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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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動兒〉評賞與感言
過動兒 團體難配合 特例獨做師傷神 學習兩世界 作者感言/陳文卿 過動兒的發生是因為大腦功能的失調,會有衝動、過動甚至破壞行為等。台灣的本土研究發生率為5-7%,其中男、女生比例為4:1。 記得帶過一個班級裡的一位過動兒,上課時摸鉛筆又拿橡皮擦,眼神飄向遠方,課本的字離他好遠。下課時同學常來告狀他的事蹟,「老師他撞到我了」、「老師他拿水噴我」,以致分組學習時,沒有人要跟他同組,在學習與人際關係上都出現困擾。 課堂上,常常會看到特立獨行的他,做著其他事情,而其他的學生都安靜的看書。一開始老師會安排班上較穩定的同學和他坐在一起,上課時老師多走向他旁邊並讓他多一些發言及表現的機會,慢慢孩子專注力不足、動作過多及衝動行為就減少許多。 教育現場由於教學進度的壓力、學習成效的表現、團體一致性的要求等,都會影響著過動兒的學習。隨著國際兒童公約對於兒童權利的重視、家長團體的倡議、傳播媒體的正向報導等,慢慢的,老師除了專業教學也學習著用愛陪伴;家長則調整了教養方式,增加過動兒的生活經驗。親師共同為過動兒創造一個友善的學習空間而努力。 評賞/顏曉曉 陳文卿的作品〈過動兒〉以三段式俳句為結構,描摹出特殊孩童在一般教育體制下的處境,並透過冷峻的自述語氣,看見教育現場的難處與彼此間的隔閡。 「團體難配合」五字,點破了個人與集體步調的斷裂。這不僅是行為規範的衝突,更寫出了社交往來的不協調。當衝動與分心成為孩子與外界溝通的障礙,隨之而來的往往是同儕間的疏離與學習進度的混亂。 次句「特例獨做師傷神」,將視角轉向教學者的心靈勞損。在維護班級秩序與照顧特殊需求之間,教師常處於焦慮的平衡點。這份「傷神」源於教學進度的現實壓力,也源於對個別生命無法兼顧的無力感,寫實地呈現了教育現場所面臨的兩難。 末句「學習兩世界」則是最為深沉的結語。它描寫出一種心理上的隔絕:孩子的內心或許自有自身的思考模式與豐富想像,但在現行單一的評量標準下,這份特異卻成了難以銜接的斷層。這種落差使學習不再是探索,而是一段在體制中反覆掙扎的過程。 綜觀全作,〈過動兒〉以極簡的篇幅直擊特教議題的核心。它不流於感性的同理,而是透過對現實處境的寫照,提醒人們與其強求整齊劃一的動作,不如多看重每個人特質的不同,讓各異的生命都能在合適環境中找到成長空間。這種對平等權益的重視,也是現代教育中值得持續關注的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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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友一家親──仙洲浯江南音社與泉州南音研究社交流
115年5月8日,余應泉州市鯉城區泉州南音研究社鄭社長芳卉教授與點水南樂社鄭明明社長之邀前往交流。 此行,有媒體仰慕「五代南音世家」聲震國際樂壇之盛名,訂於5月8日至10日在泉州與廈門拍攝南音演奏與「廈金大橋」等有關影片,要讓世人共同欣賞「國粹古典南音」樂曲,共同迎接即將竣工之「廈金大橋」。我躬逢其盛,也在接受採訪之列。(廈金大橋廈門段目標通車時間為2026年底;計畫2027年底全線建成。) 余乃村野農家子弟,不識之無,幼小在村中讀了幾年私塾,村中設有南館,我也當了南音學生,因資質聰穎,能唱百把首南曲,目前年逾耄耋,終日以彈唱南音為樂。雖曾經憑考試當了幾年公職,終因興趣不在此,提早退休,到處與南館界交流,以娛晚年。 此次與好友陳亞福「浯江南樂研習社理事長」相偕赴泉州,接受電視採訪的重點,在學南音之背景與目的,也談到家世由來。 我家後山,遠祖來自河南固始,祖上陳元功、陳元勳兄弟曾隨閩王王審知入閩,派在漳州剿匪,赫赫有功,嗣因匪眾力戰而殉職,葬在漳州,被後人崇敬建祠奉敬而稱為「恩主公」。