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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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甲輪轉又日新,多元並進好氣韻,寧中小顯揚萬芳
(四)終身學習的典範 蔡榮根進修取得臺灣大學工學博士、天津南開大學經濟學博士,近年又鑽研人文史,著有《狼煙未燼》。陳炳容進修福建師範大學文學博士。吳啟騰進修閩南師範大學文學博士。劉湘金國立清華大學跨院國際教育與公共政策相關博士班進修。邱曉玲取得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博士。 (五)族譜、村史或創作 陳炳容曾受聘主持《金門縣古墓普查計畫》、撰寫《金寧鄉誌》。翁炳賜與翁克偉合著《鄉野毫光──盤山村》。薛素蓮與薛素瓊合著金門第一僑鄉《珠山》村史。宋文章參與《金門縣宋姓族譜》撰寫。邱曉玲「曠野的聲音:台灣《客語聖經》開路者」一文,2021年榮獲《中國時報》「報導文學獎」的肯定。 (六)熠熠生輝榮獲金門文化獎 2023許金印榮獲第八屆金門文化獎。2025楊天澤榮獲第十屆金門文化獎。 (七)藝術表現傑出,鑽研筆耕有成 李苡甄、楊天澤兩位老師長期參與美術個展與聯展,也在空大與社區大學教授專長,從小學生到成人,持續培植藝術素養。尤其李苡甄老師盡心盡力培植學生參加國際、兩岸、全國性或地區繪畫比賽常多人拿大獎,有時頒獎要站兩三排,非常傑出,功在學校;轉進金城國中後,更曾受聘為金門縣中小學藝術輔導團輔導員,深入各校展現所長。許瑞芬一手打造寧中小管樂隊,有三分之一的學生,能夠上台優雅的演奏。以聲樂專長,長期在金門推展音樂教育,不只指導學校,也在教會、空大、社區大學及樂齡教育中持續服務。 校園裡也藏著不少書法好手。李贊發、楊清國、翁文贊經常參與書法聯展;蔡爾誠運筆厚重、徐鴻忠隸書渾厚、蔡回淵協助科展作品書寫、董水川書寫校內標語海報、楊志文小品文字秀麗,各具特色。 2023王先正舉辦「圖文會友──王先正作品展」。2024陳炳容在金門文學館舉辦「陳炳容金門鄉土史地作品展」。 肆、花甲再啟,校園再造,邁向未來 邁步60年的金寧中小學,由約5公頃校地逐步擴展為8.3公頃,整體校園腹地與教育設施,也隨時代不斷發展。 在宋文法校長從大格局、前瞻的角度展望未來,因應金寧學區人口增長趨勢與幼兒及國民教育需求,並重視多元教育發展,學校擘劃校園整體發展計畫,正掀起重塑「新校園」的整體規劃。承襲既有校園脈絡,融入金門閩南文化園區建築元素,並以新舊融合的理念,重新詮釋當代閩南建築風格。 目前整體校園建設規劃分為四期逐步推動。 第一期,興建新的綜合體育館。在縣政府大力支持下,總經費預計投入超過新臺幣3億3千萬元,目前已進入規劃階段,預計年底辦理工程發包。館內將規劃現代化專業籃球場、桌球專業訓練室、體適能健身、有氧舞蹈、運動防護與醫療復健,以及運動後清潔淋浴等空間,進一步提升學校體育教學、專業訓練及健康促進環境。 第二期,原有舊體育館拆除後,規劃興建新的國小部教學大樓,重新改善與整合國小部教學及學習空間。 第三期,規劃於國中部與國小部之間興建行政大樓,整合圖書館、餐廳、保健室,以及總務、教務、學務、輔導等行政與公共服務空間,強化中小學一體的資源共享與行政效能。 第四期,籌建新的國中部教學大樓,逐步更新國中部教學環境,因應未來數位學習、跨領域探究與多元課程發展需求。 未來寧中小更具挑戰性,攜手金寧鄉公所,融入社區整體發展,努力拓展,朝向更美好的中小學校園典範邁進。 教育的價值,不只是知識的傳遞,期待更開闊學生的視野與心胸,培養孩子迎向未來的能力! 一部寧園60年的奮鬥史,經歷披荊斬棘,淬鍊奮發,輪轉又日新,如今多元並進好氣韻,立足浯島,放眼國際,邁向未來,顯揚萬芳!(四之四/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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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掉了一頂帽子
在福州往廈門北的高鐵上,我突然發現──又掉了一頂帽子,一頂牛仔布漁夫帽。這已經是今年遺失的第三頂帽子了。 說起來,華人好像沒有那麼習慣戴帽子。年輕時的我,也只有出國旅行才會附庸風雅,看著外國人戴帽子,東施效顰,自己也戴上一頂,拍拍照、時髦一下。回到台灣,帽子便束之高閣。 直到到金門工作,冬天風大,帽子戴在頭上,可以禦寒又防風;到了夏天,豔陽高照,又需要一頂帽子遮陽。戴著戴著,竟然養成了習慣。帽子也成了我的「標配」。 戴帽子久了,自然也就開始「囤積」帽子。搭配衣服也好,單純覺得漂亮可愛也好,只要多看兩眼,往往就把它買回家。於是,帽子越來越多;然後……又一頂一頂地離我而去。 最捨不得的,是那頂男帽。 應該是七年前吧,到美國洛杉磯探望女兒,母女倆逛一家 outlet。女兒進試衣間試衣服,我在旁邊的男士服飾區閒逛,一頂深咖啡色的男士牛仔帽,抓住了我的目光。