化後由墓園走向骨灰塔,同時保留掛紙、蚶殼與舞獅祭祖等方言群特色;馬來西亞最有代表性的是義山文化,以及先拜大伯公、后土再祭祖的分層儀式;泰國華人則以祖祠春祭與烤乳豬祭祖見長;印尼華社則把清明發展成兼具宗親聯誼、獎學勵學與社群凝聚功能的重要日子。 也正因如此,南洋清明從來不是中國原鄉習俗的單向複製,而是在不同僑居地裡,與城市環境、地方信仰、宗族組織及社會節奏互相交織之後,逐漸形成的海外華人文化景觀。對金門僑鄉而言,這樣的四地比較尤其別具意義;因為從這些差異之中,我們看到的其實不是傳統的分裂,而是同一條祖脈在不同土地上長出的不同枝葉。香火未斷,鄉情仍濃,正是南洋清明最動人的地方。 資料來源:新加坡華族文化百科、Darizi大日子、中央社中國新聞網、新加坡國家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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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僑鄉僑情》新加坡金門會館慶祝156周年 海內外鄉親齊聚共襄盛舉
﹝資料來源:新加坡金門會館﹞ ﹝整理撰稿:僑訊小組﹞ 新加坡金門會館於2026年3月20日舉行成立156周年慶典晚宴,來自新加坡本地及馬來西亞多個金門屬鄉團代表齊聚一堂,場面熱鬧隆重,展現金門鄉親跨國凝聚力與深厚情誼。 本次晚宴主賓為本會信托人兼榮譽主席、新加坡宗鄉會館聯合總會會長蔡其生,特別嘉賓為駐新加坡台北代表處代表童振源;另有宗鄉總會、新加坡福建會館、閩屬會館及各金門屬鄉團代表、會館董事與會員踴躍出席。海外方面,馬來西亞雪蘭莪金門會館、柔佛州金同廈會館及馬六甲金門會館亦組團到訪祝賀。當晚席開23桌,賓朋滿座,氣氛熱絡。 晚宴由會館主席呂立岩致歡迎辭,對各界嘉賓蒞臨表達誠摯感謝,並強調會館長年肩負凝聚鄉情、傳承文化的重要角色。隨後蔡其生會長致辭,肯定金門會館在宗鄉團體中的貢獻,並勉勵持續深化跨地域交流與合作。接著會館董事與貴賓上台逐桌敬酒,現場歡聲不斷。 活動節目豐富,除邀請藝人演唱助興外,也安排卡拉OK自由歡唱環節,邀請貴賓與會館領導輪番登台獻唱。包括呂立岩主席、李志遠副主席、名譽顧問黃瑋玲、蔡其生會長,以及童振源代表與代表處團隊、馬來西亞雪蘭莪金門會館會長陳良吉、柔佛州金同廈會館代表等皆踴躍參與,炒熱現場氣氛,展現濃厚人情味。 當日中午,會館亦舉行「聖侯恩主」聖誕千秋慶典。由李志遠副主席率董事於會館四樓孚濟廟上香參拜,祈求恩主公庇佑風調雨順、國泰民安、鄉親平安順遂,展現會館兼具宗教信仰與文化傳承的精神。 百年會館 凝聚僑心的歷史見證 新加坡金門會館創立於19世紀中葉,至今已有156年歷史,是東南亞地區歷史悠久的金門屬鄉團之一。早期隨著金門先民南來謀生,會館應運而生,成為旅外鄉親互助扶持、聯絡情誼的重要據點。無論是初來乍到的落腳安頓,或是商業往來與生活支援,會館皆扮演關鍵角色。 隨著時代演進,會館功能逐步轉型,從早期的互助組織,發展為結合文化、教育、宗教與社會服務的綜合性團體。會館內設孚濟廟,供奉聖侯恩主(關聖帝君),長年香火鼎盛,亦成為旅外金門人精神寄託所在。 今日的新加坡金門會館,不僅持續維繫鄉誼,更積極參與宗鄉總會事務,推動文化交流與青年連結,並與馬來西亞及全球各地金門屬會保持密切互動,形成跨國金門網絡。透過慶典、交流與公益活動,會館持續扮演「僑心凝聚者」與「文化傳承者」的重要角色。 此次156周年慶典,不僅是一場盛大的聯誼活動,更象徵著金門人跨越海洋、世代相承的情感延續,也為未來的僑社發展注入新的活力與願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