現台灣台北中和枋寮有「恩主公廟」,香火鼎盛,在台裔孫屢屢前往漳州祭拜。 子嗣一在泉州,之後逐漸遷往晉江、深滬,後來因祖上在朝為官清廉正直,被奸佞暗中讒害,在家有三子聞知,緊急泛海逃亡,有逃往福清等地者,其中一子逃至金門後山海邊,上岸後覓地開墾,遂安居焉,是即吾村之開基始祖德宗公,至我已二十一世,約六百餘年矣。追根溯源,在台灣、菲律賓、新加坡、印尼、馬來亞、金門等地的華僑同胞,其祖先絕大部分,都是來自大陸,炎黃子孫,遍佈全球各地,凡有華僑的地方,都愛唱南音,喜歡欣賞南音。 「南音」純是方言樂曲,其文辭皆係出自歷代文人雅士推敲研究而成,詞意深奧淺出,意味深長,甚富藝術氣質,為閩南語系人士所喜好,一曲傳唱一千多年而不厭,越唱越火熱。 2004年,余與好友陳亞福共創「金門縣浯江南樂研習社」,禮聘泉州「五代南音世家」名師吳淑珍氏為南音老師,學生數十人,迨2018年,榮泰為造福故鄉後山,又獨創「金門縣仙洲薪傳南音社」,續聘吳老師為鎮館教師,學生三十餘人,兩館培植南音人才數十人。 吳淑珍老師,自四歲由其父調教,由幼而長,南音出自家傳,數十年如一日,終身專業,遊教泉州附近十餘縣市,之後遠赴印尼、台灣基隆、2002年來金旅遊,斯時之縣長李炷烽慧眼挽留,遂在金沙國小任教,之後受聘烈嶼群聲南樂社、金沙弦管社、浯江、仙洲以迄於今,金門南音界約百分之七十係其學生,可謂是「金門南音園丁」,一生三分之一的歲月奉獻浯島,功在金門,堪稱金門南音的恩主公! 榮泰喜愛南音,已近乎癡迷,愛聽、愛彈、愛唱,儘管彈得不好,唱得難聽,他人如何批評,也不在乎,自我喜好已成生活的大部分,自得其樂也! 唱南音,要懂得五音(唇齒舌鼻喉),懂得換氣、做韻,寮拍要準,輕重緩慢快,貫、折、斬、等技巧,簡而言之,需要懂得樂理,曲子才能唱得好。 南館社要能維持長久,要使其萌芽生根茁壯,說明白些,南館社必須要「薪傳」,最重要的是負責人,要犧牲奉獻,熱誠服務,照顧團員,提供舒適的學習場所,還要常與相關社團交流。有交流,就有演唱,學員就有興趣,可以互相觀摩,取長捨短,才會進步。 「要傳承」,傳承就是要培植新秀,日月如梭,人總會老,要經常招收新生,播撒南音種籽,有舊幹要能萌生新枝,使之葉茂枝隆,欣欣向榮。 此次南音採訪中,包括吳老師在現場教我如何唱?如何彈?其次由我與一群十來歲孩童南音操手交流,我看著他們彈奏完畢,由我發問他們回答,然後由他們發問我回答,電視導播在旁拍攝。 接著由我個人坐著,導播逐一發問,問我何時學南音,為什麼要學南音?學了多久,參加國際表演幾次?為何要來泉州?來了幾次?對泉州南音之觀感? 我學南音,旨在興趣,學南音,可以舒暢心身,增加肺活量,活絡丹田,心情快樂,身體自然健康,從曲詞裡可以知悉許多歷史故事,名人軼聞,結交許多國際弦友,交流可以互相觀摩,學習他人長處,捨短取長。促進民間交流友誼,藝術無國際限制,不涉及政治,促進社會和諧,戒除不良習俗,故每次國際南音大會唱,全世界都有六七十個國家地區參加,每一團體都來一二十人,每團限唱二十五分鐘,花費不貲,樂此不疲,在所不惜,可見南音迷人之深厚。 對廈金大橋之看法?大橋完工通車,有何效益?希不希望有此大橋?台灣金門同胞對此大橋通車之看法? 從金門水頭碼頭搭船駛往廈門,穿過「金門大橋」,向北遠眺,就可看到「廈金大橋」,據聞全長19.46公里,依目測橋面已搭建約三分之一,而橋樁已豎建約三分之二,聽說明年就將竣工通車。若然,將是兩岸同胞一大福音。 我們車駛進五通碼頭廈金大橋開頭之一端,看到大型機械正在趕工,感到非常欣喜! 此橋一通,兩岸旅遊觀光人士,往台灣,走大陸各省市,看盡大好錦繡河山、名勝古蹟,名山大湖,歷代帝王宮殿、陵寢,美不勝收,各種土產、果子、魚蝦鱘鱟各種水產,皆可互通有無,農漁民生產有出路,所謂貨出去,錢進來,交通車輛、餐廳、小吃攤販、旅館等百業,皆有生意可做,經濟發展,民生富裕,有百利而無一害,而且企業、科技必然隨之蓬勃發展,大大有利國計民生,真是兩岸一家親,我等樂觀其成也! 此次受到鯉城區泉州南音研究社、泉州南音藝術家協會鄭芳卉教授、點水南樂社鄭明明社長熱烈歡迎,全程親切款待,都是私人自掏腰包,用私人專車接送,十分過意不去,在此謹藉報端真誠銘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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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憶情