帽子繫著一條細細的牛皮帶,頭尾打了一個簡單的結。簡單、大方,又有一點瀟灑。我拿起來往頭上一戴,竟然覺得特別有味道。二話不說,買了。 從此,這頂帽子跟著我走過貝里斯、台灣、金門、烏坵、大陸、英國、汶萊、馬六甲……。 2023年,它又陪我飛越大西洋和地中海,來到義大利西西里島,在一個叫聖皮耶羅帕的小鎮住了三個星期。 離開小鎮那天,友人丹丹女兒的義籍男朋友開車送我們到火車站。到了月台,小倆口依依不捨地道別,又擁又抱。兩位大媽站在旁邊,看著年輕女孩即將和男朋友小別,心裡也跟著酸酸的。女孩要陪我們兩位大媽到卡塔尼亞走走,偏偏她認為卡塔尼亞是個「實在不怎麼樣的城市」,完全不明白我們為什麼執意要去。 就這樣,三個人帶著一點離愁,坐上火車。火車坐定了,我才突然發現──我的帽子呢?糟糕!它留在義大利男孩的車上了。就這樣,我失去了那頂陪伴我六年的男帽。 隔年,我和丹丹到屏東拜訪鵝鑾鼻燈塔守塔人後代。南台灣的太陽,怎麼一個「熱」字了得?在燈塔的賣店,我千挑萬選買了一頂草帽。可是,怎麼戴,都覺得沒有那頂男帽有型。戴了幾次,將它打入冷宮。 沒想到,同年十月,奇蹟出現了。丹丹娶媳婦,她的女兒竟然意外快閃回台灣,為哥哥和嫂嫂送上祝福。更讓我驚喜的是──她把我魂牽夢縈的帽子帶回來了! 婚禮在台南舉行,當天我專程從金門搭機前往。抵達婚禮現場的飯店,打開房門,竟然看到那頂朝思暮想的帽子,安安靜靜地躺在我的床上。那一刻,我飛奔到床前,把它抱了起來。從來沒想過,失去的帽子,竟然還能重新回到我手中。只是,失而復得的喜悅並沒有維持太久。 幾個月後,我又把它弄丟了。話說,2025年下半年的某一天,我依然以我的「標配」出行。那天,我先去料羅濱海公園,之後又陸續去了幾個地方。回到家才發現帽子不見了。我不甘心就這樣再次失去它,憑著記憶沿原路找回濱海公園,在草地上來回搜尋,卻怎樣也找不到它的蹤影。 這麼大一頂帽子,究竟是怎麼憑空消失的?時序往前推。有一頂900多元的圓頂軟草帽,帽沿向下垂落的弧度特別漂亮。我曾戴著它騎金門K-bike。一個悠閒的午後,騎到慈湖三角堡繞了一圈。微風、陽光、草帽,還有那種不急著去哪裡的慵懶感,直到現在仍然偶爾浮現在腦海裡。 可是,我和它的緣分也很短。有一天突然想戴它,卻怎麼也找不到。我記得它最後的身影是在床尾櫃上,和皮包、雜物混在一起。我上下翻找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沒有。 再往前回想,十年前我去以色列朝聖。那是渴望已久的旅程,自然想好好打扮一番,拍照才好看。其實,我一直覺得自己不太適合寬邊帽。可是行前在台北某知名百貨公司,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被售貨小姐猛灌迷湯,砸了兩千多元買下一頂繫著帶子的大布帽。但只拍了兩天,我又莫名失去它了。 而最近的一次,在大陸失去的帽子,結局沒有那麼傷感。後來,帽子被朋友的朋友找到了,還特地寄回給我。 失而復得,固然開心。只是說到底,我最愛也最想念的,還是那一頂深咖啡色的男帽。它曾陪我走過那麼多地方,最後在義大利的火車站,和我不告而別;好不容易失而復得,卻又再次失去。 比起夏帽,冬帽倒是奇妙地沒有遺失過。可能是冬天的風沒有那麼熱,我的腦袋比較清醒,不容易把帽子忘在異國他鄉吧! 人和物的緣分,真的很奇妙。帽子不過是一件小物,卻因為陪我們走過一段路,看過一些風景,便有了記憶、有了感情。每掉一頂帽子,失去的好像不只是一頂帽子,而是一小段曾經戴著它走過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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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短篇】鐵匠
走進步道時,天空已被山區低垂的烏雲覆蓋。原本明亮的午後,被層層灰色吞沒,光線變得柔軟而沉靜。山風從谷底緩緩吹來,帶著濕潤的泥土氣味與草葉的清香。腳下的石板路彎彎曲曲,一折又一折像被歲月反覆摺疊的記憶。 父親走在我身旁。他今年七十歲,步伐比從前慢了許多,但仍舊穩健。每一步都踩得紮實,不倚賴登山杖,也不願讓人攙扶。這是很多年來,我們第一次這樣並肩走在同一條路上。山路安靜,只聽得見我們的呼吸與腳步聲。 「還記得這條山路嗎?」父親停下腳步,微微喘著氣問。 我看著前方蜿蜒的步道,記憶忽然被喚醒。「記得。小時候,你幾乎每個月都帶我來爬一次。」 那時候我總走在他後面,小小的步伐追著他沉穩的背影。父親很少說話,也很少笑。他是彰化小鎮裡出了名的鐵匠,整日守著火爐與鐵鎚。火光映紅他的臉,鐵鎚落下時清脆有力,彷彿敲在整個午後的空氣裡。鄰里都說他的手藝好,可在我記憶裡,他更像一塊沉默而堅硬的鐵。 也許正因如此,我們之間始終有一段說不清的距離。少年時,我常在心裡暗暗希望自己能一夜長大,好離開那間滿是鐵鏽與煤煙味的家。後來,我真的離開了,而且走得很遠,遠到連自己也找不回來。 三年前,我滿懷信心創業,想證明自己能闖出一片天地。可市場無情,資金周轉失控,債務像滾雪球般越積越大。當警察敲響家門時,父親才知道我被通緝。兩年的徒刑像一段漫長而沉默的黑夜。 父親從未來探監。