年輕時忙於求學,任何節日對我而言,都只是日曆上的一個數字,甚少配合節日而從事一些相關活動。 結婚之後,公私兩忙,每逢端午佳節,除了配合節氣在門口插上艾草菖蒲外,還給孩子選購圖案特殊、外型精緻的香包置放身上驅毒避災,至於粽子,則選購口碑載道、信譽品牌的商家,年年如此,直到某年,家住南部的大姊自己包粽子,竟然請朋友不遠千里專程開車送來一大串,讓我感動不已! 記得某年,兩位乖巧女生在端午節前夕送我兩個造型精緻的香包,其中一個是米色的外袋,內裝艾草、菖蒲、薄荷、檀香和三個不同顏色的水晶珠子,串成一個漂亮的中國結掛飾;另一個是粉色的透明絲綢袋子,可以清楚看到內裝許多乾燥的花材,有艾草、薄荷、檸檬、香茅、薰衣草、洋甘菊、玫瑰花瓣、茉莉花,三顆粉色串珠結合在中國結的掛繩上,聞之神清氣爽,令我愛不釋手,一直視如珍寶,珍藏數十年。 某年,一位遠房親戚端午節來訪,事前囑我在端午節前夕買好所有包粽子的材料,包括粽葉、粽繩、糯米及相關配料:梅花肉、蝦米、紅蔥頭、花生仁、栗子,我在一旁努力學習做筆記。隔年,我就依樣畫葫蘆,糯米在前一晚洗淨並浸泡一晚,粽葉亦在前一晚洗淨晾乾,花生與豬肉則先滷好,和切碎的紅蔥頭放冰箱冷藏,隔天把糯米和紅蔥頭拌炒過後,所有食材備齊,就開始進行此生包粽的初體驗,完全包好後,等待水滾下粽,幾次加入生水再滾,兩三小時過後,香氣四溢、令人垂涎的粽子大功告成,成就感十足,家人也直呼好吃,與外面賣的高油、高鹽、高醬的粽子口感完全不同。 由於深獲家人的肯定與兒女的要求,接連數年我總在端午節前努力包粽子,有一年興致來潮,包了兩百多顆,分送給鄰居、同事和朋友,大家異口同聲、讚不絕口,令我信心倍增。印象最深的是送給一位外省籍同事,她一家四口人,我送她四顆,後來驚覺送「四」不吉利,但為時已晚。她說在他們老家「四」是吉利數字,代表「事事如意」,讓我放下心中介懷,後來她因病過世,每逢端午節,總會憶起她和教我包粽子的已故親戚。 如今年紀老邁,身體不堪勞累,孩子已長大,有的也已離家,從此不再包粽,使包粽的這段往事成為走遠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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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隨筆
……從日本旅遊返國後,和外子帶著孩子在桃園站轉乘高鐵,因暑假出國旅客眾多,排隊候車的人潮不斷湧入。 我和外子分工合作,由我負責帶孩子到車廂找座位,外子則負責搬運兩個大行李箱。一踏入車廂,望眼看去,所有的座位皆客滿。雖不能坐著,但有足夠的位子站立,還算舒適。 「媽咪,為什麼要站那麼久?」 「因為很多人都要搭車啊!」 「還要站多久呢?」 「等一下有人下車可能有位子坐。」 我那五歲的小男孩嚷嚷著,我不好意思的安撫著。 此時,一位坐在窗邊座位、戴著黑色粗框眼鏡、身穿黑色短袖上衣的男子迅速起身,指著座位、面帶笑容、口氣親切地對我說:「這給你和孩子坐,我下一站就下車了。」我還來不及思考,口中不自覺冒出「謝謝您」三個字,也趕緊請孩子跟叔叔道謝。 「叔叔也想舒舒服服的坐著,但他聽到小朋友想要坐著,把座位讓給我們,叔叔是不是對我們很好?」 「是。」 「以後長大你也會跟叔叔一樣嗎?」 列車繼續往前行駛,我和孩子在車上時而看著窗外夜景,時而輕聲聊天。孩子正處於對凡事都感到好奇的階段,一直問「為什麼……」,五花八門的創意問題,有時讓我都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這個問題很棒耶!你好會問問題喔!」這兩句話經常成了我的祕密武器。 