只有母親隔三差五來看我,帶著家裡的味道。她有一次輕聲說:「你爸爸是不是難過,我也不知道。但你被抓那幾天,工具間的鐵鎚聲停了很久,大概一個星期吧。」 我在鐵窗後想像那畫面──沒有敲擊聲的工具間,爐火漸漸冷卻,而父親坐在那裡,一言不發。那樣的沉默,比責罵更沉重。出獄那天,我提著簡單的行李回家。屋裡桌上放著一鍋冒著熱氣的豬腳麵線,香味溫暖而熟悉。一雙筷子橫放在碗邊,像是在等人。父親在屋外磨鐵,磨石與鐵器摩擦出細碎聲響。他沒有抬頭看我一眼。 母親忙著招呼我:「快趁熱吃,去去霉運。」我默默吃著。那碗麵線又鹹又燙,卻讓胸口慢慢暖起來。當我盛第二碗時,父親才緩步走進屋裡。 「回來了,就別再亂搞。」 那是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也是那天唯一的一句。 我低聲辯解:「只有高中學歷,工作不好找,創業也許還有機會……」父親沒有回答,只是轉身離開。他臉上的神情像一塊冷卻的鐵。那天晚上,我們又吵了起來。兩個人像生鏽的鐵器,彼此碰撞,卻怎麼也敲不合。 山風吹過十八彎步道,把思緒從往事裡拉回。父親的頭髮比記憶中更白了,像山間霧氣落在他的鬢角。「還走得動嗎?」我忍不住伸手想扶他。他揮揮手,語氣有點倔強:「才走一半路,你以為我廢了?」 我忍不住笑了。夕陽從雲縫中悄悄灑下來,金色的光落在石板路上,也落在我們的影子上。兩道影子被拉得很長,一前一後,又慢慢靠在一起。下山回到家後,父親喝了幾口水,走進房間。過了一會兒,他從門邊探出半顆頭。 「進來一下。」 我有些不安地走進去。房間裡很簡單,窗外種著一排低矮的朱槿,紅花在傍晚的風裡輕輕搖動。父親看著窗外,沉默了一會兒才問:「你的創業……還想繼續嗎?」 我愣了一下,輕聲說:「想再試試。」 他沒有立刻回應,只是轉身走到牆邊。那裡掛著一個褪色的舊背包,像陪伴他多年的老朋友。他從裡面拿出一個用塑膠袋包著的小本子,慢慢遞過來。 「這是我跟你媽媽存的錢。」他語氣平靜,「本來是留著給你娶媳婦用的。」 他停了一下,又說:「你現在長大了,想做什麼自己決定吧。」 我看著那本存摺,手卻遲遲伸不出去。父親粗糙的手指還停在半空,像握著一份沉甸甸的信任。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原來有些愛從來不說出口,只是像鐵一樣,在火與敲擊之間慢慢鍛成。 我的眼眶忽然熱了。我轉過身,低下頭,悄悄拭去眼角的淚水。窗外的風輕輕吹進來,朱槿花在暮色裡輕輕晃動,而遠方的十八彎步道,正靜靜躺在山裡,像一條漫長卻終究會走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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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甲輪轉又日新,多元並進好氣韻,寧中小顯揚萬芳
陳雅蘭:第十二任校長(2013.8-2022.7)是唯一由本校教師出身。長達39年一個月的教職生涯,起於寧中,也在寧中小榮退,可說是同仁中長期奉獻、表現卓越的典範。以英語專長推動雙語與國際教育。閱讀方面,推動ePIRLS閱讀競賽、班級巡迴書箱及學生閱讀書報。自2008年度首開金門縣內技藝教育學程班,採自辦方式開設餐旅職群,並陸續增加食品、電機電子與家政等職群。策辦第一屆金門縣技藝競賽;推動技藝教育的成果,榮獲2017全國技藝教育績優人員行政人員組殊榮。 宋文法:現任校長,為第十三任(2022.8-迄今)繼第一屆校友楊瑞松之後,相隔20年出現的第二位寧中校友校長,彌足珍貴。擁有英國華威大學(University of Warwick)數學教育碩士學位,並曾執掌金門縣教育網路中心,兼具教育專業、數位科技及行政歷練。 宋校長以「學生成就為核心、學習賦能為導向、全人發展為目標,綜整資源協作發展」,懷抱熱愛教育的情懷,在寧園實踐教育理想。 2022年起,秉承寧園優良學風,致力推動「無限學校」(Infinite School),作為學校順應時代發展而建立的品牌核心精神,其旨為「無界校園、無框思維、無限熱情、無窮可能」,為學生開展更寬廣、多元的學習可能。 宋校長親自投入國際教育規劃,創設「寧晨英語對話」活動,規劃「國際文化校訂課程」、「課後口說聽力課程」、「教師英語對話共備課程」,結合國中部、國小部英語教師與外籍教師,辦理「青少年外交官營隊」等課程活動。增加學子接觸英語浸潤的機會。 2024國小部榮獲教育部「閱讀磐石學校」殊榮,並獲選「閱讀亮點方案學校」;同年,國小部教務主任林靜儀亦榮獲教育部「閱讀推手個人獎」。 特別是2023年引進善於以鏡頭敘說金門故事的縣籍導演董振良合作,以在地文史、表演藝術為主軸規劃跨領域課程《風動旗揚古寧頭》,為寧中小特色課程注入新的活力。 二、從寧中小出發,遍植桃李,開花結果 近30年的相處,有些同事留在本校繼續奉獻,有些因個人生涯或興趣轉向而離開寧中小。他們後來的傑出成就,與有榮焉。