聊著聊著,從走道伸出一隻手(另一隻手扶著座椅握把),手上拿著某航空公司的遊戲貼紙,是剛才那位讓座的先生。他開口說:「這是剛剛搭機航空公司送的,給弟弟玩。」對於他剛剛讓座,心中已充滿無限感激的我,沒想到還有後續的暖心舉動,好好的道謝並收下後,也請孩子再次跟叔叔說謝謝。這位先生臉上露出笑容,繼續扶著座椅握把搖搖晃晃地站著,直到列車廣播「新竹站到了,要下車的乘客……」。在他要下車前,我和孩子再次向他道謝,他只是嘴角上揚,微微笑著,好像表示「這沒什麼」。 一個站的時間,兩個貼心的舉動,三個人都帶著微笑下車。 在媒體報導白飯事件鬧得沸沸揚揚之際,這溫暖的行動也同時發生,只是不被大肆宣揚、播報。以文字記錄這片刻,希望能在孩子心中播下那顆善的種子,日後慢慢澆灌、發芽、茁壯,並將這份善意繼續延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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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古人的遠方黑科技
傳說很久很久以前……巫覡祭司…… 告訴千千萬萬的後代子民 神創造了人: 外星人改造多項黑猩猩實驗 神話說進化論雙王之戰 宗教革命人文復興雙后之爭 部落的烈焰熾火化成金戈槍砲 組織的寒光石斧物變航艦飛行器 AI未來鐵定必為過時 太陽月亮是人類的永遠 天空下達的層層拼音迴音 記錄著一個個方塊象形文字 基因異物之間也有相愛 DNA之同類間也能斷裂 互惠利他利己 不斷競爭馬上兩敗俱傷 五體聲音毛髮生物時鐘 不服從病魔的貼胸割喉侵略 頑強抵禦對抗至滅殘敵而絕地重生 誰是我?我是誰? 遊戲規則究竟是否 劇本設定抑或角色隨機發揮 人不能不是自己的上頂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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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夢成真
今年真是開心的一年,心中的想望一一成真,對我來說,真是件不可思議的事啊!我竟連續兩年蒙獲「金門縣文化局徵選獎助個人出版計畫」申請案。我想,老天爺是公平的,祂必定是幫助那些已經做好準備的人。 這些年來,我樂此不疲地投入寫作天地,《金門日報》是我的開心農場,每有收穫,就讓我開心不已,也許這對大作家們來說是稀鬆平常的事,但對我來說卻是小小心靈裡的大大滿足,因為在這片開心農場裡,我獲得了無與倫比的「成就感」,這就是促使我悠遊農場的最大動力,特別是,又在眾多親友師長以及讀者們的指導、鼓勵下,我竟像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信心倍增。 《歲月如歌》是我的第六本著作,累積了我多年來的作品。按寫作輩份來說,我是資淺的,所以,「我手寫我口」一直是大哥給我的一句箴言,寫作的寶典,也許字如其人,文亦如其人吧!下筆時,常常不自覺地東拉西扯一籮筐,好像樣樣都是寶,也或許成長在貧瘠的年代,學不來斷捨離。的確,能捨才能得,「捨得,捨得,有捨才有得。」感謝編輯慧劍一揮,去蕪存菁,展現新貌,原來人生歲月可以如歌般的溫柔悠揚、激昂高唱。 《歲月如歌》就這般閃亮地登上舞台了。 人生旅途有喜有樂,悲歡離合,百味雜陳,唯有在寫作天地裡,可以無拘無束地抒發心中塊壘,寄興寓情。所以,在學會電腦打字,列印出精美篇章之下,便深深愛上寫作了。時常有感而發,將所見所聞、心情寫照、以及日常生活中的小確幸……一一躍然紙上,每當作品寄出,便帶來一個希望,一個夢想,當然,希望有幻滅的時候,也有美夢成真的一刻,就這樣的,在等待中的日子越發精采奪目,因為有盼望、有期待,這便是精采生活的日常。 每當作品見報,常得到讀者的迴響與共鳴,那是金錢所換不來的回饋;若久不見報,也會得到讀者的關懷,這似乎是小地方的特有溫情,讓我特感溫暖;當然,讚美聲譽不斷,也讓我戒慎恐懼、引以為戒,總是虛心的請求賜教,企盼能有驚世之作,才不辜負這份美譽,畢竟在這廣袤的寫作天地裡,我猶如誤闖叢林的小鹿,需要高人指引、開路。 