列舉如下: (一)優越轉進校長的同仁 李贊發老師來本校國小部任教前,早已 是金沙國小、正義國小之前輩校長;吳啟騰老師離開寧中小後,先後擔任金沙國小、古寧國小含湖埔國小、烈嶼國中、金湖中小學及金湖國中等校校長榮退;劉湘金老師轉進金門高級農工職校,最後擔任該校校長榮退;宋文章老師遴派烈嶼國中、金沙國中校長榮退;黃明森老師遴派上岐國小、烈嶼國中、金沙國中校長榮退;李錫南老師遴選開瑄國小校長榮退;許瑞芬老師遴選正義國小校長榮退;楊肅藝老師遴選湖埔國小校長榮退。 (二)被拔擢進入縣政府服務的同仁 從文教科到教育處之股長翁炳賜、督學楊瑞松、督學吳啟騰、課程督學宋文章、黃明森、縣網中心主任李智能、吳祥坤等。另有縣政府建設科長蔡榮根。縣政府戶政課長呂秀琴。金門縣體育場場長、縣政府殯葬所長黃克標等。 (三)熱心公益的社團領導 莊西進曾任金門縣野鳥學會理事長。吳啟騰曾任金門環境教育學會創會長、金門縣吳氏宗親會理事長、昔果山社區發展協會理事長。王先正曾任金門縣寫作協會理事長。李根政曾任「地球公民基金會」董事長、公視《有話好說》、《南部開講》主持人。楊天澤為金門縣水彩畫學會創會理事長。許瑞芬曾任金門縣音樂學會理事長等。李沃植曾任高雄市金門同鄉會總幹事。蔡榮根曾任中華民國結構技師公會全國聯合會理事長。翁炳賜曾任輔大金門校友會理事長。吳金水曾任金門縣吳厝社區發展協會理事長。劉湘金曾任金門縣婦女會理事長、金門縣合唱團團長。黃克標曾任縣聯社理事主席及金門縣自由車運動委員會主任委員。(四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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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圓浯江 獅影流光 ──中秋前夕廈門大嶝舉辦廈漳泉首次風獅爺影像展
近日,廈門翔安大嶝街道迎來重磅兩岸文化交流活動。9月20日,「共話風獅‧月圓浯江」翔金風獅爺文化交流活動在大嶝街道田墘社區舉辦;同時,大陸首次翔金風獅爺影像展─「獅想何為風獅爺」翔金兩地風獅爺文化影像展,將在社區姑婆祖廣場正式開展。百幅紀實影像集中呈現翔安、金門兩地風獅爺獨特文化風貌,活動落幕後,全部展板將移交翔安區政協文史館與同心書屋留存展示,持續傳播閩南特色鄉土非遺文化。 本次風獅爺影像展展示位置緊鄰即將通航的廈門翔安國際機場。該影像展,以風獅爺民俗文化為核心紐帶,是翔金、廈金兩岸民間文化深度融合的一次全新探索,具有深遠的時代價值。活動不僅將進一步夯實了風獅爺文化在翔金民間交流中的重要地位,也為大嶝田墘社區深耕特色非遺、推動民俗文化紮根社區營造了濃厚氛圍。 「獅想‧何為風獅爺」紀實影像展,是本次活動的核心亮點,據瞭解,是迄今為止廈漳泉地區首次舉辦的風獅爺主題兩岸影像展覽,具有開創性的文化意義。當下,風獅爺文創產業蓬勃發展、文化IP持續出圈,但行業與學界長期面臨核心發展困境:業內始終沒有形成統一、權威、公認的風獅爺定義,其起源源流、發展脈絡等核心問題亦缺少定論。概念與文化內核的模糊,不僅制約了風獅爺文創產業專業化、體系化、標準化發展,也阻礙了兩岸特色文化IP的成型與傳播。 相較於純理論學術研討,本次影像展跳出文本研究局限,以真實紀實影像為直觀載體,生動還原風獅爺的真實風貌,清晰印證了風獅爺的文化本源--其並非單一石刻造像,而是由閩南傳統獅面石敢當逐步演化而來,是閩南獅爺信仰與石敢當民俗深度交融衍生的特色民間文化符號。 破解風獅爺文創發展困境,需搭建兩岸學術對話平臺,推動兩地學者深度研討、交流互鑒,凝聚學界共識,構建權威統一的風獅爺文化定義,打造專屬風獅爺的翔金共識。 三十年前老照片溯源:大嶝東蔡風獅爺見證兩岸同源文脈 本次影像展諸多珍貴史料中,一張1997年大嶝東蔡風獅爺老照片極具史料價值。該照片由大嶝本土攝影師鄭水忠拍攝,真實定格了當地風獅爺重修的重要瞬間,完整串聯起當地風獅爺的民俗演變脈絡。 據史料與實地考證,東蔡隸屬大嶝東埕社區,歷史上隸屬金門,與金門地緣相接、民俗同源。古時海島常年飽受颱風、風沙侵襲,東蔡先民奉獅形石像為鎮風辟邪守護神,由此誕生了大嶝最早的風獅爺自然崇拜民俗。1934年(一說1938年),當地村民以獅形石像為基底,灰塑修葺出第二代東蔡風獅爺。此後于1990年移位重建、1997年修繕重修。2007年,兩岸鄉賢合力捐資,村民集資打造出翔金地區少見的雌雄成對第三代風獅爺。現第三代東蔡風獅爺 1959年《新金門志》鎖定風獅爺最早方志記載 長期以來,業界對風獅爺最早文獻記載眾說紛紜。經文獻搜集、考證梳理,結合金門文史專家陳炳容等業內權威觀點,最終敲定1959年許如中主編的《新金門志》為目前已知最早記載風獅爺的方志文獻。考證過程顯示,明代《滄海紀遺》、清代《泉州府志》《金門志》及1922年民國版《金門縣誌》等早期志書,均無風獅爺相關記載,推測因民間視鎮煞民俗為禁忌、修志者疏漏或歸類認知偏差所致。1959年版《新金門志》在「宗教及民間信仰」「風俗習慣」篇章中,明確記載了風獅爺的分佈場景與核心功能。這一學術考證成果,厘清了數十年的文獻爭議,為風獅爺文化溯源提供了權威史料支撐。 翔安獅面石敢當隱藏金門風獅爺起源密碼 福建是石敢當習俗的發源地之一,唐宋時期便已形成成熟的石敢當信仰。種種跡象表明,風獅爺或為獅面石敢當融合石獅爺文化的民俗演化。