新書得以付梓,要感謝所有評審委員的肯定及金門縣文化局的支持,也要謝謝燕南書院院長楊樹清撥冗寫序,以報導文學之筆,抽絲剝繭道出歷史洪流中一段外子的年少往事,映照金門戒嚴時期的風聲鶴唳,再串聯對我寫作的評析及鼓舞。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有幸得到曾經是學生輩的張主編的青睞,深感開心。她在學校念的是商科,卻在編輯領域耕耘多年,在寫作上也屢獲文學獎項,讓我心生佩服!然而,她為人親切、謙虛有加,所以,在偶然的機遇裡,師生一見如故、相談甚歡,讓我這為人師的也沾染幾許榮耀,我想,這份師生情誼將隨著《歲月如歌》而傳為佳話,流傳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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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雲共舞
風和與日麗攜手打造了一個好天氣 那一朵雲正在天空嬉戲 颯颯的風正在幫妳變妝 我仰望變化不息的妳 把天空當成大畫布 留下輪廓的印象 妳俯瞰止步不前的我 把天空當成大銀幕 留下足跡的印記 天空的動態正在模仿 地面的靜態正在觀賞 是因緣是機緣 乍看之下 剛才是一頂無法遮住陽光的白色小帽 現在是藍天手裡端著的一大碗雪花冰 消暑解熱也好望梅止渴也罷 清爽的沁人心脾在奔放,口水的垂涎三尺在釋放 療癒後的放空 品嚐一口又一口 透心涼用融化的心同化了酷熱的情 好心情的目光留在貴賓席享受 就成了天地間的小確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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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節之粽飄香
記得小時候很期待端午節的到來,除了可以放假不用去學校上課之外,還可以吃到母親親手包的粽子,那一口咬下便齒頰留香的客家米粽,是每年端午最為期待的味道。 母親約莫會在端午節的前一個禮拜,就會開始準備包粽子的一系列流程了,先去市場買粽葉,然後用刷子仔細地把它們一片片給刷得乾乾淨淨,而我跟著母親一起洗粽葉的時候,總是會聞到一股清爽的葉香味,清清淡淡的草本香,很是讓人舒暢。 典型的客家米粽餡料滿滿,裡面包有豬肉、豆腐干、菜脯、蝦米、香菇等餡料,母親將米粽的餡料先行炒好放涼之後,便會搬來原木的小板凳,接著便像是變魔術一般,把兩片棕葉交疊後再對折,這時粽葉便會呈現三角錐的形狀,接著把生糯米和餡料放在中間,然後把粽葉像蓋子一般往下壓,將餡料給完全遮蓋住,再把多出來的粽葉夾緊後往下貼著粽子,最後再用白色的棉繩把米粽給包裹起來,前後大約不到三十秒的時間,一顆傳統的客家米粽就這麼完成了,而我只能無語的看著自己手中散亂不堪的餡料,與不小心被自個兒給撕破的粽子葉。 米粽可以說是客家民族最具代表性的粽子,但糯米吃多了容易脹氣,對腸胃也會造成過度的負擔,因此除了米粽之外,客家民族也逐漸發展出「鹼粽」還有「粄粽」,輪流交換著吃,這樣就不會感覺過於油膩了。 早期客家民族大多是以務農為主,在端午節的時候,習慣會在農田裡燃燒稻梗,然後將稻草灰放在水裡面和糯米混合來製作鹼粽,現今大家有了健康養生的概念,因此在製作鹼粽時,已經改用食用鹼粉來代替稻草灰。 蒸好的鹼粽是金黃色的,沒有包任何的餡料,大部分的人習慣把鹼粽放在冰箱冷藏,等到要吃的時候,再沾黑糖或者是蜂蜜吃,冰冰涼涼的鹼粽吃起來甜而不膩口,也算是客家民族的小甜點了,再者因為鹼粽是素的,所以也常常被拿來祭祀神明。 而粄粽的內餡,則大致與米粽相差不遠,但是它的外皮是純白色的,完全看不出來米粒的形狀,外皮吃起來很是鬆軟,口感甚至與麻糬有些類似,吃起來又是另外一種特別不一樣的風味。 無論是米粽、鹼粽或者是粄粽,都難不倒母親,母親包粽子的速度非常快,常常在我一個閃神的時間,一串粽子就已經包好了,讓我相當佩服。 如果有包粽子比賽的話,母親絕對會是箇中翹楚,但是我就比較沒有這方面的天份了,到現在連一個粽子都還是包不好,不過在吃粽子方面,倒是絕對不會輸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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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草,一點露
青春華年,常聽人言:汽車是男人的第二個老婆。過往不懂其意,因吾是機車族,不管晴天或颳風下雨,之外出與工作,都是騎著一台摩托車,行遍天下。直至成家,跟陽光森林園長的先生吳大哥購買一台五萬元的裕隆中古車,這是吾人生的第一次購買汽車。 2003年端午前傳承生命之後,又過兩年光陰,即於2005年10月購買一台全新Toyota 1.5小汽車,自此就沒換過汽車。至於先前五萬元購買的中古車,則開到基隆,用船托運回金門老家。惟我金門大哥沒汽車駕照,平時只能幫忙發動車輛熱車,或請鄰居幫忙行駛,待二哥與我返金時,才有行駛這台中古車。 2005年10月購買的全新 Toyota 1.5小汽車,在近二十一年的時間,吾都維持每五千公里回 Toyota原廠保養。如今車子也跑三十九萬公里,目前依然陪伴著我,風雨無阻地走遍天下。期間為求車輛行駛之安全,亦更換諸多汽車零件,以延長其使用壽命。但對於日本的汽車工藝,真的不得不豎起大拇指與佩服! 此時亦深感慚愧,二十年匆匆過,吾依然開著同樣的一台車。不是我對車念舊,只因身為旅外之金門遊子,客居異鄉,領著國家給予的微薄薪資,而全家老小之開銷及遮風避雨房厝之貸款與車輛貸款等,皆靠此。所以也只能縮衣節食,但對於車輛之安全,我是很重視的。 回首過往於金門求學時,在國文課讀到孔子曾讚嘆其大弟子顏回:「一簞食,一瓢飲,在陋巷,人不堪其憂,回也不改其樂。」顏回物質生活匱乏,卻能專注於精神修養,不減其求學的快樂。過往沒什感觸,如今感觸良多,更是對於顏回的精神深感敬仰! 人降塵世,除有其責任及未盡義務之外,歲歲年年、月月日日,亦為這藍藍紅紅的過路財神忙進忙出。沒有它,我阿娘過往就沒辦法安養天年;沒有它,我欠銀行的房貸與車貸款就沒法還;沒有它,我的車子就無法載我阿娘四處走走;沒有它,我的人生就是灰霾。 惟我阿娘在世時說:「一枝草,一點露。」我豁然了,因為這就是美麗與現實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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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
遇見妳之前,我活在自以為是的『本來』,一切是那樣理所當然,以為地球就被我踩在腳底下,整個世界繞著我轉。 遇見妳以後,我才明白,原來我只是顆微不足道的星,存在於妳的小宇宙,任憑妳,決定我的閃亮或熄滅。 原來,我驕傲的灑脫自若,在妳面前,卻顯得慌張失措,原來,我自衿的聰明才智,於妳,不過,班門弄斧,妳相信嗎?對於男孩而言,世上總有個,註定折磨他的女孩,狂妄的我,遇見妳後,由衷的相信了。 妳的一舉一動,揪著我的心,妳的一顰一笑,撼動我的喜悲,親愛的老婆大人,容許我,藉著這封信,引妳回到那年,在妳以為,我們是自然而然,在一起的那年幸福時光,妳錯了,當年是我先暗戀妳的,至今,我仍被妳的風采,深深吸引,甘心做妳網中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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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地瓜葉