其歷經獅身石敢當、獅形石敢當的漸進演變,最終形成獨立的風獅爺民俗形態,完整演變軌跡呈現出「由簡潔到繁複、由平面到立體、由細小到高大」的鮮明特徵。 作為閩南獅爺文化的分支,風獅爺核心功能為村落風口鎮風煞,造像以直立、張口大型石刻為主,專屬設置于村落迎風隘口;而普通石獅公功能涵蓋鎮宅、護巷、辟邪等,屋頂瓦將軍、獅飾主打居家鎮煞,三者功能、形態、場景截然不同,徹底打破了「泛風獅爺化」的認知誤區。 翔安與金門地緣相近、民俗同源,清代至民國初期同屬馬巷廳管轄,是廈門與金門文化淵源最深的區域。長期田野調查顯示,翔安獅爺文化呈現分佈密集、類型多元、造型靈動三大特點,在全區村落中廣為分佈,其中,獅面石敢當因體量較大,尤其讓人印象深刻。在翔安的獅面石敢當中,大嶝溪墘裡大鬍子劍獅石敢當、浦尾2米級巨型劍獅石敢當兩處文化遺存極具代表性。相較于金門較為完整的成熟風獅爺造像,翔安現存的石敢當演變序列遺存,完整還原了風獅爺的起源演化過程,為「風獅爺文化起源于閩南大陸、傳播至金門海島」提供了堅實實物佐證。 第三代風獅爺即將崛起打造翔金全新文化IP 作為兩岸特色民俗IP,風獅爺文創歷經三十餘年反覆運算發展,現已邁入第三代全新發展階段,有望成為廈金融合發展的標誌性文化名片。據悉,風獅爺文創發展始於1989年,金門陶藝師王明宗開創民俗複刻型初代文創,被譽為「風獅爺文創之父」,1992年《金門日報》的專項報導,也成為風獅爺文創產業化的最早官方記錄;2022年,翔安陶藝師陳青山開啟藝術抽象型二代文創,推動傳統民俗藝術現代化轉型。 當前萌芽的第三代眾創擬人化風獅爺文創,實現了從小眾藝術到大眾消費的歷史性跨越,具備大眾化、在地化、市場化、科技化、擬人化、共情化、輕喜化七大核心特徵。依託AI設計、3D列印等現代技術,新一代文創跳出傳統威嚴敘事,賦予風獅爺生活化社會角色與情緒陪伴屬性,可開發盲盒、手辦、伴手禮等多元產品,適配青年、家庭、遊客等全年齡段消費群體。 隨著翔安國際機場即將通航、廈金大橋加速建設,廈金兩地人流、物流、資訊流加速互通。第三代風獅爺文創將立足翔金文化共性,打造機場主題展區、廈金大橋紀念款文創等特色產品,成為兩岸文化交流的全新載體。未來,該IP將持續深耕閩南文化內核,通過文旅展會、國際交流等平臺走出閩南、走向全國、聯通世界,助力閩南非遺文化活態傳承,打造兩岸永不落幕的文化交流名片。(稿費贈家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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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甲輪轉又日新,多元並進好氣韻,寧中小顯揚萬芳
《寧園》是在翁炳賜與語文同仁熱心建議下創刊至今;輔導室規劃社區服務隊,巡迴學區各村落展示教學成果,也獲得熱烈回響。任內還舉辦「全縣民俗才藝比賽」、「全縣國中小學生禮儀示範觀摩」、「金寧鄉假日廣場」等活動,語文、科學、體育、藝文教育也逐步由校內推向全縣乃至全國。 楊清國:第七任校長(1993.3-1995.2)是歷任校長中擅長書法、寫作,又熱心宗教與社會服務者。以「無為而治」、謹守本分治校。奉政策指示,辦理成人識字班、兩屆國中程度成人補校,對提升鄉民視野與文化素質產生深遠影響。又辦理自治鄉長選舉、推動班聯會主席制度,可說是兩項紮根民主教育的創舉。 晚年是終身學習的典範:取得銘傳大學應用中文碩士;揮毫筆墨,遠赴北京師範大學取得「書法專業碩士研究班」結業;潛心學佛,近身入金蓮淨苑,遠走佛光山,曾任「國際佛光會金門協會」會長。平素樂善好施,捐贈獎助學金,熱心參與公共事務,諸如「金門監獄榮譽教誨師」、「金門縣文史工作協會」理事長、「金門縣兒童暨青少年關懷協會」理事長等。金門開辦十年,被聘為樂齡教育諮詢委員與評鑑委員。2010榮獲「教育奉獻獎」,與夫人周鳳珠老師榮獲「師鐸獎」,雙雙贏得教育的終身成就。 王世宗:第九任校長(1998.2-2002.7)由金沙國中調任寧中小。他行事穩健、公私分明,慎謀能斷,不躁進、不虛妄,從行政領導走向教學領導,並特別重視品德教育。 硬體方面,爭取經費打造烘焙教室,並設置金寧鄉寧園藝文中心,成為地方知名展演基地,也拉近學校與周邊社區的距離。軟體方面,投入電化教育與設備更新,靈活調度課程,推動教學改造與創新。品德教育方面,他尤其重視學生生活教育。曾有學生經常逃學,王校長便把他找回學校,讓孩子參與工作與生活教育。 楊瑞松:第十任校長(2002.8-2006.7)是本校第一屆校友,第一位回到母校擔任校長,非常難得。早在本校任教期間,指導學生製作科學作品,屢獲全國大獎,優異的教學績效受到賞識,後來被延攬進教育局擔任督學。歷任多所國小校長之後,再回母校執掌中小學一體的寧中小,可謂適才適所。 公餘之暇,他關心自然生態,曾任金門縣野鳥學會理事長,帶領鳥類田野調查;也曾擔任金門縣機關學校聯合員工消費合作社理事主席,為公教員工服務,並設置獎學金嘉惠學子。 許維民:第十一任校長(2006.8-2013.7)由金城國中教務主任表現績優,出任本校校長。任內創設與推動「寧鼓隊」,尤其參加「南華大學鼓王盃鼓藝大賽」,屢獲佳績,逐步建立本校太鼓特色。