六月北部連著幾天大雨,河邊各個低窪菜園大部分被淹了,沒被淹的菜園也被迫趕緊收割以防泡爛了。這一大片綠油油看似美好的地瓜葉菜園似乎沒受到威脅,但其實水已快浸泡到園子裡了,菜農一大早便迫不及待彎著腰,辛苦搶著採收了,不然城裡人和菜市場就採買不到物美價廉的地瓜葉了。 我記得,多年前我還在北京生活時,在工作場合中認識一位客家同事,他老家住廣東潮州,有一回一起吃飯時聊起天來,我開玩笑地說台灣經濟已停滯多年了,人的收入一旦變少了更不如從前了,就會開始懷念起小時候的地瓜葉這道菜了,但儘管地瓜葉也能大大方方地上了餐桌,但價格卻不見得便宜多少。 他一聽就說了,你們台灣人覺得地瓜葉很低賤吧,這也沒錯啦,因為在許多人的眼中,只要經歷過去那種窮苦環境和年代的人都知道,地瓜葉是被切碎了煮熟用來餵豬的,所以被視為低賤的一種植物,或是僅供豬隻來吃的一種葉菜,上不了桌面的,但其實在我們潮汕地區,地瓜葉還有一個很響亮了不得的名字:「護國菜」!因為這地瓜葉聽說牽涉到一段皇帝落難的故事。 我盯著他看,他卻有點跩了起來,他接著說,這故事你就不知道了吧,但潮汕許多人都知道,因為在潮菜中有一道名菜就叫「護國菜」,它主要的食材就是選用地瓜葉,因為相傳南宋1278年,當時主張抗蒙古大軍的南宋將領張世杰和大臣陸秀夫等人擁立了八歲的趙昺為王,但在一次與元軍交戰後南宋兵敗,這年幼的南宋皇帝趙昺就從福州逃到了潮州,與陸秀夫等人寄宿在一座深山古廟中避難,古廟中的僧人聽說是宋朝的少帝,本想以豐盛的飯菜款待,卻無奈因連年戰亂,香火不旺,所以除了僧人自己在附近種了一塊番薯地外,也一無所有了,不得已的情況下,僧人只好將新鮮栽來的地瓜葉去掉苦味,製成湯餚,少帝趙昺在飢渴交加之下,卻也食之精神大振,贊不絕口,當下就賜名這道以地瓜葉製成的湯餚叫「護國菜」,以表明少帝趙昺自己一定要保住江山的決心,但到了1279年,蒙古軍隊還是把南宋滅了,潮州當地人民為懷念南宋,就把皇帝趙昺吃過的地瓜葉這一道菜也稱作「皇帝菜」,所以你們台灣人不知道這故事吧,這故事傳說是真是假先不論,但地瓜葉也不能因為它是用來餵豬,就當它是低賤的葉菜啊,所以看看你們台灣,都將地瓜葉擺上桌面,那就不是低賤的葉菜了。 不過,人總在落魄無助時才能嚐到真正地瓜葉其中的美味嗎? 但他的故事和一番話,倒是說得我都有點羞愧了。為此,我一直斷斷續續在注意地瓜葉與人的故事。後來,我在某一張報紙上又讀到另一個地瓜葉故事,那故事的傳說地點在今日的廣東佛山三山,那裡流傳將地瓜葉也叫「龍鬚菜」,那也與一位皇帝有關,故事是這樣的,相傳清朝乾隆遊江南的時候,有一次,乾隆在南方某地遭到賊人追殺,在倉皇逃散時與部下和隨從人員走散了,所以乾隆在一個山溝石縫中躲了一天一夜,躲得他飢腸轆轆的,直至追殺的賊人遠走了,才驚魂未定跌跌撞撞地走出來;他找到一戶農家請求吃點東西,但貧窮的農婦卻拿不出什麼像樣的菜做給乾隆吃,但她不經意間忽然看到地上一堆的地瓜苗,就三兩下摘了葉子,洗淨後細心地炒了一碗地瓜葉招待乾隆吃了頓飯;也許是飢不擇食的緣故,乾隆對炒地瓜葉竟吃得津津有味,還覺得比皇宮膳席的山珍海味、龍肝鳳膽好吃多了,所以一眨眼工夫,一大碗炒地瓜葉就被乾隆吃個精光;乾隆回到京城以後,仍然對農婦做的地瓜菜味道回味無窮,可是又不知道那是什麼菜,於是便派人到南方找到那個農婦,既表示感恩,又想知道那道好吃的菜是什麼菜;那農婦一聽,原來上回落難的人是朝廷的人,嚇得她更不敢說那是低賤的地瓜葉了,只要說個謊:「那個菜就叫龍鬚菜。」從此,龍鬚菜就成了地瓜葉另一個美麗的名字了。但,人總是在遇上飢腸轆轆和潦倒不濟時,才會珍惜和懷念那最低賤最尋常的一點美味嗎?今日,聽說三水也有不少人把地瓜葉叫做龍鬚菜的。看來,我們還不得低看這地瓜葉的魅力。 但我在當時的北京確實也很難在菜市場見到地瓜葉,回到台北後,地瓜葉在菜市場經常可見,可是一時卻又讓我想起小時候在老家經常聞到被切碎了煮熟時的地瓜葉味道,那種有點特殊迎風吹來的味道,至今我在吃地瓜葉這道菜時,依舊難以形容,因為我上小學時,有時經常為了要和同學會合,就要多繞一點路,穿過一條養豬殺豬的彎曲小巷。 每次路過時,就經常聽見豬被宰殺的哇哇慘叫的聲音,而空氣中也同時飄散著煮著濃濃地瓜葉的味道,那是一種大量地瓜葉在大鍋裡被大火翻炒被煮過所飄散出來的味道,有點澀,有點苦,也有點刺鼻的難聞,但或許我小時候就這樣經常路過聞到吧,所以穿過那小巷時總不覺會捏住鼻子,然後埋怨那會合的同學,幹嘛非走那小巷的路不可。