指示王建立、楊炳文等老師在體育館側邊,為小學生打造「金門原生植物生態池」,又親率180位畢業生在校園種樹,當作畢業生送給母校的禮物,並在竹園大道護堤下規劃「生態水帶池」。另外對中庭景觀大改造,最具創意。 40多年的教職生涯多采多姿,集金門文史研究、攝影、古蹟解說、古物收藏、田野調查等專長於一身,也擅寫小品散文,曾獲「浯島文學獎」散文優等獎。曾獲第一屆「教學卓越獎」、「師鐸獎」等肯定。(四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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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街之謠(閩南語)
沙美老街 內街有厝無人徛,浮浮凸凸袂四正。 司阜抹成紅灰壁,摩洛哥牆來號名。 觀光人客捙颺颺,傱出傱入大細聲。 朋友相招拍電影,沙美老街得人疼。 模範街 南菜巿,借阮過。北商會,趨趨落。 舉起頭,模範街。獻古壁,紅磚塊。 好數算,樓對齊。拱彎廊,人相挨。 好身價,展老勢。相賽品,講景緻。 百百樣,本地貨。文創欸!據你買。 烘芳芳,食無缺。若嘴焦,飲料濟。 一逝來,一逝去。有相綴,有相會。 陽翟老街 金門是戰地,軍隊有夠濟。 兵仔生理,相賽來作。 大大的導演,主張好勢展。 軍中樂園,就來表演。 舊的門窗,老的店號。 明星拍片,陽翟好相會。 觀光客!講矣有影跡,兵仔當年即款的命: 生理誠加額,有的等食,有的喝價大細聲, 街路若毋行,金東戲院,相招來去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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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甲輪轉又日新,多元並進好氣韻,寧中小顯揚萬芳
金寧中小學輪轉一甲子,此刻正以花甲之姿,立足浯島,放眼國際,邁向未來,一個又一個嶄新的「一甲子」。 在寧園,我從青春揮灑到圓熟深耕,歷經29年,人生有相當長的一段歲月,都埋在那片青青子衿、翠綠廣袤的校園之間。創校初期的種種,是懸在心頭的傳說;而民國66-95年間的寧中小,我則親身參與栽培、成長與蛻變。雖有「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之感,但作為寧園的一分子,我對這所學校有著貼身的體認、觀察與感悟。因此振筆為文,側重人物互動,從這一群教職同仁的身影,映照寧中小一甲子的榮光,也藉此祝禱建校60周年大慶。 壹、緣起那一片綠 1976-1977年間,我從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畢業前,因保送生必須返鄉服務,放棄留在臺北新聞媒體工作的「光鮮亮麗」,選擇回饋家鄉、投入教育的「潛移默化」。 此前我從未真正走進寧中,但偶爾搭公車經過,從湖南高地下坡時,總會遠遠望見那片「綠」──蓊鬱的樹、深邃的綠、優雅的靜。這是寧中最早、也是最深刻的印象。 走進校園,右前方是一座矮林圍繞、石椅圍拱的「露天教室」;左側則是泥土鋪成、凹凸不平且野草恣意生長的大操場。遠處可見司令台、國防體育爬竿、單槓,以及掛著歪斜球網、鏽跡斑斑的球門。中央一條綠蔭夾道通往一方水泥廣場。這裡是師生朝會相見歡的社交場所,也是土風舞、莒(跆)拳活動的場域;偶爾客串師長們的「管訓場」。沿著斜坡或踏著幾階石梯,便可進入中棟大樓。一樓中央是大辦公廳,容納訓導處與所有同仁;左側是校長室、教務處,右側是總務處及教室;上二樓梯左右兩壁懸掛著由王先鎮老師主持、部分同仁參與製作的「金門」與「世界」兩幅巨型立體地圖。兩邊樓上樓下分布著護理室,以及工藝、生物、理化、美術、音樂、童軍等專科教室,設備雖簡陋,卻也五臟俱全;二樓中央則是圖書室。大樓右側邊坡另有學生午餐廚房。中棟大樓後方,是一整片綠竹與灌木林,緊接著一片徐緩而上的木麻黃土堤坡;坡下連接一方充滿生物多樣性的碧波水池。這裡堪稱當時全金門最美的師生樂園,嬉鬧、獨處,甚至青春年少的悄悄情話,都曾在綠蔭與水波間流轉,也是最讓師生眷戀的地方。站在土堤坡上,可以越過水池,遠望廣闊的單兵訓練場、四埔林場、駐軍碉堡,以及附近居民的豬寮、雞鴨場。日軍入侵時,曾強迫民工將四埔一帶闢為簡易軍用機場。校園、聚落、戰地設施與自然環境交織在一起,構成那個年代寧中獨特的風貌。 貳、一日同事,一世情緣,成就寧中榮光的良師群像 1977年暑假,報到那天,進入總務處,人事李炎尚協助我完成報到,許恩典、楊國治、翁享福三主任協助分別介紹各處同仁。歷任校長與教職同仁,有些不曾謀面,只留在傳說裡;有些在人生旅程中交錯而過。1977-2006年間,我們恰好在寧園相聚成一團,一起體驗九年一貫體制的巨大變革,也共同見證國中部與國小部、幼稚班從初期因陌生、誤解而產生隔閡,到彼此體貼、相互理解,最後濃得難分難解。不論身在哪一個職位,大家都懷抱著「不怕苦、不畏難、愛校愛人」的寧中精神,認真踏實、犧牲奉獻,締造卓越的教育成果,不僅共同締造寧中榮光,即使後來因各種因素離開寧中,在其他地方繼續發光發熱,其教育生命的源頭,依然可以追溯到寧園。 一、寧中小歷任校長印記 前輩校長清一色是金門當年的青年才俊。從楊瑞松校長以後較年輕的一代,則多為志同道合的同事或教育伙伴。我是金門中學初中部第18屆,銜接高中部第15屆。那6年的學習階段,非常幸運地遇見許多優秀師長先後返鄉服務,彌補臺籍教師調臺牽動與軍中頻繁調借師資所造成的人力不足。當我初中畢業時,蔡世炎是教務主任,呂水涵是教學組長,訓育組長梁宗傑老師教美術,洪福仁老師教理化,姚雁君老師教公民;後來還有李養盛擔任設備組長兼教生物、翁志勵擔任訓育組長、鄭啟超擔任教務主任。從呂水涵、蔡世炎、李養盛、翁志勵到鄭啟超,都與我有不同時期的師生淵源。陳昆仁由縣政府文教科長受到長官賞識而派任校長;楊清國、王世宗分別由烈嶼國中、金湖國中調任;楊瑞松是第一屆校友,出任古城國小校長,繼遴選為古寧、金沙、述美等國小校長後,再改調為本校校長;許維民由金城國中主任遴選出任;陳雅蘭是第一位由寧中教師出身、再回本校擔任校長者;宋文法則是第二位本校校友校長,歷練金門縣教育網路中心後,再經甄選遴選回母校服務。 呂水涵:首任校長(1966.8-1971.7)從金門中學教職被拔擢,主導寧中創校籌辦事宜,到校地開闢、校舍整建、招生設班、師資招募、人事安排與校務系統建立,無不苦心積慮、親身領導,帶領師生度過跨區借校、寄人籬下、動盪奔波的興學歲月。 蔡世炎:第二任校長(1971.8-1973.7)接續呂校長,一面督導兵工興建校舍、營造校園景觀、拓展校地縱深;一面迎接班級規模擴大、招納更多優秀師資,蓄勢待發,逐漸展現優良教育成果。因帶領寧中的優異表現受到長官器重,任職兩年多後調任金門中學,成為第一位縣籍高中校長,之後又調任縣政府文教科長。 李養盛:第三任校長(1974.3-1979.2)製作生物標本是校長專長,專科教室裡陳列許多由他親手或指導同仁製作的鳥類、猴子、魚類等精美標本。 1979年,李校長調任金湖中小學校長,再任縣政府文教科長,此後一路走入行政與公共服務,先後到太魯閣、陽明山國家公園歷練,返金籌設「金門戰役紀念公園」,並出任金門國家公園管理處首任處長,最後調任墾丁國家公園後榮退。 翁志勵:第四任校長(1979.2-1982.8)從烈中調任本校第四任校長。他豪邁瀟灑,授權賦能,是歷任校長中的「品酒」專家。翁校長人脈寬廣,與附近駐軍關係良好,軍車可支援校外教學與國防活動,官兵也曾協助校園油漆粉刷、製作壁畫壁報。 為爭取更好的升學成績,他率先鼓勵學生到校晚自習,師生全力投入,果然聯考前十名,成果不錯。 國小部新教室啟用後,校長室與總務處喬遷至國小部中排一樓教室。司令台右側,也興建一座半圓拱形社會科教室,作為音樂與合唱教室。 陳昆仁:第五任校長(1982.9-1985.7)穩重、內斂、踏實,是他無論在教職或行政體系中一貫的風格。從縣政府社教館長、文教科長,到教育部參事、國教司副司長,行政歷練相當完整。 由於本校國中部當時以開放包容的態度,接收安美地區小學生,中小學合一不僅有助於擴大學校規模,也能讓藝能科師資、體育團隊等教育資源彼此支援。直到今日仍是金門唯一的中小學合校體制,在全國亦屬少數。 鄭啟超:第六、八任校長(1985.8-1993.2;1995.2-1998.2)兩度執掌本校校務,前後約11年,從年輕熱血到壯盛奮發,把人生最重要的一段教育生命投入寧中。 鄭校長任內,主導寧中小從校園環境、課程銜接與架構到學生輔導體制,逐步邁向現代化。中棟原址重建新大樓,整理運動場及周邊環境,讓國中部青春活力的場域與國小部童趣樂園相互映照,動線自然流暢。 (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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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夫崖與馬伕碑(金門同安渡船頭)
日軍征戰徵夫急 騾馬伴隨傷心漢 眼前無際頻回顧 望夫崖上美嬌娘 擎天頂柱忽不見 翁婆年邁要奉養 稚子嚎啕要吃糖 郎啊!郎 ! 我該怎麼辦 喚兒提籃內置香 案前膜拜祈上蒼 餘生歸來是至願 眾多英魂飛南洋 無情洪流歸正道 望夫崖頂悲歌消 馬夫碑壇銘舊事 金門海上架大橋 餘音繚繞……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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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間學習慈悲