那同學就老是說我,閉氣就好啦,又不會死人。那時我就會說,你當然不用閉氣也不會死啊,因為你天天非走這巷子不可。因為那同學就住在那巷子裡,家裡養豬,天天要煮一大堆地瓜葉餵豬。我經常開玩笑問那同學,今天餵豬的地瓜葉好吃嗎? 不用回答,那同學就抓起書包朝我頭上狠狠地丟過來。 後來,我們考初中後就分開了,直到後來我去當兵,才輾轉聽說那同學在菜市場裡賣豬肉,而且生意非凡,那時我就在想,難道他家餵豬的地瓜葉有何特殊之處,不然怎豬肉的生意比別人好?再接著過了幾年,我們就沒連繫了,不知他人過得如何,那巷子大概再也聞不到濃濃煮著地瓜葉的味道了吧。歲月和時間有時會疏遠人的距離,久未聯繫,就如那小巷裡的地瓜葉味道,飄著飄著,好像就消散了,聞不見了。如今少小離家是離家很遠了,老大卻也有時會回想起那同學與那巷子裡飄送的地瓜葉味道,而時過境遷,人事已全非了。 而幾天的大雨,讓北部的菜價也大漲,我騎著單車到河邊去走走探看時,大雨淹到了各個低窪菜園的馬路上,那裏雖然被種著各種蔬菜,但河邊的地勢低,水勢一時難以疏通,所漫過了一些菜園,也淹上了半邊馬路,我心想,這下子許多菜農的心血泡湯了。 果不其然,一個轉彎,一大片種植地瓜葉綠油油的菜園,地裡都泡在淺淺的雨水中了,如果不搶著採收,那接下來就難以收成了。幾隻白頭翁在附近的樹上啼叫,不知道牠們是否也能體會到地瓜葉菜園的蟲子變少了,但或許牠們在討論著,等太陽一出來,牠們的蟲蟲美食就會被端上這一大片的地瓜葉菜園子了。另一隻鷺鷥則在地瓜葉菜園旁的水淹馬路上一步步踩著水窪尋食,牠一定覺得一隻從泡水的土中鑽出的肥大蚯蚓,遠比炒一盤「護國菜」或「龍鬚菜」好吃多了吧。 但菜農依舊深深彎著腰,面朝著泥土水患的地瓜葉菜園,水泡漫在菜園的地瓜葉下,這是我們見不到的,接下來,那看似一片蔥綠欣欣向榮的心血,強烈的早晨陽光若再無情的曬在腰背上,曬在泡水的菜園子上,汗水就更止不住了。這也是今日坐在餐廳裡冷氣下享受已能端上桌面可口地瓜葉菜品的人們看不見的。 而我卻又想起小學那餵家裡養豬天天炒煮著地瓜葉的同學了,不知道他長大後是否還懷念那巷子裡空氣中那濃濃地瓜葉的味道,還是會拒絕任何地瓜葉菜品於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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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瀑消暑
火熱當然要用涼水澆消,盛夏只要有水的地方人潮自來。 一向喜與大自然為伍的我,中海拔以上的瀑布自然是我消暑首選之處。號稱全台負離子含量最高的烏來內洞瀑布,是我夏至與瀑布的第一個約會。果不負遠道赴約,一進入景區,烏紗溪即以蒂芬妮藍撒下浪漫水色,簡直讓人想以身相許。依山形盤旋而抵第一層觀景台,聆聽輕巧的小步舞曲,順著之字形拾階而上,來到第二層瀑布更覺清涼幾許,亟至第三層,水勢磅礡,轟然而鳴,輕霧繚繞,冰涼砭肌沁膚,備用的薄外套趕上了急需!閉眼聽瀑,耳畔拉開了一絲一絲的涼氣,輕輕吹拂臉龐,靜靜熨平燥熱的心。白瀑是老天特地在酷熱裡賜予的天然冷氣! 中部觀瀑非到杉林溪不可,園區的松瀧長練,在百仞石壁上跳躍滑翔,氣勢壯闊,水珠縱身嶙峋奇石,迸彈水花彷如跳進身上、沁入心潭。瀑布旁岩洞內倒懸的鐘乳石柱,滴落如簾的水幕、蒼鬱蕨葉,加上近兩千公尺的高度,氣溫最高也只二十幾度。另一條落差八十公尺的青龍瀑布,遙看恰似綠叢中銀龍飛躍,響聲彷若山野中萬鈞奔騰的轟隆,更遠的是溪水泠泠。加走寮溪氤氳一體供應負離子,崇巒疊翠的杉林密布芬多精。不要說消暑,早晚的薄涼還會錯認是初春呢! 追瀑追到南境,想而可知我避暑的徹底。諸如屏東縣的雙流瀑布、涼山瀑布,我也一一親訪,惜這兩者只可遠觀,不如位於一八五縣道的阿烏瀑布,不僅不用門票還可下溪戲水。沿著遮蔭茂密的大眾化步道,來個二十分鐘的森呼吸,即可親近。凌空二十公尺傾瀉而下的是清涼習習,一簾珠玉垂落、一泓深潭、一道溪澗潺潺,拾坐青石,腳任由清流濯滌,山風吹起飛湍,薄涼襲人,儼然忘卻山下的煩囂暑熱。 這些千迴百折從百岳帶來的銀河,咱們只消靜觀,塵氛便遠,暑氣即消。