方平學佛多年,在社工督導及空大教學之餘,戮力弘法,我曾參加她組織的線上讀書會,每期選一本書,帶領夥伴共讀,以聞思修證,引導我們從文字裡看見自己。約讀了五期後,因大家工作忙碌,人員來來去去,讀書會也暫時歇了下來。 原本唸幼保科的方平對美髮有興趣,父親卻認為「剃頭婆」稱謂不雅,希望她轉做服務業。後來她在工作中認識先生,婚後離職育兒。那時她常到廟宇當志工,師父見她資質不俗,便建議她:「如果服務他人的心沒有變,可以考慮做社工。」這句話,讓她開始走上社工之路。 進入社工領域後,她仍跟著師父精進佛學。我常聽她引經據典,隨手捻來毫不費力,我總驚嘆她的博學。佛教典籍如此之多,若非長年薰修,很難如此內化於心。 方平服務的機構,主要安置政府送來的老人。我問她,什麼樣的人會被政府安置?她說,有些沒有家屬,有些則是遭家屬棄養。乍聽之下,像八點檔的悲劇,她卻平靜地說:「每個長輩背後都有一段故事,像一卷打不開的經文,我們能做的,就是守在他們身邊,耐心一頁頁讀下去。」 這句話讓我很受觸動。原來修行的地方不只在寺院裡,也可以在社工每天面對人的時候。有人說,社工師走的是一條在人間行菩薩道的路,沒有香煙繚繞,也沒有鐘鼓梵唄,方平卻甘之如飴。 她說:「社工不是替他們寫結局,而是陪他們找一條可以再出發的路。每一位個案,也都是來教我們學慈悲、練智慧的善知識。」 方平也是我生命中的善知識,常在言談間點破我在職場上的盲點,讓我收起那顆容易受傷的心。她曾說:「踏進的不是一份職涯,而是一場漫長、不斷琢磨自己的修行。」 我想,職涯若也是道場,那麼慈悲與智慧不必遠求,就在每天待人處事的一點一滴裡。原來,修行並不遙遠,我們都可以在人間學習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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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道理別說贏
那一晚,我和太太又吵架了。起因是一件小小的家務事,妻子嫌我東西用完總不歸位,我覺得晚一點收又何妨?她說一句,我頂回兩句;她提出三個理由,我恨不得搬出五項證據。 自己的毛病就是這樣,一旦認定自己有理,非得講到對方心服口服不可。那架勢不像夫妻在溝通,倒像兩名辯手正在爭奪冠軍。最後,她突然不說話了。我心裡竟有幾分得意:「看吧,沒話說了吧!」 那晚,我們倆背對背躺在床上。房裡靜得只剩冷氣聲,平日不覺得多大的雙人床,此時竟像隔著一條河。我幾次想轉身說話,偏偏「面子」這東西很礙事,總在耳邊提醒:「明明是她不對,憑什麼我要先開口道歉?」於是,兩個成年人彷彿成了兩尊石像,誰也不肯先低頭。奇怪的是,明明剛才辯贏了,心裡卻一點也不痛快。 隔天早晨,太太已經在廚房。我走到餐桌旁,本想若無其事說聲早安,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她也沒看我,只淡淡問:「咖啡要不要?」我愣了一下,昨晚準備的一肚子大道理,突然全沒了用武之地,只小聲回答:「好。」想了想,又故意補一句:「如果有下毒,拜託少放一點,我等一下還要上班。」她狠狠瞪我一眼,嘴角卻忍不住笑了。我也笑了。昨晚波濤洶湧的一條河,竟被一句玩笑搭起了橋。 人到中年才慢慢明白,夫妻之間最怕的,不是沒有道理,而是只剩道理。兩個從不同家庭長大的人,生活習慣、教養方式、金錢觀念,本來就不可能萬事相同。若每件事都要分出勝負,家就成了法庭,枕邊人也成了辯論對手。 有些時候,有些道理別說贏,少說一句不是認輸,先伸手也不是示弱,畢竟眼前這個人,永遠比眼前這件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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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到夕陽
老一輩的人 好像都活在 一個不能停下來的年代 我爸爸八十三歲了 還在開店,還在顧店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幾乎沒有休息 大年初一 別人忙著拜年 他還在店裡 好像只要門還開著 日子就不能停 我媽媽卻說 她現在老了 不想顧店了 阿兵哥撤走了 人潮少了 店也沒有以前好賺 於是她把時間 放進另一個地方── 股海 快八十歲了 每天拿著手機 在紅紅綠綠的數字裡 載浮載沉 她說: 這也是工作 只是沒有店門 沒有招牌 只有一個小小的螢幕 還有一個人 我也想說一說 她只比我媽媽小兩歲 退休很多年了 卻還在公司做外包 每天早上 和我搭同一班公車 今天她對我說: 我很愛錢 沒有賺錢 就沒有安全感 年輕的時候 賺不到錢 所以現在 想多賺一點 她說 自己存了一千多萬 還是覺得不夠 怕老了 不夠花 我忽然想起兒子 大學畢業 工作幾個月 存到了人生第一個一百萬 他很開心地說: 我已經財富自由了 不用再出去工作 我聽了 不知道該笑 還是該嘆氣 同樣是錢 有人一輩子 都在追它 有人八十三歲 還守著一間店 有人快八十歲 還在股海裡進進出出 有人退休了 還是不敢停 而有人 只存到人生第一個一百萬 就覺得 可以躺平 我站在兩個世代中間 忽然不知道 到底是我們活過的年代不同 還是心裡那把尺 不一樣了 我們這一生 究竟是在賺錢 還是在替老年的自己 一遍一遍地 存著安心 於是一直走 一直做 一直不敢停 像一頭牛 拖著犁 從春耕 走到冬寒 不是不知道 夕陽已經落下來了 只是怕一停下來 腳下的田就 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